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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以宁蓦然想起自己所威胁他的“你再进试试看”,再想到他听话的试了,马上缴械投降,只敢眼含晶泪,巴巴望着他,却不说话了。
那样子,看起来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是真痛呀!她发誓。
但是,这样算进去了,还是没进?
似乎瞧出她的好奇,宁水月作为她的****方面的第一个导师,也是最后一个,心生怜爱,决定出言解她迷津。
“没进,还在入口处。不过是你绷得太紧,紧张得敏感了。”
纪以宁别开脸,不看她,太囧了!
“所以说,多交几个男朋友也有好处。至少懂得多。”哪像她这么白痴?
“嗯,提议不错,我就多娶几门妃子,提升战斗力、战斗技巧,再来你这里故计重施,给你性福。”眼带诱死人的笑意。
第512章 512 一语道破玄机
说到“性”字时,他还特意加重了语气,嗓音醇厚,好像天寒地冻的万年冰窖里珍藏的千代万代老陈酿,稠黏得好听。
绝顶聪明的她马上就知道了这个是什么字。
脸的温度陡然升了好几倍,短时间内,怎么也降不下来。
光听,不喝,她都醉了!
然后,看到她羞里带喜的反应,好心情的宁水月就再朝她抛了个十足的媚眼,堪称二代武媚娘的代表。
纪以宁鄙夷地赏了个白眼给他,嗔笑,“够骚!从骨头骚到表皮,无不散发着迷死人的骚气。”
“那请问,亲爱的,你被骚到了吗?”趴在她身上,箭在弦上,就要发射,还搔首弄姿,摆了个具有十足诱惑力的姿势迎接纪以宁的鄙夷。
“你向来语句简短,从不恬躁,这种时候居然与我说这么多话,是不是想转移你底下的注意力,令自己好过些?”
她好看的艳红小嘴轻扬,带着高深莫测的笑,狭长、清明的凤眼死死盯着宁水月胀红渐退的俊脸,一语道破玄机。
宁水月但笑不语,舔湿了自己的唇畔,一嘴遂不及防吻上了纪以宁带笑的红唇,吻散了她的公然挑衅,吻散了她的高深莫测,长驱直入的舌尖直抵她喉间最深处,狠狠占有,肆意汲取她的香液,直引得她连连颤抖,呼吸急促,才把她放开,很自豪地说:“怎么样?王妃,沦陷在本王的骚扰中了吗?”
纪以宁小脸艳红,艳唇微肿,上面闪着湿润的光芒,盈盈之光闪耀,比以往平添了几分娇气、妖艳。
微一拱身,艳唇已到他壮实的胸口上,略一磨牙,就咬上了他高挺、坚硬的小肉丁,深深吮吸,直到听到他发自喉间的低哼声,才悠悠然放开了他,撇着嘴说:“下次别再提多娶妃子之事,不然嗯——哼——”咬得比这更狠。
宁水月轻笑,把她搂得更紧,强烈磁性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以前、现在、未来,最喜欢你为了我而争风吃醋的样子,百看不腻!”
醋意越浓,在乎得越深。
金宝儿停在半空挺久,见他们只管调情逗乐,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她只好委屈地缓缓现身,充满疑惑地问:“父王、母妃,你们上下杵了那么久,不应该还有更为激烈的搏击才算完事吗?”
纪以宁懊恼地压低身子,猫在宁水月怀里,再尽可能缩小,把脸闷在他凹凸有肉的胸前,羞得不敢说话。不知道小小年纪的他到底看到了多少?
父母之间的亲密,给自己的孩子看到,总归不好。
本来他就早熟,再知道些成人之间的事,早熟得更快。
如果他果真是自己生下来的孩子,她还没来得有好好感受他的童真,单纯,却发现他的童真早已失去了多年,她到时不是会很遗憾,又很自责?
而宁水月则展露了他非凡的能耐,把底下的绿扇子一卷,搂在一起的两人就被它裹了个密实,只露出自己一贯清冷的脸庞,脸上无波无浪,没有什么表情,静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第513章 513 看肉体搏击会长针眼的
金宝儿睁着好奇的双眼,灵气的圆瞳骨碌碌转着,执意盯着不露出脑袋的纪以宁的方向看了好久,颇为失望地答非所问:“我冒着长针眼的危险看你们肉体搏击,你们却不打算表演,太没意思了。”
纪以宁早已黑线爬满前额,全身蜷曲成刚出生小猫咪的姿势,隐忍着不敢笑,谁告诉她,看人亲热,是会长针眼的?这么搞笑的说词也能被他当成理所当然的真理来看待?
