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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绚烂到艳糜。冷真保持着双手反撑桌案的姿势。看得痴了一会。怔了一会。
她小小的身体装不了那么多的幸福和满足。她觉得。自己又要昏厥过去了。
楚赤暝。楚赤暝……
趁着他专心致志地继续那扇半成的屏风。她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边。仰头端详他的手笔画风。夕阳西下。点点碎金光洒在一望无际的仙海上。波浪推涌。层层交叠处。一簇簇蓝色紫阳花开得分外繁茂美丽。她有些排斥地轻哼一声。侧过脸去。
楚赤暝笑了笑。将笔搁回架子上。“不喜欢么。你的前世就是紫阳花。怎么能不喜欢自己呢。呶……”他的手指凌空沿着最中央的那一路波浪移动。“多美呵。”
冷真经不起他的挑逗。再次抬头看向屏风。确实是美。可却分外刺她的眼。她将视线转移到他的身上。“我记得中午时。你说我是你袖中的一粒紫阳花种子。可是真的。”
楚赤暝叹了叹。将笔搁在架上。“四万五千年前。辰沐海举报游园盛会。各地仙君來贺。赏花的同时献上奇株异卉。其中一名仙人带去的。正是紫阳花种子。说是紫阳花才是花中魁首。开时盛极天下。”
他看她一眼。继续道。“三太子虽然收了礼。但由于紫阳花不宜在海中存活。便弃它于海中。让它随波漂流。恰好被我捡到。后來。经过引痕殿前院一程时。紫阳花从袖中落到了一个盆中。至于后來的事。你已经在三生石上看过了。”
他一把将她小小的身体抱起。手在她秀挺的鼻子上揉了揉。“是不是。又难过了。”
冷真埋首于他的怀中。“大概都记不清楚了。又哪里难过了。”她有些愤怒地捶他的怀抱。“可是。谁叫你说出來的。”
“咦。”楚赤暝疑惑地问。“难不成。你连谁开始提起的都记不得了。”
冷真一想。确是自己先问的。心虚道。“现在记得了。开始作画罢。”
楚赤暝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刚才你惩罚我。现在我奖赏你。你赚了。”
冷真睁大眼睛。还未來得及开口。唇已经被堵住。她脚离地。小小的身子被他的双掌抚來揉去。各个部位燃起大火。蔓延全身。手不知何时经过他的腹部。覆到了下体上。她全身一僵。继而轻重有度地抚弄起來。他闷哼一声。吻得更疯狂。将她紧紧搂住。仿佛要嵌入自己的身体中去。
冷真见着那一双眸子已经变得混沌不堪。心中一个咯噔。手匆匆移到他的腰部。他倾身一覆。将她压倒在酒案上。宽大的红袍垂搭下桌沿。将两人严严实实地罩住。
清风携着花香。拂过红衣。层层薄凉沁入滚烫的火焰中。燃烧成一派微蓝的灼灼芳华。跳跃未熄。
他的手指來回抚着她的面颊。喘息着慨叹。“我真后悔。十年前就该要了你。无论你如何反抗。无论你给我几巴掌。如今我有些害怕。可又不愿伤了你。”
虽然他的怀抱很是温暖。但毕竟她躺在木质桌案上。又被他整个身体压着。后背硌得实在难受。可怜兮兮地求。“叔叔。疼。能不能先让我起來。再问你害怕些什么。”
楚赤暝稍微一用力。她顺利地翻到他身上。后腰被他的手握住。逃不掉。但十分舒服。她满足地扭动了几下。见他深深地凝视她。心一柔。唇凑到他唇边。“你害怕什么呢。”
嘴唇微微一酥麻。她以为他又要吻她。再看却是他唇角漾起一个笑。“我唯一害怕的事。就是你弃我而去。”
冷真怔了怔。“不会的。十年后。我大致恢复得差不多了。你就……”她立即打住。凭什么要她先说。哼~楚赤暝摸摸她的头。“我就娶你。”
冷真像是掉进了蜜罐。喜滋滋。一头扎进他的胳肢窝。拱得他发出阵阵爽朗的大笑。“哈哈哈。身体变成小孩。心智也变成小孩了么。”
冷真仍然继续拱。继续拱。口中忙不迭地道。“一辈子都是小孩。可是需要叔叔來照顾的。”
这是她的几世一生中。最无忧的一次。与过去无关。与未來无关。
他有些困难地将她的头推出胳肢窝。捧住那一张俏生生的小脸。甚欣慰地道。“几万年前遗失的种子。可算是回來了。”
然而。一种莫名的预感。让他的心洠碛傻匾惶邸
☆、第八十一章 太子位归
这一场大劫,一些事改变了,一些事却一如既往,比如,寻碧侨。
十年中,天宫十八域已经寻遍,只剩下两个地方,一是人间,一是阴世。
珞瑶忍不住叹息,“碧侨的气命泽在凝泽盏中好好的,却要去阴世寻她,荒谬啊荒谬!”
