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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还没看完?被自己美倒了?”阎司打趣的问道。
云月慢慢回神,轻抬下巴,骄傲道:“难道我不美?”
阎司卷好画轴搁置一旁,神色一凛,正声道:“美!”
云月将画轴抱在怀里,没有多得意,反而有些严肃,“阎司,这些年龙浩有没有什么天灾人祸?”
“天灾人祸?”阎司不解的寻思,迟疑一会后,认真道:“没有,龙浩近几年都风调雨顺的,月儿怎么问起这个?”
“没事,随便问问而已,那其他国家呢?海澜,风雪和南翼有没有出现过天灾人祸?”
“也没有,这些年各个地方都很安宁。”
“这样啊……。”云月拧着眉头沉思,冷静的整理思绪。
阎司见云月似是有心事,关怀的问起,不过云月始终只说没事,他也难懂她的心思。
“阎司,我这几天可能需要去南翼国一趟,你帮我照顾好寒野。”云月拍腿而起,动作迅速的完成穿戴,收好卷轴后和阎司交代接下来的去处。
阎司撑手侧躺,眸光幽怨的凝视着一言不合就抛夫远走的自家王妃,风轻云淡的问道:“月儿又要抛下为夫?”
云月眉头蹙起,一本正经反驳,“我何时有抛过阎司?我只是出门一趟而已,我有要事,阎司不许胡闹,还有,不许再让那些人跟着我,阎司要是不放心,我会找我的人跟着我,绝对安全。”
阎司轻点床沿,悠悠道:“月儿不觉得让为夫跟着会更加安全?”
“不觉得!”云月毫不犹豫的回绝,坚定道:“阎司不许跟,你太显眼了,我可是要去做偷偷摸摸的事!呃——不是,我要去做一件神秘又隐蔽的事不能被发现,阎司不准跟来。”
某王英挺的眉梢微挑,完全不在意的问道:“月儿是要和谁偷偷摸摸?嗯?”
云月随手将腰带系了个死结,快速别好银衣面具,随口道:“一位妖娆的姑娘,是她要偷偷摸摸,我负责监督而已。”
“月儿是要去红曜城?”
“阎司知道了?”
“自然是知道,月儿想要用美人计让你的人拿到最后一张图纸,可对?”阎司慢悠悠的道出云月筹备已久的计划。
“阎司你偷听了还是偷看了?”云月见阎司如此了解,以为他暗中调查她和澜洵隐来往以及监视了她的所有计划,开始有些不满。
“都没有,为夫猜的而已,月儿开始打红曜城的主意,自然不会只打小主意,灭罗虽然是城主,但是比赛的事一直都是由另一个人出面,那个人连为夫都还没抓到,月儿自然不会放过,月儿见了灭罗回来就一直在查那个人的事,月儿应该是怕那人会变更规则,所以想在参赛前拿到比赛所在地的图纸。”
阎司慢慢道出自己的见解,对别人的精打细算的算盘他只是随意推敲便能知晓七八成,比起那登顶的实力,这等洞察力要更为恐怖一些。
云月突然语噎,感觉在阎司面前藏不得任何心思,她沉默一会,坐回床边,虚心请教,“阎司也不知道他是谁吗?他好像很早之前就出现在灭罗身边,但他没有教唆灭罗做坏事,应该不算恶人。”
第四卷 热血裁决 第644章 入围选拔赛!止步第二回合?
阎司勾唇浅笑,有意无意的轻点自己的血色薄唇,云月闷哼一声,俯身啾了一口。
“为夫还没确定,不过月儿不用担心那个人,他的确不是恶人,月儿还是放弃你的美人计,他不会要你的美人,月儿选的美人对不到他的口味。”阎司语重心长的劝道。
“为什么?”云月寻思这个曾经听澜洵隐提起过的词,好奇的问道:“红曜城城主喜欢哪种美人。”
阎司轻挑云月的下巴,冷峭暗藏的回道:“月儿这种。”
“我?”云月听到耳熟的回答,吓了一大跳,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见阎司脸色不好,立即端正态度,“我不会去的,去了也没用不是吗?”
云月沉默一会,见阎司脸色有好转,小心翼翼的试探,“阎司~为什么是我?”
“为何?”阎司眸光时明时暗,略带薄茧的指腹在软唇上来回游走,“自然是因为对月儿有想法。”
“有想法?”云月想了一下那人的年龄突然头晕目眩,那年纪当她爹还差不多,要真有想法那得多恐怖?人类的想法还真是清奇!
