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前莨硗跛汀H缃窬褪堑诙危裾庋涣硪幻雌鹄慈崛跷薇仁翟蚯看蟊牒返呐蛹茏叛煽�
虽也同样是拜鬼王所赐,但今次给她的感受与上次的并不同,大大的不同。
毫不隐瞒地说,被阳鸳架着飞了这么久,她就希望她不要那么快停下。
为何呢?
她每越过一片云,每翻过一座山,每跨过一大海,她的血脉就好像再次被打通了,全身上下舒适得每块肌肉仿佛都被打了兴奋剂。
第161章 160 半路遇上鬼王
被架着飞的纪以宁难得惬意,眼底一跃而过的风景让她看得有些眼花缭乱,居然困乏,就想眯眼小休憩会儿,于是打了个哈欠,闭上眼,一边听着呼啸而过的风声,一边调理丹田输往全身的正能源,引发出一波一波的舒畅,倒也有所收获。
既然阳鸳不愿与她交谈,她也乐得清闲。
也难怪阳鸳如此防备她,这鬼界无奇不有,无诡不存,她多留个心眼才是生存之道。
所以,今天她算又在阳鸳身上多学了一招……不要与陌生人过多说话,可谓“说多失弊多”。
架着她飞的阳鸳默不作声,也有自己的思量,如果按她的经验计算得不出差错的话,八官此时应该是在赶往春庭的途中,千万不要与他遇上才好。
假若两人交谈,容易在风中传达信息到别处,引起对她没有益处的事端。
不过,无巧不成书,真的是你越怕什么,就越会来什么。
这不,正在眯眼休憩的纪以宁虽未知阳鸳飞到哪了,离冬庭还有多长的路程,却最先敏感地感受到周围气流的改变。
搅动起这股特殊气流的好像是与之前八官扛着她跑路时呼出的气息有些相似。
于是,在丹田处提起一股韧劲,往传来特殊气流的方向大喊了一声,“八官吗?”
没错,真是八官。
只见在朦胧的云层处浮出八官的真身,几日不见,他那可笑的八字胡还是没有剃掉,粘挂于嘴巴的两边轻轻抖动着,唇色仍然腊得厉害。
听到纪以宁的喊声后八字胡抖动得更加厉害,好像有些讶异,又好像夹着惊喜。
他应该是一心祷告能与她们在半路上遇到,祷告了好几遍,这下好了,称了他的心愿。
“八官向王妃请安!”在半空中仍向被阳鸳架得紧紧的纪以宁躬了一福。
要说八官这人,纪以宁在经历了这么多事后,倒也想开了,早不把他列成报仇的对象了。
拿人俸禄,忠人之事,本为仆人,何能违命不为?
所以,一切的错,都应归结于鬼王的嚣张跋扈,她现如今只有把一切罪过的源头记在他身上,才算是明事之人。
退几步讲,八官除了劫持她那会对她淡漠外,还有奉命扛她去无波湖受罪的那次,其它时间,与她之间并无再多的过节,甚至从人文礼节上,他比他人更要尊重自己。
所以,她也就不讨厌和憎恨八官了。
也对,得饶人处且饶人。
“八官,以后这繁文缛节你就给我省了吧,再说,我与你家大王八字不会有一撇,王妃那高贵的名号我实在担当不起,如果每次见面就每次都要受你这样躬身拜福,我真的是无福消受。”说完,对架着她似乎累得半死的阳鸳深深望了一眼,意有所指,“而且,你家大王那么多人喜欢,我实在不想费神与他人相争。”字字铿锵有力,不容置疑。
八官还未接过话,就被凭空出现的声音抢先回答了,“那宁宁的意思是今晚咱就先洞了?!我们八字有一撇了,也能断了某些人的念想!”说得好不嚣张。
果然其人自成其傲人的风范,到哪都改不了。
不用想,大家都知道来声何人。
就算只闻其声,不见其形,难掩其浑然天成的霸气,亦难盖其不可一世的傲慢。
所以,纪以宁对这样的强词夺理并不接话。
你说什么,我都不应你,看你还如何自说自话?
第162章 161 待我落地再甩你
阳鸳急忙放下还被其架在手上的纪以宁,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现出真身的宁水月摆手打断。
无需过多言语,阳鸳已懂其意,于是自行退下,尽管心中满是委屈和怨念,却也莫可奈何。
王,阳鸳要如何做,才能令您多瞧上一眼?
