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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头看到打斗在一起的两个人,面对已经经历过异常恶斗的三长老,小珠微微占了上风。
任芷凌见此放下心来,又想到傅南肆的惨状心中恨意难平,她大声喊道:“小珠,杀了他!”
小珠听到任芷凌的声音后出手更加狠厉。
三长老觉得世道已经变了,刚碰到一个奇葩的怪物,没想过马上又碰到一个更奇葩年纪更小的怪物。
可惜三长老还没有感叹完,他就看到小珠的手从他胸膛穿堂而过……
“嘭!”三长老的尸体掉落到地面上,他的整颗心脏已经破碎,他双眼睁大面目狰狞却毫无生机。
见小珠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透明下来,任芷凌顾不得傅南肆马上跑到小珠的身边,慌乱道:“小珠,你怎么了?”
“姐姐你别担心,”小珠的声音非常虚弱,“我没有事,只是这次消耗过多罢了。”
“姐姐,我马上就要回灵珠空间里修养,接下来不能再保护姐姐,姐姐你快点带傅哥哥离开这里。”
小珠的这句话说完,他的身体便彻底消失不见。
任芷凌马上进入到灵珠空间,见小珠正闭上双眼打坐,不敢打扰他恢复,便默默地离开了灵珠空间。
任芷凌抱起傅南肆,这附近过路的马车少,而且他们这样子很容易引起误会,她打算先将傅南肆带到无人的地方处理一下。
“小姐!”
“谁?”任芷凌警惕的望向发出声音的地方,却看到一辆马车,马车很陌生,但是车夫却很熟悉。
“小姐,快将傅少爷带过来!”
车夫就是任芷凌从仓灵学院带出来的车夫,他虽然听傅南肆的话离开了,可是心中却不安。
他知道傅南肆很可能会死,他一个车夫对他毫无帮助,便将马车驾到了不远处,他虽帮不上忙,若是真的发生意外,他好歹能将傅南肆的尸骨敛回去,不让他埋身在这荒郊野岭之中。
将傅南肆抱上马车,任芷凌的心终于平静下来。
“南肆哥哥……”任芷凌没有再动他,她知道丹药正在修复着傅南肆的身体。
马车来到任芷凌离开的那个临近县城,车夫出面租了一个小院子。
抱着傅南肆来到卧房,她从空间里取出一个大木桶,里面倒满了空间里的灵泉,她又往里面滴了上百滴的灵乳。
傅南肆衣服上的血液已经凝固,甚至有些地方和他的血肉粘在一起,她废了很大的力气才将他的衣服脱下来。
看着傅南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翻滚的血肉触目惊心,任芷凌的眼眶又红了起来,顾不得害羞,她赶快将傅南肆抱到木桶里。
接下来每隔一小时,任芷凌换一次木桶里的灵泉和灵乳,傅南肆的外伤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起来。
此时夜已经深,傅南肆还没有醒来,任芷凌又从空间里取出一个救命的丹药塞到傅南肆的嘴里,她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喃喃道:“南肆哥哥,你早点醒来。”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傅南肆终于醒了过来。
刚恢复神智,他就疼的“嘶”了一声,身体没有一处不疼的地方。
感受到一股浓浓的灵力正源源不断的往身体里面进,傅南肆才发觉他躺在木桶里。
任芷凌不知什么时候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可是她睡得极为不踏实,眉头紧皱的样子让傅南肆心里一疼。
他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可是看到任芷凌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他面前,那就是好事。
外伤已经痊愈,这些灵泉对他没有什么用,傅南肆准备从木桶里出来。
没想到他站起身时带起的水声将任芷凌吵醒……
任芷凌刚睁开眼睛就看到面前一句白皙结实的**,而傅南肆的男性之物正昂首挺胸的对着她……
第77章
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秒钟,两个人谁都没有动作; 就连经历过无数为难险阻的大佬傅南肆也久久没有动作。
