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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西陵瑶和李均纷纷认同。
王二花走后,郭经也执意要跟虚空子一同往飘渺宗去,一个劲儿地说:“上次没住够,我想找的人还没找到呢!”
虚空子那是一万个不乐意,根本不搭这茬儿。最终,郭经被方刹满面怒容地给拎走了,都走了老远还能听到他扯着脖子在喊:“老空!等我!”
世界终于清静了。
虚空子法诀掐起,几道光柱打到借给西陵瑶的纱绫上,很快地纱绫就起了变化,三息工夫就变成了一艘小船,载着三人一并往飘渺宗的方向飞了回去。
路上,李均算算日子说:“快过年了。”
西陵瑶一愣,“修士也过年?”
李均摇头:“不过。只是我每年到这个时候都觉得自己挺亏的,因为其它修士都是从凡人开始修仙,就算从小入山门,至少也会有几年凡间时光。他们都过过年,而我却是在宗门出生宗门长大,从来没感受过大年是什么样子的。”
李均的话让西陵瑶想起了前世在孤儿院的日子,孤儿院很贫穷,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上一顿饺子。小时候,她觉得饺子就是这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以至于长大以后可以独立工作赚钱,她都对饺子保持着一种很深的执念。
唯一可惜的是,她没有家人,大年夜一人独坐,一盘饺子也吃不出滋味。
虚空子是个挺细心的老头,听两个小辈说起过年的话题,又见西陵瑶情绪不太好,便觉得她可能是想家了。于是他问西陵瑶:“乖徒儿,要不你去寻父母一起过个年?唉,也怪为师考虑不周全,正好这次你回去就跟他们问问,愿意的话就到飘渺宗来,好歹能常见见面么。”
西陵瑶对虚空子心存感激,可还是摇了头拒绝这个提议,她说:“多谢师尊,但是不了,我爹娘已经被四叔接回锦县去,如今家里四叔当家做主,您收我为徒的消息也早就传了回去,相信我爹娘在家族不会再遭排挤受欺负。虽然我祖父祖母待咱们一家并不好,可我爹是个极认亲的人,虽然不能守着我这个女儿,但至少他能留在自己父母身边尽孝,也是好事。我就不回去跟着掺合了,待回了宗门,处理完锁事,我准备闭关。经了这一次出山历炼,我也增了许多见识,回去闭关潜修,即便修为不至于这么快就有所突破,至少九天玄绫功法也应该能再进一阶。”
虚空子听说她要闭关,连连点头,“好,好,是该多多闭关修炼,你是全五行灵根,在同一个境界内不存在瓶颈之说,想要进阶十分容易。到是九天玄绫功法一定要好好研习,为师也会从旁相助,在你正式闭关之前,再为你指点一二。”
西陵瑶没有拒绝,只是对虚空子说:“还有一件事,我回宗之后立即要做,师尊你别拦着我。”
她一开口说这个,李均立即明白是哪一桩了。
从炼器村出来被那炼尸宗的六尺修士追杀,那人可是亲口说出了常寒的名字,这笔帐说什么也要去跟那常寒算上一算。于是他也磨着牙道:“没错,同门相残,罪当诛!”
虚空子有点儿懵,“同门相残?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师尊别问了,这事儿徒儿自己处理。”她压着虚空子的火气说:“我从不愿以君无念的身份压人,但也绝不能容忍有人欺负到我的头上。师尊,您的小徒弟脾气不太好,往后若是给你招来什么麻烦,您可一定要多多担待。”
虚空子大手一挥:“谁脾气好啊!乖徒儿你可千万别有这个心理负担,你师尊我年轻的时候比你脾气还不如,不也活这么老大了么?没事,你想干什么你就去干,天塌下来不是还有师父么!”
李均再次感叹:“有一个好师父真比亲爹靠谱啊!”
终于,三人回到了飘渺宗,这日,已经是腊月二十四了。
虚空子先行回了洞府,因为西陵瑶说了,在飘渺宗内,您是至高无上的,身份何其尊贵,怎可随意现于人前。于是他心安理得地回了洞府去,回去之后却还是派了童子闻人海出来打听消息,就怕西陵瑶受了欺负。
而此时,西陵瑶与李均二人已经气势汹汹地直奔着庄妙的洞府而去。
常寒与风杰的洞府都是在庄妙主峰旁边的,除非庄妙闭关,否则平日里他们都会到庄妙跟前来听训。
二人拖着个昏睡中的西陵美一路冲到庄妙洞府前,就听西陵瑶开了口,冷冷地冲着那洞府大声道:“常寒!滚出来见我!”
