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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他认怂。
小猫闻言,抖了抖耳朵,微微抬起毛茸茸的小脑袋侧了侧,身子蓦地一僵,忽然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事故体质了,要不怎么猫走到哪儿,哪儿就出事儿?
有这么坑猫的么!
“喵喵喵,喵喵嗷!”猫猫不是事故体质呀,如有意外纯属巧合来着。
嗯,握爪,一定是这样没错了。
裴子苏不知道小猫的纠结,还以为它也同他一般因为之前的事儿害怕了,期盼着慧远大师能给他们一颗定心丸?
“大师?”
慧远老和尚脸上露出一抹和煦的淡笑,眼眸平静无波,慈悲的看着裴子苏。。。。。。以及对方怀里的猫,唇角微动,声音很是柔和。
“小施主尽管放心,今日之事纯属碰巧。依老衲看,你的八字和面相上佳,即使遇上一些事儿也终会逢凶化吉;此外,小施主并非同道中人,类似的事儿想必不会再遇见了,你且安心!”
说完,慧远老和尚眼中含笑的看了小猫一眼,仿佛看到了对方的前世今生。
咋感觉马甲掉了?
小猫缩了缩脖子,弱弱的“喵”了一声儿。
老和尚,说好了,猫可不是妖怪啊,本喵的前世还和你是同类,都是人来着。。。。。。相煎何太急阿喂?!
不知是不是小猫的祈祷起了作用,慧远老和尚很快便移开了视线,仿佛并未发现小猫有什么异常之处。
见此,小猫低了低小脑袋,暗自松了一口气儿,小模样儿看着可生动。
“喵!”万幸啊。
裴子苏看了看小猫,又看了看老和尚,总觉得方才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儿发生了?
“大师,您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危险解除,小猫这会儿也有心情乐呵呵的叼着爪子好奇的看着面前的老和尚,耳朵微微抖动,眼眸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亮闪闪的。
咦,老和尚深藏不露,嘿嘿,该不会是要透露一些天机了喵?
莫非能未卜先知?
瞬间成了一只八卦猫。
裴子苏看在眼里,无奈的挪了挪身子。
小猫,你可悠着点儿。
“与我有关么?”裴子苏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心里琢磨着且要听出个结果来。
话音刚落,下一瞬,慧远老和尚眼中含笑,看着小猫朝着裴子苏和煦的问道:“小施主,这是你养的猫?”
怎么问起小猫了?
裴子苏低头看着小猫,眨了眨眼睛,嘴角弯了弯,点头应是。
慧远老和尚眸光微转,嘴角挂着一抹慈悲的笑意,声音仿佛从天边而来。
“小施主与它甚有缘,来来去去,归去来,你俩缘分颇深呐,好生珍惜,一切随缘!”
“嗯,我和小猫是挺有缘的,否则哪儿还能遇见不是。”
不过裴子苏还是有些糊涂,疑惑的抬起头,小模样儿可认真的看着准备离开的慧远老和尚。
“不过,敢问大师,您刚刚的话里是不是还透着其他玄机?您能不能明言?”
话刚说完就感觉心里毛毛的,裴子苏将怀里的小猫搂得更紧了。
肯定是他想多了。
此时,慧远老和尚已经走远了,远远的传来对方的声音。
“缘来缘去自有天定,小施主无需介怀。今日一别,后会有期;将来小施主若是来了京城,可到镇国寺找老衲喝喝茶,听听佛经,老衲定扫榻相迎,阿弥陀佛!”
去京城么?
他以后会去京城?