直到外面传来车夫的声音:“小姐; 我给你买了早饭。”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卧室内的静止画面,任芷凌瞬间抬起手捂住她滚热的脸颊; 闷声道:“我……先出去了。”
“等一下!”傅南肆反射性的叫住任芷凌,见她背对着他停下脚步; 他缓缓道,“我……也饿了。”
他其实并不饿; 只是怕她害羞出去了就不再进来; 他不想见不到她; 上辈子虽然经历过无数必死之局他都挺了过来,可那时候他了无牵挂,都是用性命为自己争取下活下来的机会。
现在他却不敢拼命; 他无法想象任芷凌知道他死去后会难过成什么样子,他也舍不得离开任芷凌; 一想到她才二十几岁; 人生才刚刚开始,未来的日子也许会有新的人伴在她身旁,只是想想他就嫉妒的受不了。
他虽然有保命的手段; 可是没有什么事是万无一失的。
还好他活下来了,还是被任芷凌救下来的。
在他睁开眼睛看到任芷凌的瞬间,他就知道他这辈子再也离不开这个女人,为了她,他可以做任何事。
“那、那你先穿衣服; 我一会儿带着早饭进来。”任芷凌的声音急促又微弱,说完也不管傅南肆还有没有其他事,直接小跑到门口。
“嗯。”看着任芷凌的背影,他轻轻的回答道。
见任芷凌打开门后又再次关上门,傅南肆缓缓松了一口气,双腿一软,又再次坐回到木桶里。
他低头看向自己在水中依旧“张牙舞爪”的男性之物,见它没有软下来的痕迹,于是恶狠狠的瞪了它一眼。
他刚醒过来,浑身酸痛,哪里知道下面居然挺立了起来,刚才的意外根本怪不了他。
他猜到为何下面会发生异常,应该是任芷凌太担心他,他身上的外伤在灵力的滋补下慢慢恢复,下面也在大补之下昂首挺胸。
这件事谁也怪不了,天时地利人和……啧。
他压下心底微妙的害羞、委屈等种种情绪,在心中担心,任芷凌……没被吓到,他那里那么丑,也不知道她心里什么想法。
任芷凌心里的想法非常多,勉强装出镇定的样子接过车夫手中的早饭,在车夫离开后再次慌乱下来,她深呼了几口气,可是脑海里纷杂的念头依旧压不下去。
明明在一起没多久,怎么就把傅南肆给看光了呢。
而且他的身材真好呀……
昨晚他浑身是伤,哪怕她将他脱光,心思也没在其他上,只是一味的担心他的性命和身体。
今天他的外伤痊愈,虽然内伤依旧严重,看起来却与常人无异,好身材直接冲击着她的眼帘。
傅南肆的身材并不算健硕,穿着衣服的时候甚至有几份单薄,但是他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性感的锁骨,结实的胸肌,完美的八块腹肌,白皙的皮肤不断有水珠往下滴落,傅南肆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男□□惑。
在往下面的画面任芷凌不敢回想,那处粗壮狰狞的样子,让任芷凌简直想抹掉自己的记忆。
唉,任芷凌站在门口叹了一口气,一会儿该如何面对傅南肆,虽然他是个男子不那么在乎名节,但是被看光的人毕竟是他。
她总归理亏和心虚。
傅南肆坐在木桶里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任芷凌回来,明明车夫就在房门口送早饭,想到这里,塔布曼心中有些着急。
也许是这些年一个人惯了,每次受伤都自己默默的舔着伤口,有人关心的感觉太过美好。
“芷凌。”傅南肆开口叫道。
“怎么了?”任芷凌还在门口踌躇,突然听到房间里传出傅南肆的声音,她担心他出了什么问题,迅速打开门快步走了进去。
她将手中的早饭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只是在看到傅南肆依旧裸露在外的肩膀和胸膛时,眼神闪烁了一下。
看到任芷凌眨眼间便到了身前,傅南肆隐藏起坚强的壳,装成可怜又弱小的样子,委委屈屈的说出这三个字:“我……我疼。”
“你那里疼?”任芷凌焦急的问道。
“我哪里都疼。”这话倒也不是说谎,只是这种疼痛他早已经习惯。
见此,任芷凌又从空间里找出好多丹药,一股脑的全部送到傅南肆身前,问他:“你吃哪个?”她虽然是炼丹师,但是傅南肆体内的伤只有他自己最了解情况。
傅南肆的眼神在这些丹药中扫视,每一颗丹药放到外面都能让人抢破了头,任芷凌却毫不犹豫的送到他的面前。
真好。
“中间那颗,”傅南肆没有矫情到说他不需要,只是说完之后故意犹豫的说,“我身体每一处都疼,手……也抬不起来了。”
“我刚才想穿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