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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是那条鱼么?!”我有些失态的指着那妃子道。
白昼王宫的御花园中,雕像下的那条美人鱼明明那么维护白昼帝君,怎么会,怎么会成了夜千溟的妃子!
“狐狸姐姐见了我好像很吃惊?”那美人鱼笑起来,“我叫湛蓝。”
呵,和发色一样的名字么。
我点点头,收敛惊讶之色,笑道,“能再见到妹妹觉得兴奋而已。”
不管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只要不威胁到我,就无所谓。
所有的妃子们听到她那声狐狸姐姐,都瞪大了眼睛望着我,片刻之后,便都用一种扎人的眼神看着我,又是那种鄙夷的目光!
我是疯子,这是整个暗夜之域,甚至这个碧落都知道的事情。
我安慰自己,这只是那件事的后遗症。
后来我才知道,她们那鄙夷源自于我的身份和血统,我是地域银狐人族,说白了是妖孽,除非有帝君的邀请函,否则连登上碧落第九重天的资格都没有,所以,就更没资格做暗夜帝君的王后了。
据说,当初夜千溟决定娶我的时候,整个暗夜之域有头有脸的贵族们都站出来反对,没一个人支持他。
他真可谓力排众议,一意孤行,最终将我摆在了离他最近的位置。
我觉得好笑,如果我不知道那个赌局,那个游戏,或许我真的会很感动呢。
大家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夜千溟来,没有一个人说话,偌大的饭厅安静得好像没有活物。不过安静并不代表这些人都闲着,她们的目光都在我身上来回扫射,恨不得扫出几个血窟窿来。
我冷冷一笑,并不在意。
夜千溟终于来了,面上看不出喜怒,不过我能感觉的到,他的心情不坏,因为身上没散发往日的煞气。
见他来了,所有的妃子都起身,满脸堆笑的见礼。
我也起身,他立刻摁住我,温存道,“身子重,就免了吧”他一句话出口,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到了我肚子上,我骨子里一寒,愕然望着夜千溟。
他依旧保持着温和的面孔,满脸幸福的笑意,仿佛肚子里的孩子,真是他的。
而我,透过他的笑脸看到了背后恶毒与狰狞,他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你的热情让我不安
他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明明知道女人之间能够醋海翻波,汹涌起来比什么都可怕,他还偏偏要在这些女人面前表现出对我的疼宠,对孩子的期待与关爱!
好狠的心啊,借刀杀人么?自己动手会将我一起葬送,所以要假手于人!
他不露声色,我也就故作不知道,笑盈盈的谢过他,便安心的坐着吃饭。
均这顿饭,纯粹是在众人的眼刀子里吃完的,这滋味很有挑战性,难得的是我胃口非常好,连吃了三大碗,知道撑得打饱嗝才停下。
夜千溟沉着眼看我,想来是觉得我这个王后很失形象吧,我无所谓的抹了抹嘴,反正,在众人眼中我是精神病,是疯子,怎样都没关系的吧。
夜千溟到底没说什么,撂下碗筷不吃了。
耒没食欲?再好不过了,最好就这么饿死。
我恶毒的想。
在暗夜之域,月亮就是太阳,月亮出来暗夜之域的人便开始营生,月亮落下,便熄灯休息,这作息只让我想到了蝙蝠老鼠一类的污秽生物。
不过,想来也是,暗夜之域,只有月亮出来的时候,才有光亮,月亮一落,就完全黑掉了。
吃过饭后,我说想去外面散散心,夜千溟犹豫了一下,没有反对。
街道上人很多,挂着高高的灯盏,颜色众多,总算让这黑暗笼罩的城堡显得热闹了些。
所有人对夜千溟都是恭恭敬敬的,远远的就让开路,个个单膝而跪。
我嗔怨道,你应该微服出访,像现在这样子,一点乐趣都没有,人们一见了我们都躲得远远的。
他扭头看我,眼底带着我不很明了的笑意,又看了看周围的人,道,我知错了,下次一定换便装,不过,只怕不论我换什么样的衣服,他们都会认出来。
换了就比不换强,我一边说着,一边随意地进了一家绣庄。
绣庄老板是个中年妇人,身材微胖,一见夜千溟就满脸堆笑的行礼,见过王上。
夜千溟示意她不必多礼,便跟在我身后随我看布匹。
“喜欢什么尽管挑。”这话自夜千溟嘴里说出来很正常,但听在我耳朵里就不舒服。
随便挑,的确可以随便挑,但是从这头走到那头,颜色就只有黑色灰色和红色。
我再怎么挑,也挑不到自己喜欢的颜色啊!
