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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倒是还好,老夫孙女数量你们是知道的,其中四个都是喜欢这个剑台小子,老夫昨夜一回去,各个哭的死去活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老夫死了呢。”
“你们这有什么,你的孙女哭又影响不了你们,大不了你们找个地方清静清静,老夫可是,儿媳,夫人一起哭,尤其是老夫的夫人,哭的竟然比老夫儿媳还伤心。”
“哇!这厉害了,你孙女哭还差不多,你儿媳哭什么?”
“你儿媳哭就算了,你夫人哭什么?”
“……”
玉树临风老者道出自己的心酸,瞬间引起其他老者的好奇。
“唉,此事说来话长,我家夫人不知为何很喜欢赫连剑台,她很早就说要赫连剑台做她的孙女婿,不久前也在忙活向丞相府提亲一事,昨夜我的孙女带回那副画轴,我的夫人看到就一直哭个不停,我昨夜就只忙着安抚我夫人一人就忙得焦头烂额,她哭了一夜,直到天快亮时才睡了下去,老夫比你们惨多了。”
玉树临风老者,拨弄着他那飘逸滋扬的墨发,说的漫不经心,各种心酸却容易得知。
“深表同情!”
“深表同情!”
其他两名饱受哭声摧残的老者闻言,同情的看了玉树临风老者一眼,也感觉他是最惨的一个。
“这么说,原来你个死家伙早就打算与丞相府结亲啊,这下我们三人的目标不都在丞相府了?哈哈,我们要成敌对关系了啊?”鹤发童颜眸光闪烁的看着玉树临风老者,极其惊讶,完全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出,他恍然间想到了什么,爽朗的笑了起来。
“什么敌对不敌对,老夫那孙女醒来就说不喜欢那个剑台小公子了,哎,都不知道这个些小姑娘家怎么想到,一会喜欢一会不喜欢。”
“嗯,好,你个老家伙可以排除在外了,就是剩下我和这个老家伙了,不过老夫家那么多孙女喜欢那个剑台公子,这怕是不好办啊!”
“你关这么多做什么,四个哪分得了一个,你还想让剑台小公子全娶了不成?依老夫看,你干脆就别管,免得到时候你帮了一个孙女,其他的说你偏心。”
“哈哈哈,那也是,那老夫就不管了,给这个老家伙吧,老家伙你什么时候去丞相府提亲事啊?”
“哎——还亲事,那副画轴弄得老夫不得安宁,而且剑台公子都已经有人了,还怎么提亲事?”
“话可不能这么说,既然你夫人那么喜欢剑台小子,肯定就不会这么算了的,说不定还有转机呢,别急着定论,要是你家和丞相府结亲,你不有机会见到小魔女了?你之前不是说想要见见的吗?这不,机会来了?哈哈哈——”
“老夫竟然忘了还有这茬,到时候见到小魔女可要给我们好好讲讲啊,老夫也还没见过小魔女呢,我们这群人成天有事没事议论那丫头,可不能到头还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啊。”
“哈哈哈……就是就是……这个重要任务就交给你了。”
“……”
这坐厢房,无论是以何种气氛开头,最终都是以欢笑结尾。
几人聊完,仙风老者又搬起四个箱子去丞相府,他避开府里的人,将箱子放在显眼的地方,又默默离开。
众叔看见那四个箱子,急忙喊来赫连父子出来验收,突然又收获一大笔横财,之前买药材的钱又补了回来,众叔听到目前的客观收入,不再担心下个月有没有米下锅。
众叔刚抬着箱子进去,朱雀拿着画轴气势汹汹的走来,赫连丞相热情相迎,“小姑娘,你这么早啊。”
第一卷 重生龙浩 第188章 画轴风波 召见赫连剑台
朱雀客气的寒暄几句,轻车熟路的进云月阁。
众叔倍感欣慰,“这下好了,小姐有人陪了,不会觉得无聊了。”
赫连丞相也豁然开朗,“是啊,老夫还怕困着月儿,月儿会觉得无聊呢,现在有人来陪她解解闷,也挺好的。”
众人欣慰的笑了笑,抬着箱子进账房,有了一大笔收入,众叔又开始议论怎么花的问题。
朱雀火气爆燃的冲进云月的房间,将熟睡的她摇醒。
“朱雀?这么早?”云月揉着沉重的眼皮起来一会又倒了下去。
“早你头啊,都快午时了,你先起来,这幅画轴是什么回事?你先给我说清楚!”朱雀猛摇云月,越摇云月却越困。
“什么画轴?”云月迷糊的问道。
“这幅画轴!这可是有赫连尚书的印章,是你拿去卖的对不对?”
