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听到许枫说好之后就转身上楼,不敢再在楼下待,她真的怕自己会不分场合的哭出来……
等林夭然上楼关上门,许枫才又重新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出去。
这一夜,林夭然没睡着。
她也不可能睡的着,满脑子都是司辰风浑身是血却像看陌生人一样冷漠看着自己的样子,他会为了就自己受伤,但是……为什么又这么讨厌她?
林夭然百思不得其解,她真的不知道司辰风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在她觉得自己又向他靠近一步的时候,司辰风却明确的告诉她:你逾矩了。
虽然一夜没睡,但是林夭然思维非常清楚,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所有的为什么都是自己不想面对现实。
初晓时分,朝阳万里,林夭然坐起来,透过乳白色的窗帘看着红彤彤的朝阳,她就是个可有可无没有丝毫分量的蝼蚁,是生是死在司辰风眼里也没什么区别,她告诫自己,不要奢望不该奢望的,不要妄想不属于自己的。
知足,感恩,还债,寻亲,是她最明确的人生道路。
许枫再看到林夭然时,她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一样,和昨天那个担惊受怕的小女孩判若两人,表情淡淡的,眼神也淡淡的,除了眼里的血丝,再也看不出和平常有什么区别。
对此,许枫什么也没说,也像往常一样送她去学校,只不过今天是直接送到学校门口,不光是今天,以后每天都是这样,接送全到学校门口。
林夭然围着厚厚的羊绒围巾出现在学校的时候,她围着厚厚的羊绒围巾出现在学校的时候老师和同学的反应和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她虽然嘴上说着不在乎,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在乎别人的看法的,赵峰虽然是社会上的人,但是在学校里那么的如雷贯耳,她真的不想在横生枝节了。
赵峰坐牢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许枫是这么跟她说的,但是她总觉得以司辰风的性子,这件事不只是坐牢这么简单。
许枫不说,她也不会问,有些事,不需要说的太明白,心里清楚就行。
一天没来学校,班里的人也没有好奇什么,看她也和平常一样,林夭然找后桌同学问了老师都讲了什么新内容,布置了什么作业……
这一上午,林夭然都把自己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对外界充耳不闻。
直到上午快结束的时候,她把笔记还给后桌的同学,林夭然一转头,却看到他皱着眉头看着自己,林夭然以为是自己脖子上的於痕不小心露出来吓到她了,忙整了整围巾,诧异的看着他。
“怎……怎么了?”林夭然不解的问。
“魏林涛转学了你知道吗?”后桌男生直勾勾的盯着她问。
林夭然表情一顿,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那男生啧了一声,眼神非常的奇怪,但是却什么也不再说,若是在昨天之前,林夭然大概要问清楚他这个表情和语气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今天……林夭然看了他一眼,礼貌的说了声谢谢,便转过身继续学习。
转身的时候,她听到后桌男生说了句特别不中听的话。
林夭然只当没听到。
只是中午的时候,林夭然就没那么安生了,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魏林涛转学的事情,还有好几个女生都哭了。
大家纷纷猜测魏林涛为什么转学,转去了哪里,以及教导主任怎么会舍得让魏林涛走等等等等。
还有不少人来问林夭然知不知道魏林涛去了哪,或者魏林涛有没有跟她联系什么的……
她的回答除了摇头还是摇头。
她的不知道是真的不知道,而且她也不会去问魏林涛。
魏林涛转学,全校都炸了,林夭然却平静的像个智障一样。
放学的时候,许枫的车直挺挺的停在校门口异常扎眼,她上车的时候不少人都站在那看,还有人掏出手机拍照。
林夭然心想,拍,使劲拍,风刀霜剑言如雪,死我都不怕了还怕你们不成!