央胤道,“阴世那一趟,便由冷真与楚赤暝仙君走好了,不然遇到三龙子,恐又是一番颇为脑筋的解释。”
南泽被褫夺了头衔,冷真一颗狼心有些酸涩,立即打住思绪,拒绝深究,向上一跳,搂住楚赤暝的脖子,挂在他身上,“走咯!”
冥界阴森,昏暗,潮闷,死气沉沉,黄泉路上尽亡魂,两股生人气息侵入,大家都直愣愣地转身,冷真和楚赤暝一眼扫了全部,倒也十分省事,直接去了下一处。
冷真伸了个懒腰,“你说,明明知道不可能寻到,我们仍要寻,是不是很傻?”
楚赤暝道,“把微弱的希望彻底击碎,才能心无旁鹜地使其他计策,估摸着两个时辰不到,我们便将冥界逛遍了,唔,就当作一次独特的游玩罢。”
“自欺欺人。”冷真嘟囔一声,心一痛,碧侨,你究竟在何处?
偶尔可以见着从天宫十八域下来游玩的仙人,由于地位皆比冥界各官高几等,一路有敬无拦,认得两人一是瑾莱仙山的冷真仙子,一是羽溯仙山的楚赤暝仙君,鬼差更是毕恭毕敬,甚至以为有所教导,有的甚至呈上纸和笔。
冷真有礼地将纸笔推开,扫了一眼血雾弥漫的前方,道,“不过是见冥界风景甚好,前来游玩罢了。”
鬼差欢喜地在纸上记下这句话时,她的后脑勺涔涔滴下一颗冷汗。
远处,一派灼灼肆虐的红,沿着河畔无限延伸,似乎糜尽了这荒凉的冥界,河中不时跃起虫蛇和未投胎的恶灵,发出尖锐刺耳的“桀桀”声,腥风拂向八方,浅雾倏而散聚。
孟婆颤巍巍地端起一碗又一碗汤,递向转世亡灵手中,偶有恶灵驻足三生石旁观三生,刻下的字逐渐消隐,然而,对的人却能够看到,这便足够了。
冷真也曾观过,也曾镌刻过,此刻看着桥头那一幕,那些稀薄了的记忆纷纷浮起,向脑海深处嵌入,她迅速按住额头,转身扑入楚赤暝的怀中,他抚着她的背,轻声道,“碧侨定不在那里,我们就不过去了。”
温馨而可靠,这才是她最需要的怀抱,鼻尖磳了磳他的心口,“赤暝,为什么我第一个遇到的,不是你呢?”
楚赤暝沉默了一会,道,“但也不算晚。”
冷真攀住他脖子,跳起亲了一口,他无奈而宠溺地笑苏,忽然,笑容凝在了唇角。
紫光一闪而过,一个窈窕的身影落在忘川河畔。
“咦。”他皱了皱眉头,“妙郁仙子。”
冷真一个激灵,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果然,那妙郁正站在曼珠沙华中,注视着万灵挣扎的忘川河,手中提着的一个黑瓶,隐约可见繁复的鎏金花纹和咒语。
楚赤暝握住她的手臂,将她带到一棵旁逸斜出的怪树后,“先看看再说。”
冥界仿佛明暗过渡的黄昏末世景,妙郁一袭紫衣也染上了沉黯之色,她怔然了许久,莫测一笑,揭开瓶盖,俯下身去。
孟婆向河畔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继续为魂灵端上遗忘汤。
瓶颈浸入河中,一圈圈涟漪以瓶口为中心,围聚而去,接着,瓶身不安地震颤起来,妙郁皱了皱眉头,握瓶的手凝起紫色的光华,牢牢稳住。
冷真看得出神,赞道,“妙郁的口味是愈加地独特了,有用毒蛇泡酒,蝎子泡酒的,唔,用恶灵还真是头一回见。”
楚赤暝居高临下地敲一下她的头,“像是酒瓶么?要不,给你尝一口看看?”
冷真腹中一阵翻江倒海,“那么好的东西我怎么舍得独自享用呢?还是全部给你好了。”
河畔,妙郁迅速塞上瓶盖,掂了掂,身形一掠,似一条紫虹贯过河面,落到两人西侧的黄泉路,凌空踏过一众死魂灵的头顶,翩跹然逆向而行,必是往返六海千山了。
楚赤暝思忖道,“装了一瓶的恶灵,定然不会有好事。”
话音刚落,便不见了妙郁的身影。
冷真有些讶然,“我记得妙郁的仙元被母君打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