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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惹他不高兴了。
“对不起,我知道了。”她说。
林夭然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惶恐不安的坐着,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哪里还有在天字一号房时亡命徒一般的疯狂。
司辰风眼皮抬了下,走过去把林夭然手里的杯子拿走。
“我自己……”林夭然慌忙抬头,对上司辰风冷漠的双眼,登时又不敢说话了。
司辰风又热了杯牛奶放到她面前,说:“喝完睡觉。”
说完不再管她,直接走了。
林夭然双手捂着这杯牛奶,直愣愣的坐在餐桌的一头,眼睛没有焦点的看着前方,直到牛奶彻底冷掉,她才非常不舍的端起来喝的一滴不剩。
第二天早上林夭然醒来的时候司辰风已经走了,司辰风一走就是三天。
期间管家带她去买了衣服和日用品,林夭然把花的每一分钱都记着,这些以后都是要还的。
当然,她也有认真思考,她的未来她的以后。
只不过,她现在还不知道司辰风的意思,无论做什么都有些不知所措。就像一只受了伤害的猫,对外界的一切都保持着警惕和发自内心的恐惧,最根本的就是,她缺乏安全感。
这天,司辰风刚走进玄关,林夭然就拎着拖鞋上前给他换,像极了极力讨主人欢心的猫。
司辰风垂眼,眼神冷的异常,他说:“别再我面前晃悠。”
说完,他看也不看林夭然,换了另一双鞋,径直往里走。
她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拿拖鞋的手僵在半空,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心口那股酸涩过去,才默默站直。她虽然对于人情世故有些愚钝,但是不代表她傻,司辰风讨厌她,这点觉悟她还是有的……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惹了他的厌,她这三天,什么都不敢动,也不敢乱跑,还会帮佣人一起干她能干的活,努力不让自己成为一个什么都不会的闲人。
客厅里传来司辰风吩咐管家的声音,她像个格格不入的入侵者,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动一下都觉得碍了别人的眼。
她看着地毯上的花纹,胸口闷的厉害,还隐隐的泛疼。
一直到司辰风吩咐完事情,都没有看她一眼,更没有跟她再说一句话,她比空气还没有存在感。
“你先回屋,少爷心情不好。”管家走到她身边轻声说了一句。
林夭然嗯了一声,两手紧紧抓着两侧的衣摆,悄无声息的上楼开门关门,像个幽灵一样。
三楼书房,司辰风处正在理手头的文件,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脸色比之刚刚更加冰冷。
周延来书房拿处理好的文件时,一进门就先在心里打了个冷战,司少站在窗边不知道在看什么,虽然只是一个背影,周延想都不用想都能猜到司少此时的神情,一定是冷淡到极致的面无表情。
这种时候的司辰风是最危险的,有多远要躲多远,周延拿着文件,转身,刚要走,突然间又想起来什么,公式化的说:“司少,宫少那边一直在查林海成的下落,但是,目前还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司辰风眼睛盯着楼下推着剪草机剪草坪的林夭然,眼底毫无征兆的涌上一股戾气。
静默了三秒,他说:“知道了。”
嗓音又淡又冷,周延不由得蹙了下眉,但是看着司辰风的背影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等他有急事再回来的时候,车子还没停稳,他就察觉到了异样。
许枫怎么在门口站着?
他一转头,就看见司辰风黑着脸,在训斥……林夭然。
周延满心疑惑的下车,却站在车门的位置,没动。
周延看向许枫,眼里带着询问,许枫表情一如既往的绅士,屁也看不出来一个。
远远的就听到司辰风说:“既然你要剪,就由你一个人剪,剪不完不准吃饭,做不好就送你回去。”
林夭然扶着剪草机的手一直才抖,她只是……只是想做点什么,不知道怎么剪个草坪也惹了司辰风不高兴了,是因为,她剪的不整齐所以让他不高兴了吗?
