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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立即叫道:“学姐你别答应,这是鬼在招你的魂。我前两天就听到了,看你一直沉迷看书,就没和你说。”
“你是不是鬼故事听多了。”华火火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应该没哪只鬼那么大的胆子跑这里来招她的魂。
那不是上门送餐吗,现在两吃货在这里嗷嗷待哺呢。
楼下果然有人,一个富太太模样带着金链子金戒指的女人搀扶着一个瘦弱的女性站在楼下。
喊她的应该是那个瘦弱女性。
看到华火火站在窗口,那个女性立即激动起来,抬起瘦得只剩下一层皮的胳膊喊她:“华火火,救救我,我,我是孙彤佳。”
华火火看了一眼,并不想救她,她和AA说了两句,回到房间继续看书。
孙彤佳在楼下,也不敢上去。看到直播的都知道,澎湖小区的这栋楼闹鬼,她这样的体质更不敢进去。
她哭倒在地上,估计是对死亡的绝望吧。
华火火不肯帮她,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她坐在地上哭了半天,旁边的富太太劝不住。
这时AA从楼里走了出来,递了一张名片给她。
“我学姐帮不了你,给你介绍一个道士吧,有什么事找他们,他们很专业。”AA面无表情地说完,转身回到楼上。
孙彤佳擦开眼泪看了一眼名片。
那是程天罡的名片,华火火有一大盒。
但凡看到这种把她当道士,求驱魔的,她就给他们发程天罡的名片,毕竟道门处理这些事才是专业的。
可孙彤佳并不信任华火火,觉得她是拿张名片打发她。
她气愤地撕掉了名片,恨意烧红了她的眼睛。
当晚,她跑到吴家的别墅门口跪着,整整跪了三天三夜。
吴翰这才出来,勾起嘴角冷冷讥笑,“你这女人,蠢是蠢,这股子恨意倒有点用。”
她被吴翰带到地下室。
这里是一间实验室,在一间玻璃房里,养了许多毒虫。
吴翰指了一下玻璃房,带着冷漠的笑容说:“你进去,能活着出来,你就可以报仇了。”
孙彤佳看着密密麻麻蠕动撕咬着的毒虫,她害怕,可为了那一句能报仇,她毅然地点头,答应进去。
很快,孙彤佳就被放进玻璃室里。
实验室里有一个头发花白,穿着苗服的女人。这个女人的眼睛很奇怪。
她眼球的瞳孔很特别,看起来像是蛇一样的竖瞳,这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只鬼一样。
女人似乎对孙彤佳不满意,她冷漠地说:“用她练不出人蛊,她太蠢,你怎么不把那个叫华火火的抓来,用她练可以。”
吴翰笑着说:“用她,有点舍不得,她有更大的用处。明艮师傅,用这蠢女人试试,只要弄不死,就当实验了。”
“好。”
“上回我拿回的牌里,封印的真的不是狐狸吗?”
“不是,坦宾老奸巨滑怎么可能把那么重要的东西放在显眼的地方。”
蛇眼女人面无表情地转身调配药物,然后用吸到注射器里。
“把胳膊靠过来。”她打开玻璃屋的个小孔。
孙彤佳将手臂靠了过去。
蛇眼女人毫不犹豫地一针扎了过去,然后将针管里的液体推进她的手臂里。
透过光可以看到注射器里那一管液体里有小虫子在蠕动。
孙彤佳在玻璃房里胆怯地问:“你给我打的是什么针,是救我的吗?”
