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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雀台本就是个奢靡的场所,这间大会厅更是奢华到了极致。
会厅是扇形的,所有的座位都是围绕展台安置,众星捧月的是拍卖台。
林夭然站在拍卖台上,身边是今天的拍卖官易波,她是唯一一件拍品。
没有出现林夭然以为的乌压压的一群人,但是那一张张面孔却让林夭然不由自主的紧张……
这些都是她曾经只能在报纸上或者电视上才能看到的人,现在都坐在台下。
林夭然本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没想到,还是怯了。
宫朔走上台,说:“没想到今天大家这么赏脸,不多说,咱们今晚直奔主题,我宫朔办事绝对让大家满意,这一杯我先干,敬大家。”
台下的众位公子哥们自然不会落了宫朔的面子,纷纷举杯。虽说今天是为了这件与众不同的拍品,但是,更多的是冲着宫朔的面子。
宫朔做了个手势,灯光大亮。
林夭然被光线刺的眼睛有些疼,不自觉眯了眯。
蓝白相间的校服,高高束起的马尾,玲珑小巧的一只,眯眼眨眼,像个小狐狸一般,哪怕早就料到这女孩不简单,在座的各位还是被惊艳到了。
这一瞬间,在座的神情变化宫朔全收在眼底,很好。
台下有人开始起哄:
“这么个佳人儿也舍得,果然还是宫少豪爽!”
宫朔笑笑说:“好了,今天的主角已经出场,大家尽兴。”
说完他走下台,把舞台交给易波和林夭然。
“纸醉金迷的夜晚,鄙人非常荣幸可以见证这一场盛宴,容我给大家介绍一下今天的主角,就是我身旁的这位,我非常肯定,在座的肯定不是为了来听我废话的。”
台下哄笑,眼睛全都盯着易波身旁的林夭然。
林夭然看着这些人的笑脸,脑子里嗡嗡响。
易波做了个手势让林夭然站到中间,她心里其实是没底的,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抬腿走向展台中央。
一双笔直修长的玉腿,比那张脸还要扎眼,让人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纯吗?
绝对纯,那身校服那张脸,纯到骨子里了。
妖吗?
必须妖,那双腿那双眼,妖到人心里了。
宫朔始终微笑着看着台上的林夭然。
男人嘛,都是视觉动物,再加上他的亲手调/教,不勾魂才怪了。
“这位就是今天的主角,妖妖。”
易波说:“妖妖,和大家打个招呼。”
林夭然眼睛动了动,视线扫过全场,她说:“大家好,我叫林夭然,大家可以叫我妖妖。”
是妖妖而不是夭夭。
一句话,气氛就燃起来了。
易波笑着说:“我就不耽误时间了,为了感谢在座各位的赏脸,宫少说了,今天就陪大家尽兴,没有起拍价,每次加价也随各位开心。宫少还说了,不满意……”
易波故意停顿了一下,说“包退!”
又是一阵哄笑。
“现在,竞拍开始。”
现场突然静了,没有人举牌。
冷白的灯光下,林夭然此时除了妖艳,还给人一种凄美的恍然,没有人知道她当时有多难堪多无助……
没人竞拍,她脸上挂不住,但是,她更怕的是,自己丢了宫朔的脸,随着沉默的延长,林夭然越来越紧张,手心里全是汗。
宫朔和易波一点都不急。
果不其然,三息后……
“100万!”
“200万!”
“400万!”
“500万!”
……
竞价一路飙涨。
男人不仅好色,更好面子!
就冲宫朔的面子,加价低于100万都不好意思开口。
“一千二百万!”
“一千三百万!”
……
林夭然稍稍松了口气,至少宫朔安排的任务完成了。她小心翼翼看了宫朔一眼,全身的神经顿时又绷紧了……
宫朔不满意。
他抬手捏了下眉心,林夭然犹豫了一下……
宫朔眼中寒光乍现。
林夭然颤抖着抬手,拉开上衣拉链。
比基尼套校服,竞价直接飙到二千二百万。
林夭然松气的同时又生出一种无力感,照这种节奏,她什么时候才能还清宫朔的十亿美元?