其实,从在途中遇上八官,她就知自己带着纪以宁顺利去冬庭的事已是无望了。
那个神圣并且神秘的地方,如果没有机缘,或者没有特殊的原因,自己是永远去不了的。
王老早就知她对他有所意图,他常年居于那处,怎会让她轻易进入?
以前无法涉足,现在王苦苦等候的女主人终于出现了,巴不得自己能时时刻刻与她痴缠在一起,自己就更难有机会踏足了。
如今听王的意思,他是迫不及待了?
不然又怎会在那等得不耐烦,多次指派八官两头来回奔波无数次,只是为了催促她的快去?
此时亲自出现于此,不是更能看出他的心急如焚么?
唉!
早已飞远的阳鸳大力呼出堵在胸口的闷气,大口叹气,深知有时自己越强求的东西,越难以得到,越急于得到的事,越难以如愿。
人世间讲究优良八字,才能事事如意,而她却只能怪自己没有优渥的出身,没有强硬的后台,不能一鸣惊人,不能惊艳了她心爱的王,使她的王多看她一眼,对她多置一词,多点关心。
自从被他声色俱厉地警告后,再加上那次如果没有月鸯相帮,自己差点被扫地出门,她就再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对他眉开眼笑,对他抛送秋波,对他多献殷勤了,做什么事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后来王说他把她留下,完全是因为那女人的要求,她要她。
自己宁愿选择不相信。
她更愿意相信的是,那是王后悔自己下的旨意了,但又拉不下面子,只好说些变相的说词,好留下她。
所以正确来说,他对她还念有旧情,不舍得自己离开。
对头,就是这样的。这个原因才是真相。
所以,待会到了春庭后,还有个饥渴的灵儿需要正面迎击,自己又怎能灰头败脸,一脸意兴阑珊的回去呢?那不是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吗?
这么想后,阳鸳郁闷的心情马上一扫而光,转眼间就换上一副春光无限,好像受了恩宠的尊容,自信满满往春庭飞去了。
那边阳鸳在“大王派我来巡山“的自信满满中春风得意,这边已被宁水月一手搂在怀里的纪以宁可就没有那么舒服了。就算他给了她足够宽阔的胸怀,她还是觉得拥挤,心中对他这不齿行径嗤之以鼻。
那个嘴巴上的八字胡时不明抖动的八官也落得与阳鸳相同的下场,早被他一言不发地挥手摒退,如今天宽地广,也只有他俩在遨游。
她闭口不说话,静作一座雕石的挂于他手肘上,他也是静默得好像不存在般,两人就相携着飞在半空中,而他则尽责尽心地为她“保驾护航“。
纪以宁默默在心中对天起誓,待她落了地,必将甩他一巴掌。
第163章 162 想到做到奈我何
事实上,纪以宁跟着那弘业和纪老伯黑天摸夜地混了多年,一直属于行动派,是个想到什么事就会马上去做的人。
所以,当宁水月把她顺当放于地上,两人才刚齐排站于简洁明了的“冬暖皓雪庭“的门牌下时,就毫无预警地被纪以宁劈头盖脸地重重甩了一巴掌。
不忘趾高气扬地叫嚣:“这是赏你的,不用找了。”说得正义凛然,荡气回肠。
挨了一掌的宁水月依旧风度翩翩,并不动怒,“宁宁,何故赏我?”话语轻描淡写,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只顾眸光灼热盯着她,只等答案。
纪以宁昂首挺胸,不再惧怕他。
就算看不出他脸上的变化,亦探不出他心中所思,她仍然让早年天生、后期夫养的嚣张跋扈持续得淋漓尽致,邪睨着他说:“本小姐要赏你的,还需解释?不解释,就这么甩你了,你又能奈我何?”
是的,看你能奈我何?
你以为你还是谁?依旧是那高高在上,一手遮天的鬼界之王吗?
呸!呸呸!呸呸呸!重要的事情呸三遍。
从今天开始,你什么也不是,就只是个会欺负弱小女子的无良小人。
想置人于死地就随意折磨人,想宠一人就不打招呼地动手动脚?
那也看她愿不愿意了。
她不要再受他掌控,不要再受他摆弄,要做回自己,做回金贵无比的纪家大小姐,拿出纪家大小姐的本色,做回“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的自由人。
这头,纪以宁因自己甩出去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