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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身份不会简单就是了。
寇慎哈哈一笑说:“汪少今天要买单了!”
林夭然被他这没由来的一句,弄的有点不明所以。
汪洋随口说:“本来也是我买单,不然你以为姓虞的会掏钱!”
语气里的熟稔和狠踩,很是有趣。
刘文竹和秦晔从进了门后,就紧张的站着,手不是手脚不是脚,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林夭然借着巧劲拿开虞凯的手,又自然的对她们两人说:“你们两个把酒开了。”
虞凯盯着她们看了一会儿,问林夭然:“新人?”
刘文竹正在倒酒的手一抖,林夭然眼疾手快的帮她拖住了,就着这个姿势,仰头看着虞凯,扬唇一笑:“对啊,天字一号房一年也开不了几次,我听说是虞少来了,就想着反正关系这么熟,不如就带两个妹妹来见见世面好了,虞少不介意吧?”
明眸善睐,明明是一张至纯的脸,眼睛里的光彩都是属于少女的清澈,可偏偏那一眼的风情,愣是把虞凯看呆了。
好一会儿,虞凯才回过神来,爽朗的笑着说:“你这么说可不就是见外了吗,哈哈……”
三人并没待到很晚,林夭然看得出来,他们明着看是来验证一下虞凯的话顺便放松一下,其实,根本就是来试探她的。
她就有点疑惑了,试探她?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延城四少来了俩,还有一个寇慎明显不是个简单人物,这一晚的小费非常可观。
林夭然对刘文竹和秦晔说:“有人问你们,你们也不用遮掩,实话实说就好,但是自己要注意,不要给留口实。”
谁都知道,天字一号房的小费是六位数起步的,如果运气好,七位数也不是没有人拿过。
林夭然就算了,都知道她这次回来,就算风头盖不过段小蓬,也不会混的太差,毕竟她曾跟过喜怒无常的司辰风好几年,这就是一个非常有号召力的宣传,哪怕对她没什么兴趣的人,都可能会来,就当参观一下。
所以,她拿小费也好,被区别对待也好,去天字一号房也好。
虽然眼红,心里却还是有些服气的。
但是刘文竹和秦晔就不一样了。
这两个人,已经碍了很多人的眼了,今天更是把段小蓬给得罪死了。
不少人等着整她们。
不过,这些,林夭然已经提醒过她们了。
这种事情,林夭然见多了,既然带了她们,她自然会尽心。
而且,她这次打算当个黄雀。
一切都结束后,林夭然看时间还早,打算直接回学校。
刘文竹和秦晔也到了下班的点,三人便约好一起回去。
只不过,好巧不巧,在出去的时候碰上了个熟人。
郑茵茵看到林夭然,眼睛都快瞪出来了,林夭然却只是看了她一眼,就和刘文竹还有秦晔一起上车,郑茵茵反应过来的时候,林夭然已经走了。
☆、597 铤而走险
学校、铜雀台两地跑,还要补之前住院请假落下的课程。
猛然间,林夭然就又回到了去年那段忙到没时间睡觉的时候。
延大学生宿舍没有门禁,这段时间林夭然经常凌晨一两点才回来,偶尔还会不回来,祁嘉和和程菲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可她们不敢问。
直到这天,中午,童茜来学校找林夭然。
林夭然刚出了教学楼,打算和程菲一起去吃午饭,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喊她。
看到童茜,林夭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但是看到她脸上压抑的怒气,林夭然莫名的有些开心。
童茜现在是越来越有总裁的气势,往那一站就能看出不一般来。
程菲看了看童茜又看了看林夭然说:“我自己去,你朋友找你。”
“抱歉。”林夭然说。
程菲眉心动了动,没说话,在林夭然要走的时候,程菲突然说:“林夭然,你是不是碰到什么难事了?”
林夭然诧异的看着她反问:“什么?”
程菲轻叹了口气说:“要是有事,记得和我说。”
林夭然冲她笑笑:“知道,谢谢你。”
童茜火气是真的很大。
从她上车到现在,童茜只跟她说了一句话,就是:“我有话问你!”
