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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何时才是个头。受人牵制不说,还得看人脸色,与人哄笑,这人生过得未免太窝囊了。
一点也不像她小时候一路憧憬的成人极乐世界。烦透了。
宁水月睁开闪着晶亮之光的龙眸,瞧一瞧在一旁生气,完全没有耐性的纪以宁,再看一看在一旁落泪,装腔作势的宝儿,顿然幸福之情萦绕心胸,满满的,都是爱,不禁感叹,不知何时,一向豪气冲天,霸气凛然的他也变得有如小家碧玉般,不羡仙人的自由遨游,只羡人间简单的油米生活。
宁宁,曾经你试图让我伴你过上此等小家生活,而今我甘于平凡,想与你携手,却又不知何时才能唤得你心归,与我同行?
“宝儿,你以为眼前的王妃并非生你之母,我已移情与她,而你有所不甘,替你生母打抱不平。父王懂你心思。”抬眼再次深情的往纪以宁的方位望过去,未语就先笑了出来,“父王如今在此再强调一次,她是你的生母,你认与不认,都没有关系,过些时段,父王再给你说些原因。”
第186章 185 这个孩子哪点像她了?
宁水月高大的身形从九天冰泉里轻轻往上一跃,不消一秒的时间,挺拔潇洒的他就已来到宝儿的面前,拉过横在眼前柔软无骨的小手,一同来到纪以宁的面前,屈尊弯腰,待到与他俩一般高,就自作主张把他们双手交握在一起,再而大掌覆盖而上,闭眼感受,不忘叮嘱:“你们都仔细感受,是不是有种血浓于水的东西在我们三个之间悄悄流淌?”
之前嘤嘤而哭的宝儿已经止住了抽泣声,收起他的装模作样,倒是听话的闭上眼,乖乖感受起他父王所说的“血浓于水”之神秘流动。
而纪以宁已是成年人,必然不似孩童般那么好哄弄,他让她闭眼,她反而睁眼盯着眼前长得如出一辙的父子,细细观察,细细对比,看是哪个长得帅,长得俊些。
粗长的眉睫极具性感之姿,各行其道,轻轻嵌顿在闭着的眼睛上,称得他们五官更加具有吸引力;双眼的弧度一样狭长,就算已经轻轻阖上,也能猜到它们睁开时相同的狂野不羁,可谓一样璀璨华发,胜过无价的钻石;再看修长的鼻根,和那丰满的鼻准,简直就是同个师傅以一样的手笔刻印出来的模子印出来的,只不过是大版和小版的区别而已,还有那上俏的嘴角和丰润的双唇,只需嫣然一笑,必然倾国倾城,花见花羞。
好像冥冥中受到蛊惑般,想伸手抚上那抹停在眼前的柔软……
谁知作恶的手才伸在半路,就被好像故意逮她的宁水月猛地睁眼瞧见……
宁水月不动声色,没有惊到还在闭眼感受的宝儿,只是眉心舒展,嘴角悄然扬起,竟然肆无忌惮,不顾她脸上爬起的红霞,邪邪地笑了开来。
纪以宁赶紧低垂眉眼,好像做什么坏事正巧被逮到的小媳妇,羞得不得了。
这丑出得真tm的及时。
后来灵机一动,倔强的昂起脸,把原本还在急急收回的手掌,一个回旋,转而抚上宝儿小小的脸颊,故作宠溺地抚摸,夸赞道:“哟,瞧这五官俊俏的,小脸嫩得都能滴出水来,怎么可能像我?”
再用食指指腹轻擦掉其脸颊上未干的泪痕,一下子就心软了,望着已经睁开双眼的宝儿说道:“宝儿,宁姐姐确实有失大人风范,没有口德,冒犯了你娘亲,惹你不高兴了,你就原谅我吧。”目光真诚,言语殷切,这才有了道歉的样子。不似之前那么浮夸。
殊不知,随着她为了配合自己的真诚而作出的点头示意,一滴滴猩红色就从人中处滴落到被她踩在脚底的另一怪石上……
再次陷入慌乱的纪以宁以不可置信的面容,用手指停在唇下接住了一滴,没等同样看到滴落的猩红色的宁水月和宝儿说些什么,一直静默于高耸入云的大树上不曾表态的孤脚鸦马上就咋呼开了,“美男当前,受不了了……”好像捡到无价之宝似的扑腾翅膀,盘旋于三人的头顶上,不时飞高飞低,不停咋呼。
被它明示、暗示一起的瞎折腾,纪以宁脸上的红霞红得就有点挂不住了,不免恼羞成怒,“你个死孤脚鸦,难怪你得打一辈子光棍,没鸟爱。”瞄准它飞低的瞬间,就出手扯住了它,“谁说的美色当前了?你哪只眼看到我看你家大主了?我明明看的是你家小主,好不好?”
