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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司哑声轻笑,镇定从容的按住云月,不紧不慢的问道:“何时再练御气踏空?”
“练练,有空就练,阎司快走,哥哥快进来了。”云月无瑕多想,随口应下。
“要言而有信。”阎司低头轻抿紧蹙的眉心,话音刚落,眨眼消失。
紫墨光影闪出阵法圈时,一抹灰色身影划破黑夜。
云月迅速整理仪容,面带微笑的去开门,“哥哥,我在看书呢。”
“月儿今天看了一天书,也该休息了。”赫连剑台蹭了蹭云月的面颊,贴心叮嘱。
“嗯,正要回去呢,哥哥,我们出去吧。”云月从容不迫的回蹭,心跳却越来越快。
“好,不急,先等一下,哥哥有话要问月儿。”赫连剑台拉住云月,没有后退反而往前走。
云月听到问话,瞬间吓出冷汗,强装镇定的回道:“哥哥说,我……我听。”
赫连剑台转过身,不安的开口,“月儿,你可能记不起以前的事,但是你能不能记起关于海澜国大皇子的事?”
“哥哥,你知道了?”云月抓紧赫连剑台的衣摆,紧张的问道。
“是的,哥哥听说了,不过这件事月儿不用担心,已经在解决了,只是近期月儿不要外出,免得被二皇子的人抓到,其他事不用担心。”
“哥哥,我想不起来,不过我应该不会……。”
“月儿不用担心,哥哥知道月儿不会乱杀人,我们会处理这件事的,月儿近期不要出门就好。”赫连剑台轻拍云月的手背,温声安慰。
云月扯了扯赫连剑台的衣摆,十分为难的道歉,“给哥哥添麻烦了。”
“月儿哪的话。”赫连剑台笑笑的转身,意味深长的补充,“要是以后哥哥有难,还需要麻烦月儿相救呢。”
云月心生一紧,担忧道:“哥哥不会有难的,真有难我一定救哥哥。”
赫连剑台欣慰的笑了笑,“好,那月儿要跟上次那样及时赶到。”
云月严肃的点头,举手保证,“会的,哥哥放心。”
赫连剑台笑而不语,沉默几秒后从怀里掏出一个赤红色挂坠,随手系在云月腰间,“月儿,这是平安坠,你要好好带在身上,能保平安。”
云月下意识的轻触挂坠,坠心闪过微弱的红芒,她情不自禁的握了握,笑的甜静,“好,我会好好带着,不会给哥哥和爹爹添麻烦的。”
“月儿才不会添麻烦,月儿做事都有自己的道理,我和爹爹从来没有觉得麻烦,月儿也不要觉得麻烦,我们是一家人。”
赫连剑台弹了弹云月的面颊,抬手将她抱住,神情渐染哀伤,“月儿——”
云月捕捉微妙气氛,担忧的拍抚着赫连剑台的后背,关怀道:“嗯,哥哥怎么了?”
赫连剑台紧握腰间挂坠,哀伤道:“月儿,原谅哥哥最近都禁止你出府,哥哥只是怕你再次受伤,但是哥哥知道不能将月儿一辈子都困在家中,月儿以后想出门都可以出门,不过月儿要答应哥哥一件事可好?这件事月儿以前答应过哥哥,不过一直都没有做到,这一次哥哥希望月儿答应之后,一定要能做到,月儿能做到,以后都可以随意出府。”
“月儿答应哥哥的事,一定会做到,哥哥你说。”云月心生一暖,未知要求先保证,轻柔的拍抚传去独属于她的安抚力量。
赫连剑台沉默一会,想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心在隐隐刺痛。
“月儿,这外面的人复杂的很,即使我们没有招惹别人,别人有时也会无缘无故对我们出手,哥哥知道月儿已经修炼到元气境界,但是危险也肯定还存在,月儿答应哥哥,若是以后遇到要杀你的人,绝对不要心慈手软,要直接灭了他们知道吗?”
