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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月白再傻也知道自己这是成功了,扒掉宗敬的手之后,赶紧笑呵呵的道:“特别明白。”
“月白哥哥你叫我干嘛?”
不过就可怜了慢一步的曲沅,进来就看一个冷脸一个赔笑,好像不像是要给她好吃的的样子。
“我叫你……我叫你当然是因为你最近吃太多了!一个姑娘家家的,成天就知道吃,你有没有羞耻心啊?先回去饿三天,什么时候想清楚什么时候出屋……”
所以最后曲沅就那么的被莫明的说了一顿,根本不知道只差那么一点点,她就又可以混去藕香食肆了。
…… ……
这辈子无名都有不了声音了,这一点宗敬也比较无力,毕竟若是普通人,他还能有办法。但是无名的声音也是她的仙根,并不是医者可以医治的。
但好在修复无名的经脉还是有些希望的,只不过宗敬才有三四分的把握,因为那伤实在太深。
至于那些丑陋的外伤,身上的还好说,就是无名脸上的麻烦,恐怕医好了也是一脸的疤痕,而且这辈子都别想变漂亮了,毕竟是少了一层皮。
不过医过之后,无名就不会在血肉模糊,或是伤口恶化感染了,总是比现在要好很多的。
而鉴于无名这情况和大修也差不多了,月白便干脆将自己准备的好东西都一股脑儿的丢给宗敬,然后直接赖上他,暂时就在这天晚寒住下。
只是那曲家二小姐过于的知难而进,总是趁着月白独自一人的时候缠过来。
所以不得已的,最后月白也只能搬进了宗敬的院子,让那家伙天天的送白眼儿,嫌弃其碍事儿。
“……这个我会,这个我会!”
而转眼便是一年过去,无名天天被泡药坛子,经脉的伤也有了起色,身上的疤痕也淡了不少。只是头脸还每日被包的像个团子,几乎就没停过药。
“去去去,你会么?”
再说今日,月白无聊,在廊下教无名下棋。曲沅这小丫头也过来凑热闹,却是一下就被扒拉开了,因为这完全就是来捣乱的。
“我会,我会,先放这里!”
不过就算被月白扒拉开,曲沅也是很坚持的跑回来,然后拿起一个白子,直接放到棋盘的正中央。
“啪!”
“白痴,谁叫你第一子落天元的?还白子?”
—。。—|||
月白其实也不是很会下棋,但是基本的规矩、套路还是懂的,所以一见曲沅那豪迈的动作及落子位置,立时便额角一抽。
“不能落么?”
“……”
“可是我和敬哥哥下棋,每次都落这里的!”
“……”
“月白哥哥,难道下这里不厉害么?”
而再后曲沅一连串的问题,更是逼得月白直接扭开头,对着一旁顶着团子头的无名道:“无名啊,记得,世上什么都能吃,就是自己的脑子不能吃,吃了的后果就是这样……”
这偶尔傻一傻没啥,但是一直这么傻,真的很刺激人。
不过这次被月白一说,曲沅却反常的反应过来,嘟嘴道:“难道说我傻?”
“额……忽然聪明了,让我好不适应。”
弄得月白一愣,连无名都好奇的扭头多看曲沅一眼,显然对这小丫头忽然变聪明很疑惑。
“你们总是当我傻,我做错了也不告诉我,觉得我是花瓶,只要听话就好。”
月白和无名有些纳闷曲沅的反应,而小丫头见两人都不出声,便低下头,委屈的开始嘟囔,“连敬哥哥也是,有什么都不告诉我,只是不让我这个,不让我那个。而他自己却跑出去,还和我大姐见面,二姐都知道了……”
曲沅呜呜囔囔的说了一堆,月白也没听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不过有一点他明白,就是小丫头受委屈了。
“你这……跟哥哥说,谁欺负你了?”
所以月白立时拉出大哥的样子,打算给曲沅撑腰。
“敬哥哥还要娶大姐姐,或是二姐姐,月白哥哥可不可以帮忙,不让她们嫁给敬哥哥啊!”
但是……
这个忙月白真的帮不了。
第325章 回
天晚寒,秋风起,转眼又是十载。
半山小亭之内,一蒙面女子白衣盘发,身形婀娜,素手抚琴,由若仙子。再待琴声作罢,只见那秋风卷落的红叶已被裁成了朵朵红花,飘零而落。
让明眼人一看便知,这琴声便是一利器。
“啪啪啪啪!”
