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哼”他冷冷地笑了起来。
“不可能?那好,我不勉强你,你就等着他体内的傀儡虫和性奴蛊将他吞噬得尸骨无存吧。”他的话语轻柔飘絮,却狠辣的刺入我的耳际。
千寻啊,千寻,如果让我为了亦尘不死而背负着满身的血海深仇嫁给你,那么,我们之间只会剩下无休止的折磨,你明知道,我们够不着幸福的。
“王上,为什么一定要逼我?你明知道我们之间横亘着仇恨,明知道我一直在伺机为家族报仇,为何还要逼我和你成亲?”
雪千寻依旧冷淡的笑着,保持着天人之姿,俯视我,“逼迫你?呵呵,真是笑话,你未免把自己看的太重,我要你和我成亲只是为了让亦尘痛苦,因为我喜欢看他痛不欲生的样子,因为我恨他。当然,我也很想看看你心碎的模样,因为,我一直很想撕破你这张总是冷淡的脸!你可以不嫁我,放心,我绝不会强娶,除了用你来折磨他之外,我还有成千上万种方法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也有数不尽的手段让你泣不成声。”说完起身出了寝宫。
整个寝宫突然就只剩了我一个,其实,哪里用得着他再用什么手段,我早在看到那具貌倾天下的尸体之时,就已泣不成声……
猛然间,我似乎明白了雪千寻当初为什么总说是我打破了我与他之间的平静,若我如今仍是狐狸的话,一切应该还是那么宁和安详吧。
一针见血
“事到如今,你以为他还能放么?”萧君忽然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声音……
“你就是银虎?”我一张嘴,竟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怪不得总觉得半睡半醒间听到的声音很熟悉。
“呵,你当时已经醒了啊,我还以为你仍处于魂不附体的状态呢,看来你也不是那么没用嘛。”萧君满眼嘲讽,“没错,我就是银虎。我和主子说的话,想必你都听见了吧”
他,他该不会真的是只老虎吧?想到那声老虎吼,浑身的鸡皮起了一片,如果他真是老虎,那么我这只狐狸可得躲远点儿。
心中这样盘算着,脸上却还得表现得很镇定,绝不能让他发现我怕他。
“听见了,但是没听明白。”
“没听明白?哼,你还想装傻充愣到什么时候?!”萧君踱步到我面前,满脸鄙视,“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么,你早就能够听到祭坛里那两个娃娃的谈话了吧?从那些对话中你当真什么讯息都没得到么?”
“你怎么会知道?”
我吃惊的看着他。
“我怎么会知道?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没头没脑没心没肺自欺欺人么?!”这话,说的真是一针见血,几乎把我所有缺点和可恶之处都概括出来。
“五年前,主子给你喝了一碗你认为‘恶心’的方小说西,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是什么?”我心头一跳,有些害怕得到答案。
“是主子的心头血,心头血,你知道么?该不会你想告诉我你不知道什么是心头血吧?”
“你胡说,怎么可能?!”我底气不足的吼,怎么可能是心头血,怎么可能呢!
我从来没这么想哭过,怪不得当时我说那方小说西恶心的时候,雪千寻会露出受伤神色。
“我胡说?要不是主子一直不肯让我说出来,我不会忍到今天。就是因为那碗血让你能够和北面祭坛里的两个孩子心意相通,让你能够听到他们的话,也是因为那碗心头血,才让你在独闯祭坛时保住了性命!”
怪不得,当时那孩子说什么爹爹的味道,难道,就是因为那碗血么?我早就猜到那两个孩子和雪千寻关系匪浅,却从没想过他们会是父子关系。
究竟是谁将那两个孩子血封在祭坛中,若雪千寻是他们的父亲的话,他就不心疼吗?他为何不想办法将他们放出来?
被血封一千五多百年,那是什么概念?
撞见真相?
(接前文)“我为什么要去问,那又不是我的孩子,用你的话说,这与我有很么关系?”我不要再这样忍受下去,凭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凭什么要这样讽刺我,我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我的家族被雪千寻灭掉,报仇本就是天经地义,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觉得我做的事情天理不容,难道我就那么人神共愤?
