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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无痕眉毛一挑,低叱一声:“你想嫁怎么也不问问我想不想娶?”
这个穆哲祺到底在胡闹什么?
小白猫趁着花无痕和穆哲祺都没有注意的时候轻轻的趴在花无痕的肩上,蹲着它有点站不稳,这两个人的对话实在是太强悍了,它小小的心脏不太禁得住吓。
后面的云墨在心里悄声的问着烈焰:“穆哲祺还不知道主人是女的?”
“不知道。”烈焰同情的忘了一眼穆哲祺,追妻的路恐怕十分漫长了。
“我会用事实证明,这个世界除了我之外,谁也没有资格陪在你身边!”穆哲祺手臂一紧,霸道了将花无痕圈在自己的怀里,毫不掩饰的占有,明目张胆的向着世人宣布,无痕是他的人。
自然城里路人怪异的眼神,一律被穆哲祺无视,只要花无痕在他身边,世上其他人又算什么?
花无痕无奈的对着天空翻了一个白眼,她值当穆哲祺又开始抽风了。
跟疯子计较吗?
除非她也疯了。
算了,谁让今天穆哲祺心情不好,她就值当是做善事,安慰安慰他好了。
就这样在路人怪异目光的注视下,两个人相拥着回到客栈。花无痕推开自己的房门,何凌辉正坐在桌边,桌子上摆满了饭菜,还在冒着热气,显然是上桌不久。
“就知道你们午膳时间会回来。”何凌辉慢悠悠的斟上茶水,随意的说道,“来坐下吃饭吧。”
花无痕和穆哲祺当然不会客气,一个上午什么都没有吃,再加上又不是他们付账,不吃才怪。
坐下之后,花无痕和穆哲祺大快朵颐,吃得是不亦乐乎。
与他们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何凌辉慢悠悠夹菜吃饭的样子,他做什么都是这么懒洋洋的。
吃饱之后,花无痕喝着茶水,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何凌辉,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何凌辉好奇的问道。
“你跟着我到底什么目的?”花无痕直视着何凌辉,事情还是早挑明的好,反正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知道彼此都抱有不同的目的。
“目的?”何凌辉突然轻佻的笑了起来,伸手,轻轻的托起花无痕的下巴,食指的指肚轻轻的暧昧摩擦着,“当然是要你的命了。”
咯吱一声,何凌辉的手腕被人擒住,生生的转了个方向,传来让人牙疼的摩擦声。何凌辉苦笑着:“无痕,用不用这么狠?”
花无痕手一松,脸色冰冷:“有的底线你永远都无法触摸,好自为之。”
一旁的穆哲祺脸色极其的不好看,在外人看来以为是他生气何凌辉的轻佻,其实他是在心惊。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事情——速度。
何凌辉托住花无痕的时候,出手的速度之快竟然让他没有反应的时间,此时他固然心惊,但是也不是太意外,毕竟他知道何凌辉的灵力等级绝对比他高,只不过何凌辉一直掩饰从来不让人看明白。
真正让他意外的是花无痕,擒住何凌辉手腕的动作竟然快得何凌辉都没有反应上来。当时何凌辉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诧,他绝对没有看错。
何凌辉也十分意外花无痕的动作。
【卷二】第一百零四章:家主
花无痕一笑,一口饮尽杯中的茶水:“如果你想跟着我也不会拒绝,长路漫漫加上你,我想不会太无聊。”说罢起身,回了内室。
“穆哲祺,叫小二送热水上来,我要沐浴。”这样说无异于下了逐客令。
何凌辉自然很识相的离开,穆哲祺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何凌辉,出去,找小二收拾东西送热水。
不大一会儿店小二将热水送到,花无痕关好房门,褪去衣衫进入木桶,被热水包围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叹。
什么何凌辉,什么世间恩怨,全都放到脑后,任由那黑色长发如瀑布一般散入水中,在水面轻轻的晕染开来,吸饱了水缓缓的沉入水中。
烈焰守在外室,云墨自然在客栈的院子中,唯有小白猫在内室陪着花无痕,只不过此时的小白猫将身子缩成一团,看都不看花无痕一眼。
直到听到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小白猫更将自己缩成一团。
花无痕奇怪的看着蜷成一个小白球的小猫,用手指轻轻的戳了戳它:“怎么了,小家伙?”
软软的毛发很有手感,花无痕好奇的又戳了两下,这些小白猫急了,突地一下跳了起来,喵呜的叫了一声,一蹬桌子跳上窗户嗖的一下就跑了。
花无痕莫名其妙的挠挠头:“戳一下就跑啊,怎么了?”
