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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怎么会?那是让你早熟的药”
早熟!我的脸蛋估计和猴屁股差不离,“你怎么可以给我吃那种药!”
“为什么不可以?当初我可是很希望你能早些交配,多下几只狐狸崽儿的。”
听完这话,我差点儿背过气去。
“不过”他又接着道,“现在么,你只要给我下一窝狐狸宝宝就行了”
惊世骇俗!我咬牙切齿,“谁要给你生!我还是未成年狐狸,你要是敢硬上弓,我,我就告诉天下人,堂堂白昼君王竟然强。暴刚满周岁的小狐狸!”
。
技术很好?!
惊世骇俗!我咬牙切齿,“谁要给你生!我还是未成年狐狸,你要是敢硬上弓,我,我就告诉天下人,堂堂白昼君王竟然强。暴刚满周岁的小狐狸!”
这话说完,雪千寻更是得寸进尺,丝毫不畏惧,他说,“你去说好了,谁不知道现在你是我的老婆?难道我要和你做,还要争得天下人同意?”
此话一完,他二话不说俯下身来,修长却微凉的禄山之爪已经如影而来,无论我怎么躲闪,他总能将我制住。
“不要,我怕疼”我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我技术很好,第一次也绝对不会疼的”
“我不相信!”
“你可以到后宫去问问,谁不是欲仙欲死”
均我满脸的抑郁之气陡然升起,“不许你再去后宫!”
“可是,你都不让我做”他低头故作可怜相。
我迟疑的问,“那个,那个你说的是真的,真的不疼?”
他眼睛一亮,“真的,我从来不骗人。”
我脸蛋红得滴血,一咬牙一跺脚,“那好吧!”
于是……
耒于是,他解了衣服,挺着腰长驱直入,我痛呼了一声,几乎背过气去,他微微一顿,长发如丝般摇动,眼底带着隐秘的笑意。
我眯着眼,红着脸看他,胸中怒火冲天,“你说你从不骗人的,你骗了我!”第一次,竟然就这么痛苦的没了!
他说,“我的确说过从来不骗人,但是,你是狐狸!”
于是,我轰轰烈烈的昏过去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他正撑着头侧着身子,笑眯眯的看我,浑身的慵懒狡黠气息让我觉得,其实他比我更像也更适合当狐狸。
我眯着眼,学着他的样子,眼珠子上上下下的打量他,再次看到他胸口的新旧相错的伤痕时,我忍不住抱紧了他,“对不起,以后,就算死,我也决不再伤害你。”
他的身子虽依旧冷,却并不让人觉得难以忍受,如果是烈日炎炎的夏天的话,有他放冷气,其实是种享受啊。
听完我的话,他的眼神变了变,说不出的怪异,让我有些不安“以后,不准你死”
他回抱着我,力气很大,似乎要把我揉碎在胸口。
“不死,我们都做长生不老的妖怪。”这样的话,对他来说似乎格外中听,本来阴郁下来的脸,立刻开了花。
不过,笑着笑着,他的禄山之爪就开始不安分,“你要是再上下其手,我就咬你”说着露出尖尖的牙齿,示威。
下一刻,我就后悔了,不示威还好,一示威,他直接当做我对他的邀约,什么都不说,欺身而上了。
我泪眼朦胧,“雪,你能不能那个,优雅一点,温存一点?”
“你见过几个男人在床。上优雅的,至于温存么,我已经很温存了,不然,你觉得你还能这么好端端的跟我说话么?”
我干咳几声,道“我没见过其他男人在床。上的表现,不然,我找其他人证实一下,顺便,咳咳咳,研究研究?”
给抽傻了?
我干咳几声,道“我没见过其他男人在床。上的表现,不然,我找其他人证实一下,顺便,咳咳咳,研究研究?”
均雪千寻立刻着了火,“你敢!看来我还是没让你感到满足,再来……”
我惊得瞪大眼,“你不能这么……”
没有等我反应,人家攻城略地,再次将我吃干抹净,我欲哭无泪,觉得年轻,哦不,年少的我瞬间衰老了几千倍,不然怎么会腰酸背痛?