“没有白色么?”我问。
一句话出口,那老板娘变了脸色,战战兢兢的望着我身后的夜千溟。
夜千溟只是淡淡的替老板回答,“暗夜之域,是不容许卖白色布匹的。”
“哦,那我看见穿白色衣裳的人并不少啊”
“他们是外来客商”
“哦,那么就这个吧”我随意的拿起一匹黑绸递给老板娘,“我可不可以去里面看看你的绣工?”
“当然,当然”老板热络的带我到内里的绣工房去看,我装模作样的转了一圈表示对她的手艺相当满意,出来后对夜千溟说我累了,想回去休息。
他看了看,道,你确定不再走走?
我站在绣庄门口左右张望了一番,眯起眼笑道,以后还有的是机会,为什么一定要今天逛完?
听了这话,他微微皱起的眉头,瞬间舒展,牵着我的手往回走。
他说,我已经很久没这么开心了。
我说,有我在,以后你一定天天都会过得这么快乐。
回王宫之后,又逛了逛王宫的花园。
花园很大,也种了花花草草,可惜,一眼望去,银色月光下全是盛开的黑玫瑰,带着让人迷醉的芬芳,好怪异的花,花瓣上带了晶莹的露珠,反射着凄迷的光点,以最为婀娜的姿态婷婷于视野中。
夜千溟走在我身边,我是今生第一次对他的事情产生兴趣,“为什么要种这么多黑玫瑰?”
“喜欢它的颜色和气味。”
黑色,这种虽然神秘却十分诡异的颜色,他竟然会喜欢,我撇嘴。
他扭头凝视我,笑了,黑色虽然看上去诡异单调,但他能让人静下心来想清楚很多事情。
对他的话,我不发表任何看法,只是闲散的在花丛中走动。
“暗夜之域没有白天,是不是白昼之域便没有黑夜?”我装作随意的一问。
“不全然如此,碧落有九重,暗夜之域和白昼之域是随时间而变化的。就像地域的白天和黑夜。只不过,白天和黑夜指的是时间而暗夜之域和白昼之域都指的是昼夜出现时,笼罩的地域。”
深奥,我简单扼要的说。
简而言之,暗夜之域的黑夜便是白昼之域的白天,也就是说,暗夜之域会在白昼之域的白天隐没,而白昼之域会在暗夜之域月亮升起时隐没,你可以简单的理解成,暗夜之域就是地域的夜晚,而白昼之域反之。
我听得头昏脑胀,最后还是摇头,不再深究这个问题。
不过我倒是明白了一点的,现在暗夜之域月亮升起,也就是说,白昼之域此时是隐没的。
我在想,暗夜之域在天域的第几重,是不是整个天域都被昼夜两域割裂。还是说它们分层而治,当我出了暗夜之域才知道,原来不是分层而治,而是分时而治。
简单的说,就是夜千溟司碧落的黑夜,而雪千寻司碧落的白昼。白昼出现,碧落是雪千寻的天下;暗夜出现,碧落则是夜千溟的天下。
我之所以会一直看不到白天出现,那是因为夜千溟把我放在了被他施法之后的暗夜王宫之中,也就是说,一直以来,我都被他困在用法术做成的幻境里。
就连当初我清醒过来时,追逐的那个雪千寻也只是他做出的一个逼真幻影。
呵,看吧,我就是生活在一重重谎言和算计中的,没有什么是真实可信的,就连我自己都能突然之间变成另一个人,有另一重身份,还有什么事不可能发生,还有什么能绝对信任?
天域的王宫比地域气派得多,配套也完善得多,王宫之内有街道,有各种小贩,所以,不论从他的规模还是其他状况来看,都不会让人想到它其实只是一座王宫,只是一个帝王居住的地方。
这也是我一直不知道我所见的这暗夜之域,其实只是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