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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不相瞒,这位沈姑娘便是我说的神医。她虽为女子,却很有几分本事。只是性子有些高傲,治病看眼缘,没有缘分的不医,曼城许多富商许以重金也难见一面。我也是苦口婆心,求了许久她才愿意随我来京城看上一看。便是如此,她也只答应看看有没有缘分。我们之前约定好,她见了您之后若是还愿意出手相助,便以咳嗽示意。”
说完,潭泠还露出一个“太好了”的开心表情,真挚得很,就连沈天颜都差点儿信了。
朱振华本来听到“知己”那一段话就有几分感动,美人泪眼盈盈望着自己,试问又有哪个男人不心驰荡漾?
再加上看到沈天颜气定神闲的高冷表情,心中更是信了几分,只不过事关他的心头肉,还是得谨慎一些。
朱振华语气尊敬道:“神医愿意出手相助的恩情,我安阳王府记下了。只是小女的病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多年了也不急于一时。倒是我最为信任的幕僚,这几日头痛难忍,请了多少大夫都不管用。您看……”
沈天颜心下着急,怕耽搁时日太久,白南玖要遭更多的罪,但面上还是做出轻狂不耐的样子。
“王爷这意思是要考验我?哼!既然不信任沈某,那在下告辞!”
朱振华不是个好脾气,但关心则乱,事关自己的乖乖女,他还是压下怒火恭恭敬敬道:“神医莫走!我绝无此意!只是赵先生伴我多年,情分很不一般。这几日见他如此痛苦,我实在不忍!神医若是肯出手相助,将他与小女治好,我安阳王府便是欠下两个人情!但凡有求,无有不允!”
呵,这个小丫头片子要是没那个本事,看他不把她扔大牢里去!
朱振华说的那个赵先生就住在王府里,这几天是真的头痛得厉害,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
沈天颜虽是跟着李老道学了一些治愈术,但大多都是治疗一下皮外伤,这个人的病因她委实是一点儿都看不出来。
只不过李老道有一个独门秘籍——他会炼制有止痛功效的小药丸。
沈天颜偶尔痛经得厉害,因此学习这个特别认真。今日来王府,她更是将一切和治病有关的药丸符纸都带了过来。
沈天颜让那个幕僚吞下两粒药丸,又装模作样拿出了一套银针要给他扎针。
施针是她跟靖远县一个游医学的,全身都可以扎,没啥负效果也没啥大作用,就是加快血液循环而已。
果然只消一小会儿,赵先生的头痛就舒缓了许多。
安阳王大喜,忙不迭将沈天颜带入女儿闺房。
郡主说话声音小小的、轻轻的,能够看出来家教极好,只是看起来显得太过柔弱。
沈天颜还是拿出那一套针,换汤不换药,左扎扎右扎扎。
然后她颇为自信对郡主道:“郡主尝试动一下脚趾。”
朱茵不抱希望地试图动一下脚趾,果不其然,纹丝未动。
就当她准备放弃了的时候,右脚的大母脚趾竟然微微动弹了一下!
朱茵简直不敢相信,十几年了,阿耶请来了多少名医都没有丝毫办法……
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眼泪竟然串成珠般流了下来。
沈天颜看着泪流满面的朱茵,很是愧疚,她心里默默道:对不起朱小姐,形势所迫,我虽然现在没有办法治好你的腿,但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沈天颜趁大家都没注意,手指轻轻动了下,示意刚刚那个扯动朱茵脚趾、只有潭泠和她能看到的小鬼离开。
安阳王此刻的心情,说是欣喜若狂也不为过。
本来没觉得这小丫头片子能有多大本事,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竟是带来了这般大的惊喜!
他就一子一女,儿子是个混不吝,女儿却是他捧在手里的宝。茵儿懂事从来不说,但他知道女儿是多么渴望能够像正常人一样行走。
沈天颜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面上没有半分动容。
等朱振华逐渐冷静下来,她非常自然说道:“王爷,郡主的腿治是可以治,但是需要一样比较难得的物件儿。”
作者有话要说: 九点左右三更~
第17章
朱振华闻言大喜:“快请说快请说,便是百年的灵芝和人参,府里都是有的!”
“这些东西倒没什么稀罕的,请我去看病的人家谁没有几件。我需要的,是月狼的血液,还有他在喜悦至极时流下的泪水。”
他果然追问道:“这月狼又是何物?”
