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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看她有抢的本事却不抢,心里也就不那么怕了,好意提醒,“要不这样,前面拐角处有个专门倒夜香的,这几天扭伤脚了,各家各户的夜香都没来取,我家也是,听说现在在招人倒夜香,你如果不怕脏臭的话去试试?来回几次可就够了。”
再回到山洞的时候,九婴手里已经提着两包药,掌柜的还特别好心的帮她煎好了一份。
江楼已经醒了,不过动弹不得,嗅见臭味,立刻皱眉。
“滚出去。”
“臭吧。”九婴左闻闻右闻闻,“故意来熏你的。”
江楼眼里闪过一丝嫌恶,撇过头不说话。
九婴把草药弄好,去掀江楼的衣服,后者震怒,但连手臂都抬不起。
“我也不是下作到热脸去贴你的冷屁股,只不过救你有救你的理由,就别在这里唧唧歪歪的。”
江楼脸一冷,嗤笑,“妖怪的话,如何能信。”
九婴故意下手重了些,看着人疼到面色都扭曲,这才拍手起身,“哎呀呀,我这人一生气就容易手劲大,江公子疼得抬头纹都出来了。”
“你!”
“喝药。”
把药倒进掌柜送的碗里递过去,这次江楼很顺从的喝了,生病疼痛的滋味,并不好受。
还剩下最后一口,九婴忽然把手拿开,自己含了药汁,嘴对嘴的渡过去,末了抬头笑,“怎么样?更气了吧,还你之前打我一巴掌之仇。”
那你之前还掐了我伤口一下,江楼阴测测的想,扭头不再说话。
九婴把药喂了,便起身去找东西吃。
在河里洗了澡,但是衣服只有一套,也已经破烂得不行,可是破烂总比没有好,便把衣服也洗了,湿漉漉的穿在身上,又提了两条鱼。
阳光正好,走回洞口的路上衣裙也晒干了,暖烘烘的,心情居然也有微妙的好转。
江楼平躺着,听着她哼着歌进来,有些诧异的用眼角去扫。
“你居然拿碎魂刀片鱼!”他气得一口血涌上喉咙,那是碎魂刀啊,他成年后天帝送的一件法器,居然。。。。既然拿来片鱼。
“有什么关系,反正碎魂刀都同意了。”九婴道:“你说是不是啊小碎,如果你不想被我碰,就电我一下。。。。看来你也不反对嘛。”
江楼怒后也有些诧异,碎魂刀是绝对仙家之物,对妖邪有极大的伤害,想到那天这个女人双手握着碎魂刀痛苦的样子,他忍不住将视线转移到灵活刮鱼鳞的双手,见好好的一把刀子居然被拿来片鱼,还是忍无可忍,索性侧躺不再理会。
不久后洞内满是鱼汤香味,下山的时候九婴还趁机挖了些胡椒根,此时刚好也放进去。
江楼肚子咕哝了几声,他现在本来就是凡胎,这几天光是吃野果吃得脸发绿,他也没想过居然会被一个妖怪差点杀了。
一想到这个,他就浑身来气,察觉有人靠近,转身便挥开。
滚烫的鱼汤全撒在九婴手背,手背立刻蹿红,她狼狈的后退两步。
空气是死一样的安静,江楼扫了一眼已经被烫红的手,便又扭过身子,背对着墙壁。
不一会,九婴将重新盛满的鱼汤放在他身后,这才离开。
直到晚上她才重新在洞口出现,手里提着一只已经剖好皮的兔子,像没事人般端走已经空了的碗,蹲在一旁生活烤兔肉。
将烤好的兔肉片好放进碗里递给面对墙壁的男人,“吃吧,吃饱了,养好身体才能再来杀我。”
江楼挣扎起身,接过碗的时候瞥了眼还微红着的手背,没有筷子,他有些不适的用手勾了一片放进嘴里,口腔又麻又辣。
“呵,这是你烫伤我的惩罚,吃吧,麻辣兔肉。”九婴冷笑,袖子一抖,一堆小辣椒和麻椒地掉在地上。
她走回火堆,架起没撒辣椒的兔肉,美滋滋的撒了点盐,扯着吃了。
江楼:“。。。。。。。。”
在洞里呆了五天,从镇上抓的药已经完了,九婴得再去一次。
本就是秋末,这几天降温降得厉害,她尚且还好,可是江楼是肉体凡胎,冷得够呛,脸色更是苍白。
一大早,九婴打来水,察觉水太冰了,便提气用了妖术,碗里的手便温热了。
江楼在一旁冷眼旁观,待她走近后便一把把碗打翻,“我江楼不用妖术弄来的东西。”
九婴气极,冷冷道:“江大公子,你别忘记现在可是在一只妖的手里,你的命都是妖救下的,居然还大言不惭的都不用妖术的东西。”
这话戳中了江楼的痛处,他气得脸色苍白,只恨现在还动弹不得。
“得了吧,装什么清高呢神君,我现在要出去了,你就在这里受着冷风吹吧,说不定我就不会来了,希望你还能这么幸运,别被野兽吃了。”
九婴负气跑出洞口,回头一看,那人孤零零的躺在洞内,看不清神色。
她往山下走,路过一大片有小雏菊的山坡,风吹得小雏菊频频点头,一眼望过去如同黄色的海洋。
被这样的美景迷住,她摸摸肚子,“你是不是也觉得很美?娘亲不会让你没爹的,可是现在也不适合让他知道你的存在,你要乖乖的。”
山脚下的小镇子,掌柜的还认得她,“我寻思着药应该是要完了,上次有效果没?”
