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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可以在这里安心的将万魔殿的布局图画完,可没想到今天刚下了山头去找方小说西填饱肚子回来,就被雪千寻以迅雷之速给逮住,以自身的修为以及灵敏,竟然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如果他用的不是手指而是刀子,她敢肯定,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浚冷心冥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想掰开,可是他的手虽然修长,却坚硬牢固得像是铁钳,随她怎么用力,他自岿然不动。
“告诉我,墨玉让你来的目的是什么?”
冷心冥指了指他的手。
藐他垂下眼,松开。
冷心冥连连咳嗽了十几声才停下,喘着粗气道,“他没派我来,我来这里完全是巧合,没有任何目的。“
雪千寻像是听了个笑话,脸带笑意,眼神漠然,“哦?是么,这可有趣了,你来到我的万魔殿是机缘巧合,这么说来,你会出现在我面前也是缘分咯?你是不是想告诉我说,我们之间那是缘分天注定。”
冷心冥没想到他会引申出这么一大堆意思来,顿时目瞪口呆。
他变了,这是她的第一感觉。
以前的他绝不会这么咄咄逼人,即使逼人也不是这样尖刻的方式。
“我不是那种意思,我的意思是,我并不是抱着什么不良目的来这里,我会出现在这儿,完全是因为不小心跌入冥河,然后……”
“然后就来了么?这是我听过的最可笑的解释,据我所知,地狱锁魂楼的头牌罂粟姑娘,向来是个稳重善辩,伶牙俐齿的女人,今日一见倒是叫我有几分失望,姑娘怎么就变得笨嘴拙舌了呢?还是说这些年,地狱王后对你太过体贴,导致你原有的利刺都在他的温柔乡里退化了?”
冷心冥呆呆的听着他满是讽刺的话,心头像是被细小的针扎了一下,不轻不重,刚好出血。
恢复过来,冷心冥笑了,“您这话说得倒是让罂粟不好意思了,罂粟这辈子没遇上过什么好男人,唯独地狱王后是个重情重义的痴情人,对妾身无微不至,处处体贴忍让,妾身本是风尘女子,残花败柳而已,怎么配得上高高在上的暗夜王后,又何德何能能够独享他的恩宠,所以,小女子自然不愿玷污了他,便想着独自离开……”
“是么?”雪千寻的目光更冷,“可是,我怎么得到消息说,是你劫持了暗夜王后,后来被地狱之主一怒之下囚困于幻境之中?”
冷心冥一呆,原来她所做的事情,他雪千寻一直看在眼里,而他并没有出手援救,就铁心看着她吃苦受罪,活活被困五十年。
虽然明知道不该痛,因为今日的雪千寻的确没有救她的理由,她是罂粟,不是冷心冥啊,可是心底还是会失落会疼痛,会怀有不甘与埋怨。
没等冷心冥说话,雪千寻忽然伸手捏着她细腻的下巴,道,“你这种神态让我想起一个人,一个让我爱之入骨恨之入骨的女人,很遗憾你不是她,不过,你也应该庆幸你不是她,否则,我肯能会立刻吸干你的血呢。”
雪千寻一边说着一边舔了舔嘴唇,格外妖孽而邪恶的动作。
冷心冥浑身发冷,向后退,可被他捏着下巴,根本动不了。
“我也很庆幸我不是,听说那个女人也是个红颜薄命的,身为地域妖族被地域白昼国君玩弄不说,到了天域还被暗夜帝君囚困于床榻多年,她心中一直心心念念,想着你回去救她,结果你从始至终都没出现,如果我是那狐狸精的话,不知道得承受多少困难和折磨,揣多少不甘与绝望。”
明明知道这话昧了良心,可是她还是为了逞口舌之快而毫不留情的说了出来。
雪千寻果然身子一震,推了她一把,将她狠狠推倒在不远的雪篱树上,树干被她撞得颤了几颤,花瓣扑簌簌往下落。
“我的事情轮不到你说三道四!”雪千寻习惯性的捂着胸口,然而,这次他胸口却没有鲜血流出。
远处的教堂顶部,十字架上的人,猛然抽搐了一下,被钉子钉住的身体像是被什么刺中,鲜红的血液顺着钉子刺入的地方淌下来,将黑色十字架染成古怪的红。
十字架的翅子上,几只乌鸦呱呱呱的叫着,看着鲜红的血液兴奋的拍打着翅膀,在那人身体四周盘旋,不时在那人的身上啄上一口,咀嚼片刻然后呱呱呱的叫着,就像猫儿吃了鱼,狗儿吃了肉般的满足。
萧君和无涯被雪千寻训斥了一顿之后,便来了教堂,继续将大批的人骨和骷髅头运过来,码在教堂内部,如今教堂里面,不论桌椅还是其他摆设,一律是用人骨做成,只是,雪千寻始终不肯让人打扫教堂,因而虽然时常往里面添置新的人骨,但里面的尘土也和人骨一样与日俱增。
两人,不,一人一虎正挥汗如雨的码骨头,听得外面的乌鸦叫,忽然脸色青白,匆匆跑出教堂。
这些乌鸦是魔域嗜血鸦,它们发出这种叫声就证明附近有人受伤,而这样近的距离,就只有教堂顶部十字架上的那个人。
到了外面,果然见大群的乌鸦围着那个人转悠,无涯和萧君都怒红了眼,疯狂的向那些乌鸦砍去,不过片刻,那些乌鸦便被他们碎尸万段,然而,十字架上的那人也已经血肉模糊,很多地方可以看见森然白骨!