“月狼身上有着上古血脉传承,珍贵纳罕得很。当年我跟着师傅在北方边境,救下了一个大将军,他说自己是镇国公。师傅说他身上流着一半的月狼血脉,十分难得。为了报恩,他便留下了一些血液与头发,给师傅研究。这些东西确有奇效。”
沈天颜状似不经意道:“你们这些达官贵人应该都有些交情,要点儿东西没什么难的吧。”
果不其然,安阳王露出了一个为难的表情,将镇国公叛国战死的事儿告知。
沈天颜十分配合,表现出一副诧异的样子:“我整日醉心钻研医术,竟是连此等大事儿都不知道。那镇国公的后代呢?无论是儿子女儿还是孙子孙女都可以。”
安阳王身处庆国权力中心,对于镇国府满门被斩,只余白南玖一人被关押在天牢中这件事自是一清二楚。
送走沈天颜和潭泠二人后,他坐在书房里沉吟不语——难道真的还要先想办法,将白威远的孙子从天牢里给弄出来吗?
就在他犹疑不决时,恰巧赵先生过来拜见,以感谢求医之恩。
朱振华将顾虑说出,没想到赵先生竟是毫不犹豫便给出了决断。
“怪不得镇国公一向神勇,竟还有这等秘辛在!”赵先生听闻此等异事,不免感叹了一句。
安阳王闻言对沈天颜的话更信了几分。
他想到当初在演武场上,十个人一起上都打不过的白威远。那个轻轻松松单手便能拎起一个成年大汉的镇国公,若是他的出身本就异于常人,那便说得通了。
“王爷,这个白南玖我们得救!”
朱振华闻言不解,但知道赵先生一定会给出令人信服的理由。
有一句话他没骗沈天颜,赵先生确实是他最信任的谋士,他的所思所想所求,赵先生一清二楚。
“您想,如果白南玖真的如沈神医所说,身上流着月狼血脉,那他的英武神勇必不输于常人!您回想一下,小世子的身手也算不差了,可哪次比武赢过他了?现在,镇国府满门被灭,只剩白南玖一人,这可是血海深仇!王爷若是此时出手相救,一是容易收买控制他,二是白南玖无疑是对付皇帝最利最快的一把好刀!”
赵师爷深谙安阳王的心理,顿了顿又往火上加了一把柴:“王爷!现在太子情况不明,正是我们的最好时机啊!虽说不宜轻举妄动,但需要布置的还是该开始准备了!万一太子无恙,或是宫中又有子嗣,我们总该留一手,现在做的准备到时候可就能用上了!”
朱振华一向是个果决的人,很快便给出了决定。
只是,看样他势必要和国师起冲突了。
但就算封邻凯这两年权势再胜,也比不上安阳王多年在朝中的积威。
安阳王倒也不会傻到让他直接放了白南玖,毕竟大庆的律法也不是摆设。
只不过,国师你一个统领钦天监的,负责掌刑国家要犯不太合适吧?还有,白南玖又不是穷凶极恶的罪犯,只是受到祖父牵连,京城哪个大牢关他不是关,怎么还非得弄到天牢里去?
朱振华的质问合情合理,联合了几名官员一起,很快就迫使封邻凯不得不做出让步,将白南玖转押至京西大牢。
出了天牢,他安阳王的手就能伸得进去了。
这边安阳王的算盘打得好,封邻凯却不能让他如意。
就在朱振华还没想到好办法,把白南玖从大牢里“捞出来”的时候,一个从靖远县远道而来的老妪,敲响了顺天府外的登闻鼓。
这一敲,一下便将白南玖重新推至了风口浪尖。朝内朝外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朱振华只能收起那些蠢蠢欲动的小动作。
老妪在顺天府外,哭得撕心裂肺,字字泣血,闻者无不动容。
老太太今年五十多岁了。她少年丧父,中年丧夫,一个人好不容易将唯一的儿子拉扯大,后来儿子和儿媳竟也双双意外离世,留下了懵懂年幼的孙女。
她日子过得很是艰难,一边带孙女一边做农活维持生计,四十多岁的时候,便因操劳过度而满头白发。
孙女懂事,十三四岁的时候,主动去寻村里的人牙子,把自己“卖”给对方。人牙子给她在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