第187章 186 自己张嘴打脸
纪以宁不这么说还好,一这么说了,反而显得心虚,在外人听来,都会认为这才是她心底真实的想法。
试想,一大人蹲于她面前,一小人立于眼前,两人平行而处,她望谁,孤脚鸦又没说,宁水月和宝儿又都具有绝美的五官,俊俏的身材,只是大与小的简单区别而已,况且孤脚鸦也只是笑她美色当前,受不了诱惑,但并无明说她受的是大主还是小主的诱惑。
反倒是一时口快,情急之下说出的话根本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所以,就算意识到自己说多错多,已经来不及,也只能扯住多嘴的孤脚鸦撒撒气,试图分散其它两人的注意力。
但宝儿何其聪明?
怎会不知她因何恼羞成怒,而迁怒于孤脚鸦?男女之情面前,大人们都喜欢说反话。
宝儿刚在宁水月的语言暗示之下感受到三人之间流动的亲情,逐渐变好的脸色就在听闻纪以宁似是而非的解释后就又阴云遍布,以大人的口吻讥道:“哦,原来你不只对我父王心怀轨意,还对他这胜过女人的皮囊有所惦念。说,你是不是喜欢他了?”
而后,一手指向宁水月,弹了弹他已然笑开的脸,反方向望住纪以宁,目光把她紧紧锁住,容不得她躲开,打马虎眼,一副不讲开就不罢休的样子。
宝儿当着孤脚鸦和宁水月这么明目张胆的指责纪以宁,可就太让她下不了台了,致使还在急急想着脱身的借口的她更加急得不得了,无奈之下只好恶声恶气地辩道:“谁说我喜欢他了?明明是他缠着我好不好?”这倒把一耙的本事她还是有的。
谁知,一着急就容易血气往冲上,脑壳炸掉了,瞧眼前这个惹祸精笑得更加欢快的表情,不得已反思自己是不是又说错话,表错情了?
惨!
鼻内的血往外奔腾得更加厉害了,不管她如何擦都总掉个不停,不禁怀疑之前口里流个不停而因被宝儿丢入九天冰泉后止住的鲜血,是不是转个方向从鼻间流出了?
宝儿不依不饶,准备与纪以宁拉开辩论的拉锯,“如果你不是喜欢他,为何又再流鼻血?之前你被他掳来时,已经流过一次,现在是第二次了,这个你作何解释?”虽说当时他躲远了,没亲眼看着她对住父王流鼻血,但孤脚鸦一向多嘴,怎会不把这样动感的画面绘声绘色地描述与他知?
所以,别以为他长得小,其实他什么都懂。
宝儿这么说,刚好让苦思冥想的纪以宁找到台阶下了,“我之前在冬庭早就开始流血了,何止此时才刚开始?那时嘴里不断流,你又不是没看到?”
宝儿还未出声,反倒是被她扯在手心,就差落得个拔光毛的下场的孤脚鸦逮住了话尾,续着说:“被咬了,被咬了……”太吵!
孤脚鸦这是作死的节奏,被人捏于掌心中,还敢这么放肆,只见纪以宁又把它的翅膀扯着往下拉了拉,疼得它龇牙咧嘴,马上住了嘴。
周遭一下子就安静了许多。
第188章 187 下来,教你游泳
但是可能一时气不过,急火攻心了,纪以宁鼻间欢快流淌的猩红之血并没有随着孤脚鸦的噤声而消退,反而越冒越凶,太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这可彻底急坏了她。
美色当前,受了诱惑不假,但也不能无休无止流个不停吧?会要人命的。如因失血过多,休克而死,那她脸面何存?
想起之前自己也是被宝儿扔进了泉眼里,泡了一泡,口里往外流的血就止住了,猜想这泉肯定有疗伤治病功能,就急急往这冰泉里狂奔而去,身形跃起,”扑通“一声响,泉里才刚冒起泡泡,她人就浮在里面了,玩心兴起,犹如含苞待放多年,只等明到花开的小包骨朵儿,撒了四细长丫子,在水里面浮下浮下,一会沉于水底,一会浮于水面,游来游去,玩得不亦乐乎。
冒出水面时,才刚瞧上还蹲于怪石边上饶有兴致看着她的宁水月,就见他不知何明,又是一脸可恶的在那里邪邪笑起,不知道笑的啥。
虽说风姿飒爽,但一对上他那意味未明的眼眸,纪以宁猜不出其笑里意图,就忍不住扁起嘴边,外加不客气地剜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