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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然顿住,“我几时抹除过你的记忆?”
“请你不要摆出这幅无辜的嘴脸,让人看着就觉得虚伪,恶心!”
他的脸瞬间冷下来,眸子里纠结的痛苦更加浓郁,“既然你认定是我,我又有什么好说的,就算当初抹除你记忆的人就是我,那又如何?今天,你非陪我睡不可!”
耒无论我怎么挣扎,他总能轻易制住,恶心的感觉一阵阵上涌,忍耐半天没忍住,呕在了他衣服上。
他火大的皱眉,一个耳光打过来,“别忘了你现在是谁的女人,休想生下雪千寻的种!”
他愤然起身,将外袍脱掉,随手扔在地上。
我被他打得耳朵嗡嗡叫,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淌。
冷笑,“别忘了,从始至终,我就没答应过要做你的女人,是你一厢情愿的逼迫我!”
他更加火大,眸子里紫光顿盛,精瘦修长的身子猛地扑下来,砸的我几乎窒息,而我更担心的是我肚子里的孩子,好在及时侧了身子,没让他正面撞在小腹上。
“既然如此,那我便一厢情愿到底好了!”
他让我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凌虐:完全不能动弹,像玩物一样被他狠狠捆缚住,无力放抗,让我觉得自己就像苍白欲死的蝶,双翼已折,卑微的匍匐在地,垂死挣扎。
缠绵·变态
当他撕碎了我所有的衣服,我终于绝望到喊出了“雪千寻”这三个字。ω
这无异于火上浇油。
均他听到这个名字之后更加愤怒无情,就像摆弄一个无生命的玩偶,无休止的啃咬,无休止的掠夺,从始至终,他都冷着双眼带着对我再没有丝毫怜惜。
咬碎银牙却忍不住痛苦和口中溢出的细小声音,他低头狠辣侵入,舌尖强硬的扫荡,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折辱,一口下去鲜血顺着唇角涌出。
他猛地抬起头来,冷漠的紫眸中闪烁着妖异邪魅的光芒,唇角的鲜血将他坚毅俊美的轮廓衬托得更加邪肆,魅极艳极。
撑起身子,他干脆地将唇角的血迹抹去,冷冷的笑道,“呵,你果然很无情啊,在雪千寻的身下时,恐怕要比这会儿放荡得多吧?这会儿装什么纯洁!”
他的手无情的游走肆虐,痛得我说不出话来,额头大滴大滴的汗珠顺着面颊滚落,好半天才咬牙道,“对,你说得多,在他面前我的确要放荡得多,那是因为我心甘情愿,觉得和他融合是一种享受,是不可多得的幸福!而和你做,让我觉得恶心肮脏,觉得自己从云端坠入了污泥!”
我知道自己此时有多么肮脏多么惨不忍睹,可即使被踩入污泥,我依然得坚强的活下去,为了肚子里那个刚刚苏醒的生命。
耒我想,就算我再肮脏,他(她)也会是冰清玉洁的天使,她(他)是我最后的救赎。
这话无疑让他怒到极致,是我自己太爱逞强,没有哪个男人会乐意听到女人在床。上赞美另一个男人,这简直是自讨苦吃。可是我忍不住,为什么我会无能到只能任他宰割?!
狂肆的掠夺让我痛得几度昏厥,却又生生被他弄醒。
我不清楚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抽身结束这场炼狱般的缠绵的。
当我醒来的时候,只见他光着身子坐在旁边手里握着一柄雪亮的薄刃匕首,满眼复杂的看我。
“你想做什么?!”我的双手依然被紧紧勒住,这场缠绵下来,手腕已经因挣扎而破皮出血,浑身更是痛到我无法动弹,空气中依旧残留着欢爱气息,受到这气息的刺激,我再度干呕起来。
“不想做什么,只是不喜欢他留在你身上的痕迹”他的声音邪气而冰冷,双眼紧紧盯着我的锁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明白,他指的是雪黎留下的齿痕。
“你,变态!”
“对,我就是变态!”他一把揪着我的头发将我从床榻中拖起来,匕首的白刃从锁骨处刮过,还没来得及感受疼痛,血已经沿着颈窝流下,染红了大半身子。
昼之域的来使
“你,变态!”