“不然,现在就可以送你回去。”司辰风看着她身上的碎草叶,面沉如水。
林夭然忙说:“我一定会好好剪。”
周延来找司辰风必然是遇到了他无法解决的事情,三言两语后,司辰风直接去了公司,偌大的司宅只能听到剪草机工作的声音,其他人都默默的干活,一句话也不敢再说,至于林夭然,他们更是连看都不敢看一眼,唯恐一个不小心惹怒了司辰风。
☆、012 硬撑
林夭然这才是第二次使用剪草机,连要领都没有掌握,她那小身板根本控制不住机器,摔了好几次,剪出来的草坪也是坑坑洼洼没有一点美感可言。
所有人都知道林夭然肯定要倒霉了,包括林夭然自己,但是就是这么个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却没有一个人说破,都在等,等宣判那一刻的到来。
林夭然长这么大哪里做过这种粗活,刚剪了一会儿手上已经磨出了两个大水泡,用力抓扶手的时候格外的疼,但是这点疼于她而言,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在她看来剪草坪比在铜雀台训练幸福多了。
司辰风家的草坪虽然只有六百多平,林夭然从上午剪到天黑也没有完成,直到司辰风从公司回来,她也才只剪了一半。
林夭然远远的看了司辰风一眼,他就像没有看见自己一样,下车后就进屋了,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她当时的心情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夜泼墨一般的黑,冷风毫不吝啬的刮着,像是想把人割裂成碎片一样,院子里的光线昏暗的很,根本无法继续工作,林夭然全身都冻僵了,在门外跺着脚来回走了好久直到身体回暖,才仔仔细细的处理了下身上的碎草叶,确保没有一点脏东西,这才敢推开门进去。
司辰风正在吃晚饭,听到声音,看也没看她。
林夭然默默在玄关处站了半个小时,直到司辰风吃完饭她才走过去认错。
“对不起,我还没有剪完,不过,您放心我明天会继续剪的,我一定尽快剪完。”
她低着头,看不到司辰风的表情,只觉得周身的空气都异常的冷,冷的她不住发抖。
司辰风什么也没说,直接无视了她上楼。
她像个僵尸一样愣愣的站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暂时逃过了一劫,司辰风什么也没有说,没说饶了她,也没说要送她回去,就说明她还有机会,而且,她非常的清楚,这是她最后的一次机会。
当然,今天的晚饭铁定是没有的,这是司辰风之前就说好的条件,不光是今天的晚饭,包括明天的早饭,在她没有完成之前,她都不会有东西吃。
累了一整天,如果不是在铜雀经历过那么大强度的训练,她早就撑不住了,满手的水泡,全破了,洗澡的时候,对于她而言简直就是在扒皮,疼的她差点没把嘴唇咬破。
洗完澡她已经筋疲力尽,挺尸一样躺在床/上,对于胃里翻江倒海的绞痛和饥饿统统无视,她很累,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要睡觉要睡觉,但是,饥饿更加疯狂的叫嚣着。
今时不同往日,她现在如果再下楼去找吃的,司辰风一定二话不说把她送回铜雀台,她没有焦点的看着屋顶,告诉自己,可以的,撑住。
这一夜就在饿醒、睡着、饿醒、睡着……中度过,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她就爬起来去剪草坪。
经过这件事大家都已经知道司辰风对林夭然的态度,所以,看她的眼神也不再如以往尊敬,当然,赤/裸裸的看不起什么的,这些人还是做不出来的,只不过每个人心里都有了一杆秤,有些话有些事本就不用说破。
别人吃饭的时候林夭然再剪草坪,别人休息的时候林夭然在剪草坪,她问许枫找的包手的毛巾已经被染成了红色,尤其显眼,好在她已经疼的麻木了,脑子里眼里都只要眼前这些草坪,心心念的都是赶紧剪完。
林夭然剪完草坪已是下午三点,她去找许枫的时候,许枫脸色如常,似乎,她完美完成任务,手是烂了还是好着,他都不关心,他只说让她去收拾一下,一会儿就会有人把饭送上去。
林夭然低着头,嗯了一声,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有绷带吗,我想把手包一下……”
后面声音越来越低,几乎要听不见。
许枫:“一会儿给你送上去。”
林夭然说了声谢谢,在外面的洗手台把鞋子好好清洗了三遍才敢进屋,全程一直低着头,不是怕人看不起,而是……
她知道自己此时的脸色很不好,也很狼狈,她只是想维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