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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卓阳看着面前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早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太简单了是吧?”林夭然看顾卓阳坐在那半响没动筷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不然打个电话,再叫点别的吧。”
她自己吃这些已经吃惯了,但是顾卓阳这种长在蜜罐子里的少年,可不一定吃得惯。
顾卓阳抬头看着她说:“你这粥里放什么了,怎么这么香?”
林夭然:“???”
“米啊……”她说。
顾卓阳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尝了一口之后,又说:“这里面还放别的东西了吧?”
林夭然看着他,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点了点头,确实放别的了:“还有水。”
顾卓阳:“……”
“我又没有烧坏脑子,谁问你这个了,”顾卓阳说:“我是说除了米和水,还放了什么?”
林夭然摇了摇头:“没了,就这两样。”
白粥可不就米和水吗,怎么着还要放个五彩缤纷进去吗?
“你怎么煮的?这么香?”
确实香,入口软糯,米和水融在一起,看着就非常有食欲。
林夭然看了他好一会儿,确定他的话确实是褒义词,才笑了笑说:“米淘了放进去加水,小火慢熬四十分钟,就可以了。”
顾卓阳正低头喝粥,听到林夭然这么说,只抬眼不抬头的看着她:“这么简单?!”
林夭然点头:“要不然呢,煮个粥而已,又不是做满汉全席,还想怎么样啊?”
顾卓阳啧了一声,一碗粥没几口就喝完了,刚喝完就迫不及待的起身跑去厨房,林夭然说:“你放那里碗我……”来刷。
后面两个字并没有说完,因为顾卓阳又端着一碗粥出来了。
林夭然本以为每人一碗差不多了,所以砂锅就直接放在厨房没端上桌。
“你刚刚说什么?”顾卓阳问。
林夭然:“……”
“没什么,我说粥比较烫你慢点。”
吃完饭,顾卓阳又出了一身的汗,但是没有一丁点的不舒服,躺在沙发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爽!
“你再吃一片退烧药。”
厨房里传来林夭然的声音。
“都退烧了,”顾卓阳看着正在洗碗的林夭然说:“不用吃。”
是药三分毒,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怎么能当糖吃。
林夭然把厨房收拾好,一边用纸巾擦手一边说:“不行,要跟着药效再吃一次,预防着,万一再起烧怎么办?”
顾卓阳已经见识过林夭然的固执,不再说什么,吃糖一样又吃了一片退烧药,全身软绵绵的,懒懒的躺在沙发上又想睡觉了。
“困了就回房间睡去,别在这儿睡。”林夭然说。
顾卓阳搓了搓脸坐起来,说:“不睡了,要不然晚上该睡不着了。”
“看会儿书吧,”他从茶几上一堆资料书中,翻出一本化学转向突破,看向林夭然:“还是我先做题,做完,你再帮我看哪里有问题?”
林夭然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顾卓阳除了神态看上去有些懒,眼神倒是非常认真,对此林夭然没做出任何表示,既不惊讶也不欣喜,好像本就该如此一样,她从顾卓阳手里接过书翻到做好标记的地方,说:“你做这两个单元,做完我一块帮你总结。”
氧化还原和电子守恒是相通的。
顾卓阳拖了个坐垫,盘腿坐在茶几前,眼睛盯着习题册,神情无比的认真,林夭然偶尔会看一眼,此时的顾卓阳给她一种温顺的大金毛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笑。
一上午,也就讲了两个专题,再加上顾卓阳精神不怎么样,林夭然没有说太多,怕他消化不。
中午,顾卓阳故意不叫外卖,但是又不好意思开口让林夭然给他做饭,就一直拖着,他虽然比林夭然吃的多,但是他小病初愈,消耗大啊,所以饿的也很快,可林夭然丝毫没有一点要吃午饭的迹象,他就一直忍着忍着忍着忍到……肚子叫了。
“饿了?”林夭然抬头问他。
顾卓阳只得点头。
“叫外卖吗?”林夭然站起来活动了下,说:“我也有点饿了。”
“呃……”顾卓阳迟疑了下。
“你想吃什么?”林夭然问道。
“炒饭。”顾卓阳说。
“哦,什么炒饭?”林夭然又问。
“蛋炒饭。”顾卓阳回道。
“别的呢?”林夭然说:“你还在生病,应该多吃水果和蔬菜。”
“别的不想吃。”顾卓阳说。
林夭然拿出手机打算点外卖,顾卓阳嘴角动了动,那声不如你给我做个蛋炒饭吧怎么也说不出口,心里不免有点失望。
“不然……”林夭然突然收了手机说:“不然我给你做吧,只吃蛋炒饭的话,做起来还是很快的,至少比外卖送过来要快。”
最快的外卖送过来也要四十分钟,又是饭点,一个小时都够呛。还不如自己做呢,反正顾卓阳家有米有鸡蛋还有油盐酱醋,做个蛋炒饭还是OK的。
“可以,”顾卓阳说,他还刻意压制着自己眼睛里的喜悦,站起来问林夭然:“需要我帮忙吗?”
