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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水月就势把她搂住,双手稳稳托住她圆润的臀部,她下身的柔软刚好停顿在他那早已变得硕大的男性特征上,他情不自禁哑然了,嗓音哑得颇有特色,沙沙的,很好听,他说:“离开一会,好让你想我。你一想我,我就回来了。”他微扯嘴角,唇边带着的笑意掩盖了他眉间的疲累,至少纪以宁目前还看不出来。
一时兴奋,都忘了他的暂时消失。
其实,对于纪以宁而言,只要他不久就回来,不管他出去干什么,他不愿意说的,她都不会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说的隐私,宁水月有,她也有。
比如向她正式表白的那弘业那事,她不也没有向他提起么?一瞒,就瞒到了现在。
把她轻轻放到宁屋的单人小床上,宁水月翻越而上,两手撑在她身侧,身子位于她上方,紧紧盯着她,追问:“刚刚瞒着我,在想什么?”
难道他猜出了什么?还是对她又用了读心术?
狭长的凤眼危险地眯起,眼神犀利地瞪着他,佯装冷笑,“你又干了什么?”
“不过是猜到那弘业对你表白了而已嘛。”宁水月哈哈大笑,头颅一低就蹭上了她敏感的颈窝处,拱了拱,颇为得意自满,“不过,难敌我高雅魅力的诱惑,你大胆地拒绝了。”
这男人……
纪以宁无奈摇头,把头一扭,就反咬了宁水月靠得近的耳垂,用力吮吸,惹得宁水月一阵轻颤,差点失手压在她身上,她才慢悠悠地松了口,“敢再对我如此无礼,侵犯我的隐私权,我绝不口下留情。”
“那王妃现在是想咬、啃、吮、吸,还是干净来个干脆点的,一边啃咬一边吮吸呢?”说时迟,那时快,嘴就堵上了纪以宁微张欲语的小红嘴,好一阵蹂躏,绝无客气。
纪以宁唇上麻麻酥酥的,身上又痒痒的,电击般起了悸动、涟漪。
那种心里、身上某个神秘地方缺了点什么的陌生感觉又悄然袭上了她的全体感官,难受极了。
540。第540章 540 会不会伤到他?
纪以宁的身体一向敏感,不管三百年前的宁宁,还是三百年后的她,一直没改变过。
这点认知,宁水月早就知道。
身为她唯一的男人,不了解怎能带给她“性福”?
只是,他现在更想说的是,他的更加敏感,这不,胀疼得就要爆炸了。
瞧,压在他身下的她只是轻微不安的扭动,就已经令他控制得就想当场扒了她再扒了自己,来个干脆的坦诚相对。
迫于这是他人的地盘,他得忍。
“你们又想像动物世界里的动物那样野蛮的肉体博击?”
门没来得及关上,他们就急于又上下叠罗汉了,这反而替金宝儿省了许多事,门都不用推,他就直接站在门口,睡眼惺忪,正用肉乎乎的小手揉着的他的大眼睛,但他们在做什么事,他心里可亮堂了。
好在,他也不怕长针眼,不然不知道得长多少次了。
宁水月慢腾腾从纪以宁身上爬下来,抓起床尾的小床被披到了稍显凌乱的她身上,自己反而没有丝丝慌张,淡定得金宝儿就像不存在的那样。
纪以宁在床被底下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后,招呼金宝儿过去。
金宝儿刚走进来几步,纪以宁马上脸红至耳根处,因为她看到了那弘业就靠在狭小门框的外侧,眼眸清亮,亮如满天的繁星。
他们的注意力都被突然出现的金宝儿吸引,居然他。
他什么都看到了?
宁水月早就发觉到那弘业的存在了,依然我行我素地趴在纪以宁身上作乱,不过是带有演戏给他看的成分。
让他瞧瞧,这是他的女人,他那份歪心思可以收起了。
两男人间无声无息的暗斗,纪以宁无暇关注,说来也奇怪,她能感觉到娟儿师姐不在家,却感觉不到那弘业的存在,这是不是太奇怪了?