够了,我受够了,真的累了,不想再猜测下去,不想再在这种看不到光明的纠缠中挣扎下去。
若真的是我错了,就让我一错到底吧,不能怪我,要怪只能怪你们什么都不肯说清楚!
“你!”萧君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来,其实,就连我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要这样说。
萧君的鄙夷讽刺,真的让我再也不能忍受。
从头到尾,他们都在用这样的语气这样的姿态对待我,为什么,凭什么,如果知道什么就明白白的说出来好了,什么都不肯说明白,还要责怪我做错了事情,就欺负我什么都不知道么?雪千寻一直等待的人根本不是我,为什么要用“你很薄情寡义”这种眼神看我?!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何况,我还是只狐狸。
最终,萧君带着满脸的阴沉恨意愤愤而去,而我只是麻木的伫立原处……
半个月后。
“爷,你这是何必呢?”
当我端着熬好的稀粥走到寝宫门口时,听到的就是无涯这仿佛叹息的话。
“何必?”雪千寻似乎笑了笑,音色冰冷,“我就是见不得她为别的男人付出,可是,她偏偏和我作对,偏偏为了亦尘而甘愿付出,那好,我便成全她!”
陷入绝望
那些一直刻意逃避的画面又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漫天的惨叫,血红的河流,碎裂的尸骨,被削下的头颅,以及挂在碧落浮云梯旁的无头尸体……
这些几十年前看过的镜像,竟完全属实么?那个黑衣蒙面的人并没有在“往生镜”的影像上做任何手脚啊,那些困扰我数年的噩梦,瞬间归来……
我一直以为会另有隐情,以为过去他会说我家族上下是被他而灭是因为那时他情绪激动,故意说这些话来刺激我,却原来一切都是真的,是我在自欺欺人。
刚刚听了无涯的话,我还以为自己看见了曙光,而现在,我才发现,原来,那不是曙光,是最后一丝晚霞被黑夜吞噬的绝望。
再也没有欺骗自己的余地,他为何狠心得如此彻底?
雪千寻见我在门外,眼神微微一震,随即邪肆的挑起嘴角,问,“你都听见了?”
我木然抬头看着他一步步走来,带着无尽的邪气和高高在上的冷绝,木然问,“刚刚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件事,没有任何隐情?”
“你以为呢?”雪千寻不答反问。
“你为什么非要我们银狐一族灭亡,为什么?”我仰头,双眼泪水模糊,看不清他的面容,我竟从未看清过他,即使他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你当真那么想知道?”
“是,我想知道,很想知道”我抹了抹不争气的眼泪,问。
脱轨的行为
(接前文)“哦?是么?”良久,雪千寻抬手,轻轻擦了擦嘴角,凌厉的看我“果然,在你心里,他才是那个‘唯一’。
他的唇成了惨淡的白色,点染了些许暗淡的红,修长的右手轻轻扣着胸口的衣服,袖口处,有暗红的血迹。 他似乎喘不过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然而,他的气势却依旧是安然不动,没有丝毫弱势。
“不是的”听他这么说,我的声音陡地增强了几分,“我和他只能算得朋友,并无私情,所以……”
“所以什么?你当我是傻子么?!”雪千寻的脸色中,惨白透着铁青,捂着胸口的手指,又加了几分力道。
“并无私情,并无私情的话,你会死到临头都想着他的安危?!并无私请,并无私请的话,你会……”
他没有再说下去,而是缓慢的低了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那里,浓稠的血,如同暗褐色的蛇,蜿蜒而出,顺着他的指缝流走。
又一次看到了他的血,诡异的颜色,和常人的血色完全不同。
空气中有浓重的腥味儿弥散开来,我终于明白,为何他身上总是有股怪异气息,他根本就不是地域人族!
“你怎么了?”我慌忙向他靠近两步,他却受惊似的后退,眼底带着某种危险气息,仿如要暴走的野兽。
“你,给我滚,马上滚!”他捂着胸口,退到床边,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