车子一路疾驰,林夭然坐在副驾,看了几次童茜的脸色,几次试图开口,想想还是算了,等车停下再说好了。
不然,她要全说了,童茜不得在这车流中横冲直撞啊!
到了地方,童茜二话不说就下车,林夭然只能解了安全带,下车,然后跟着她。
电梯里的时候,林夭然说:“你怎么了?一脸怒气,都快顶到天上去了!”
童茜瞥了她一眼,眼神那叫一个冷。
林夭然直接说:“要是为了我重回铜雀台的事,你大可不必这样。”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童茜没说话,抬脚就往外走。
林夭然皱了皱眉,只得跟上。
带她到了包间之后,童茜终于爆发了,她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林夭然!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林夭然看了她好几秒,等她那股劲过了,才说:“知道,我做的每件事,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童茜气的不行,抓着她的衣领:“那你还铜雀台,宫朔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你这次回去就是羊入虎口!你这是找死你知不知道!”
林夭然被她揪的不得不踮着脚尖,她眨了眨眼,微笑着说:“我都知道,你担心我,我很开心。你的担心你的顾虑我都考虑清楚了。”
童茜本来是一气质大美女,被林夭然气的五官都不对称了,林夭然实在有些于心不忍,她说:“你生那么大气干什么啊,生气对身体不好,别气了,哎,你看你,一生气,都不好看了。”
童茜一把拍开她的手,怒道:“谁跟你开玩笑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处境,万一得罪了宫朔,你怎么脱身!林夭然,你这是在玩火!”
林夭然看着童茜的双眼,嘴角一点点落下来,笑意消失于无形,她默了片刻,缓缓道:“我知道,我没打算脱身,且不说我现在没得罪宫朔,就算得罪了他,他顶多就是弄死我。这个对我来说,算不上什么。”
真的算不上什么。
死?
很可怕吗?
童茜一怔。
林夭然微微垂下眼,然后再次抬眼看她,眼睛里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她说:“童茜,我死过一次了,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童茜脸色微动,手上力道刚送了一点林夭然就拿开了她的手。
她说:“你是听谁说的啊,我回铜雀台了,现在这事……呵,估计应该很多人都知道了,宫朔还真是,他要不造势,还真就不是他了。”
童茜没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抽了起来。
林夭然把手伸到她面前说:“给我一根。”
童茜抽烟的动作顿了顿,最后还是把烟盒给了她。
两人默默无言的抽了好一会儿烟,直到抽到第三根,童茜才说:“你爸爸的事,我听说了,你节哀。”
林夭然含着一口烟,嗯了一声,然后吐了个烟圈。
“可是这不能成为你铤而走险,不顾惜自己的原因!”童茜皱着眉头,说。
林夭然没看她,就看着她自己吐的烟圈出神,好一会儿,她才说:“嗯,不能算。”
确实不能算。
哦,不,应该说,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她非要如此不可的理由实在是太多了,多到她自己都不想再提。
童茜看林夭然一脸油盐不进的样子,忍不住又说:“你爸爸如果还活着肯定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你好好念你的书,毕业工作,该怎样怎样,不好么,为什么非要走这条路?”
是哦,毕业工作,结婚生子,这对于曾经的她来说,也是人生既定的轨迹。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条轨迹就发生了偏差,开始只有一点点,后来越走越偏越走越偏,到了现在,她想回到正轨,却已经忘了,正轨,是什么样的。
她放眼望去,全是白茫茫一片,往哪里走都只有她一个人,往哪里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挣扎?探索?都只是徒劳而已。
她的人生,一直都不由己。
童茜见林夭然又不吭声,愤怒的喊了她一声:“林夭然!”
林夭然这才转头看着她,扯起唇角笑了笑,说:“可是我爸,已经死了。”
童茜眉头一蹙,还要再教训她。
林夭然弹了弹烟灰说:“就在我面前,跳楼的,你不知道,那楼少说也有五十层,入殓的时候,我都认不出了……”
童茜脸色一变。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