穿好外衣,花无痕叫了店小二来收拾干净,烈焰这才进来问了一句:“它怎么了?”
那么惊慌失措的叫声,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花无痕也是莫名其妙,想了想找到了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闹猫吧。”
话才说完,就听见窗外吧唧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掉了下去。
花无痕赶忙打开窗户一看,小白猫呈大字型的摔在地上,小腿还不停的抽搐着,大有要口吐白沫的意思。
不解的眨眨眼,花无痕看向烈焰:“要请个兽医吗?”
噗通一声,烈焰也成功的壮烈摔倒,心里为自己和小白猫不停的默哀。
它们的主人脑子不正常啊不正常,无声默念一百遍来平复自己受惊的小心脏。
花无痕瞅瞅屋里这个再看看外面那个,仿佛是想明白了:“原来灵兽都喜欢在地上睡觉。”
刚刚有些缓过劲来的烈焰和小白猫突地一下彻底的晕了过去。
莫名其妙的看了它们一眼,花无痕取出药鼎开始炼药,灵兽的心思不是她能猜到的,太复杂了。
穆哲祺回到房间,拖着疲惫的身子,将自己仍在床上,全身就像散了架一样,从来没有这么累过。
就算在楠烽门修炼也没有如此的累,可是这一上午他仅仅是去拜祭了一下父母就已经累的全身无力,要不是刚才在花无痕面前强撑着,恐怕自己早就倒下了。
想到花无痕,穆哲祺笑了起来,眼前只是闪过花无痕的模样,他的全身就好像是沐浴在阳光中一般,暖洋洋的说不出来的舒服。
黑衣,花无痕什么时候穿过红色以外的衣服。当花无痕一身黑衣走出房间的向他走来的时候,他真的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多少年没有人顾虑过他的感受了,多少年没有人关心过他了,而花无痕竟然放弃了她的标志红衣,一身如墨的黑,却让他心比蜜甜。
轻轻的拉过被子,穆哲祺侧过身去,面对着墙壁闭上了眼眸,不知道是多年压抑的情绪被释放还是见到花无痕的震撼,此时他只觉得自己的头浑浑噩噩的发沉,不知不觉昏昏睡去。
另外一边,一处位于青山绿水的庄园内,郝清正不满的嘟着红唇不停的扯着正位上老者的衣袖:“爷爷,你到底还在想什么?那个人这么欺负我。我不管不管,反正是一定要帮我教训她!”
“清儿,你都这么大了还当着外人面这样撒娇,岂不是让人笑话。”郝家的家主郝钦恒宠爱的摸了摸郝清的头。
一旁坐着的任乐白依旧的不动如山,慢条斯理的喝着茶,仿佛根本就没有听见一样。
对于郝钦恒说的外人,他将自己自动忽略。
不用他反驳,自然有人为他出头。
果然,郝钦恒话才说完,郝清就跟被阵扎了似的跳了起来:“爷爷,你说什么呢?任大哥怎么会是外人呢?任大哥对我这么好,爷爷这么说清儿很伤心。”
谁都不能说任乐白不好,就算是最疼爱自己的爷爷也不行。
郝钦恒无奈的摇摇头,看来他这个孙女真的是陷下去了。被任乐白这个小子迷得团团转,唉……
任乐白要真的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也可以,现在的问题是,任乐白完全将自己的孙女当可以利用的工具。
看着任乐白好像是风度翩翩礼仪得当,其实他的心机太深,城府太重。
与这样的人为伍,时刻都要保持着警惕,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可能被任乐白反咬一口,这种人眼中只有利益。
就连这么多年对待郝清恐怕也仅仅是任乐白的阴谋,想要靠上他们郝家罢了。
“清妹,你误会了,爷爷可没有这么说。千万不要误会爷爷,爷爷这么疼你,你这样说,爷爷该伤心了。”任乐白放下茶杯,有些责备的看着郝清。
郝清对谁都很刁蛮,唯独对任乐白那叫一个听话,当下立刻不安的绞着自己的衣角:“爷爷,是清儿误会你了,爷爷千万不要生气啊。”
对于郝清这样的道歉,郝钦恒心里泛起一阵一阵的苦涩,这个孙女真的是沦陷下去了,现在真是只听任乐白的话。
唉……
心里暗中叹息一声,轻轻的拍了拍郝清的小手:“清儿,爷爷没有生气。好了,你的事情爷爷心里有数。”
“爷爷,你一定要好好的教训那个花无痕,还有风瀚宇。都是风瀚宇,要不是他计划失误,我早就把灵盈千花果取来了,到时爷爷吃了就可以增加十年灵力啊。”郝清一想到这个又是一肚子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