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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想到了那座古墓石棺中那个放佛一直在沉睡的女子,原来这里也是因为月读女神才有的啊!那个没能够救活自己丈夫,便自己陷入沉睡的女神,用这种方式,使她的丈夫永远活着。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月读女神不再掌控这座城市,我死后,一个女人让我来这里守门,迎接每一个有期望的人。”一个女人?我一惊,是什么样的女人?
“是一只画鬼,似乎某一幅画生的灵智,因缘际会得到了这座城,但是也只能够远望,我与他,在漫长岁月里,也是个半。”似乎知道我的疑惑,梦鬼一一讲述着。这座城大概还是有月读女神的意识的,或者说他本来就是月读女神意识所化生的,所以,所有人都能够在其中实现自己的期望。
相应的,这也只能是梦了。
“你留在这里,只是为了偶尔看一看真真?”梦鬼点了点头,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男人都会在失去之后悔恨,但是这已经是假的了,为什么还要呆在这里呢?
我进城之后并不知道这里是假的,都会有种失落感,他一直都是清醒状态,怪不得始终不能再城里久居,清醒的看着那些自己可能应该失去的东西,按照原来的轨迹发展,这样的痛心,谁能忍受呢?
“你还要一直在这里待下去吗?”梦鬼又点点头。我有些不忍,这个男子已经为了自己犯过的错误忏悔了这么多年,眼看着,也应该够了。
“离开吧,这么久了,真真一定早就原谅你了。”听我这么说,梦鬼楞了一下,然后就笑了,你说的是真的吗?他的眼里清清楚楚的写着这几个字。
我突然觉得这个情形有些不对劲,似乎,只有说到真真的故事的时候,这个男子才会正常一些,其他时候,好像基本的判断力都没有。
我本来只是随口安慰一下他,劝劝他不要那么自苦,他竟然就这么信了。虽然自己的话被这样信任,这种感觉应该很好,但是有一种骗小孩的罪恶感怎么办?
强忍着罪恶感我点了点头:“你在这里守了这么久,真真早就知道了,她原谅你了。”梦鬼机会要捧着脸跳起来了。
刚才一个忧郁忧愁的美男子突然变成没什么脑子的二哈了,我有些不忍直视,这明明讲故事,带我进城这些环节都做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暴露了呢?
“她原谅我了,那我要去看她。”梦鬼依然在独自自言自语,然后扳着手指数着日子,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拉着我就像离开这里。
“你知道去哪里找她吗?”这个问题似乎难住他了。
“去投胎吧,他自然回去找你的。”我不知道事情会怎样发展,但是做一个孤魂野鬼,哪怕在这里守着大门,时时心痛,应该不如去投胎重新做人好吧?
“投胎,对,投胎。”梦鬼使劲点点头,然后即要离开,我又拉住她。
“这座城怎么办?”似乎想了一下,然后梦鬼有些任性的说:“不管它了,我要去投胎,见真真。”他的身体慢慢有些透明,有些快。
是了,他本来活着的时候,就已经伤情了很久,那时候应该魂魄就已经不稳了吧!死后在这里,偶尔见一见真真,与来访的人讲一讲他们的故事,这样锥心的事情,****在他心中,他现在这个样子,也算是正常了。
世人皆道情路苦,为爱痴狂者比比皆是。
我看了看女娲城,然后闭上眼睛,在睁开的时候已经在卧室的大床上了,顾南烛忧心的盯着我。
“你睡了三天。”我冲他笑了笑。
第214章 大梦谁先觉'V'
虽然睡了三天才醒来,但是我依然很困,懒懒的窝在床上,顾南烛说话,我只是冲他笑。
我还记得在女娲城中顾南烛的脸,一点一点衰老,喜怒哀乐,还有与他度过漫长一生的感觉。
“睡傻了?”顾南烛向来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我一直没有说话,他就有些攒不住了。
“我做了一个梦。”做了一个不知道是三天还是几十年的梦,顾南烛看起来很好奇,这段时间我与他一直有着不知名的隔阂,我这样一个爱说话的人,这段时间都很少说话了。
“我梦见了我希望的一生。”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想给他讲一讲我的梦境,但是有太过突兀,我希望的一生,我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顾南烛,顾南烛够了勾唇。
“希望你能得偿所愿。”我能不能得偿所愿,完全把握在你的手中啊,但是这话我已经不想说了,太多次了。我一直希望能够抓紧一切时间告诉顾南烛我的心意,人生苦短,所以才应该在能够把握住的时候,抓得紧紧的,不是吗?
