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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兴许还没适应,一切太突然了。”
阎连翩点头表示赞同,有时候她自己对于现在的一切都恍如梦中。
“那本公主现在怎么办?”
“睡觉!”
她无语,难道说除了睡觉就没其他事可做了吗?她抬头望着西沉的月,联想起迷月,又道:“落梨公子,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出迷月吗?”
落梨沉默不语。
阎连翩又气又恼,她真恨不得上前猛踹梨树几脚,可她现在的状态弱爆了,所以又不敢造次。
她轻哼一气,“睡觉就睡觉!哼!”说完,她翘着嘴甩袖进了屋里。
其实她哪里明白落梨的难处呢?落梨更是有苦不能言。
落梨警告她离那魔头远些,她可曾换个角度去想想落梨又凭什么知道那个魔头的厉害?
这些问题对于阎连翩来说也许永远不会去想的,一来她毫不在意落梨,二来她压根觉得落梨和那魔头是毫无关联的。
三月下旬,太阳依旧明媚,梨花也依然繁盛。
阎连翩忧郁的看着满园春色,心中愁苦不已。
三天了,整整三天了,这三天她每夜都会出去找孟流玉的灵魂,奇怪的是,她却再也没有碰见孟流玉的灵魂。
她不由长长地吐了口气,倒在梨树下的软榻上,望着满树白花花的花海,她想说些什么,话到喉咙又压了下去。
她可不想被梨树精像打泼猴一样打,实在太丢鬼脸了!
“孟妹妹。”
她抬头望去,便见常云一袭红袍袅袅地向她走来。
“姐姐!”
阎连翩眸子闪着光,“姐姐,你今日的妆扮好漂亮啊!”
常云羞涩一笑,道:“今日是秦王的生辰,秦王特在府设下家宴,本宫过来就是来请妹妹与本宫同去秦王府赴宴的。”
“秦王?李世民?”
常云一下掩住她嘴,小声道:“妹妹,本宫与你说过多次,无论齐王也好,秦王也好,你切记不可直呼其名,知道了吗?”
阎连翩木讷的点点头,这点她还是明白的,就像地府小鬼不能随便直呼她的名字一样,而要尊称为二公主。
“姐姐,就你和我吗?”
“太子与齐王一早便过去了。魏良娣因为有孕在身不便去,本宫便想到不如孟妹妹陪本宫去。”
李建成和那个魔头都去了?
阎连翩有些不太情愿了,她一想起那个魔头就觉得头大身轻,但她心底却又有些想见李世民,大地皇者的威严那可是强爆了!
权衡片刻后,她心里的李世民终于完爆李元吉,下定决心拉着常云就走。
(诗诗今日很勉强就码了这么多字,木有灵感,还请原谅唉-。-|||)
第一卷第009章 看似柔弱的女人越凶狠
秦王府灯笼高挂,府内烛火通明,丝竹袅袅。
其实这不过是一个家宴,所以来的人就他们就几兄弟。
阎连翩像个害羞的孩子一样,躲在常云的身后。她明亮的大眸好奇地看着秦王府的每个角落。
她们刚跨过前院,一个着紫莲大袍的飘逸公子满脸笑容的迎了上来,阎连翩莫名被那抹温柔的笑电到,心不由漏跳了一拍。她第一次有这种异样的感觉,既开心有余又心慌意乱。
飘逸公子抱拳含笑道:“太子妃大驾光临,世民恭候已久,大哥与四弟都在后厅堂。”
常云福了福身,阎连翩于是也有样学样的随便打了个福,却是学得四不像。
李世民负手而立,轻轻一笑,“孟良媛,我们又见面了。”
阎连翩紧紧依偎着常云,颔首默言。她心底很想答话,可是她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李世民见她不言,尴尬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便领着她们向后厅堂去。
踏入后厅堂,李建成与李元吉锐利的眼神向她们扫了过来,李建成眉头紧蹙,一脸严肃。
李元吉却是悠悠哉哉样,他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邪笑。
李元吉流云行水般地走到她们面前,微笑道:“太子妃。”他魅惑的眸子看一眼阎连翩,“孟良媛也来了,看来二哥面子不小哦。”
阎连翩抬眼瞪他一眼,刚想说点什么,却见李建成也走了过来,立马又收了回来。
她才不想在李世民面前与李建成闹翻。
“云儿,你们来了。”
“夫君,还不快请太子,太子妃,齐王他们入席。”一个挽着随云鬓,瓜子脸的美人走到李世民身旁道。
李世民点点头,笑道:“惠儿说得对,大哥,四弟,太子妃快请入席。”
“大哥二哥,臣弟真是特别的嫉妒你们。”李元吉一边走一边继续道,“大哥有太子妃,二哥又有王妃,只道是我一个孤家寡人的,连个鬼伴都没有,好生惨淡!”
