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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为了赌气,他将柳亦尘封印在这山崖上,一封就是三百年,天天看着,天天痛着。
“那么我应该多谢你给我这样的男子汉气概了。”柳亦尘的话并未见多么愤怒或者憎恶,却生生刺得墨玉心头锐痛难当。
暗暗握紧袍袖中的双手,墨玉玩世不恭的笑着,“大哥,你对我还是这么冷漠,三百年前也许我做的是有些过分,但是,我也曾包容过你很多啊,比如,当初在第八重天的时候,冷心冥坠入护城河的前夜,你在她门口等了她一个时辰,告诉她要她远离我这个魔头,更可气的是你还把手腕割破,只为了让自己血液影响这玉镯的法力,逃开我的双眼……”
柳亦尘倾国倾城的半面没有任何情感,只是垂着眼眸盯着远处冥河上往返的楼船,“你突然破了封印又是想做什么?”
墨玉勾着嘴角,抖了抖淡绿的袍子,“大哥,我要立后了,想请你参加我的立后大典,仅此而已。”
“我没兴趣,你可以送我回去了。”
果然还是一点都不在乎啊,这么多年了,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不管怎么情深相对,在你的心里始终是没有我的位置的,是么?墨玉原本还带着期待之光的眼神瞬间冷了,冷出嗜血的残忍。
恍然大悟似的,墨玉忽然“哦”了一声,接着道,“还有一件事情,就是让大哥你欣赏一场舞蹈,这舞蹈可是锁魂楼价值千金的舞蹈,多少王宫贵族为了这观赏这么一支舞,挥金如土呢。这舞蹈可是琼花台上的死亡之舞呢,最最重要的是,这跳舞之人是锁魂楼近千年来难得一见的舞姬。不论是相貌还是伺候人的本事,都是一等一的好。”
“我对这些没兴趣。”话刚说完,柳亦尘忽然一顿,猛地想起每天冷心冥都会被墨玉接走然后很晚才会回来。
“你!”柳亦尘猛地扬手向墨玉劈过去。
墨玉眼神震荡,明显没料到亦尘会如此愤怒,他看的出柳亦尘这一掌蓄满力道,虽然奈何不了他,却是用尽了柳亦尘的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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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玉盯住柳亦尘,忽然放声冷笑,“呵呵,大哥,没想到你会为了一个冷心冥置我死地,好,很好!大哥,既然她冷心冥对你这么重要,那么,我就更要毁了她!”他没有接柳亦尘的掌,而是瞬间移形换位,到了柳亦尘的身后,指尖一点,正中要穴。
柳亦尘只觉得浑身的力道仿佛瞬间抽空,连骨头都被人刹那间剔除了一般,软绵绵的瘫倒。
墨玉右臂一勾,一把搂住向前跌倒的柳亦尘,邪恶的露出尖尖牙齿,“大哥,我和一起永远留在地狱吧,你再也走不掉了,我绝对不会再纵容你!”
柳亦尘冷着眼凝视着墨玉,却什么都没说。
峻面对柳亦尘的充满恨意的冷眼,墨玉心头一阵抽搐。
然而,他的选择却并没有改变,他从来都是如此,宁愿留在身边看着,即使痛着恨着相互折磨着,也绝不放过。
对他来说从来都只有两种结果,要么重生要么毁灭。
膳“大哥,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会难过”墨玉搂紧亦尘颤抖着双唇吻上柳亦尘的眼,猛然一跃从山崖上跳入冥河。
然而,他并没有沉入冥河,而是顺着冥河水面向上,直奔冥河之源的锁魂楼而去。
是的,他要让柳亦尘看,看冷心冥是如何在他的掌控下生活的。
锁魂楼,冷心冥的舞蹈即将开始,所有的宾客都在一到三楼廊道里等待着舞蹈上演。
冷心冥在锁魂楼方小说侧的暖春阁内倚靠着石雕栏杆慵懒的做着,修长的手指将墨玉塞给她的纸条缓慢打开,只见上面写着三个人的名字,这三个人她都认识,都是锁魂楼的常客,据说是地狱贵族中的翘楚,在地狱中的权力是数一数二的。
墨玉会让她解决他们,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这是在排除异己。
只是,这三个地狱贵族不但权力数一数二,连法力也是深不可测的。