“对,我就是变态!”他一把揪着我的头发将我从床榻中拖起来,匕首的白刃从锁骨处刮过,还没来得及感受疼痛,血已经沿着颈窝流下,染红了大半身子。
好痛,我侧头,只见他握着匕首,血水顺着匕首一滴滴落在黑色的地砖上,有种诡异的和谐与美丽。
他的身子在瑟瑟发抖,双眼紧紧盯着被他一刀削下的血肉。
均他不停的说,“心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忍受你身上有他的痕迹,不能忍受!我知道你很痛,我陪你痛好不好?”说着他举起匕首,恶狠狠地刺向自己的胳膊,一刀又一刀,不过眨眼之间,便血肉模糊。
浓重的血腥味,刺眼的鲜红染在黑亮的地砖上,这气味这情景让我不住干呕,仿佛要将整个心肺都吐出来。
这是何必,这是何必!我怒瞪着他,肠胃中酸气翻涌,根本说不出话来!
耒我白着脸喘息,好半天道,“你这个疯子,变态!”
他忽然扔了匕首扑过来,搂着我满是伤痕和鲜血的身子,慌乱的扯了床单给我包扎。
他的血不停的往外涌,滴在我的脸上身上,温热粘腻而又血腥。
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冷冷的望着窗外,月亮已经落下,外面漆黑一片……
当月亮再度升起的时候,夜千溟已经不在,血肉模糊的肩膀被简单包扎过后仍旧清晰的疼着。
四肢百骸,仿佛被拆掉重装过,疼痛涌入每一根神经,我欲哭无泪。
他根本就是个疯子啊,彻底的疯子!我的肩上有其他男人的痕迹,他便要削掉我的肉,那么,我体内的胎儿,他又怎么会姑息?
如果不尽快逃离暗夜之域的话,这个孩子定会成为他的手下亡魂,这样的事情,我决不允许!
我爬起来,将身子简单收拾一下把整个房间仔细探查了一番,没发现任何暗道机关,这么高大的建筑完全实心,本来还无法相信,现在看来是真的。
如果我没被封住作为妖狐的能力的话,这样的高度根本难不住我,可现在,我就只能在这里坐以待毙!
气急败坏的将桌子上的所有方小说西都扫落在地,摔了个粉碎,“我们该怎么办?”我抚摸着小腹,眼睛酸酸的。
真的很没用,连一点办法都想不出来。
望着空中的冷月,我无助的靠在椅背上,“千寻,如果你在,我怎么会这么无助?你知道么,我始终不能相信你已经休了我,并将我当做和亲公主送给夜千溟这个变态!他已经不是当初的莫言了,莫言他再想留住我,也不会这样对我!千寻,你在哪儿,你快点来接我好不好?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更不知道我们的孩子能撑多久。”依然平坦的小腹中,有一个生命正悄然孕育,如果你真的已经将我休弃,那么他(她)便是今生连接你我的唯一纽带,我真的不想,也不能再失去。
“呵,才一醒来便想着他?果然很痴情么!”夜千溟飘然而入,黑色长袍在风中恣意飘动,发出呼啦啦的响声。
我抬眼冷冷的看他,“难道我想谁还要经过你同意么?”
“当然不必,我只是不忍心看你在这儿傻乎乎的牵肠挂肚,而他却另立新欢,过得春风得意!”他背着手,唇角高高挑起,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条被人玩弄的可怜虫。
“这话什么意思?”我心头一紧,问道。
“什么意思?呵,意思就是雪千寻他另立新欢了,昨日我们大婚,他的贺礼今日才送到,而送贺礼的来使还带来了一份他立后大典的请柬。”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道,“说来,那两位来使你应该都认识,而且其中一位你应该很熟悉呢。”
“要说就直接说,不说拉倒,用不着吊我胃口。”我烦躁地道。
“我不直接说,带你亲自去看如何?今晚为他们设了接风宴,作为王后的你,怎能不参加?”他抱着胳膊,完全是看好戏的神态。
“既然王上都这么说了,那么我还有拒绝的余地么?”能离开这间屋子,就有希望,不管白昼的来使是谁,我总算看到了一线光明。
但我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变成另一番田地,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们会用那种鄙夷轻蔑眼神看我,仿佛我是该千刀万剐的负心汉薄情郎。
鄙夷和轻蔑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