阎连翩怎么觉得他这话里有话啊。
李世民哈哈笑道:“四弟,你若是真心想找还不容易吗?”他当然知道他这四弟在外还有一个响当当的称号,为“多情公子”,公子若不多情又怎会被别人叫做多情公子呢?
“二哥,并非我不诚心,实乃寻常女子非我所爱。”
李世民又笑了,道:“却不知四弟所爱的女子到底要何样?”
李元吉端正坐好后,眸子望着对面的阎连翩,道:“我只爱一个叫连翩的女子!”
听到后阎连翩突地发出一声怪响,这着实吓到她了,她没想到李元吉这魔头居然当着她的面说他喜欢她,他到底想闹哪样?
李元吉眸子隐隐含笑,望着她道:“怎么?孟良媛难道听说过她?”
你父亲的,他这不是说的废话吗?
阎连翩白他一眼,“小小女子,不曾耳闻!”哼,她是不会上他的当的。
李世民问道:“四弟,不知你说的连翩姑娘到底在哪儿呢?”
李元吉摇头苦笑,“有些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这句话耐人寻味。其他人听了这句话后也不由垂首揣摩起来。
阎连翩心想,这魔头不知道今日吃错了什么药,居然这么大胆,敢当着李建成和李世民的面说他爱她。
阎连翩拿起酒杯,向李世民举杯道:“我敬秦王一杯,祝秦王。。。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她本是不会说这样的客套话的,这些话还是前年阎王带她上天庭为王母祝寿时学到的。
所有人听了她的话全部怔了一下,除了她自己不知道外,所有人都知道这样说是非常不妥当的。
常云已经对阎连翩是仙女的事深信不疑,遂立即为她解围道,“秦王,孟妹妹自经历上次起死回生后,很多人情世故记得都不是很清楚,还请秦王不要放在心上。”
李世民释然一笑,“原来如此。”他心中不禁想起她在水池游水的那一幕来,道是哪个正常人会这样做呢?
阎连翩的目光好奇的望着坐在李世民身边的瓜子脸美人,心想这个人就是李世民的妻子,未来的长孙皇后吗?
长孙惠面含微笑,直迎她目光。她一怔,立即将头撇开,却不想一眼便看见孟流玉的魂魄正吃吃的站在门外。
她一下站起身,讶声道:“孟流玉!?”
所有人不由莫名其妙的望着她。
门外孟流玉的魂魄被她忽然一声叫唤,脸色一下惨白,踉跄的退了几步,立即掉头跑了。
阎连翩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在此时此刻能看见孟流玉的魂魄,见孟流玉的魂魄掉头就走,她也马上追了过去。
在座的人皆是一头雾水,唯有李元吉目光闪烁,嘴角透着一抹邪笑。
“孟流玉,本公主真的是来救你的!你别跑啊!”阎连翩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叫道。
孟流玉的魂魄忽地停住脚步,回头幽幽地看着她。
阎连翩一喜,顾不上喘气冲到她面前,兴奋道:“你终于听到啦!本公主真的是来救你的!”
孟流玉的魂魄眼帘垂下,沉默不语。
“你听本公主说,本公主没有恶意,本公主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附身在你的肉体上,但你要相信,本公主是真的想来救你的!”
孟流玉缓缓抬起眸子,落寞的看着她。
阎连翩不知道该不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孟流玉,她既怕孟流玉不会相信,又怕因此吓走了孟流玉。
“你到底是谁?。。。”孟流玉突然道。
阎连翩眼放光芒,兴奋道:“本公主叫阎连翩,是阎王的二女儿!”
孟流玉瞳孔收缩,退了几步,唯唯诺诺的看着她。
果然,她把孟流玉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