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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没想到她会忽然提问,一时没转过来。
“就是你今年贵庚?”古语是这么说吧?夜寒羽自顾自地战胜桌上的汤药,完全没注意到冥王涨红的脸上。
“二十有一。”贵庚?他有那么老吗?冥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眼神不由自主地瞥向窗外绿色身影所在。
“之前可婚配?”她闲吗?的确很闲!
这半年除了巡查,偶尔提点一下雷岩之外,几乎就是吃了睡、睡了吃,真跟二师兄一个档次了。
“没、没有!”冥王被她的问题雷到了,黝黑的脸上甚至出现了可疑的红晕。难道她看出来了?又或者是。。
冥王还在猜测她的想法,就被她下一句话惊地杵在了原地。
“你觉得冬凌如何?修为上乘,品行端庄。虽然性子冷了点,不过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与你很是相配,你说呢?”真不能怪她,就冥王这根木头若是她不出此下策,他等到头发白了都未必能抱得美人归!
“求皇收回成命!”冥王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双手还不忘恭敬地递上话梅。
“怎么,是嫌弃她的丫鬟身份?!本公子可告诉你,就算是我的丫鬟,那也是高人一等的人上人!比那些只知道阴谋算计的女人强了不止一百倍,你竟敢嫌弃她们,当真是活腻了!”
白皙的脸上灰暗一片,巨大的威压从她周身释放而出,笼罩在冥王周身,透不过气的窒息感骤然而至。
“皇,冥真的没有那层意思,求皇明察!”额头碰到了地面,他的虔诚让她不忍心再继续,可是一想到春颜这小丫头她只能做这个‘恶人’。
别看春颜平时大大咧咧,什么都无所谓,却是四人中心思最重的一个。每个人都有过往,也没必要去揭别人的伤疤,她可以做的便是为她指明幸福的方向。
“明察?你不说清楚,本公子如何明察?”她真想撬开他的榆木脑袋看看里面装了什么东西,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说一句他喜欢的人另有其人就那么难吗?
“我。。”
“没话说?那便是默认!择日不如撞日,今晚本公子便为你们主婚,将事情办了!”看着他不知所措焦急的样子,夜寒羽也跟着他一起上火。原来红娘真不是这么好当滴,某人默默地在心里流汗。
“别!属下心仪之人并非冬凌姑娘!”狠狠咬了咬牙,冥王最终还是吼出了声。今日就算是违抗命令,他也不能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子。
“哦~~~”长长的尾音让原本就绷紧了弦的冥王差点没有崩溃,一声轻笑声打破了一室的压抑。可是这笑声的却并非出自夜寒羽,而是。。
“小心!”眼看着春颜身后的黑衣人趁她走神之际,砍向她的左肩。
冥王的身形在千钧一发之际赶到她身后,单手拦在她的腰间,另一只手则接过她手中的匕首刺进黑衣人的胸膛。热血喷洒而出的那一刻,还不忘将她护在怀里。
“好啊,原来有人早就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我说怎么看不上本公子身边最俏丽的冬凌姑娘呢!”看着娇羞地推开冥王的春颜,夜寒羽心情大好,忍不住想再‘调戏’几句。
“公子,您耍人玩我没意见,但是犯不着拿我做挡箭牌吧?!”清冷的声音自另一个方向传来,除了那躺着也中枪的冬凌还有谁!
“咳咳~玩笑到此结束,你们还是想想怎样对付这些‘大餐’吧!”扫了一眼越来越多的黑衣人袭击四人,夜寒羽的脸色顿显凝重。
“皇,我。。”冥王想上前帮忙,可是没有她的命令,他不能。
“愣着干什么,你不心疼你媳妇难道还指望别人心疼啊!”
“属下遵令!”感激地看了她一眼,随即也加入这场厮杀当中。
☆、259。第259章 你不走,我走!