金宝儿半个大人高的身子往里走了没几步,就来到纪以宁的跟前,又拿出他那撒娇的性子,半身趴到了纪以宁怀里,小脸在她高耸的胸口上拱了拱,纪以宁当他睡不够,有起床气,也就由着他乱蹭。
哪知,过一会,金宝儿天真无暇地说:“母妃,怪不得父王那么喜欢在你身上扭昵,你身上好香好软哦,就像新鲜出炉的那香喷喷的大包子。”
宁水月扬起好看的嘴角弧度,哈哈一笑,长臂一伸,金宝儿就被抱到了他的膝盖上,“啵”地往他的前额亲昵地亲了一口,夸奖道:“分析透彻,一针见血。”
纪以宁朝上翻了个白眼,蓦地坐直身子,狠狠瞪了宁水月一眼,“迟早宝儿会被你教坏。”
眼角余光向门外扫去,发现早已没有了那弘业忧伤落寞的身子。
她除了大松口气,尴尬少了许多之外,又平白无故多出忧愁,低着头,自责地说:“我们是不是伤到他了?”
宁水月另一长臂又是一伸,把她一起搂在怀里,就像老鹰展翅那样,霸气无敌,很有王者的风范,“这天迟早都会来,于他而言,早来只有百利而无一弊。”
541。第541章 541 醉酒
那弘业不伤那是假的。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认识她那么多年,首次见到她任意允许一个男人在她身上乱摸乱动,而且与他对视里眼眸波光涟漪,温柔如水,稍不注意,分分钟钟就会被溺死在那柔波里,永生永世翻不了身。
她是他一路看着成长的,她与唐青宇成婚时,他就在婚礼现场的某个角落里,默默看着她笑如花颜,灿如艳阳,却无力阻止,束手无措,只能事后借酒浇愁,与安公一醉方休。
一觉天亮后,才收到她于婚礼现场消失的消息,当时既喜又忧的复杂心情,他至今都铭刻心间,永难忘记。
喜的是,她没嫁成,忧的是,她去哪了?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她?
事后,那弘业也后悔过,如果知道她落入了另一个男人的手中,从此再无脱身之日,他宁愿她与唐青宇顺利成婚,兴许某一日,两人过得不愉快,再来个离婚,他就有了理所当然展开追求的机会。
可如今……他没有一点点机会。
宁水月的霸道狂妄,他可以不管,但她对这个男人是真爱,甚至比迷唐青宇那会迷得还深,似乎再难有回头之日了。
他已错过她一次,如今又亲眼看着花容月貌的她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尽情沉迷,尽情撒欢,满心满眼只有他,再无其它。
就连他的出现也没有发现,教他如何能不心痛?
兴许,某个人注定遇到了某个人,从此就是全世界。
就算他给不了她全世界,她也愿意在他的全世界里沉醉。更何况宁水月确实比他强多了,给得了她他所有不能给的。
也罢!他低低叹气,浑浊赤红的双眼里洋溢着难言的忧伤、焦虑、彷徨、迷茫。
没有了她,他将何去何从?
正如安公所说的,仇人死了,却突然失去了活着的意义。
令他为之追寻的真相大白了,喜欢的女人跟其它男人跑了,他还有什么更重要的事可以做吗?
醉眼迷蒙间,那弘业又灌了一杯酒。
一双枯槁的老手硬生生夺下他即将再灌的酒瓶。
“从哪弄来的酒?要拼喝也不找我?”安公的声音。
苍老凄凉,好像**之间老了许多。
听在那弘业耳里,他的心更加酸了。
那家的爷们怎么都落得个没有女人安慰的境地?是祖上没有积德还是祖坟风水不好?
喝得糊涂间,他忘记了,安公不姓那。姓那的只有他一个。
安公坐在他对面,深深望了他一眼,就举起酒瓶灌了自己个一塌糊涂,迷迷糊糊间,那弘业听到他说:“弘业,原谅爸爸,当初抛下你,是你妈之前常念叨的遗愿,她说,我执意报仇,就不要带上你,最终害了你一生。她不想你活在仇恨里。而我,最后还是无法避免地伤得你最深。”
他们的心结,何止一个?
生在一个不完整的家庭,本身就是一种伤害,他无法避免。
那弘业强力撑着眼皮就要搭上的双眼,伸长了手,抚上安公老得只剩一层皮的脸颊,断断续续地说:“你,瘦,了。老了。”
头一歪,靠在外院的木桌上,醉死了过去。
安公也喝了不少,强撑醉意,拖着完全没有意识的那弘业回了那屋,帮他盖上薄被,才坐在他的**尾,怔怔看着睡死过去的他,看了好久。
临出门前,他对他说:“对不起!”
可惜,那弘业没有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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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2。第542章 542 他跑路了
假如唐青宇知道自己因为这场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