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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竟然玩阴的。”钟馗跳起来又飞了出去,双臂一伸,地上树叶立刻飞到天空变成一副金色弥天大网,从司马郁堂头上罩了下去,把他捆了个严实。
“你说好不用法术的。”司马郁堂一边咬牙切齿地骂着,一边挣扎,“无耻!卑鄙小人!”
“我没说。”钟馗拿出他怀里那个玉玲珑,慢悠悠走近,“那天是梁柔儿在一旁看着,我不想用最不堪的法子。今天我要好好羞辱你。”
玉玲珑活了过来,两只大眼睛盯着司马郁堂不放。
司马郁堂脸色一白,越发挣扎得用力:“钟馗。你这个畜生,你要是敢这么对我,我绝对与你同归于尽。”
钟馗阴森森地怪笑:“告诉你,我这个宝贝除了喜欢吃毛发,还喜欢钻洞。”
玉玲珑飞了起来,朝着司马郁堂而去。
司马郁堂忽然蹲下从靴子里拔出一把颜色黝黑的刀,一下就劈开了钟馗的网。那网瞬时变成树叶落在地上。
“你竟然能劈开我的网!?”
钟馗惊愕了一瞬,一看势头不对,正要把玉玲珑召回。司马郁堂已经飞身而起把半空中的玉玲珑打落在地上。玉玲珑在草地上滚了几滚,停下来之后,竟然咧着嘴,像个婴儿一般哭了起来。
“你敢弄伤我的宝贝。我今天就要生撕了你!”钟馗又气又疼已经昏头了,直接朝司马郁堂扑了上去。
司马郁堂收起刀接住钟馗,跟他厮打到了一起。一时间,两人竟然难分上下,抱在一起像个滚筒一样在院子里滚过来滚过去。
“你们两在干嘛?”
梁柔儿迷糊的声音从走廊下传出来。
钟馗和司马郁堂立刻停了下来,同时看向梁柔儿。
只是钟馗在上,司马郁堂在下,姿势十分暧昧。
“你先下去。”司马郁堂的脸瞬时红到耳根。
“畜生,你的手还在我衣服里,我如何下去?”钟馗气急败坏叫了一声。
司马郁堂被虫蛰了一般,立刻缩回了手,然后手脚并用一推把钟馗顶了出去。
钟馗惨叫一声,以一个极其夸张的姿势从他身上倒了下来,然后刹不住车地骨碌碌滚开了,最后竟然就这么消失在了远处的墙角。
混蛋,竟然趁机跑了,留他一个人来解释刚才那个难堪的场面。他此刻一身树叶,衣衫尽开,实在是……
司马郁堂气得牙疼,却没有办法,只能坐起来,无奈地望着梁柔儿。
“你们两……?”梁柔儿已经完全醒了,确定自己刚才看见的不是幻影。
“我们在扫地。”司马郁堂痛苦地憋出了一句谎话。
“哦。”梁柔儿恍然大悟,拍了拍胸膛,“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们两在……”
“我们在切磋。”司马郁堂实在是不忍撒谎,还是说了实话。
“啊?”梁柔儿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问,“哪……哪种切磋?难道,钟馗是喜欢你才这样对我的……”
站在墙角偷听的钟馗原本正叼着一根树枝笑得欢,现在却忍不住捂眼哀叹:“唉,这个门板脸真是太蠢了,越描越黑。”
“我们在打架。”司马郁堂见她跑偏得太厉害,立刻解释。
“真的在打架?”梁柔儿睁大了强忍住泪水的眼睛。
“真的。”司马郁堂一脸真诚。
“为什么打架?”
“都怪那厮太恨毒,竟然用他那个长长的东西戳我。”司马郁堂说得气愤起来,忍不住咬牙骂着。
“呜呜呜,果然是又奸情。”梁柔儿捂着嘴呜咽。
“不不不,不是那种打架,是真的打架。”司马郁堂说不清楚,只能极其败坏冲钟馗消失地方向吼了一声,“缩头乌龟,快给我出来说清楚。”
梁柔儿摇着手,抽抽嗒嗒:“算了,我不想听。”
司马郁堂站起来,朝墙角跑去,嘴里还冷冷叫着:“等我捉到你,就生生撕了你。”拐弯看见钟馗,他诧异了片刻,便转身跟钟馗一样抱着胳膊靠在墙站着。
“你怎么也躲过来了?”钟馗幽幽出声问。
“唉,女人真难搞。”司马郁堂叹了一口气。
“话说那个玄晶刀怎么在你这里?”
