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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两日是中秋节,施工队的人加班赶点的把路基做好回家过中秋。两盏一百瓦的白炽灯在夜色下的光线很强,灯下五个男人埋头干活,机器轰隆隆的震耳欲聋。
班长看了下时间,八点多了,他大叫收工,轰隆的机器停下来,整个世界突然安静的让人害怕。
老魏笑着说:“哎哟,这多清静啊。”
老华却摇摇头,“静是静,我反而不习惯。”
班长在另一头收拾东西喊他们别废话快点回去了。老魏手脚麻利的把东西装上车,回头看看,“还有没拿的吗?那是什么?”
老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回头看,银杏树下有团白色的衣服,他回头大叫:“喂,你们谁的衣服拉下啦?”
大伙都在收拾工具,没有人理他,他骂骂咧咧的走到银杏树下弯腰捡衣服。
这是一件有点古怪的老式衣服,老华不禁皱起眉,远看颜色是干净的白,可是拿到手里却是变了颜色发黑的白,并且上面还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这谁的呀?”老华拿在手里回身对着前面的几个人抖了抖。
班长问其他人,所有的人都摇头。老华听说石丘村年纪最大的老爷子就穿着以前的中式衣服,这衣服细看有点中式的味道,或许是村里的人不小心落在这里的,他把衣服放了回去。
施工队在村口空地搭建了临时工房,老华和老魏一间,俩人洗漱完后往床上一倒,各自抽了一根烟后关灯睡觉。
迷迷糊糊间老华觉得有只手在摸他,打搅他睡觉真讨厌,他狠狠地拍了一掌,那只手缩走了。过了一会儿,手又回来了,这回不是摸他身体而是直接抓住他的小弟弟上下拨弄。
老华出来打工好几个月没回家睡媳妇,这下被撩拨的全身抽搐,小腹那里好像燃烧了一把愤怒的火,顷刻间就能把他融化。
他需要释放,顺手把那只手抓过来,一个软软的身子倒进怀里。
女的!太他妈的好了!
虽然怎么都看不清她脸长何模样,可是这并不影响他的火焰,管她是丑是美,只要能给他发泄就好。
他翻身把女人压在身下,两只手用力的捏她的柔软,硬的像铁的小弟弟昂扬着冲进女人的体内,柔软的甬道被他撑开瞬间紧紧地包裹住他。妈的,太他妈的舒服刺激爽啊!
老华忘情的抽动,激动时低头去亲女人的嘴,可是对了好半天也对不上去,只好将就着亲一下她的下巴锁骨和柔软吧。
“啊!”他低吼一声,长长顶入停住,全身放松的像要散了架。他慢慢的睁开眼睛像看一眼女人,可是看见的仅仅是黑夜。
还有,身边的被子下冰凉的像是被水淋过似地,哪有刚刚和女人欢爱过得气息?老华打开灯掀开被子,床单皱巴巴的明显的就是有人在上面激动动作过。
“老华,你怎么了?”老魏揉着眼睛爬起来。
老华疑惑的瞪着大门,从结束到睁眼不过几秒的时间,如果真的有女人的话根本就来不及走出去,现在屋里只有他和老魏两人,而屋门紧紧地闭着。
他不放心,下床走到门边,门拴着。他又走到床边,想了想弯腰看床下,床下只有他的鞋子和一些不用的东西。
“你到底怎么了?刚才突然叫了一声好吓人。”老魏看着他做些奇怪的动作,再想着刚才他发出的叫声,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下意识的瞟了门口几眼,生怕哪里会钻出来一个人。
什么东西都没有,老华摇着头定是做了一个春梦,他把这个春梦当做笑话讲给老魏听,老魏不怀好意的盯着他的胯间,笑的淫/邪又猥/琐。
“去你的。”老华朝老魏头上拍了一掌,不好意思的钻进被窝。
老魏说了几句黄色笑话鼾声阵阵睡着了,老华的心却平静不下来,这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他的小弟弟明显呈发泄过得虚软状态。
第二天起床,老华脸色发青极难看,老魏也觉得奇怪,有点怀疑昨晚真的有女人溜进他俩的房间。
这晚,施工队又要加班,估计明天上午就能放假。
其实过不过节对老魏和老华来说没什么意义,家不在这里,在哪儿过节都一样。两人还是在靠着银杏树的地方干活。
老华一早来就看过银杏树下没有白衣服,怕是被人捡走了。
天又黑了,过了八点班长喊下班,老华的水杯放在银杏树下,他走过来拿杯子。刚到树下,又看见一件白色衣服,和昨晚的不同像是女人的拖地长裙。
他心一凛,一股逼人心脏的寒气兜头扑来。他猛地站起身抬头,在听见后面老魏凄惨的惊叫他名字的时候,对上一双黑乎乎的眼睛。
眼前,站着一个黑发遮面只露出两只黑乎乎眼睛的白衣女鬼!
