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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鱼看了眼李扶摇,认真地思索了下,道:“给你个友情价,一千两白银。”
“……”
没想到他李扶摇堂堂一个乾坤洞少主竟然在江小鱼眼中只值一千两,也太廉价了些吧。
“别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你看人家路边的小姑娘,插根草标在身上,也只是卖个二三两。你已经很贵了。”江小鱼半真半假地开导李扶摇,灵动的眼睛转了下又道:“当然,你如果非要多给几十万两,我也会勉为其难的受着。”
“几十万?你当小爷是摇钱树啊?”李扶摇换了个自称,带点无赖的语气道:“一千两这数不好听,八百八十八两如何?”
“小本买卖,概不还价。”
江小鱼冷冷一声,向李扶摇飞了一记眼刀子。
话罢,她走到汉白玉棺面前,拿出钊子,小锤等作案工具对着汉白玉棺细细地敲打着,没一会,一块巴掌大小四四方方的汉白玉便到手了。
李扶摇看着江小鱼浑然忘我的钊棺材,嘴角不由抽搐了下。
“江小鱼,你赖在这里不会就是为了这副破棺材吧?”
“一半一半吧。”江小鱼撅起屁股,奋力地敲打棺材。
一时间,整个墓室都回荡在叮叮当当的敲打声。
“还有另一半是什么?”李扶摇俊眉一挑,他可不相信江小鱼那张舌绽莲花的利嘴。
“你说我这汉白玉棺能卖多少?”江小鱼答非所问,继续她的拆棺工作。
“……”
李扶摇自觉跟江小鱼这个奇葩聊不下去了,双脚一搭,干脆在一旁闭目养神。
江小鱼也不在意,用力地掰了掰个手下纹丝不动的玉枕。
这个玉枕的纹饰很奇特,似龙非龙,似凤非凤,仔细看来倒是有点像传说中的四不像。
江小鱼手指胡乱按着,也不知道戳到哪了,整个玉枕一颤,直接凹了下去。
我的钱啊……
江小鱼还没来得及感伤失掉玉枕的悲哀,就被那凹处存放着的近似透明的佩环吸引住了。
脑海有一个强烈的直觉告诉她,这块佩环就是乾王古墓的关键。
当然还有更为强烈的直觉,就是这个佩环十分的贵。
因为,这个佩环是钻石打造的。
在现代一克拉的钻戒最少都要两万人民币了,她手上的这一块起码也有几十克拉,而且雕琢的如此完美,少说也要几千万吧。
难怪那么多人喜欢做下墓这种非法活动,这找到值钱的宝贝一辈子都不用愁了。
江小鱼努力平复了下内心激动的心情,随即又发愁了。
这玩意好是好,但好像在北陵卖不出什么天价。
“江姑娘,江姑娘?江小鱼。”
“哎,怎么了?”江小鱼紧握着钻石佩环,被李扶摇叫了两三次之后,才反应过来。
“你靠墙仔细听。”
江小鱼依言将耳朵凑了过去。
咕噜噜……
细微的石轮声,自墙壁传到了江小鱼的耳里。
车轮?!
一霎那,江小鱼的脑海就像打开了一扇窗,所有的疑惑,事物,到这一刻都得到了完美的解释。
“原来如此,好一个狡诈的乾王,哈哈……我知道乾王在哪里了。”江小鱼兴奋地看着李扶摇,凤眸闪锁明亮如星般璀璨的光芒。
李扶摇眼底一喜,急忙道:“怎么回事?”
“我们都被乾王骗了,这个乾王古墓根本就不是龙困浅滩,而是还阳阵。”
还阳阵是令人起死回生的古阵法,五行缺一不可,且要无比的均衡。因为它所需要的条件异常苛刻,所以从古至今并没有听到过成功的案例。
乾王为了让自己的身体中的五行均衡,便用石壁做了一个天然的罗盘,由磁针推动,向着天干地支来回循环往返。
所以李扶摇的小罗盘才会一到墓室中央就失灵了。
至于那龙困浅滩,修罗路,阴蝎,迷魂阵,灵兽玉棺,不但为还阳阵提供了障眼法,还给乾王提供了必不可少的鲜血……
只是乾王千算万算,终是没有算到有人穷到拆棺材,触到了还阳阵阵眼,这才将古墓的秘密暴露了出来。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李扶摇听完江小鱼的解释朗声笑道。
江小鱼手一挥,无形的金色画卷入浪般铺开,还阳阵便显现而出。
江小鱼勾唇一笑。不疾不徐地来到第三盏青铜灯,轻轻一转,夜明珠便滚落到手心,底部一个原型凹槽恰好正是钻石佩环的形状。
江小鱼有些心疼的将佩环放下去,只闻咔嗒一声。
没一会,石壁轰然而动,现出了一扇空门……
这门十分的狭小,比普通的棺材还要小些,而门内是一条玉石打磨的轨道。
光滑无比的玉石轨道让江小鱼生出了无尽的怪诞感。因为它们太像现代的火车轨道了。
“江姑娘,你没事吧?”
