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二日傍晚,亭白修炼时特意练岔了气,造成气息有些不稳的假象,然后就等在了院门口。
青衣青河除了处理浣雪院中的事外,还要打理一些内务,不过傍晚时分都会一同等在院门口。
涂山予雪看到眼巴巴等在门口的亭白时,颇有些诧异。
难不成是又闯祸了?
青衣察言观色,给涂山予雪解释道:“亭白修炼时练岔了气,想去仙泉调养一下,我本想着公子之前也是让她在仙泉里养伤的,让她直接去便是,可她偏偏要等公子回来点头同意。”
涂山予雪看了一眼扭扭捏捏的亭白,唇角微弯,嗓音温和:“无需客气,自去便是。”
当晚,亭白顺顺利利入住仙泉。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直等到半夜,亭白才施展魔族隐匿法诀,隐去周身气息,悄无声息地出了仙泉池。
夜明珠全都被遮住,相连的几间房一片黑暗,亭白直奔最里面的内室。
月光从菱格小窗中洒进,亭白隐约可见玉石床上盘坐着的人影。
月光投在那人身上,显得他面容更柔和了些,身姿挺拔,神态沉静,整个人如同画中走出来的九天谪仙一般不可**。
亭白心中犯嘀咕。
这都半夜了,予雪哥哥怎么还在修炼?
虽说仙妖族不需要靠睡眠来维持精神,但适当的调息对他们也是有益的。
若趁他修炼时查看,定然会被发现,还是再等等吧。
亭白等了好一会,见涂山予雪还有继续修炼的架势,便只好灰溜溜地溜回池边。
又等了一个时辰,亭白再次探查。
这一次,床上的人总算躺下了。
亭白屏住呼吸,缓步靠近,莫名有些紧张。
明明予雪哥哥也不可怕,可她却比暗道那次还要紧张。
终于,她挪到了床边,床上的人神态安宁,睡姿端正,白色长衫铺洒,无一丝褶皱。
长痛不如短痛,亭白无视掉紧张,爬上床,小心翼翼揭开他衣襟。
衣襟里面还有几层衣服。
亭白认命,悄摸摸继续用手扒。
小心试探了几回,终于让她摸到一块硬硬的东西,正想再感受一下是不是半圆形,忽觉周身一寒。
还不等亭白反应,一道白色冰花状灵力直击向她,她慌忙后退,却撞到了结界上。
这玉石床上不知何时竟然设下了阵法。
床上的人已经睁眼坐起,直视向亭白所隐藏的位置,神色冰冷。
亭白一时躲避不及,白色灵力击向她左肩,刺痛僵硬的感觉蔓延开,紧接着又是数道灵力袭来。
亭白东躲西藏,身上还是受了几道攻击。
幸好攻击法术威力不大,只是让她灵力运行更加迟缓了,她再维持不住隐匿阵法,现出了身形。
涂山予雪看着她,眼中并无意外。
显然,他猜到是她,才对她手下留情了。
只是,他眼中带着凛冽寒意。
前几次她惹祸,他对她说话依然温和,也并没有怎么责怪她,这一次,却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亭白心中惴惴不安起来。
亭白不顾身上各处微微刺痛的感受,下意识跪在了床上,低头认错的姿态。
涂山予雪的脸色并没有改善。
亭白头一次听到他的声音如此冰冷:“你想做什么?”
“我……”亭白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明日一早,让青衣陪你下山,玩三天,然后回万风桃林吧。”
亭白霍然抬头,瞪大眼睛,随后,眼中光芒黯淡下去,复又低下头。
他要赶她走。
作者有话要说:
非常感谢看到这里的小可爱们^_^,妖妖的下一本文准备7、8月份开,在这里想再求小伙伴们收藏一下妖妖的作者专栏和两本准备写的预收文,一本古言一本幻言:
【待写古言: 《穿成病娇男配的毒妻》 文案】:
李羡鱼看完《神医之女逆袭记》后,恨不得给作者寄刀片!
里面的完美标配男二太惨了,亲娘给亲爹带了绿帽、生下个与他争世子之位的弟弟不说,更是被妻子联合同母异父的弟弟害得双腿再也不能痊愈,中慢性毒而死!
最气人的是!男配的妻子,那个恶毒女配,和她李羡鱼同名!这特么能忍?