无涯和萧君望着那人,都将下唇咬得青白一片,最后还是忍痛离开。
他们离开便有无数的嫩绿的芽儿从那人的身体里长出,不过眨眼之间就将那人血肉模糊的身体修补完好,只是那人却始终没有抬头,仿佛已经死去。
192
炽烈的火焰灼痛了冷心冥的眼,让她浑身被汗水湿透,周围岩浆翻滚,放肆迸射,几乎让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尸骨无存。
可是手臂上的黑色玄铁打造的铁链却让她高高悬在空中,既不会被岩浆吞没,却也无法逃脱。
“变态”冷心冥暗暗骂了一句,有谁会设这样的牢狱?与其这样被吊死烤死,倒不如直接被岩浆吞掉来得痛快。
岩浆对面,雪千寻漠然依靠在长椅上,半坐半躺的姿态,乌黑的长发如同丝绸一直垂落到地面上。
浚“你还是不肯说么?”他一边抖着从冷心冥身上翻出来的布局图,一边慢条斯理的问。
冷心冥撩起眼皮看了那布局图一眼,依旧嘴硬道,“我都说过了,那是我到这里之后路上捡的”
“看不出,三百五十年过去了,你不但年纪长了,脾气也硬了,很好,我就喜欢骨头硬的女人”说着他随手将布局图扔进岩浆中,不过眨眼之间,布局图就消失得连灰烬都不剩。
藐看着辛辛苦苦绘制半天的成果就这样被糟蹋了,冷心冥狠狠的瞪了雪千寻一眼。
雪千寻右手撑着头,懒洋洋的看她,“你都说了是你捡的,那么我烧了它也应该无关紧要才对,为什么,刚才我在你的脸上看到了心疼呢?”
脚下的熔岩让冷心冥觉得自己就快被烤焦,而雪千寻在离岩浆不远的地方,温度自然也低不到哪儿去,可他连一丝汗意都没有,姿态相当从容。
冷心冥脸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又渴又热又灼痛,这种折磨,比用鞭子抽更让人痛苦。
“不说话么?看来我对你还是太好了点儿,应该给你放放血才是”话音未落,雪千寻就已经点地而起,飞身到冷心冥面前,以极快的手法将铁链去除,手掌在冷心冥后心一拍,冷心冥便如破布娃娃一样跌落在雪千寻的长椅上,这一下撞得她眼冒金星,心口一阵气血翻腾,差点儿吐血。
视线刚刚恢复清明,只见雪千寻已经站在她面前,蹲下身打量着她,额头那艳红的雪篱花衬得他满面妖冶之气。
“你,你想干什么?!”冷心冥一惊,她从没见过那么冷的眼色,那样的双眼仿佛冰雪雕琢,没有一丝温润之气,但这双眼睛却并不呆板也带着灵动之气,只是这种灵动气息中没有一丝属于人的情绪。
雪千寻的唇咧开一个邪恶的弧度,“我已经给了你机会,你自己要逞强要装硬骨头,现在我已经失去了耐心,要对你进行惩罚,你怎么反而害怕起来了,我刚才就说了,我很喜欢硬骨头的女人,因为我的乐趣之一就是将女人由硬骨头变成软骨头。”
邪魅低沉的声音加上俊美却寒冷的面貌,让人觉得雪千寻就是可怖的死亡之神。
“你要么就杀了我,要么就放了我,别的想都别想,就算我是锁魂楼出来的,那也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