但是顾南烛呢?我从来不知道他的想法,他的眼睛是一潭深水,他的心更像是一片迷雾,多大的风雨都无法吹散的迷雾,我可能永远不能透过那片迷雾去窥视他的内心,除非他能够主动为我打开心扉。
窗外正是中午,正午的阳光照在落地窗外的草地上,那些草都变得分外的焦灼,一如我的内心。
梦鬼离开了,女娲城本来就是一个梦,我既然早就已经决定要自己努力去实现自己的期待,就不会在退缩了。或者说既然我已经选择了离开女娲城,离开那些可能轻易就能够实现期待的地方,我就应该脚踏实地的走。
睡了三天的身体有些疲软,我想要起床,但是却有些眩晕,顾南烛提过来一杯水,温度正好。就像正午的微风,我放佛看到了鸟儿顺风飞翔。
顾南烛再距离我不远的地方看文件,似乎这几天是他一直守着我,喝过一杯水之后吗,整个人感觉精神一点了。
“你想吃些什么?”顾南烛一般是不嗯我一起吃饭的,但是今天,我突然想为他洗手作羹汤,就像梦里我们携手走过的那些年一样。
顾南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似乎也在疑惑我今天的反常行为,他一定又会以为我是睡傻了。
“你稍等一下,粥马上就好。”顾南烛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然后八风不动的继续看他的文件,我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应该是他煮的粥,顾南烛从前从来不会做这些的。
这个时候,我甚至都怀疑是那个没有恢复记忆的,爱粘着我的顾南烛了,他会给我煮粥,会与我谈笑,是这世间最明媚的存在。
没过几分钟,顾南烛就从厨房端出了一碗粥,卖相真的一点都不好,但是奇异的味道竟然好不错,是我最爱的皮蛋瘦肉粥,我心潮翻动。
第一次被蛆虫鬼吓到的时候,我简直是什么东西都吃不下,只有这粥能够勉强和两口,从那之后,就很少喝粥了,没想到,顾南烛竟然留意到了。
我刚站立一会,就被顾南烛赶回了床上,虽然并没有那么虚弱,都拿我依旧很享受顾南烛对我的关心。
“张嘴。”似乎顾南烛想要喂我吃东西,看着已经放在眼前的勺子,我纠结了一下,好像顾南烛并不会照顾人。看出来我的犹豫,顾南烛冷笑一声,然后直接将手中的勺子喂到我嘴里,无奈,我只好顺着他喝了下去。
好烫,顾南烛果然不会照顾人,更可恶的是,我明明什么事情也没有,可以自己喝粥的,他还逼着我喝。
顾南烛一直盯着我的脸,眼神冷飕飕的,我有些瑟缩,虽然知道他不会把我怎么样,说实话,还是很害怕顾南烛发火。
“很,很好喝,谢谢你。”我有些强颜欢笑,毕竟是顾南烛想我主动走出的一步,必须鼓励。顾南烛并不是一个善于表达感情的人,虽然这个行为不可取,但是这份心我是真的收到了。
顾南烛的脸色更加不好了,一把放下粥碗,冷着脸便离开了。这个喜怒无常的神经病,我明明是给他顺毛呢,到底是哪里又惹到他了?
我只好自己慢慢端起碗来喝了,没有美色佐餐,但喝粥还是略微有些寡淡啊!
床边的美人图很美,一时静谧,我吃饱了果然又犯困了,难道睡了三天果然是一件很耗费体力的事情?
美人图似乎动了一下,我眯着眼睛看过去,还是原来的样子啊,带着雪花的风吹过,飘洒的梅花花瓣零落在地,唔,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我竟然还有心思背诗。
迷迷糊糊在床上躺着,好像有睡过去了,这次应该是真正的睡眠了。似乎有什么人在我唇上轻啄,舌头上烫伤的地方感觉凉飕飕的,好舒服,我扁扁嘴,陷入了更深的睡眠。
我又做了一个梦,还是梦鬼与真真的故事,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