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皂荚笑容不变:“那凤华道长找我有什么事?”
凤华说:“我是济慈观的俗家弟子,从小和长生一起长大的。”
皂荚笑容渐渐淡了下去——
哟呵,青梅来找她算账啊这是?
凤华像是没看到皂荚的表情:“我方才来的时候,静慈师叔已经说了中午你和长生的事情。”
凤华说:“我和长生相处这么久,自然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
“是么?”皂荚表情不变,但声音已经冷了下来——
顾长生不是那样的人,那么她是了?
凤华侧头看皂荚:“你别误会,我不是说你。”
她声音里带了点儿娇羞:“我……我只是比较了解长生而已。”
皂荚这下是真的来了兴致,她侧过头,正儿八经的打量起凤华。
凤华是真的漂亮——
大眼睛高鼻梁尖下巴长头发,皮肤白身材也好,半点粉黛不施,穿着跟麻袋一样的道袍,也难掩好身材。
对此,皂荚摸了摸这几天和顾长生在临海市转悠,和他一起吃出来的小肚子。
嘤!
该减肥了!
知道皂荚在打量他,凤华也不介意,大大方方的任由皂荚看。
她自然知道自己是长得极好看,她也知道皂荚长得也是好看的——
可是皂荚的好看就像娃娃一样,在她看来,娃娃脸的姑娘能引起男人的保护欲,同样也很同意让男人误解——
把保护当成喜欢。
凤华就是这么认为的。
下午她来的时候,静慈师叔正在房里生气,小师妹们把事情一说,她便有了危机感——
这些年来,她是最靠近顾长生的年轻女人——
怎么只是这几个月的功夫,顾长生便为其他人犯了桃花劫呢?
她有些不甘心。
凤华说:“不知道皂荚姑娘认识长生多久了?”
皂荚说:“没多久吧,就几个月的光景。”
凤华捂住嘴:“那这几个月真是有劳姑娘了,长生性子直,怕是让皂荚你费了不少心。”
凤华道:“我从小和他一起长大,他的性子就没变过,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想来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皂荚:“。。。。。。”
其实凤华一开始找她她还挺兴奋的,毕竟这么多年,她没遇到过找上门的情敌——
只是这个上来就像宣誓主权一样的情敌。。。。。。
让她真的。。。。。。
很没有危机感。
故而凤华虽然一直在说和顾长生的往事,皂荚便是在一边听着,只“嗯”、“啊”的应和着。
凤华一直在说,但皂荚却没有意料中的反应,这让她有点拿捏不准——
她索性停了下来,一把拉住皂荚,开门见山:“皂荚姑娘,不知你有没有听懂我的意思。”
皂荚原本在走神,被她这样一拉,有些没反应过来,但多年课堂走神被老师点名的反应让她即使在走神中也抓住了关键词,她连忙道:“听懂了、听懂了。”
说完,她就要接着跟着大部队往前走。
凤华:“。。。。。。”
她气白了脸,这皂荚压根儿是没把她放在心上?!
她当即也不客气,上前几步就动起手来——
皂荚下意识的避开,反手制住了凤华——
皂荚对凤华的纠缠有些烦——
她虽然笃定顾呆子之前跟凤华没什么,但是听了这么一路,心里也是不舒服的。
凤华被皂荚压制的动弹不得,她恶狠狠道:“你想做什么?!”
皂荚冷哼一声,松开压制住凤华的手,转身要走——
然而迎面站着的,便是顾长生。
顾长生站在距离她和凤华六七步远的地方,面无表情的。
皂荚:“。。。。。。”
完了,欺负他的小青梅,还打着顾呆的名号,他不会要翻脸吧?
不过距离远,皂荚估摸着顾长生应该是没听到的。
凤华更是呆住了!
她!她居然在长生面前,没打赢眼前这个女人!
当即她亲亲密密的挽住皂荚的胳膊,一副两人一见如故的模样。
******
这塑料姐妹花就这样牵着,到了山半腰的一块平台前。
然后凤华和皂荚迅速分开——
多呆一秒,都像是会染上绝症一样!