“什么书?卖书?我没卖书。”
“啊——被你气死,快醒醒啊,这幅画轴到底怎么回事,主上看到会怎么想你心里没数吗?你快起来给我解释。”
“嗯——”云月推开朱雀,倒下去又睡死过去。
“我嚓!气死人了!都什么时辰了还睡的那么死!”朱雀骂骂咧咧的收好画轴,火速赶往禁地。
朱雀刚走不久,极修老大背着一大袋钱财回府,他听说又有箱子,火速跑进账房陪渊叔叔清点账目。
渊叔叔看到熟悉的袋子,眉目和善的打趣,“小修又卖少爷了?”
“瞎说什么胡话!”极修老大放下袋子,严肃呵斥,他展开袋子里的东西,咯咯大笑,“是少爷小姐一起卖。”
渊叔叔打了打算盘,好心提醒,“小修这样做欠妥,我知道你是想帮少爷解决麻烦,可要是那个人外人知道会有误会,这是在给小姐添麻烦。”
修叔叔挥挥手,拍胸脯保证,“说什么呢!我少爷人尽皆知,那个人外人看见也知道是兄妹关系,能有什么误会,你就别瞎想了,而且老夫卖画,谁买了都记得清清楚楚,那个人外人根本没去,不会看到的,老夫考虑的可周到了,放心放心。”
“这样啊,那就算了。”渊叔叔闻言,渐渐放心。
龙浩某处隐藏极深的孪生山峦,那里本是山清水秀的隐世仙境,如今却被厚重的堇竺哀侵蚀的一干二净。
走进里面定会被那泰山压顶般的堇竺哀压得难以呼吸,而这浓厚的堇竺哀来源处与森林的一座阁楼,准确来说,是来源室内一名安静至极的紫墨衣男子。
他静静的看着桌上的画轴,画像上一对容颜绝世的男女,容颜贴近,动作亲昵,笑的晃生倒世,两人宛若天地间最为登对的恋人。
他的眸光却独独落在画中女子身上,他只有见到那抹熟悉的白色身影,眸面才会泛起涟漪。
他一如既往的神色温和,即使他眸底那片血色冥潭早已被堇竺哀覆盖,他看她的神情也不变分毫。
阎司沦陷在绚烂的笑意里,他像是被她安置在角落,只能看她对别人笑的开怀,他却不能上前阻拦,因为他不知她的身份,他想此刻就去找她,他的前方却没有明路,即使有条明路在前,他也不能再走向她,因为他身边已经有了一个能让她笑开怀的男子,而他连她叫什么名字都还不知道。
他一直想要将她带到身边,由他来照顾她“娇弱”的身子,由他来保护她的周全,水家家主那边动向已经有些明显,他们收到秘宝动静,迟早会知道秘宝在她手上,他早已经做好在她身边的准备,这幅画轴却似乎告诉他有些多余。
阎司静坐不语,不动声色,但是这座巨大的孪生山峦皆被他身上发出的堇竺哀笼罩,他此时的心境,不言而喻。
玄武被压抑的气息压的快窒息,他从未见过自家主上如此模样,也从未想过自家主上也会有堇竺哀的时候,这一状况,实在猝不及防。
阎司卷好画轴,默不作声的离开,玄武被侧漏的势压压到无法动弹,也不敢跟上。
阎司走后不久,朱雀拿着画轴火急火燎的回来,刚急刹就听到玄武说阎司离开,她头疼的拍了拍脑门,铆足干劲冲回相府。
她到都城时,赫连剑台已经收到战王的召见,正赶去鬼王府。
阎司接见赫连剑台后没有问话只是让他陪同游王府,赫连剑台一头雾水闲逛,心里在想近期是不是有哪位叔叔外出被发现才被找来问话,他酝酿好各种说辞准备为那些叔叔辩护。
两人不知不觉的转到百里花坛,那片群花绽放,姹紫嫣红的花海看得赫连剑台渐渐失神。
赫连剑台感觉气氛有了微妙的变化,他正了面色,端着敬畏的态度开口,“不知殿下召见微臣,所为何事?”
阎司鹰锐的眸平静无波,拂去礼节,直入主题,“令妹的事情赫连尚书知多少?”
“家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