“哦,不用,”林夭然说:“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
转身去厨房的时候,林夭然嘴角一扯,露出一个有些无奈的笑,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这都一点多了,他肚子要不叫一下,他俩这午饭也都省给饿过去了!
☆、304 熟悉的车
考虑到顾卓阳今天的状态,下午的时候林夭然也没有说太多,走的时候,顾卓阳执意要送她出来,林夭然知道他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学习的看法都发生了改变,便也由着他。
“昨天就想问你了,”顾卓阳带着个黑色的口罩,又围了厚厚的围巾,说话的时候声音穿过蹭蹭障碍,听上去嗡嗡的,“你额头怎么回事?严重吗?”
林夭然带着帽子,风又大,没听清,反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你的额头,”顾卓阳提高了音量,还指了指自己的额头示意给林夭然看:“我说你的额头,怎么回事?”
“哦,这个啊,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磕的。”
她轻轻调整了下帽子的角度,说:“你下楼的时候可得小心着点,磕一下可疼了!”
顾卓阳想笑,却又觉得这个时候笑有点不太礼貌,幸亏戴了口罩,他就在口罩的遮掩下,悄悄抿唇笑了笑……
“你笑什么!”林夭然突然大声问他:“这么不厚道呢!还笑!”
“我哪有笑?!”顾卓阳装无辜。
“眼睛都弯了,还说没笑,”林夭然才不吃他这一套,指着他说:“狡辩,装的一点都不像!”
两人一路走一路闹到公交站,冬天就是这点不好,风大还是黑的早,明明还不到六点,天幕就黑漆漆的一片像个巨大的网,风吹的都要睁不开眼睛。
林夭然没说要打车,顾卓阳也不说让她打车,他虽然学习不怎么样脾气不怎么样,可是这些细节还是非常注意的。
“你回去吧,风太大,一会儿再把烧给你吹回来。”林夭然背着风对顾卓阳说。
这边其实挺安静,车不多,顾卓阳远远地看了眼,不知道在看什么,说:“嗯,行。”
然后他把脖子上的围巾摘下来,三两下就给林夭然缠上了说:“车还没来呢,围巾你带着……我这有口罩呢,而且一会儿就回去了……别摘!”
“走了,拜!”
走了好一会儿,顾卓阳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林夭然带着帽子,又围着厚围巾,整个人露在外面的只有两只眼睛正站在路沿上往公交车开来的方向眺望。
看到她一个没站稳从路沿上歪下去,顾卓阳忍不住笑了。
林夭然没想到的是,她刚下了公交,就看到在公交站等着她的曲禾和夏小周,她先是一愣,然后就皱了。
这么冷的天,在这里干什么?电话里不是说了马上就回来的吗?!
然而,不等林夭然发火,夏小周就冲她扑了过来,直接扑到了她怀里,还像小猪似的拱了拱。
林夭然吓了一跳,以为夏小周是受了什么委屈,忙就要询问,夏小周却嘟嘟囔囔的说:“姐,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林夭然又是一愣,这话要从何说起。
曲禾忙拉一个拽一个说:“这里是风口,冷死了,走啦,先去吃饭了。”
夏小周两手拉着林夭然的右手,任凭曲禾抓着他的胳膊不舒服也不愿意松手,到了小饭馆,还要挨着她坐,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
以前还没发现,夏小周居然这么粘她。
“我说小周,”曲禾笑着问夏小周:“你看什么呢?”
夏小周看也不看曲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