第125章加害同门,死罪!
随着西陵瑶怒火点燃,李均也沉着脸祭出飞剑,直对着庄妙洞府的入口,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结丹长老从前在宗门里是绝不可忤逆的存在,可对于李均西陵瑶二人来说却没有多可怕。李均是李万年之子,从小在飘渺宗长大,接触的都是跟他父亲平辈之人,早就有了一定的免疫力。而西陵瑶就更不用说了,她本身对于害怕这个感慨就不是很清晰,更何况如今是在飘渺宗内,她是虚空子的入室弟子,跟大长老南门世平辈,庄妙见了她还要尊一声师叔,她怕什么?
两人在外叫阵,庄妙洞府里自然听得一清二楚。没过多久,就见庄妙带着风杰常寒开阵出来,都不等庄妙开口,那常寒一见西陵瑶完好无损地站在半空中,站在她的面前,她立即面色一变,失声惊道:“西陵瑶!你回来了?”
啪!
就见一条赤红纱绫当空甩了来,常寒惊慌之下躲闪不及,被那纱绫一下就扫到脸颊上。纱绫就像人的巴掌一般,啪地一下扇了上去,扇得常寒站立不稳,要靠风杰扶着才能定住身形。她瞪大眼睛看向西陵瑶,愤怒呼之欲出,却听西陵瑶冷冷地道:“我是你师叔祖辈,竟敢直呼我姓名,是谁教你的规矩?”
这话一出,最先哆嗦的人是庄妙。她是常寒的师父,规矩自然是她教的。庄妙是清楚西陵瑶真正背景后台的人,她修行时日比之常寒要久上太多,心机也深沉太多,她深知得罪西陵瑶是个什么下场,怎敢造次?于是二话不说,又是猛地一个巴掌甩向常寒,这一次风杰都扶不住了,跟着常寒一起被甩到山体上,砰地一下撞得吐血。
“师尊!”常寒挣扎着跪下来,冲着庄妙大声地喊:“师尊为何一味护着她?她给咱们受了多少气?如今那人不在,又是她主动找上门来,咱们不如杀了这个小贱人,一雪前耻!”
啪!
庄妙又是一个耳光甩过去,这一次打得更重,直接抽进常寒的神识,抽得她修为都不稳,险些崩溃。
“孽畜!你要找死别拉上本座为你陪葬!”庄妙此番真是下定了决心,即便今日之事常寒还能侥幸活下来,这个徒弟她也不能再要了。人有仇恨不怕,怕的就是没脑子,再留常寒在身边,怕早晚有一天会把她也牵连进去。她抬头,看向西陵瑶,心中虽也有气,可她不敢发,只能强压着心火开口问道:“敢问师叔,究竟出了什么事?”
西陵瑶闷哼一声,怒目直瞪常寒,冷冷地道:“出了什么事,你的宝贝徒弟心里最清楚。今不做别的,只取常寒性命,庄妙师侄,你可有意见?”
庄妙心火又往上烧了烧,真是世道变迁,风水轮转啊!想当初西陵瑶还是个凝气小辈,被她手到擒来。可这才几月光景,竟颠倒成这般模样。筑基小儿而已,竟称她为师侄,她的脸真是快要被踩到脚底下了。
“师叔。”庄妙深吸了一口气,再道:“请师叔息怒,师叔惩罚小辈这没错,但请师叔给个理由,她毕竟是我座下弟子,若师叔就这样无缘无故取她性命,怕是……有些说不过去。”
庄妙其实一点都不想为常寒出头,这么愚蠢的徒弟死了才干净。可这关乎到她自己的脸面,若是日后传出去,人人皆知她在强权面前不敢为徒弟说一句话,那谁还愿入她门下?一个结丹长老门下若是没有几个徒弟撑门面,走到哪里都没有气场。所以,庄妙是硬着头皮跟西陵瑶讨个理由,同时心里也在不停地思索着常寒究竟是做了什么,居然能把西陵瑶给惹成这样?
“想要理由吗?可以。”西陵瑶一拍储物袋,梨花伞立即取出拿在手中,然后手轻轻一抖,一片花瓣从里面飘了出来。那花瓣飘在半空也不升也不落,就原地打着晃,就见西陵瑶一道法诀打上去,花瓣立即起了变化,竟恍恍惚惚的化成了一个虚影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