结果,第二天,学校里就流传她被人包/养了,魏林涛对她失望透顶,不想再看到她一气之下才会转学的。
这下好了,连魏林涛转学的理由都找到了。
又成了她的不是。
林夭然这次是真的麻木了,别说应对流言,就连眼神她都不想给一个。
期末考试带来的形象逆转再次被逆转,林夭然又成了众矢之的。
除了严飞,又没有愿意跟她说话了,林夭然自己也不愿意开口,简直就是默认了被包养的事实。
试想,一个靠着替别人写作业赚生活费的穷学生,哪里坐得起上百万的车?还车接车送,这不明摆着的吗。
☆、087 缘由
林夭然又开始了顶着流言蜚语独来独往的日子,如果真的只是这样,对林夭然而言并不能算得上是什么坏事的,但是,有一点让她非常难过,现在几乎没有什么人找她代写作业了……
……她以为别人是因为流言的事情,鄙视她,所以不找她,根本就不知道,其实之前的那些都是魏林涛帮她找的。
刚开始流言只是在学生之间传,然后没几天,老师们就都知道了,班主任还找林夭然谈话。
林夭然被班主任叫出去的时候,全班同学都像看什么稀有动物一样盯着她看。
林夭然以为自己会习惯,但是这一刻,心里没由来的烦躁。
司辰风还没有出院,而且,依旧不和她联系,她从许枫的言谈举止中可以看出来。
林夭然站在班主任面前,眼神淡淡的看着她。
“你的事情我最近也听说了,”班主任皱着眉头一脸头疼的样子:“你能跟老师说说是怎么一回事吗?”
没有上来就直接给她定罪,林夭然被阴霾遍布的内心终于射进了一抹阳光,虽然这阳光强度和力度都算不上强烈,但是对于此时的林夭然而言无异于救命稻草。
“我没有被包养。”林夭然看着班主任的眼睛,说。
班主任点了点头,脸色还是很严肃凝重,她说:“那经常来接你上学放学的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林夭然心口梗着一口戾气,非常想发泄出来,但是对上班主任严肃却又带着但有的目光,那戾气瞬间消散了大半,她轻声说:“我家破产了,我爸爸失踪,我现在借住在我爸爸以前的一个朋友家,因为债主多,我爸爸以前的朋友怕我被报复所以让司机天天接送我。”
她没有说实话。
但是,她不觉得羞耻。
许枫现在每天把她送到学校门口确实是怕她再出事,与事实不符的就是司辰风的身份而已。
班主任听她这么说先是一愣,然后又问:“你妈妈呢?”
“去世了。”林夭然说的时候表情非常冷淡,看上去让人心寒的冷淡,仿佛说的是一个不想关的陌生人,她说:“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去去世了,我爸爸把我带大的。”
说到爸爸的时候,林夭然眼睛红了。
从小没有感受过母爱,不明白妈妈在她生命里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论感情确实不深。对此,班主任也是能理解的,尤其是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
林夭然看班主任挺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以为她是不相信,就说:“老师如果不相信的话,等下放学我可以带司机过来跟您见一面,您可以问问他。”
班主任虽然半辈子都在学校里度过,但是看人的能力还是有点的,林夭然除了座驾升了无数个档次,但是只是看这个人,还真的一点都不像是被包养。
既然不是,班主任也好跟教导主任交代,至少学校可以对这几天的流言做一个处理,不能影响了学校风气。
又问了一些学习和生活上的问题,班主任让她有困难随时找老师之后,才让她回去。
林夭然回到班里,同学们都像是约好了一样齐刷刷的抬头看着她。林夭然像没事人一样,完全忽视这些带着有色眼镜的目光,径直回座位。
当天下午,学校就在宣传栏贴了通知,警告最近学校里流言乱飞的现象,严肃批评这种捕风捉影中伤同学的不正之风,并让各位老师严加管理。
虽然没有点名道姓,但是所有人都明白说的就是林夭然这件事。
更加绝的是,不止班主任,就连任课老师在班里都严肃批评学生们的人云亦云。
流言起,到被肃清,效率之快,让林夭然都觉得诧异。
大家都道林夭然还真有本事,校长都亲口说话了,却没人知道,那是因为许枫亲自找了校长说这件事。
如果真的被包养,校长还占着理,关键不是啊,完全是子虚乌有。
校长差点给跪了。
这下本来因为期末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