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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
丢丢第一次因为没站稳从邸小莫肩膀上掉了下来。
程昱先是一愣,接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邸小莫也忍不住扑哧一乐。没想到丢丢竟然喝醉了。
这时一道道呼喊的声音传来:“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随着呼喊,有脚步声渐渐由远而近,程昱不由分说一只手抓起桌上一只烧鸡,一只手抓起邸小莫撒丫就跑。
邸小莫虽然跑起来比程昱要迅速的多,但她却没有甩开程昱的手,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程昱的手掌是那么温暖,温暖的让她不忍放开。但是邸小莫感觉有些奇怪,这少年……怎么一颠一颠的?
。……
程昱拉着邸小莫来到一处僻静的花园,虽是仲夏,但花园里百花齐放,在月光下愈发朦胧美艳,花香溢人。
程昱拉着邸小莫在花园假山一角的石凳上坐下。呼呼的喘着粗气,把那只烧鸡递给邸小莫说:“还没吃饱吧。”
邸小莫也不客气接过烧鸡撕下一块鸡肉扔进嘴里,她本来就没吃饱。
程昱抿嘴笑着看邸小莫吃肉的样子,这个女孩真的很有趣。
三下五除二把整只鸡消灭干净,邸小莫用手背抹抹油乎乎的嘴巴,看着身边的少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都看见了吧。”
“什么?”
“我生有脚疾。”见邸小莫一直看着自己,程昱微微有些脸红,竟感觉有些自卑,或许他骨子里一直自卑,只是一直不愿意面对,不敢承认。
邸小莫不屑一笑,用手捋起刘海,毫不掩饰将脸上的大片胎记显漏出来。
“你!”程昱大吃一惊。
“不是你心中的样子,失望了?还是被我丑陋的外表吓住了?”邸小莫冷冷一笑,心中对程昱的感应有些苦涩。
“在这宫中,你的确是我见过最丑的女孩!”程昱实话实说:“但你也是最率真,最特别的女孩。”
“宫中?这里还是皇宫?”邸小莫大叫一声,没想到她跟丢丢挖了那么久还是没逃出宫去,这皇宫真大。
“怎么,你想出宫么?”程昱看着邸小莫满身的泥土,想起邸小莫从地里钻出来的样子,有些奇怪。
“怎么会,我只是饿了,想找些吃的。”谁知面前男孩是敌是友,告诉他实话才怪。
“哈哈哈……想不到我痴傻徒儿还有这般本事,找些吃食就将我那地宫搅得天翻地覆,竟然还与当今太子在此花前月下,真是本事不浅。”伴随着一阵狂笑,杜啸身影出现在二人面前,双目圆睁,怒气冲冲的瞪着邸小莫。
“师,师父。”这下惨了!邸小莫打个哆嗦,连忙起身叫道。
“杜天师!”程昱也起身对杜啸恭敬施礼。
杜啸丝毫不把太子放在眼里,一步跨向邸小莫:“我的痴傻徒儿何时变的机灵起来了?”说着伸手掐向邸小莫脖颈,十分凶恶:“说!把我的丹药弄哪里去了?”
咳咳~
一股压力席卷全身,喉咙瞬间爆紧,小脸充血憋的通红,邸小莫连咳几声,吃力的说道:“我…吃…了。”
“你!”杜啸只觉气血上涌,怒不可遏,掐向邸小莫的手掌用力一攥。
邸小莫感觉全身血脉瞬间阻断,头顶嗡的一声,眼前金光闪烁,几欲窒息。
“杜天师息怒,杜天师饶了她吧。”程昱看邸小莫命悬一线,暗自焦急,不由抓着杜啸手臂苦苦哀求起来。
哼!杜啸轻轻一推,程昱蹬蹬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杜啸不会真的对程昱动手,毕竟他目前还要靠这皇宫栖身,况且他在这皇宫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工程。
眼见邸小莫要窒息而死,杜啸稍稍放松了一点力度,毕竟现在还不是邸小莫该死的时候,邸小莫对他还有用途。
杜啸力度一松,邸小莫有了一丝缓息,心中一横,用尽全力狠狠一脚踢在杜啸胯下。
杜啸面部一抽,一阵剧痛传来……
他的命根子啊!