由于男配太过凄惨,众读者纷纷抗议,于是李羡鱼莫名其妙被选中,穿成男配的毒妻。系统任务是拯救男配,并让他受伤孤寂的心重新燃起爱。
听完系统的电子音后,李羡鱼爽得要上天!拯救清冷孤独的俊美男配什么的,爱了爱了!
还不等李羡鱼做上左拥美男右揣金山的美梦,没有感情的系统电子音再次响起:“因前世太过凄惨,这一世男配携带记忆重生,宿主有生命危险,请务必小心。”
李羡鱼:???! ! !
【待写幻言《捡垃圾的梦成真了》】:
简介:富家千金捡垃圾后追到了男神~
文案:不过是在乡村住了一晚,回城后兰嘉若梦到自己成了捡垃圾的小女孩,小女孩浑身脏兮兮,无父也无母,就好像凭空冒出来的人一样。
被噩梦惊醒的兰嘉若发现,这个噩梦成真了!
顶着臭烘烘的头发和脏兮兮的衣服,别说自家公司的大门了,就连自家别墅的大门她都进不去!
逮不到在各地飞来飞去的父母,还被好不容易逮到的发小轰走了。
求助无门的兰嘉若在街头露宿了半夜后,竟然碰到了告白失败的学霸同桌!
兰嘉若用仅剩的力气抓住学霸同桌的衣角,可怜兮兮,“沈星遇,我是你的同桌兰嘉若,你给我一口吃的吧,我以后再也不烦你了。”
被小乞丐拽住的沈星遇:“……?”
第26章 旁观者清
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她几次三番闯祸,他都容忍下来,还是看在万风桃林的面子上。又怎么可能一直容忍她呢?
她又有什么立场要求留下来。
亭白没有辩驳,只极轻道了一声:“好。”
“你走吧。”涂山予雪声音不含丝毫情绪。
亭白不敢再看他,低头转身下床,床边已经没有了阵法。
她不敢再停留,极快地出了房门,回了自己房间。
等房门关上,她的眼泪终于再忍不住,扑簌簌直往下流。
她明知道予雪哥哥这样做没有错,他甚至已经包容她数次了,是她自己屡次犯错,这次还做出这么过分的举动。
也难怪予雪哥哥会赶她走。
亭白紧紧揪住胸前的衣襟,只觉心口的难受一阵一阵上涌,让她心里揪着疼。
她心里难受,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难受。
泪眼朦胧间,她怔然直视前方,心想,是因为任务失败,解蓝玉可能拿不到了,她才这么难受?
“芳觉姐姐。”亭白声音嘶哑,明显刚刚哭过。
修炼中的芳觉吓了一跳。
亭白一般叫她芳觉,或者芳觉姐,只有极其无措时才会叫她芳觉姐姐。
芳觉不顾已经运行了大半个周天的功法,缓缓收了势,问她:“你怎么了?”
“任务失败了,予雪哥哥……”亭白声音中带上哭腔:“他要赶我走,让我三天后就走。”
亭白抑制不住地哭出声:“芳觉姐,我好难受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对我那么好,我……”
“别哭,别哭。”芳觉心里也不是滋味:“我们再想办法就是了,别伤心。”
“可是,我就算隐匿了气息还是会被予雪哥哥发现。”亭白道:“暗中恐怕是拿不到了。”
芳觉轻轻叹息。
亭白有些希冀:“芳觉姐,不如我把自己的真实情况告诉他吧。”
“万一他知道你妖心已黑,把你关起来怎么办?”
“没事啊,我们可以心神联系,我不会将你和喜宝的情况说出去,万一他将我关起来,你们再来救我。”
芳觉思量了一会,摇头:“涂山予雪和万风桃林关系亲厚,他一定会将此事转告万风桃林,且单凭我和喜宝,也极难将你救出。”
此法不通,亭白愁绪难消:“那该怎么办啊?”
芳觉道:“说一半吧。他不是可能知道你月圆的异状吗?你不必说出自己妖心已黑的实情,只说听闻解蓝玉可以驱魔辟邪,想借来一用。这样你夜闯他房间,也能解释得过去。”
“不过。”芳觉话音一转:“此法也有风险,万一他让族医来给你查看身体,就什么都瞒不过去了。我们先再想想别的办法,到万不得已时再说。”
结束了和芳觉的谈话,亭白心中愁绪依然不减,更是无心修炼。
予雪哥哥,会相信她的说辞吗?且万一以后,说辞被拆穿,予雪哥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