甲板上血流四溢,嫣红的液体滴入江中,染红了一片水域。
夜寒羽嫌恶地皱眉锁目,转头不去看它,内心的恶心感却仍旧没有减轻。手指紧紧揪着胸口的衣襟,起身想踏出船舱,却在离开座位的那一瞬间眩晕感瞬间袭来。
眼前突然出现了片刻失明,毫无预兆的黑暗让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身体微微前倾,找不到任何支撑物的她只能依靠灵力维持身体的平衡。一双强劲的双臂适时的搀扶住她,并将她按在座位上。
“谢谢~”道谢的话语下意识的出口,紧接着便是无休止的静默。根本不用抬头,眼前的身形所散发出的哀怨已经足够证明他的身份。
“这便是你这半年来第一次见面想对我说的话吗?姬儿~”声音很轻,却让座上之人后背僵硬挺直。
“不!”抬头的瞬间,眼中的眷恋不在,有的只是目空一切的淡然。“夜姬已死,本公子全名夜寒羽,请无名兄记清楚了!”一句话就将两人之前的一切全都抹杀,一句‘无名兄’,强行纠正了此刻两人所处的身份。
无视他眼中的痛心,夜寒羽起身盯着帷幕之外。
刘宗尹坐在船首,左右各抱着一名美艳舞姬,一边享受齐人之福,一边还不忘朝她挑衅地敬酒,当然换来的只有她一记嗤笑。
“让我帮你~”看着她纤瘦的背影,千玦强忍住拥她入怀的冲动,低声说道。
恳求的语气让她的身影再次浑然一震,“不敢劳烦暗夜之王大驾,这么点芝麻大的小事,我屠神还是有这个能力解决,今日龙虎潭不对外开放,请尊驾速速离开。”
黑衣人越来越多,而且夜寒羽发现,此时出现的这一批黑衣人远比之前那些人要强劲的多。刘宗尹居然跟她玩起了车轮战,这样下去村夏秋冬定然不敌,就连修为最高的冬凌此刻也是挂满了彩,形势在瞬息之间转变,情况不容乐观。
“夜三少,游戏才真正开始,接招吧!”刘宗尹仰天狂笑三声,脸上的笑意极其淫~邪“全军听令!第二轮进攻,上!”
令旗在空中唰唰划过,只留下一道金色的余光。
九艘神殿的水船突然翻下船舱一侧,两排装扮精锐的黑衣人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第一排保持下蹲之势,手中持盾,护在胸前。第二排则手持弓箭,满脸肃杀之气,两支小队各自发力,相得益彰。
箭头毫无预兆地射向春夏秋冬及冥王五人。双手难敌乱箭,再加上之前的车轮战,四人顿显精力不足,处于劣势,身形从船舱外层渐渐朝着船舱靠近。
以廊柱为守,防守有序,始终没让一名黑衣人潜入船舱。
船舱外激战连连,船内两人亦是僵持不下。
看着昔日的恋人,夜寒羽复杂的眸光透视着她想表达的太多,到最后却始终只化作一记无声的叹息。
“你撑不下去的!”好不容易才再次见到她,他岂会轻易松手。就算是死,也总让他死个明白吧!再者,她的人就算再怎么拼死抵挡,也挡不了多久。。
“你确定不走?!”突然转身背对着他,口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硬,她不能心软!
夜寒羽,你大仇未报,何以谈感情!
“我绝不会丢下你独自离开!”刚刚,就在刚刚,他明明感受到了她的心在动摇,可是眨眼之间又恢复了原状。
不过,这至少让他看到了希望,所以他绝不会就此放手。
“好,你不走……我走!”转身,裙摆被风扬起,脸上的桀骜亦如他第一次在训马场见到她时的神奕风采。
神曲仙赋,终身难忘。。
“所有人,撤!”这是她消失之前留下的最后口令,千玦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她的背影。不止是她,春夏秋天及冥王在收到命令之后也相继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黑衣人面面相觑,眼中尽是疑惑。当他们闯入船舱时看到独自立在原地愣神的千玦,很自然得便将他归入了夜寒羽的人,并发起了攻击。
所有人围攻而入,其中一人则跑到船首将船上的情况用旗语汇报给刘宗尹。
正在与两位舞姬调情的他一收到属下的汇报,瞬间傻眼了,“什么叫原地消失?!查!就算掘船三尺也得给本护法揪出夜寒羽,本座还真就不信了,他就算有上天入地的本事,在这江河之上,她还能遁到哪儿去!”
“是!”旗手就要按他的旨意发号施令,又被他拦下。
“等等,告诉他们,剩下那人留他一口气在,本护法要亲自拷问!”刘宗尹一双鼠目深思半响,才复又下达命令。不知为何,刚刚他的右眼皮一直无故蹦跶,俗语有言,左眼财、右眼灾,莫非自己有什么劫难要过?
“是!属下即刻就去!”
溪云初起日沉阁,山雨欲来风满楼。
初冬的风本就冰冷刺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