邸小莫看到杜啸脸上痛苦表情,她也有些惊讶,要知道杜啸在她心目中一直是非常强悍的存在。怎么如此不堪一击?邸小莫只是不知道自己的力量已经达到了何种恐怖的程度。
也好!趁你病,要你命!邸小莫攥紧铁拳又跳着像杜啸脸上袭去,这一拳可真卯足了全力,一拳挥过虎虎生威,竟闪着丝丝红光呼啸而去。
啪叽~
邸小莫这次竟然连杜啸的影子都没挨着就被一道蓝色屏障撞倒,滚落在地。
邸小莫!小小年纪就如此狡猾,可恶!
拳头厉害是吗?我就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拳头。
杜啸忍着胯下剧痛,一个又一个拳头凭空击向邸小莫,邸小莫竟动弹不了,眼睁睁看着拳头纷纷砸在自己身上,每一拳都让她感觉到骨裂的疼痛。
更让邸小莫愤觉不公的是,自始至终杜啸只是站在那里,面露嘲讽之色,未见他有任何出拳的动作。
程昱更是睁大双眼呆呆的看着眼前一幕。
第十八章 保护太子1
邸小莫原本以为这次自己必死无疑,却没想到杜啸只是象征性的教训她一番,便将她带回道观。
并且这次没有将邸小莫关进地宫,而是给邸小莫分配了一间干净明亮的卧房,并不再限制邸小莫的自由,这让邸小莫颇为不解,这杜啸又想搞什么阴谋?她可不相信杜啸会真的把她当做徒弟对待。
“为师虽然对你私自出逃,毁我阴器(指的是血缸),盗我丹药颇为气愤,但你短短数日,炼出魔心,为师也稍感欣慰,这次对你小惩一番,算是告诫,下次再违我意愿,定不轻饶!”杜啸当然不会真的把邸小莫当做徒弟,想他一介散修,要徒弟何用?自身强大才是根本。
。……
宽敞漂亮的房间里,深紫色的檀木大床散发着淡淡的香味,雪白的罗曼纱帐在床上轻轻飘动,暗红色的红木桌子上有青瓷花瓶,瓶子里插着盛开的鲜花。
疑惑归疑惑,防备归防备,但对这房间的安排,邸小莫还是颇为享受。
杜啸走后,不胜酒力的丢丢摇摇晃晃顺着邸小莫的气味追了过来,邸小莫检查一番,见丢丢无恙,就迫不及待的进入了修炼状态。
她与杜啸的这次交手,让她知道了什么叫差距。空有一身蛮力,在修士面前犹如蝼蚁,卑微无力,难得目前应该没什么危险,正好抓紧时间修炼,第一步先引气入体,进入炼气期再说。
邸小莫双目垂帘,盘膝而坐,努力使自己静下心来。沉寂入定,心有杂念,我想思念时不受我主宰,心无杂念,我之天地由我控沉沦。全身放松,使受阻经脉得以通畅流动。缓缓吐纳,极力与自然相接,让呼吸深远绵长。
连续数天终于感到一股温热由丹田传来,邸小莫心中一动,这种感觉随之即逝,丹田又平淡如常,唯有血脉之中感觉微微膨胀,一股焦躁似在体内缠绕,纠结,挥之不去。
无奈只得重新来过,如此反反复复,一年时间转瞬即过,邸小莫体内依旧没有丝毫真气。即便资质再平庸不堪,好歹也有那么多丹药辅助,怎么就一点成效没有?
她从杜啸那里偷来的药丸哪能一次吃完,好在杜啸并没过多盘问,仿佛纵容了邸小莫一般,修炼这些时间,邸小莫隔些时间就吃下几粒,每次体内真气都是一闪而过,抓留不住。
这一年来,邸小莫可以轻松入定,甚至有了一丝神识领域,只是灵气始终不能进入丹田,这真是让人费解。
邸小莫正闭目沉思,一阵迫压感忽然扑盖而来。
邸小莫睁开双眼,只见杜啸迎面而立,盯着邸小莫轻叹一声,眉目之间毫不掩饰失望之情:“那么多丹药堆积,即使再遇笨也该有所顿悟,你却连修真之门都未找到!”
“徒儿迟钝,辜负师父栽培。”
“算了,为师此次前来主要是给你布置一个任务。”
邸小莫对杜啸心存戒备,自然不敢随便答应,却又不好拒绝,于是沉默不语。
杜啸等了片刻勃然一怒:“哼!你不用如此防备为师,为师也不会让你枉然送死!”随即杜啸语锋一转,相对平和一些说道:“去年与你花园赏月之人程昱,你是否还有印象?”
程昱?虽然只是浅薄的一面之缘,听到这个名字邸小莫心房仍然少跳一拍。
“现在程昱身处险境,他嫡亲兄长程风觊觎太子之位已久,这一年来部署策划已经完善,据我所知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