“无名的琴抚的越来越好了,看来我走这两年你很勤快啊!”
花落无声,抚琴女子才要起身,便听身后传来一男子的声音。
“……”
不过可惜,这抚琴的女子是个哑巴,此时听到熟悉的声音,激动的回头,却也只能用目光注视那笑面而归的人。
“这么看我干嘛?放心,宗敬那家伙要的东西我弄到了,这不还早回来了么?”原来那半山抚琴之人便是无名,而久未归的便是月白了。
“对了,雷鸟那丫头可是来了?去年我托她送的东西你们可收到?”
自从月白带着无名来了天晚寒,他几乎便以这里为家了。平日里都赖在宗敬的院子里,只那厮说无药可给无名用了,他才会动身离开,不远万里的去寻那些天材灵草。
而这一次,是他走的最久。
不过他这十年的功夫没有白费,无名身上的伤和被毁的经脉都已经被宗敬医好,而脸上虽然还是片片疤痕,但也只是一般的丑样儿,再不似从前那般吓人。
还有就是无名的仙途,虽然不知道从前的飞音族是个什么样子,但是现在的她完全可以利用乐器发出的声音来化形攻击,好歹也能顶半个仙师。
“走走,我们回去吧,回来时路过西宫的仙乐阁,还在那里学了首好听的曲子呢!一会儿弹给你听……”
所以虽然奔波了两年,但是看到无名越变越好,月白也会开心,拉着她将自己一路所遇的好事一一说了,似乎根本不觉得这般奔走很苦闷或无聊。
“……”
而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无名就如织女一般,开始织衣制甲,每次月白回来,她都会做许多的衣袍、软甲,替换下他从前的旧衣,然后再细心安排其身边的一切。
不过这次月白回来后会有些不同,因为无名的伤可以医到这个程度,几乎已经是极限了。
就连结束闭关的医圣爷爷,也没有恢复无名样貌的办法,所以这次月白给宗敬跑过腿,便要带无名离开了。先回墨云山看看,也说不准还会再去其他什么地方。
总之仙人的日子就是这样,要么苦修求道,要么逍遥浪荡,毕竟他们寿数长于凡人。
…… ……
墨云山,还是老样子。不过月白带着无名回来后,上山之时便多一人,茶饭之时便多了一套碗筷茶盏,就算是跑出去玩儿,身后也会多个提水送饭的小跟班儿,让西鸾几个都羡慕他终于救对一次人。
“……无名,无名?”
但这种悠闲的日子没过多久,一日无名便从月白的身边消失了。
对,就是消失了。
任凭月白怎么找,都再也找不到她的身影那种,消失了。
“去哪儿了?”
从天晚寒带无名回来已经快七年了,前后加在一起,两人也相处了十七年,月白从来没想过,无名会这么一声不响的离开他身边,甚至连一个道别的字条都没留下。
“自己进山了吗?”
所以起初月白并不认为无名是离开了。
而他救过的人,还从来没有一个在他身边待这么久,照顾他这么好的,尤其是女人。所以无名消失了,他便不能像从前一般淡定的继续自己的小日子。
直到他翻遍墨云山,依旧一无所获时,才意识到,那个一声不响的无名,就这么一声不响的走了。
“沙沙……”
一个人倒在竹林里饮酒,月白看着星空,感觉眼前一片模糊,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
而那透着古怪的风声,即使早被他察觉,他现在也不想动,任凭是什么妖魔鬼怪靠近,他也是不在乎的。
“这位公子,小女子连日赶路,都未见一可歇脚的客栈,您今夜可否收留小女子一晚,明早必有重谢……”
月白还在看天,不过一股阴气、魔气裹着妖气的混杂气息直呛入他的鼻子,证明这胆敢深夜到墨云山借宿的小女子,绝非一般之人。
“咕咚,咕咚,咕咚……”
但一般人,不一般人又怎样呢?
仰着头继续灌酒,月白根本不想搭理来者,因为他还在品味着自己心中的苦涩。
“既然公子没意见,那小女子便先谢过了。”
可不想月白没说话,那过来借宿的女子到是自觉,直接便谢上了,引得人不得不在意。
“你……”
但放下酒壶,月白的脸慢慢侧转,想看清那来者之时。
忽然做了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