“月儿好像很开心?”阎司拨撩柔顺的发丝,眼底的幽芒,渐渐绽放。
“没有!”云月心生一紧,连忙举手发誓,“我吓到了而已。”
“月儿要是敢……。”阎司有意无意的提醒,眼底全是最温柔的危险。
“不敢!”云月再次举手,严肃的保证。
“月儿想参赛直接去就可以,不需要图纸,月儿会流木极阵法,能够直接去到比赛场地,去不了为夫会带你去。”阎司慵懒的伏在云月肩上,眷恋的呼吸着她身上的奇异花香。
云月转了转紫晶发簪,好奇道:“阎司已经去过了?”
“没有,不过月儿放心即可。”阎司静悄悄的突袭某处柔软。
“啪——”云月反手弹开,厉声呵斥,“说正事呢!阎司就不能正经点?越来越得寸进尺!我走了,一定要帮我好好照顾寒野。”
“月儿要快去快回。”阎司抿着云月的面颊,语气幽怨的叮嘱。
“知道了!阎司走开。”云月嫌弃的皱眉,一掌推开阎司,头也不回的离开。
阎司慢悠悠的起身,捡起地上散乱的卷轴,小心翼翼的卷好,他捡起最后一卷画轴时,在画中小女孩微鼓的面颊上轻啵一口,满眼宠溺,溢于言表。
云月出了书房,深呼吸一口气,神清气爽,要是之前有先问过阎司或许不用绕那么大弯子去部署,只是碍于她和澜洵隐的合作关系,这种算盘也不太好开口。
朱雀几人在台阶上等到睡着,醒来时,云月已经站在他们身前,她三言两语转达他们不用去内枢的意思后,匆匆忙忙的离开。
朱雀和青牙揉着难以撑开的眼皮,不知怎么回事,玄武望着那道义气风发的背影,噙着感激不尽的水光,紧咬着唇,哽咽道:“赫连小姐!玄武会牢牢铭记你舍己救人的恩情!”
“玄武,你在嘀咕什么呢?”朱雀打着哈欠,伸着懒腰,见玄武自顾自的激动,以为他中了什么邪术。
“赫连小姐刚刚说我们不用去内枢了!”玄武激动的转达。
“真的?”朱雀和青牙异口同声的大叫,“赫连小姐说服主上了?”
“嗯!”玄武郑重的点头,慷慨激昂道:“成功睡服了!”
“太好了!”朱雀激动的跳起,抓着青牙的衣襟使劲摇晃,“太好了,不用去内枢了!”
“松手!抓玄武的去!”青牙有些抵触朱雀的举止,下意识的将她推开。
“撕裂——”
朱雀重心失衡,抓着青牙的衣襟往后倒,撕裂了一大片。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故……。”朱雀拿着碎布,诚恳的道歉,视线落在青牙那黑色绸缎缠绕的胸膛,瞬间傻眼。
“啊——我嚓——啊——我嚓我嚓——我嚓!”朱雀被那绸缎吓惨,难以自控的惊声大叫,慌乱中还不忘解下外衣裹在青牙身上,玄武抬头时,青牙已经被朱雀裹得严严实实,没有发现什么,反而责怪大呼小叫的朱雀。
“朱雀,你误会了!”青牙被朱雀的举止激怒,他是缠着绸缎,他缠并非为了困束什么东西,只是为了掩盖他心口处的印记。
那是他永远都不想被人看见的印记!
“行了!青牙什么都别说了,我懂!”朱雀捂住青牙的嘴,自我惆怅。
朱雀自己也缠有绸缎,在青牙身上看见类似的绸缎,瞬间惺惺相惜,她相信青牙和她一样有不得已的苦衷,对青牙有着千万种难以言明的理解。
青牙实在无法接受朱雀那种类似疼惜的眼神,感觉被亵渎了那般,莫名的恼怒,“朱雀你别乱想,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
“行了青牙!不用勉强自己,别说了,我懂的!”朱雀两手交叉捂住青牙的嘴,一脸惆怅的点头,看他仿若看同道中人。
玄武在一旁看得一头雾水,在两人沉默时,小小声的插话,“你们两个在说什么?什么懂不懂的?”
“没事,玄武不会懂的。”朱雀哀沉的回道。
“松开!朱雀你别乱想,更别乱说,否则我绝不饶你!”青牙被朱雀的举止激怒,重重的打开朱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