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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角斜飞,瞟向红衣男子,再道,“棋魔生得清俊,可化身变作凡间普通书生模样,我们将棋魔与那丫头囚禁于暗室,喂以销魂药,只需缠绵几日,那丫头必定对棋魔死心塌地。”
墨隼脸色一寒,薄唇抿得越发紧。
棋魔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暗暗向蓝沁使一个眼色,而后才开口道:“属下倒是认为,那丫头助魔君夺神器有功,往后还有用得着她的地方,倘若她对魔君死心塌地,岂不更好?”
蓝沁点头附和:“正是,正是,如此更妙。”
墨隼自始至终没有出声,不置可否。
棋魔和蓝沁识趣地退了出去。魔君对那丫头的心思,他们已捉摸出几分,若能促成好事,于魔界而言利大于弊。
墨隼站立原地,挺拔如松柏,一动不动,仿佛入定。
他身后,一个白衣女子从洞内轻步走出,幽幽一叹:“小墨,你们当真要那样对待伍儿师妹?”
他似乎未闻,兀自凝望远方。让一个女孩爱上他,需要什么样的技巧?这件事对他来说十分陌生,他甚至不知道当初亭兮为什么爱上他,也不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滋味。
莫名的,他想起那名字古怪的铜色食物。入口微苦,回味香甜,爱的滋味是否像此?
“小墨。”白衣女子伸手轻轻搭在他的肩头,柔声道,“让我去见见伍儿师妹可好?也许她肯听我的话,给你霞光佛珠,这样就能免去你的烦忧,她的苦难。”
“你有把握能劝服她?”墨隼移开一步,避过她的手,皱眉问道,“她颇为固执,心中只有师父训导,视魔界为万恶不赦之敌。”
女子低头看着落空的手,轻声道:“这般说来,我确实有愧师门,不如伍儿师妹大义。”
墨隼目光冷淡,没有接话。亭兮魂飞,残魂或许遗落各处。伍儿体内应该有亭兮的一丝残魂,而面前女子应是相同,否则不会有完整的亭兮记忆。但她们俩原身是什么,前世是何人,尚是个谜。
白衣女子深吸口气,振作抬眸,微笑道:“无论如何,让我去试试吧。”
“也好,试试无妨。”墨隼语气平淡,携她一起,前往黑沼泽地。
沼泽潭中,伍儿苦思良久,试过隐身术御风术腾云法,统统失效。这片黑沼泽明显被施过魔法,再加上它本身的凶煞之气,置身其中极难施展仙术,除非借助外力脱身,不然恐怕要活活困死在这里。
她僵着身体良久,眼前黑光一闪,又见大魔头身影。这次出现的还有一人,白衣飘飘,绝色无双,宛如出水芙蓉之清雅,牡丹盛放之明艳。相比之下,她一身污泥,满脸狰狞疤痕,真真是自惭形秽。
“伍儿师妹。”白衣女子攀着墨隼的臂膀,俯头下望,浅淡含笑,“你我都在黑蛮之中,许是天意注定。”
“师姐,这不是天意注定,是大魔头强捉了我来。”伍儿口气温和,但不认同,“道不同不相为谋,师姐何去何从我无可置喙,可是我并不想呆在这里。”
“你把霞光佛珠给小墨,我请求小墨放你走,这样可否?”女子软言相劝。
伍儿摇头。
第五十三章:动情者输
白衣女子微微转头,凝眸看向墨隼,语音轻软:“小墨,可不可以答应我,如果伍儿师妹给你霞光佛珠,你就放她出黑蛮?”
墨隼目光一扫,掠过伍儿清冽的眉眼,淡然回道:“可以,只要她乖乖拿出霞光佛珠,我就让她平平安安地走出黑蛮。”
伍儿却是轻嘲一笑,言辞锋利了些许:“师姐,你不回师门就罢了,但我从无归顺魔界的意愿。莫说霞光佛珠不在我身上,就算我有,也不可能给大魔头,助他增强魔功,伤害驻守黑蛮外的仙门同道。”
“仙门同道?”墨隼挑眉,不愠不火地道,“他们还会把你当成同道中人?你一旦踏出黑蛮,他们看见你毫发无损,立刻就坐实你叛道的罪名。况且你又杀害了梵山的弟子,被人逮个正着,还有什么路可走?”
“你逼得我走投无路,以为这样奸计就能得逞?”伍儿生怒,铿锵道,“我宁愿遭受他们的审判,也不向你妥协!”