蛇眼女人面色冷漠地转过头,按了一下旁边的按钮。
孙彤佳听到头顶有响动,抬头一看,头顶满满的都是挣扎乱爬的毒虫。
而开关已经开启,那些毒虫,下雨似的落下。
孙彤佳惊恐地拍着玻璃墙壁,拼命求救,可她的声音,外面的蛇眼女人根本听不到。
她悠闲地给自己冲了一杯茶,然后一脸冷漠地喝着茶,看着玻璃屋里恐惧地淋着毒虫雨的孙彤佳。
当被毒虫爬满全身时,孙彤佳这时才感觉到,什么叫真正的地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不知能不能记起华火火曾经讲的那个故事,“当负面情绪盘踞在你心里时,你已经身陷地狱。”
她还有一句没说:“当你的心被恨意占据时,你早已身在地狱。”
经过一段时间的复习,华火火终于通过了研究生的考试。
接下来就是教授面试,华火火在方教授聊了很久,一开始她还有些紧张。但聊到后面,已经完全进入严谨的聊天模式。
华火火隐约感觉到,她似乎是要通过了。
果然没多久后,她收到了录取通知。
拿着通知她找到了方肃教授的办公室,轻轻敲门,没锁上的门自己缓缓开了,她看到门后毁三观的一幕。
她看到严肃脸的方肃教授坐在办公室前,而明月师叔站在他身后抱着他。
方肃教授严肃英俊的脸有些红,因为他的脑袋陷在柔软的36E里。
是的,陷进去的,看得出方肃教授后脑勺上的头发揉乱了,而明月师叔那身苗衣的胸口位置也有些凌乱,而且盘扣有些要崩开了似的。
这画面太冲击了,华火火吓得立即带上门,退出办公室。
她站在门口,抓着自己的头,想发出土拨鼠的尖叫。
一丝不苟禁欲系的海归教授科学家和妖艳的苗女蛊师,这是什么香艳的搭配,完全想不到啊。
“华火火,你给我进来!”明月师叔一声娇叱把华火火吓得立即崩直了脊梁。
她再次打开门,同手同脚地走进办公室。
第79章 为科学献身(雾)
华火火惶恐地低着头,害怕再看到些不该看的,被明月师叔灭口。
“方教授好,明月师叔好。”她就差闭上眼睛在那里鞠躬。
“咳!”方肃教授尴尬地咳了咳,把正事说了。
明月师叔早等得不耐烦,一看他说完了,立即招手叫华火火过来,亲切地就要摸她的头。
华火火立即防备地躲开了。
“呵呵,呵呵。”她尴尬笑着,小声说,“明月师叔,求放过,你上回摸我一下,我发烧一晚上。”
“一晚上就好了?你的免疫力又增强了。”明月师叔的眼睛立即亮了起来,她扭过头冲方肃教授撒娇,“肃肃,你学生不让我摸。”
方肃教授一脸无奈,“你别吓她。”
“哼,到底是你学生亲,还是我亲。”明月师叔伸手一捞,华火火完全没反应过来,脸已经贴在某柔软的36E上,明月师叔捞着她出了办公室,到隔壁的一间聊人生。
华火火全身发麻,她痛苦的感觉到,肯定又沾上了什么让她头痛发烧的东西。
可她能怎么办,只能强行维持微笑啊。
“坐着。”明月师叔芊芊玉手一指,让她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她妖艳的一扭腰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看架式又要和她聊人生了。
“丫头啊,你看为你考研的事,我都被迫接受你那老古板教授的潜规则了,你不该帮我多试几种蛊吗?我也是为了提高你的免疫力啊。”明月师叔也不知道从衣服哪里摸出一块帕子,点了点眼角上并不存在的眼泪,委屈说着。
华火火哆嗦了一下,不知道该怎样面对明月师叔的演技。
她明明刚才一脸情愿的样子,这么戏精真的好吗?
方肃教授可是院里的钻石王老五,多少老师、学生嗡嗡地往他身上扑,还用得着强迫谁吗?
要说是明白师叔强迫他的,华火火是相信的。
“师叔,谢谢你为科学献身(雾),那个,我其实也有件事,想找您帮忙。”
“好呀好呀。”明月师叔一副好情愿的模样,让华火火再次不寒而栗。
“明月师叔,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不过你往我身上下蛊的时候,能先告诉我一声吗?上次我突然晕倒,把他们都吓死了。”
明月师傅妖艳的脸上突然严厉起来,“如果是你对手,给你下蛊时会先通知你吗?”
华火火一时无言以对,其实她也研究过,明月师叔的做法只要有分寸,其实科学上还是可行的。
如果她是试探性的,往她身上下的蛊,慢慢的品种越来越厉害,她自身对蛊虫的免疫力也会加强。
只是这种感受终归是不好,身上爬了条虫子都不舒服,何况钻进去蛊虫。
别人能不能受得了她不知道,她是全身心抗拒的。
要是那些虫子没被免疫力杀死呢,那她身上不得长满虫子,那种感觉想想都恶心。
但作为蛊师的明月师叔却不会这么想,许多蛊虫和蛊师是寄生关系,蛊师用自己的血肉寄养蛊虫,在需要的时候,蛊虫会保护蛊师。
所以明月叔师很容易接受这种事,可华火火不行。
“好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