“你怎么认识?”
“我这个网是五行精气所成,能调动五行中任何东西,却不能被五行所制的任何东西所伤。你这个刀能劈开我的网,一看就是五行之外的东西,除了玄晶刀,好像世间暂时还找不出第二样。”
“算你还有几分眼力。”
“这把刀,不会是你那个年纪轻轻就横死的祖宗留给你的吧?”
“住嘴!你在这么嘴里不干不净的,我立刻让你身首异处。”司马郁堂眯眼狠狠地说。
“呵呵,ho怕ho来就来。”钟馗撸袖子。
远远听见梁柔儿在那边叫:“你们在那边吵架吗?”
钟馗立刻闭上了嘴。
司马郁堂也靠了回去,仰头看天:“唉,女人真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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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我跟你有仇(中)
钟馗发现,即便是司马郁堂让他查,他也无法从刑部档案里查到任何蛛丝马迹。因为有好多页都明显被人撕下来了。
“借你家族谱看看。”钟馗涎着脸对司马郁堂说。
“免谈。”司马郁堂面色冷峻,毫不留情拒绝了。
“你家住哪儿?”
“你要敢去我家偷,我就把你的身份鉴烧了,让你一辈子没法正大光明的泡妞。”
“你太狠了。除了你的亲人,谁能看到你家族谱?”
“我未来的夫人。反正你是没机会了。”
钟馗看了一眼梁柔儿。
“不准问!”梁柔儿凶巴巴地说。
“你都不知道我要问什么,就不准我问。”钟馗眨眨眼,一脸无辜。
“狗嘴吐不出象牙。难不成我非要吃一口才能确认那臭不可闻的东西是榴莲吗?”
“你……”
“说了不准问。我绝不可能为了让你看看族谱就去嫁给司马郁堂的。你也太缺德了。”
“若是梁柔儿想看,随时奉上。”司马郁堂见他们越说越不象话,赶紧插话。
“真的?”钟馗瞪大眼睛。
“呵呵,是给梁柔儿看,不是给你。”
“对啊,看了也不告诉你。”
“你们两真的是来帮我破案的吗?”钟馗皱眉痛苦地问,“我怎么看都觉得你们是来捣乱的。”
“不知道是谁乱吃女人的胭脂,中了毒。要不是我们遍访城中名医,你现在还在学狗叫呢。”
梁柔儿翻了个白眼。
“诶,对了,我的毒是怎么解的?你们都还没有跟我说过。”
“大夫说你月经不调。”
“……,这个病我真的,得不了。”
“嗯,还说你怀孕了。”
“你们到底给我找了个什么大夫啊?你们不是想要治好我,是想弄死我吧。”钟馗捂着眼叹息。
“妇科大夫。据说在你之前一个月治死了三个。”
“但是他却解了我的毒。”
“嗯。”
“不行,我要去看看。”
钟馗说去就去,司马郁堂和梁柔儿只能跟上了他。还没有进医馆,便从里面传来大声呵斥地声音:“混账,我一个大男人如何会月经不调?”
三人面面相觑,立刻进去了。
只见大堂上,站着一个人。此人面红耳赤,一看就气得不轻。只是奇怪的是,他穿着女装,听声音又分明是男人。跟钟馗不同的是,此人身材纤细,面容精致的,若不细看手上关节,不容易认出他是男人。
大夫也很无奈:“你一个大男人,如何要穿裙子带面纱到我这妇科来看病?”
“我病情严重,其他医馆人太多,便只能来你这里。怕你看我是个男人就不给我看了。也想着或许只是中了风寒,带着面纱你也能把脉把出来。谁知道,你这个庸医,竟然男女不分?!”男人越发生气,上前一把扭住大夫的衣领。
大夫拱手:“诊金不要了。你快走吧。我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倒霉。日日都碰到奇怪的病人。”
“日日?你不是才看了我们两个人吗?”一直沉默的钟馗出声问。
“唉别提了,上个月,一连来了三个姑娘,也是说中了风寒,结果一把脉都是未出阁的姑娘做了丑事,怀了孕。跟家里人说,他们也不听。结果那些姑娘回去,就莫名其妙死了,跑来砸了我的医馆还说我是什么‘吸血魔’。真是晦气。”
钟馗一听眼睛一亮上前揪住大夫:“那三个姑娘,可都是被‘吸血魔’杀了的。脉象全部一样。”
“对啊,跟你们二位一样。”
钟馗转头跟揪住大夫另外一边领子的那人大眼瞪小眼。
“你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