“有的。”九婴笑着点头,“这次还要一些,多给点人参啊。”
掌柜笑了,“行,算是老顾客了。不过姑娘这天气那么冷,呼出的气都是白色的,你穿成这样不冷?”
“不冷,我力气大。”
掌柜的想起自己被轻松提起的事情,赞同的点头。
趁着掌柜抓药的时候她又去倒夜香的那户人家,听见一户人家吵闹,一个年轻的少年再打一个年级稍小的孩子。
九婴赶紧把小孩拉住,有些恼怒的推了少年一把。
“哥哥。”小孩急忙跑到少年身边,含着泪瞪着她。
“喂,他要打你,我是在帮你忙。”
“你别碰我妹妹。”少年又把小孩拉到身后,两个孩子都有些紧张。
九婴忽然就想到了哥哥,如果哥哥在的话,又怎么会让自己被欺负到如此地步。
倒夜香的人脚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给的工钱也不多,九婴拿了药还剩下一些,就去裁缝点买了件平时下人会穿的粗布麻衣。
抱着衣服带着药回到洞里,看见东门口的杂草都被压到一边,做完烧过的柴火被踢到洞口边缘,而且还能嗅到明显熊尿的味道,九婴知道事情坏了。
洞里乱糟糟的,泥土有清晰的熊掌,掉在地上的李子被踩得稀碎,而江楼也不见踪影。
她捡起地上的碎魂刀便冲了出去,像野兽一样嘶吼着,终于追上刚离开不久的棕熊。
那只棕熊身上还挂着稻草,察觉背后有人,转身挥舞熊掌的时候,整只熊掌已经被齐整的切下。
九婴发疯似得一刀又一刀,碎魂刀像切割布匹一样切开熊的皮肉,内脏流得满地都是。
已经消化完了,巨大的胃袋里什么都没有,她失魂落魄的起身,竟也走回了山洞。
溅到身上的熊血已经干涸龟裂,冷风似乎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的刺骨。
她呆呆坐着,直到夜幕降临,一个人摇摇晃晃的往这边走来。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还有两章就开虐男主了,大家要坚持住啊~~~
其实,当初我真的是要写甜文的,唉。
第53章 是真是假
江楼要回江家,这具身体目前受伤严重,不可能斗得过九婴,他走得累极,无力再支撑,只好原路折返。
看到九婴满身是血,他有些诧异,即诧异她居然没逃走而是回来了,也诧异现在的情况。
九婴哭了,泪水洗出两条血痕,她起身擦掉眼泪,用平仄得没有起伏的声音道:“我去洗洗。”
“妖物都这么暴戾?”江楼叫住她。
她沉默了会,“当然,不然怎么突出你们神仙的高贵,所以别来惹我。”
在江边洗刷好,满身血腥味总算去了很多,沿路她想捡一些柴火,手却一直在抖。
洞口的火已经重新烧起,而那套粗布衣裳被随意丢在地上。
她捡起走过去,“穿上。”
江楼脸色一变,这么粗糙的东西他何时穿过,为了羞辱自己,真是煞费苦心。
九婴察觉,心里苦笑,以前相爱的时候,即便和他吵和他闹也是情趣,现在反目成仇了,她做什么都成了有目的的使坏。
“就是你想的那样,被我折磨吧,然后更加恨我,这样乐趣才多些。”
江楼闻言,排斥的心理却异样的消失了,总有一天,这个妖怪加在身上的屈辱,他要百万倍的拿回来。
入冬后,江楼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他却不提要离开,九婴也不说。
她依旧每天到河里抓鱼,现在入冬了,鸟兽不好抓,凿开冰还是能见到鱼的。
冬天鱼不容易坏,吊在洞口风干了烤着吃也很好吃,她多抓了几条,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