让她去解决他们,她还真是有些没底,若不是这三百年来墨玉让她修习术法和剑术,她作为地域的银狐人族,想要在十八层地狱活这么久都是问题。
将纸条揉成团随意一弹,纸条便在空中化为灰烬。
屋外铃声响起,她忽然起身,飞跃而出,直奔一楼闪着冰冷光芒的琼花台。
外面本是人声沸腾,然而在她越窗而出,飞向琼花台的瞬间,忽然鸦雀无声。
她的体态仿如飘飞孤鸿,带着一种优雅而孤独的美丽,轻盈而又哀伤。翻飞的衣袖,舞动的裙裾以及随着她动作而叮叮响起的铃声,都让在场的人惊艳不已。
然而,在所有人惊艳到目瞪口呆的时候,三楼上座却有一帘轻垂,帘后的人怀抱美人,手持美酒,目光冷而锐利的凝视着缓缓向琼花台落下的冷心冥。
男子尾指上一枚奇怪的戒指轻轻在高脚酒杯上划过,发出刺耳的声音,让在场的人瞬间醒过神儿来,不由自主的向他的方向望去。
然而,他依旧静静书着美酒,自有一种岿然不动的泰然之气。
怀内的美人气质温和,娴静柔美,唇齿不露,一次次为男子斟酒,夹菜。
男子自是来之不拒,艳红的双唇始终擎着静谧到诡谲笑意,而这种笑意却又带着一种冷入心肺的寒意与残酷。
冷心冥赤着双脚落在琼花台上,足尖点在冰莲花上,翩跹起舞,仿佛风中的雪花带着素净而清新的气息,却自有一种清冷凄寒。
当她在冰莲花上挥汗如雨,湿透重衣,婀娜有致的体态尽显无疑,所有的看客都已是垂涎三尺。
“收金币了,收金币了,出价最高的公子少爷们,可独拥佳人一夜!”一声大煞风景的锣响,一嗓子公鸭发情般的吼叫,将所有人从美梦中惊醒,却没有任何一个表示愤怒,因为,这是所有看客期盼已久的时刻。
冷心冥站在琼花台最中央的冰莲花上,仿佛收翅的蝶儿,无声而静立。
她却并没有闲着,浓密的睫毛下,水亮的眸子悄然扫过在场的人,目光落在二楼一个身量魁梧的中年男子身上,唇角轻轻扬起……
一场争相叫价后,她就像是一件货物被定下,叫价最高的正是她目光锁定的那个男子。
并不是她神机妙算能够事先算出今夜的买家是谁,而是因为墨玉已经给过她信息,今夜这三个目标中必定有一个会是叫价最高的人,而她会锁定那个身量魁梧的男子,是因为这个男子从一开始就没有叫价纯粹以静制动,因而她确定最后暴发的定然是他,结果证明她是对的。
芬芳馥郁的房间里,低垂的纱幔让一切都变得隐约朦胧,冷心冥半坐半躺姿态妩媚撩人,充满致命的魅惑。
把玩着手中的曼珠沙华,她耐心的等着猎物前来送死。
不久,有男子推门而入,虽然眼中带着些急不可耐的神情,但行为举止却还算稳重。
透过纱幔,冷心冥安静的凝视着他,手中的花茎被她长长的指甲掐断。
“右司命大人,久仰了”冷心冥轻声细语,水眸轻轻敛,注视着右司命的一举一动。
她这看似慵懒散漫的姿态,却如警觉而猾黠狐狸,随时准备在对方发难前给其致命一击。
这个右司命也是个谨慎的人,从一进房间精光四射的眼眸就在不停的打量,将房间里的一切布置都收入眼底,确定没有任何不对才缓步靠近纱幔。
对于任何散发着强大力量的人,右司命都能敏锐察觉,不过对于冷心冥,他却感觉不到半分压迫力。
他当然不知道,冷心冥是被墨玉隐藏了司命星辰之人,只要她有心隐藏就算力量再强大,也无法感知她的存在。
“罂粟姑娘,久违了”右司命走入纱幔,看着冷心冥面带轻笑,姿态婀娜,眼中瞬间燃起一道强烈火焰。
右司命,呵呵,你位处司命之职,却不知你能不能守住自己的命呢?冷心冥眼神微冷,唇角轻扬,一个翻身站了起来,顺势倒入右司命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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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啊,罂粟姑娘一场舞蹈足可与天人相比,素雅优美,而此时的姑娘却是如此婀娜多姿,真是让我不敢相信。ω ω ω . ηīu ЬЬ 。 ∩ e ”
右司命故作惊讶的看着罂粟,眼底带了些雀跃的火苗,但神情却是格外清醒,可见此人虽然好色,却并没有色迷心智。
“右司命大人过奖了,罂粟在琼花台上一心向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