新婚之夜,我们就这样在地毯上滚打过去,第二日,我腰酸背痛到了极点,连眼睛都睁不开。
费了半天劲儿睁眼一看却是躺在软榻上,身上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绸衣,尸体已经不见,而雪千寻也不在,我皱眉,看看外面的天色才发现已经中午了。
爬下床,对着镜子一照,发现自己的眼睛肿得像核桃,随意疏了两下头发,便酸着腰出了房间,一出房间萧君立刻迎上来,身上穿的不用多说大红配大紫。
耒不过,他的神情变了,以前总是阴沉着脸,一看见我就恨不得将我拆来吃了,而这次却满脸笑意,手指一翘,指着我,“哟,王后娘娘终于醒了”然后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打量我两遍,神秘一笑,低声道“主子昨儿很猛吧,瞧瞧,这双明亮剔透的狐狸眼都哭成这样了,诶,是喜极而泣,还是……”说到这儿他向我挑了挑眼。
我下巴直接脱臼,半天才说出一句,“你,你是谁?”
“我,堂堂白昼之王的萧妃啊,娘娘才挺进正位,就不认得咱了,真是……”
“你真是萧君?”我讷讷的问,“是不是昨儿晚上被千寻一袖子给抽傻了?”
这娘得让人起鸡皮的男人,真的是萧君?
正在这时无涯打走廊另一头走来,我不禁退了一步,他会不会也突然变成萧君这样?
“好了,萧君,别闹了”无涯君出奇的温和,我揉揉眼,没看错,的确是他们,我望天,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啊?
“你们是不是中邪了?”我撑着腰,有些摸不着头脑。
真酸!雪千寻果然不是人,精力太好了!!!
“我没中邪,而是为爷从悲伤中走出来而感到高兴,心情好,自然会比平时平易些,至于……”无涯说着看了看萧君,“至于这位是中邪还是抽风,就有待商榷了”
我无奈的笑了笑,想来一千多年前,萧君就是这性子,他不正常时的表现很像个正常人,一正常起来,反而……算了,我见怪不怪了,但是,就算如此,还是觉得他忽然变回这种不男不女的调调,有些刺激。
“我没中邪也没抽风,难道主子能恢复正常我就不能恢过去的常态?”萧君捏着胸前的发丝,特风情的说。
如果,以前我没见过他正经八百的样子,或许我会认为他生来就是这种娘娘腔调,毕竟么,他的长相,实在太让女子惭愧,男子丢脸。
无涯不理他,直接对我道,“主子已经将那尸体埋了。”
我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点点头,心里却有些不舒服,又说不清是为什么。
人鱼的歌
无涯和萧君会对我突然转变态度,想来也该是因为我终于让雪千寻放弃了那具尸体,摆脱了那种让人心碎的守候。
均不管因为什么,我想,总算是苦尽甘来,我和雪千寻,终于不用再被仇恨羁绊,不用再互相折磨。
萧君他们离开后,我直接到御花园来,这里没有任何变化,依旧繁花似锦,处处繁华。
我望望对面大片的雪篱树,微微叹气,它们总算不那么拼命的开落,虽然依旧开得惨烈,至少不会那么迅速的凋零。
据说,雪篱花的花期不定,随性而开,随性而败,所以没有人能准确说出它到底何时开放,何时败落。
忽然,有飘渺的歌声传来,是柔若水藻般女声,听得人心中温柔若水,循着歌声回头,发现竟是白昼帝君雕像下的美人鱼浮在池边,双手撑着下巴在歌唱。
她的歌没有歌词,却婉转动听,能够轻易影响人的心情。ω
耒我回头看她,她也眯着眼睛看我,歌声却没有停下。
“你会说话?”我好奇却又有些胆怯,看看她又看看她身后高高耸立的帝君神像,小心翼翼的问。
她点头,依旧哼着我并未听过的歌。
过去,雪千寻带我来御花园的时候,看到过她无数次,每次她都是在千寻来的时候才会出现,而这次,千寻没来,她竟然也浮出水面。
“你在守护帝君的神像么?”雪千寻化身雪黎的时候,曾对我说过她会一直生活在水池里的原因。
她的歌声依旧未停,只是点头作为回答。看来她的心情很不错。
我仰望白昼帝君的神像,这神像几十年如一日,直挺挺的站在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