顿时,老华的心脏停止了跳动,害怕的忘记逃跑像根木头似的站在这里。“啪!”的一声,空中掉下来一样东西砸中他的脑袋,眼前的光线随之变暗。
于是,他知道老魏为什么会那么凄惨的喊他的名字,只可惜迟了。
“老华!救命啊!”老魏惨叫着奔过来,班长几个也跑来,七手八脚的挑开缠住老华的电线,把他扶起来时人已没了呼吸。
老华被电死了,头顶上的灯泡突然掉下来直直落他头上,电灯漏电活活电死他。老魏大声惨叫是因为看见灯泡往下掉。
没有人知道,老华为什么会像个木头人似的看着银杏树却不逃命。
工地死人对于老板来说是件很晦气的事儿,杨老板赔了三十多万后大发雷霆,严令不准再加晚班。
老华死后第二日就变了天,小雨绵绵下个不停,头七这日虽然止了雨,但天色阴霾的让人压抑。傍晚,老魏提着一瓶酒一个酒杯来到银杏树前,跪在地上倒了一杯酒,端着酒杯对着大树静默了几秒,哽咽道:“兄弟……我俩一起出来干活这么多年,你这一走,我、我心里难受啊。”
他哽咽的说不下去,倒了杯中的酒放下酒杯叹了口气,“兄弟,走好啊。家里我会替你照顾的。”
“沙沙!”突然,树后转过来一个女人。
☆、第 25 章
女人年纪不大穿着却是很古怪,有点像是老太太的衣服。老魏吃了一惊,立刻站了起来,“姑娘……”
女人看着地上的酒瓶:“大哥,你在祭奠谁啊。”软绵绵的声音听起来很好听。
老魏顿时有了好感,“我兄弟,今儿是他头七,在这里被电死了。”
“好可怜。”
老魏“唉”了一声,问:“姑娘,这么晚了怎么不回家?”
女人低下头,伤心地说:“我在等我男人。”
村里的不少妇女都爱说男人,老魏以为她是村上哪家的,“哦”了一声,“不早了,快些回去吧。”
“嗯。”女人抬起头却没有走的意思,一双大眼哀怨的看着老魏,眼底仿佛有魔力,让人看了忍不住的心疼。
老魏奇怪这种感觉,脱口问道:“你有什么伤心地事?”
女人咬了咬唇,欲言又止的样子,半天后突然捂着脸哇的哭起来。“你别哭啊!”老魏手足无措的不知如何是好,这要是被人瞧见了以为他在欺负弱女子呢。
女人哭了一小会儿,放下手道:“我没事,大哥你回吧,我再待一会儿。”
“诶,姑娘早些回去啊,天快黑了。”老魏好心的关照一句,回头看了几眼后走了。
当天晚上,老魏做了一个chun梦,梦里有个女的和他XXOO,他努力地去看女人长什么样子,可是光线昏暗只能看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第二天起床,老魏只觉得全身像散了架似地没劲,班长见到他以为病了。老魏想,也许是这几天太伤心真的病了。班长怕再出纰漏,让他休息一天。
老魏觉得或许该补补,中午便来到梅小静家改善伙食。他这是第二次来,上次是他们刚到这里施工,第一天晚上聚餐,那晚人多忙着喝酒也没多留意,今儿个这一看……老魏觉得梅小静有些眼熟。
在哪儿见过她?老魏边喝着酒边琢磨。
“大哥,今天没上工?”梅小静对外做生意也才刚开始,施工队的人不来也没什么生意,这会儿只有老魏一个,没事便坐过来想打听些工地上的事。
老魏笑笑,抿了一口酒。
“大哥,在这儿还要呆多久啊?”
“早着呢。过些日子还要来人,村里估计得建宾馆。”
“是嘛。”其实梅小静已经听说过了,不过多听一个人说心里就踏实一些。
老魏浅笑着,斜了她一眼,这一看吃了一惊。这张脸……他皱紧了眉不敢再想下去。匆忙吃了饭回到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