裴子苏眼眸微闪,愣在了原地。
半饷,裴子苏回过神,摸了摸小猫的小脑袋,终是抬脚离开,身后只余沙沙作响之声。
一会儿之后,裴子苏抱着小猫重新坐上了马车,继续赶路。
直到大半夜,裴子苏一行人终于到达了小庄子的门口。
此时,夜深人静。
庄子里的人可能早就听到了风声,留了门儿,裴子苏便也顺利的进了庄子,随意找了间屋子,平日里便打扫得干干净净,并不影响入睡休息。
香草帮忙简单的收拾了下行李,裴子苏这才和小猫一起爬上了木床,裹着暖和的棉被,一人一猫依偎在一起沉沉入睡。
一夜平静好梦。
第二日清晨,裴子苏很快的便醒了,爬起身来。
随后,小猫也迷迷蒙蒙的从被子一角钻了出来,露出了毛茸茸的小脑袋,甩了甩尾巴,耳朵一抖一抖,看起来懒懒散散的。
初来乍到,裴子苏和小猫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小庄子,心里也颇有些忐忑。
何况,李姨娘分明就是不怀好意,既然将人算计到这庄子上,也不知道还有什么未知的事儿等着他。
为了以防万一,裴子苏决定抱着小猫到庄子里转一转,四处瞧一瞧,熟悉熟悉这附近的地形,若是不出意外,以后有很长的一段时间,他和小猫都得住在这儿了。
这么想着,裴子苏已经抱着小猫来到了屋前的院子里。
待踏出院子往左走了几十米,一人一猫无意间一抬头,便远远的瞧见了香草正站在墙角和什么人说着话。
裴子苏抱着小猫靠近了一些,然后悄悄的躲在了树丛后边儿,偷听着不远处几人的对话。
第44章 疑惑
透过树丛的缝隙,裴子苏看清了香草对面那个婆子的模样儿; 对方看着三十出头; 衣裳有些朴素,手上戴着一只玉镯,头上别着一根银簪; 身上的穿着打扮比裴府里的婆子要差一些; 是庄子里的管事婆子——张妈;
张妈身旁还有一个中年男子; 一身素衣; 身上的穿着也就比附近村子里的村民要好上一些,此人正是庄子里的管事,也是张妈的男人。
明眼人瞧着,罗管事仿佛就是个正经的庄稼人。
他们夫妻二人脸上眼里倒也没有裴府里那些管事的趾高气扬,至少第一眼,不会令人生出厌恶的情绪。
只是,凡事也有意外,既然李姨娘千方百计将人算计到庄子上; 那对方夫妻二人就不可小觑; 毕竟,坏人脸上可不会明写着。
小心谨慎些总是好的。
而此时; 香草和张妈、罗管事夫妻二人正处于相互试探的边缘。
香草心里打定主意,既然陪着大少爷到了这庄子上,她不怕吃苦,只是有些东西必须得提前弄清楚了,比如大少爷的份例。
有了在裴府的前车之鉴; 庄子里的日子原本就过得苦哈哈的,她真怕李姨娘火上浇油,让大少爷的处境愈发艰难。
这么一想,香草正了正神色,脸上立马露出一抹淡笑,和煦的看着面前的张妈夫妻二人,打算抢占先机,先声夺人。
“张妈,罗叔,奴婢和大少爷初来乍到,什么都不熟悉,还请两位指点指点?”
闻言,张妈和罗管事二人对视一眼,仿佛在传递什么消息。
随即,张妈迈了迈脚上前一步,抬了抬眼眸,笑眯眯的看着香草,一副可好说话的模样儿。
“香草姑娘客气了,有话请说。”
张妈抬眼看着香草,心里暗暗思量着,这可是李姨娘派过来的人,莫非对方是想走通她和老罗的门路,想给大少爷找找麻烦?
香草愣了愣。
“啊?”
这么好说话?
才怪!
看了自家老妻一眼,罗管事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呀是呀,香草姑娘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知道的我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起来呀我们这庄子也没什么稀奇的,裴老夫人过世之后,我们便离开了裴府,被打发到了这庄子上落脚,也算有了个去处!”
顿了顿,罗管事拍了拍脑袋,仿佛想起了什么,脸上笑呵呵的,继续给香草解释。
“这几年呀,庄子里都只有我们一家四口人住在这儿,顺便帮着主家照看着这庄子,田地里一年的出息便也可以支撑我们一家的嚼用,免了裴府出份例;若有多余,便记录在册,上报给主家。所以说呀,我们这小庄子自给自足还是可以的,虽然庄子的收获不多,但也聊胜于无,也没有给主家添什么麻烦不是。”
言外之意,这庄子里没什么可惦记的了,话可以说,若是有什么过分的要求,那可就不一定了。
自给自足么?
这事儿有点麻烦了。
香草眼眸闪了闪。
抿了抿唇角,再次抬眼,香草脸上那一抹淡笑好像更显眼了些,仿佛并没有看出罗管事话里话外的排斥之意。
她想问的事儿可关系到自家大少爷的吃穿用度,可不能马虎了。
丑话得先说在前头!
“既然张妈和罗叔都这么说了,那奴婢就打扰了。敢问我们大少爷在这庄子里的份例和吃穿用度是怎么算的?是两位帮忙去府里领一领,还是算在这庄子的出息上?”
香草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