她抬眼看向那个喊出二千二百万的男人,嘴角带着笑,心底却一片悲凉。
☆、008 延城司少
一个手下急匆匆跑到宫朔身边,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易波正要拍板。
宫朔却突然打断,说:“稍等一下。”
拍卖中间被打断这是很不讲究的,宫朔却笑着解释道:“有一位嘉宾刚到,既然来了,至少也让他看一眼怎么回事对吧。”
能让宫朔这么破格对待,来人必然身份不简单。
其他人都附和说,快请进来,再晚一点可是连眼福都没有了。
会厅的门大开。
等大家看清来人的时候,全部站了起来。
林夭然心神恍惚,并不关心到底谁来了,只是她站的高,视线佳,眼风力瞥到了那人的脸。
只一眼,林夭然便愣住了。
她震惊的抬头。
男人一身风尘仆仆,身材挺拔,每一步都带着强大的气势。
那张脸……冷冰冰的,极地万年不化的寒冰也不过如此。
他抬眼,视线与林夭然相交。
林夭然后退一步,心脏狂跳。
司辰风!
延城四少之首的司少,司辰风!
司辰风的到来,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宫朔迎上去,笑着说:“司少可算是来了,我还以为你嫌弃我这地方小呢。”
其他人心里暗道,宫朔瞒的可真严实,居然一点都不透露司辰风也会来!
“抱歉,”司辰风淡淡道:“天气不好,来晚了。”
“不晚,刚好。”宫朔说。
其他人看着司辰风,没有一个人上前打招呼。
笑话,司辰风可不是宫朔,宫朔虽然是毒蛇,但是好歹,还会笑,还有喜怒。
眼前这位,可是连喜怒都没有的佛!
司辰风入座。
拍卖会继续。
林夭然看到司辰风的那一瞬间,脑子里就过了无数个念头。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司辰风是她唯一的机会!
她壮着胆子,直直的看向这个被奉为神魔的男人。
除了他,没别人了,只有他……只有他能救自己!
只有他可以和宫朔抗衡,只有他不会怕得罪宫朔!
司辰风就这么面无表情的和林夭然对视,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丝波澜。
“二千二百万一次,二千二百万两次……”
林夭然这次是真急了,来不及了!要来不及了!
她死死咬唇,看着司辰风的眼睛里多了几分哀求。
但是司辰风始终无动于衷。
林夭然彻底绝望了,她闭上眼,听到易波说:“二千二百……”
“五千万!”
铜雀台七层,天字一号房。
天字一号房是铜雀台最顶级包间,与其说是包间不如说是一层楼。整个七层只有一个包间,就是天字一号房。
所有铜雀台的姑娘们,终极梦想就是能在天字一号房露一回脸。
此时,天字一号房里,林夭然低头坐在司辰风对面的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握成拳,隐隐发抖,她没想到司辰风真的出手了,这让她兴奋又紧张。
房间里安静的分外压抑,在宫朔面前,林夭然偶尔还敢抬头看一眼,但是,面对司辰风,林夭然连呼吸都格外小心翼翼,恨不能自己不存在。
司辰风看着从拍卖会结束就一直低着头的林夭然,眼睛里看不出一丝情、欲,反而比刚来时更加冷漠。
宫朔倚着沙发,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这耐人寻味的一幕。
突然出现,突然出价,司辰风今天寥寥的几个动作,都诡异至极,也挑起了宫朔的好奇心。
宫朔看了司辰风一眼,他倒是奇了怪了,这个自他出生就压他一头的男人到底是个怎样的怪种?
听说,他可是不近女色的。
蓦地,宫朔坐直了,笑着对林夭然说:“平时怎么教导你的,司少难得来一次,你就干坐着?”
林夭然全身一颤,慢慢抬起头,她先看了宫朔一眼,宫朔眉头一挑,眼里带着不悦,林夭然只得看向司辰风。
司辰风的眼神太冷太犀利,林夭然头皮发麻,强迫自己与他对视,她起身走过去。
她去拿桌上的红酒。
司辰风淡淡道:“不必。”
林夭然手一僵,又去拿烟。
司辰风又道:“不用。”
林夭然这下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宫朔笑了一声说:“既然司少不需要,妖妖你就别添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