他们人多,平台有些小,站得有些逼仄——
顾长生便护着皂荚,让她站在里端,免得有人不小心撞到她。
皂荚被顾长生护得好好的,百无聊赖之下,便打量着这四方平台——
她原以为这平台是被人工挖凿出来的,但细看之下,这平台竟然是一块镶嵌在山腰的巨石——
这石头像是天外的飞石一样,又像是自小生长在这里的,格格不入却又浑然天成。
皂荚抬起头,问顾长生:“这就是秘境的入口?”
顾长生道:“我不知道。”
皂荚头上有方才在树林里沾上的碎叶,顾长生一边说一边抬手把她头发上的碎叶拿掉:“灵霄观掌握了大大小小四十七处秘境,我只去过比较简单的几座。”
皂荚来了兴致:“那你从秘境里拿了些什么宝贝?”
顾长生道:“没有。”
皂荚不信。
顾长生道:“师父让我去秘境,是让我经受秘境中的考验的。”
皂荚这才点头,但美国都就,她便又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那你知道这次为何非要进秘境呢?”
现在的秘境中自然不会有葛玄,但是。。。。。。
葛玄这么厉害,难保他不会伪装成谁的模样,直接混进去。
退一万步。。。。。。
倘若葛玄没有进去,而他们在秘境中精疲力尽的出来后,葛玄就在这门口等着,到时候他们又该如何?
顾长生看出皂荚的担忧,安慰道:“相信师父,他定然有他的安排。”
皂荚:“。。。。。。”
说句实话,顾长生安慰她这话,在她没见过青玄以前,她心里还会有点儿底——
但她已经见过了青玄。。。。。。
她觉得,华明才是灵霄观最正常的人。
两人在这边说着悄悄话,一旁便有人看不过去了。
一个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朝顾长生道:“顾道长,今年这交流大会究竟是怎么样一个章法?!”
那男人怒道:“先是改地点,现在又是盒饭又是苦等的。。。。。。”
“灵霄观作为今年的东道主,到底有没有诚意?”
“不会是随意找了个地方,故意糊弄我等的吧?!”
中年男人的话一出,四下纷纷起了附和的声音——
“灵霄观今年怎么派了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出来掌事?”
“哪里不懂了?”
“这不是和人家小姑娘好好的在谈恋爱吗?”
“我们真的被灵霄观耍了吧?”
“耍你又如何?灵霄观家大业大,特殊事务管理局十个里有八个都出自这里。。。。。。”
“就是。。。。。。”
“乖乖等着吧!”
诸如此类的声音不断传到皂荚和顾长生耳朵里,皂荚倒没什么所谓,只是怕顾长生心里难受,故而一直紧紧盯着顾长生——
生怕他打人。
这里地方小,打起人来万一坠下山崖,怕是要偿命的。
其他人的死活皂荚不关心,但她却不想顾长生给其他无关的赔上时间或者性命。
顾长生难得开窍,像是知道皂荚在担忧什么——
他朝皂荚笑笑:“别管他们。”
“我来的时候,师父跟我说。。。。。。”
“交流大会的掌事不是我,我提前来随意看看就行了。”
“实在看哪里不顺心,怎么顺心按照怎么来就行了。”
皂荚:“。。。。。。”
。。。。。。她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不是很理解顾长生的意思。
顾长生垂眸:“师父说各门各派散得像沙一样,还各有心思,让我来便是来搓搓他们的锐气。。。。。。”
至少让这群只知道占便宜的人晓得,现在究竟是谁说了算。
皂荚:“。。。。。。”
皂荚合理怀疑,青玄让顾长生来这里,打的是再打这里的各位一顿的主意。
顾长生笑了笑,对皂荚道:“让他们等一等就好了。”
等一等又不会少一块肉。
顾长生说这话的时候平平淡淡的,但皂荚却有中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她总觉得,顾长生在不知不觉间,其实已经长大了。
——至少没有之前呆了。
******
直到半夜——
青玄和灵霄观的其他几位道长,才姗姗而来。
青玄还是皂荚见他时的模样,只是退了身上的那股懒劲儿,站在一众人面前,夜风吹着他宽大的道袍猎猎作响。。。。。。
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现在抱怨不已的众人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