赫连剑台说出这番话,每说一字心都在抽搐,他不知该如何告诉她,她其实惹了很多人,仇家有很多以及她从小就心慈手软,她不伤人却总被些恶人所伤,被伤了也不肯还手,被逼到下杀手还会觉得罪孽深重,他一直都担心她会在危急关头心慈手软,为此他不得不严肃告诫和叮嘱。
因为他们头顶本来有一片天,丞相夫人逝世,他们的天已经坍塌了一半,云月要是再出事,他们的天就全塌。
云月听到这番话,淡秀的眉宇疑雾缭绕,不解自家哥哥为何突然和她说这些。
“月儿,答应吗?”赫连剑台黯然神伤的问道。
云月目光坚定的点头,郑重道:“月儿不会主动伤人,但是有人敢伤月儿,月儿绝对不会心慈手软,不会再心慈手软!月儿答应哥哥。”
她才来这里没多久就已经遇到许多危险,她也早已经习惯游走在追杀与被追杀的边缘,厮杀也习以为常,她曾经就是因为觉得人类脆弱不忍下杀手才痛失寒野,如今再面对恶人她不会再手下留情。
云月的话化作一股热浪,吹散了赫连剑台那颗被哀伤阴霾笼罩的心。
“好,月儿要说到做到。”赫连剑台开怀的弹了弹云月的面颊,两人刚刚沉浸在各自的喜悦。
“呼——咻——”
夜黑风高,丛林摇曳,凉风吹动树枝,哗哗作响。
危险,说来就来!
第一卷 重生龙浩 第195章 交出挂袋! 心慈手软
赫连剑台瞬间骤变,他盯着窗外,下意识护在云月身前,低声喊道:“月儿,退后”。
刚刚还是天籁般低醇温雅嗓音,瞬间被突然迸发的寒气弄得沙哑,温文尔雅的此时犹如罗刹化身,浑身弥漫着恐怖的气息。
云月站在赫连剑台身后,从容的看向窗外,眼角闪出几缕寒芒。
赫连剑台朝前打出掌风,沉声呵道:“来者何人!”
林间的一名灰袍老者,厚唇溢出萧杀的笑意,狠厉狭长的眸微眯,不屑的扫了一眼袭到眼前的掌风,他不紧不慢的抬手,粗厚食指,一曲,一直,指尖弹出一阵微不可见的指风。
指风脱脂而出,凌厉骇人,对上赫连剑台真气九重七阶的掌风,以绝对实力压制的优势将掌风冲破,并且朝赫连剑台照面袭去。
云月不紧不慢的抬手,一抹圆润指风,与灰袍老者的指风对接。
“咻——”
只闻得一阵轻微炸响,灰袍老者的指风被硬生生的改了渠道,原路打回,与他擦肩而过。
灰袍老者快速一闪,肩膀还是被余波震到,他按住肩膀匆匆围住时,气血突然翻涌,他下意识的看向赫连剑台,一脸不可思议。
“来者何人,出来!”云月心淡从容的走到窗台,曜瞳一凝,清脆圆润的声音染上寒霜。
“哈哈哈哈——好一个来着何人!”灰色流光在林间频闪,疾风伴随着一阵惊天动地的冷笑声,震彻整个书房。
眨眼间,灰袍老者站在最外面的树上,他狠剜云月,神情肃杀,厉声喝道:“想不到那日的女娃子竟然是你这个小魔女,赫连云月,你可还记得老夫?”
云月随意扫了一眼,脑海中闪过几个零碎片段,虽然记不起,但是这个灰袍老者她感觉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她再三回想都没印象,只能如实回道:“不认识!”
灰袍老者脸色黑成锅底,狭长的眸子,杀意迸发,神情分外骇人。
“你竟然敢说不认识!”灰袍老者狠声大喝,刺棱般的声音,让人听得毛骨悚然,他大笑间,一股凌厉的势压,不着痕迹地朝外释放。
“哗啦——呼呼——”
气息裹着杀气,卷动凉风,哗哗作响,灰色衣角,被掀得猎猎翻舞。
赫连剑台下意识的出击,云月按住他的手腕将他护在身后,眉开眼笑道:“哥哥有难,该月儿来救,这人是来找月儿的,月儿来解决。”
赫连剑台想到云月是元气境界,感觉自己有些多余,他眼角轻勾,抓着云月的衣摆笑道:“好,那月儿保护哥哥。”
“保护哥哥。”云月头轻点,视线一转,眸光渐变冰冷,她漫不经心的揉了揉手掌,冷声问道:“我该认识?”
灰袍老者一脸暗沉,眸光苍厉,嘴角频频挤出磨牙切齿的声。
“你当然该认识,在漠垠森林里,某处山峰上,你还敢说你不认识?”灰袍老者剜了云月几眼,语速特意放缓,重咬出几个重要地点提醒云月。
云月仔细琢磨那个地点,脑海微颤,些许记忆片段闪过,不过却是稍纵即逝,她捕捉不到具体位置。
“你找我有何指教?”云月跳过认不认识的问题,直奔主题,她虽不认识老者,但早已知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