是谁又告诉他,男女搂抱是肉体搏击表演?
宁水月听了他的妙论,本来也很想笑,却也跟她一样,极力强忍着,紧绷俊脸,严肃地说:“哪来的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好的不学,总是学些不正经的。”
金宝儿好似没有听到他力正词严的责问,歪着既像宁水月又像三百年前的宁宁的小脑袋,深思了好一会,才好像成熟的小大人那样,不急不慢地说:“看动物世界,每次动物一上一下就要搏击时,外婆就会紧张地蒙住我的双眼,话说是它们就要搏击了,不能看,看了会长针眼,长针眼会很疼。”
纪以宁愕然,怔了好一会,才“呼啦”伸出仓得极深的脸,猛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就忍不住“扑哧”笑了,这个天才纪老娘,她怎么就没有想到编出这种理由的罪魁祸首是她?
只有她那个一时聪明一时糊涂的脑袋才会对半大不熟的孩童讲出这样没有逻辑的笑话来。
显然,知识面很广的纪老伯绝不会说出这种毫无科学依据的话来。
令不知内情的人笑掉大牙!
感觉到宁水月壮阔胸口的不停起伏,纪以宁猛地用力一拍,致使他也“扑哧”笑了,才对金宝儿嗤笑着说:“你差点令你父王憋出内伤。”
仍然裹在碧绿扇子的手却悄然伸下宁水月的大腿根部,发现死硬抵着她的柔嫩之处的硬物早已随着这一出闹剧而偃旗息鼓,不再坚硬。
此样,甚好!
见闹得差不多,宁水月随手在原地打起个密不透风的结界,与守在半空中准备看他们表演的金宝儿隔绝开来,低头往怀里的娇羞女人吻上一吻,而上爬坐起来,把完全赤身的她放在自己伸直的大腿上,手上变出一套与他一样面料的素白裤装,一面帮她套上,一边解释:“那套硌得我肉疼,换上的这套,质地轻柔,隔着它亲热,也极其舒适。”
他说得淡然,好像不经意间突生的想法,而在纪以宁听来,却极为羞人,郝红了脸,嗔怪:“你满脑子只有这些事,就没其它正经的事了。”
刚刚他还笑话自己的儿子,总是学些不正经的。如今却满脑子只有男女间肌肤相亲间的床第之事。
难道不应该是他遗传了他的骚气基因吗?他大言不惭怪金宝儿,却不知最应该自省的人是他这个作父王的吗?
两人收拾干净、齐整,架起绿扇子在半空中与金宝儿汇合。
触手之极,是脸上还留有羞色的纪以宁伸手拉他坐上了扇子。
第514章 514 引他上勾的饵
由于身高、体重等各种复杂的因素,金宝儿自然与她坐在同一侧。而宁水月则依旧当起整个扇船的掌舵者,多方眺望寻找云峰尖的方向、定位、掌位。
扇子平平稳稳在蔚蓝如洗的空中缓缓飘着,朵朵奇形怪状的纯洁之云摇摇晃晃在他们眼前飘过,留下一条条洁白如雪的际线,晃如不小心晃时了仙里仙气的仙境中。
温暖的太阳躲在密密麻麻的白云深处,竟然奇迹般的感受不到一点点热意,反而是凉风习习,凉爽怡人。
金宝儿比起纪以宁而言,将近半人高了,却固执地把整个身子缩在她怀里,很有大人口气凉凉地说:“父王,你要讨好我母妃,也不必如此卖力运力送风吧?”
哦,原来是这样!
纪以宁小脸轻扬,笑意盎然,就着穿透云层洋洋洒洒洒下来的太阳之光,望着宁水月坚毅的背影,一阵阵温暖弥漫心间,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双手收紧,下意识把金宝儿抱得更紧。
金宝儿小脸在她软软的身上满意地蹭了蹭,好像吃饱喝足的小猫咪那样,眯眼打起盹来。
王妃的身上真香!
可能受了金宝儿的影响,困意袭来,纪以宁打了个好看的哈欠,也想闭上睡觉。
哪知,宁水月清淡如云的嗓音幽深开口,询问:“为何故意掉落?”
纪以宁略微一怔,不明所以。
他是如何看出她的故意?却看不透她的意图?
“不过是累了,乏了。”强撑精神,纪以宁答得心不在焉,疲累的眼皮就快要合上。
但宁水月并不想就此结束这个话题,大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
纪以宁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