“没,没什么。”
江小鱼连忙屏息凝神,仔细听着石壁内车轮的声音。
“马上就来了。”李扶摇眼中闪过一抹兴奋。
“嗯,等会我护阵,你趁机取回你们要的东西。”江小鱼无比冷静地道。
李扶摇复杂地看了她一眼,随即点头。
车轮滚滚,没一会,一抬黑漆漆的木棺向着江小鱼的方向冲了过来。
江小鱼站在巳位之上,玄气化绫,十丈而出,瞬间将黑棺掀翻,黄泉匕首生生定在了玉轨之上。
一阵刺耳的刮擦声,江小鱼费尽吃奶的力气,才堪堪停下黑棺。
“快。”
江小鱼急促地呼吸着,十指发抖地牵着红绫。
李扶摇看了江小鱼一眼,轻而易举地飞到了黑棺之上……
江小鱼看不清他的动作,只觉得他伸手往棺里摸了下,也不知道拿了什么,整个人忽地被弹开来。
“扶摇公子,你没事吧?”
江小鱼声音有点紧张,如果乾王在这个时候复活了,他们两的小命就玩完了。
“没事。”
李扶摇无力地站起来,一手撑在墙壁上,看着江小鱼的脖颈,忽地反手一砍。
“你妹……”
江小鱼两眼一晕,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李扶摇揽住江小鱼的细腰,歉意地看着她,低声道:“抱歉,我也是不得已为之。”
……
不知睡了多久,江小鱼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着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整个后脑勺还有些隐隐作痛。
血月灵狐趴在她枕头旁酣睡着。
江小鱼转动了下僵硬的脑袋,闭着眼,很快便理清了思路。
李扶摇对她有所戒备,不想让她知道从乾王古墓取回了什么,所以才将她打晕。
“妹的,我不会什么都没捞到吧。”江小鱼有些头疼地拍了拍脑瓜子,暗咒一声,“李扶摇,这笔账我江小鱼记住了。”
都怪她年少无知,竟然对李扶摇失去了戒心,才被临时摆了一道。
“你的东西一样不少,扶摇公子刚还差人给你送了一千两。”
房门缓缓而开,一袭青衣,宛若画中仙的百里玄夜,手中拿着一个玲珑玉盘,里面盛放的正是她汉白玉块,还有那一块璀璨夺目的钻石佩环。
“呵呵,还真是有劳王爷了。”
江小鱼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百里玄夜。
她用脚趾头都能想到,李扶摇之所以打晕她,幕后主使就是百里玄夜。
“无妨。”
百里玄夜俊美如斯的面庞挂着淡笑,似乎没听出江小鱼语气中的嘲讽似的,清雅如风地道:“收拾下,陪本王参加宫宴。”
正文 第六十五章 牛粪配鲜花
“宫宴?为什么?!”
江小鱼掐指算了算日子,七月半都过去了,也不是什么特别的黄道吉日啊,怎么还会有宫宴。
“今是北陵一年一度的七采节。”
百里玄夜抬手招了招,一个珠圆玉润的小丫鬟手托着一套华丽的宫装,呈了上来。
“换上瞧瞧。”
百里玄夜恣意的语气,妩媚的眼神,说不出的慵懒贵气。
“可以不去吗?”江小鱼苦咧咧地笑了笑,她才不要去那劳什子的宫宴。
前世她可没少看宫斗剧,什么《甄嬛传》,《金枝欲孽》,后宫女的斗的死去活来的,她看着都怕了,怎么愿意踏足那道深红高墙。
“为什么不去?”
百里玄夜金色的眸子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似要望透她的心底。
“奉帚平明金殿开,且将团扇暂裴回。玉颜不及寒鸦色,犹带昭阳日影来。”
江小鱼想到王昌龄的《长信怨》便脱口而出,说完之后又觉得有些不妥。
这是一首宫怨诗,说的是宫妃盛宠不再后的悲苦日子,虽有美丽容颜,却无人欣赏。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