墨隼懒得再多话,唇角无声牵动,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她天性平和,人若不犯她,她倒是个极好相处的善良女孩。不过她终究年轻,难以想象人心的复杂,人性的龌龊。即使是得道仙者,也未必个个内心光明,大慈大智。等她有一天踏出黑蛮,被所谓的同道逼到绝境,自然就会体会到什么叫“天下虽大却无容身之处”的绝望。
“小墨,让我和伍儿师妹单独谈谈,好吗?”白衣女子神情温婉,恳切说道,“有些话,我与她单独说或许会更好。”
“你已无仙力,如何单独留下?”墨隼反问。
这片沼泽潭附近并没有树木,无处落脚,女子环顾一周,毅然道:“你放我下去,我与伍儿师妹一起呆在沼泽中,过一刻钟后你再来带我走。”
墨隼略感意外,道:“你不怕她踩在你身上,借力脱困?”
女子淡笑,看了伍儿一眼:“沼泽松软,她一踩我,我就会陷入泥地,灭顶而亡。我相信师妹心善,不会做出这等残忍的事。”
伍儿不吭声。她确实做不出这么阴毒的事,大魔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那么你就与她好好谈谈。”墨隼也不过分担忧,扬臂一送,将白衣女子抛至沼泽潭中。
他的力道拿捏极准,女子落入沼泽里,黑泥淹没到腰身,不可动弹。
“亭兮,这一刻钟内切莫乱动,一动就会坠下去。”他叮嘱一句,干脆地闪身消失。
黑黝黝的泥潭,两个女子相隔大约十步距离,伸手难及,只能遥遥对话。
“师姐,你想和我说什么?”伍儿率先开口。
“师妹,琴魔和棋魔想出一个阴邪办法对付你,我不忍看到你身败名裂,恨错难返。”女子肃容,正色道,“你现在交出神器还来得及,速速逃难去吧!”
“什么阴邪办法?”伍儿生疑,师姐不惜身陷沼泽潭也要单独留下,真是为了帮助她?
“他们要将你囚禁暗室,喂以销魂药,诱你爱上一个男子,好令霞光佛珠自行脱落。”女子如实转述。
伍儿一听,怒上心头,唾道:“无耻!”
女子又道:“以你一人之力,左右不了大局。以退为进,回霁月山向师父求助才是上策。”
伍儿虽怒,理智仍在,回道:“师姐,他们的想法肮脏下流,绝对不会有效。我不可能因为失身于人,就盲目爱上对方。”
女子瞠眸,吃惊道:“难道你不怕失去贞洁?为了保护神器,你甘愿遭人侮辱?”
伍儿抿唇,敛眸未语。她并不是这么伟大,只是未到绝路不甘心就这样服软认输,而且她潜意识里不认为大魔头会采取那个淫邪法子,把她扔给一个魔人受辱。
“师妹,你不信我说的?”白衣女子暗自观察她的神色,话语顿了顿,轻轻道,“小墨否决了让棋魔玷污你的提议,可是……他或许会亲自做这一件事……”
伍儿一怔,眼波微乱,恼怒在心。她刚才想错了!大魔头一定做得出这淫邪无耻之事!
“师妹,我话已至此,你自行衡量吧。”女子不再相劝,只静静地望着她。
伍儿举眸,对上她柔和的视线,心生怪异的感觉,却又说不出怪在哪里。师姐怕她名节尽毁,好心告知魔头的诡计,她怎能怀疑她别有用心?可是回想当日在墨宅的种种,质疑的感觉越加挥之不去。
对面这女子的眼光那么轻柔,仿佛天边一片薄云,触手去摸便散了开,不留一点痕迹。却正是这样的轻软如无物,令人迷惘,好像一眼望进了烟雾弥漫的空洞,寻不到一丝一毫的东西。
伍儿安静地遥望,心里隐约有什么念头闪过,可又模糊不清。想起大魔头曾经说过,他探不到师姐的情绪,她此时才有切身体会。一个人能把情绪藏得那么深那么密,若非修为定力极佳,就是别有内情。
“师姐,谢谢你特意告诉我这些事。”良久,伍儿出声,“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会怎么做?”女子关心地问。
“等大魔头来了再说。”伍儿心中有芥蒂,言语上便就有保留。
女子一脸担忧关怀,情真意切。
一刻钟很快过去,墨隼如期而至。他俯身飞下,捞起白衣女子,顿在半空,似在问她,更似在问伍儿:“谈得如何?”
女子缄默,以目光示意伍儿。
伍儿昂首,清声朗朗:“大魔头,你先前说,给我三日考虑的时间,此话还算不算数?”
墨隼微点了一下头,应道:“你有何应变之法,尽管说来听听。”
“你想诱我动情,那我就给你尝试的机会。”伍儿抱着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