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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婴闷声道:“喝了能够让人开心的酒。”
“当然有。”跑堂的一甩胳膊上的汗巾,“那解千愁最适合了,喝完一睡,不就什么愁都没有了,不过就是这酒的价钱嘛。。。。。。”
“给我一壶。”
“好嘞!”跑堂的麻利的打来一壶酒,“客观,30文钱。”
九婴楞了,“我没钱。”
跑堂的见她衣着华贵,笑了,“客观别这么戏弄小的了。”
“我没带钱,因为平时用不到钱,所以夫君给我的我都随手放在柜子里了。”
跑堂的见她不像是在说假话,便让她随意取身上的东西来做抵押,等要到钱再赎回去也可以。
九婴摸了摸头上,只摸到冰凉的白玉簪,虽然夫君平日里首饰从没断过她的,但她还是喜欢这白玉簪,而且就算是夏天,这玉簪也是冰凉得很舒服。
白玉簪自然是不可能的,不过脖子上还有一颗珍珠,可是没这珍珠她就回不了家了,倒也不能抵押。
就在她左右为难的时候,平地里忽然刮起一阵风,直接把酒馆的招牌吹走了,掌柜的忙叫跑堂的去追回来。
九婴拿着酒回了家,让管家记得给酒馆送去30文钱,然后就把自己关在屋内。
一口酒下肚,是口辣胃在烧,再喝几口,烧得更甚。
“呸呸,这什么玩意儿,真难喝。”
她拿着酒壶满屋子转悠,一边走一边喝,看着铜镜里面颊已经有些绯红的自己,心里就委屈了几分,指着铜镜骂:“小九,你还有什么不满的!现在凡间都是三妻四妾,你夫君没有提过纳妾的事已经很好了,你要纯良。”
喝了口酒,又觉得不对,站到一边打了个饱嗝继续道:“娘子,我错了,不应该和那狐狸精去游湖,那女人一点都不好,胸那么大,走起路来像带着两个凤梨,还是你的最好。”
紧接着咿咿呀呀的唱起戏来,“哪一位去到南京转,那二郎把信传:就说苏三把命断,来生变犬马我当报还。”
门外,丫鬟站成一堆,问管家该怎么办?别人家喝醉耍酒疯,他们家的少夫人喝醉了唱曲啊!
管家思索一番,让小厮跑去叫公子,剩下的佣人全部都遣散出院子,不许任何人接近内院。
屋内,九婴喝了酒,唱了曲,打着酒嗝坐下,见四周无人应答,忽的想起那时不时出现在身边的无脸鬼。
“喂,你是不是在这里?今天酒馆的风就是你刮的吧,别以为我不知道。出来喝酒?”
无人应答,她捂着面颊假哭,“连你也不肯出来么?没人理我了,夫君都去游湖了,我喝死自己算了。”
一抹黑影影影错错的立在房门口,她一把跳起来想抓住对方,手却从黑影里穿过。
“抓住你了。”
无脸鬼就站在房门口,影子被她冲过来的风带得抖了抖。
“喂,坐下来喝酒嘛。”九婴拍了拍椅子,半响无脸鬼才飘过来。
“哈哈哈哈,我还没见鬼影坐过,你坐下来就是一团耶。”话刚完,无脸鬼又站了起来,欲往门口飘。
“我错了。”她堵住门,双手合十:“鬼大人,就原谅我这一次,我不笑你了。”
无脸鬼还在赌气,左飘一下右飘一下,然后才回到位置坐好。
九婴绕着他打转,酒都醒了不少,“刚才酒馆是你做的吧。”
无脸鬼脸缩到脖子处,点头。
“你一直都跟着我?”
后者摇头,又点点头,九婴了然,“你的意思是说之前不跟着我,但是现在跟着我了。”
无脸鬼点头,顿了顿又郑重其事的再点一次。
九婴环顾四周,“奇怪,那你附身在什么地方?我想想,桌子?茶杯?花盆?大梁?对了,大梁吧,我听说大梁是屋子的主心骨,所以鬼喜欢附着在这里。”
无脸鬼慢慢的摇头,看起来如同一团黑影甩头。
不是?她蛮屋子溜达,所指一处,无脸鬼就摇头,她站在铜镜前头疼,抓了抓头发,碰到白玉簪,发现簪子不像今天摸的那样冷冰冰,惊讶,“你躲在簪子里?”
点头。
“。。。。。。。。”
“那我和夫君做什么事你都看到了?”
无脸鬼的头往脖子里缩了缩,再缩了缩。
“啊!”九婴面红耳赤,冲过去就是一拳接一拳,拳头打在影子里散了,她还是接着打。
兴许是觉得虽然不疼,但作为鬼这样也太没尊严了,无脸鬼起身往门外飘。
“站住!”
一声暴喝,它果真不动,黑色的影子没有线条,像是液体一样抖动。
九婴拿着白玉簪,恨恨道:“我要把这簪子都折了,让你再偷看。”
一阵狂风吹倒了墙上的画,无脸鬼周遭气息流动,虽然没有五官看不清神色,但隐约能够从这鬼风里察觉出怒气。
她笑,“难道我怕你不成?”
鬼风哑然停止,无脸鬼恹恹的背过身去,只留一团抖动的人影。
九婴坐下,把簪子插好,“行了,我就吓唬你而已,我也不赶你,毕竟你帮了我那么多次,就算是朋友了,不过你可得答应我,以后不该看的不许看。”
她去拿酒壶,一只青葱似得嫩手更早压住了酒壶的盖子。
顺着那只嫩手,九婴呆呆的看着面前同样看着她的清秀书生打扮的人。
那书生被看得耳垂都在泛红,眼光一直在飘啊飘,松手的时候又变成一团黑影的无脸鬼。
九婴跳起来绕着他打转,“可以啊,原来你长这样,可比现在一团黑影好看多了。”
她往左,无脸鬼就往右,她往右,五脸鬼就往做,来来回回一阵子她也怒了,“不许动!再动我砸簪子了。”
第27章 小施惩戒
后者定住,黑影如同液体一样抖啊抖。
满意的溜达到无脸鬼面前,九婴笑了,“这才乖嘛,要不你就当我的小宠物吧!”
屋内忽然又一阵鬼风,一本册子从桌上飞过砸在桌上,册子无风自动,最后停在一页。
九婴靠过去,册子上一个“你”字被茶水点了点。
继续往下看,“你”后面,很快一个“的”也被圈出来。
“对啊,反正你也寄居在我的物品上,那自然是我的东西咯。”
册子平息了好一会才重新翻起,又停下,用茶水圈了一个“好”字。
她想去拿酒壶,鬼风一扫,酒壶挪了地方,问:“不想我喝酒?”
鬼影抖啊抖。
“算了,反正这东西也没什么好喝的。”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册子翻了三次,她念出声,“李司。。。。。。。最后那个字怎么读来着?”
茶水翻动,桌子上逐渐显现出一个字,她看了半响,“就算你重新写出来我也看不懂啊,算了,看你秀才打扮,便叫你秀才好了。”
黑影静默,册子呼啦啦的翻,就是不停下。
“不满意?”
无脸鬼默默的转过
就在这时,无脸鬼忽的消失,很快就听到脚步声。
江楼推开门,顿了顿,森然的目光扫了一眼屋内。
“哼!”九婴背过身去。
身后荷叶清香靠近,江楼在她身后带着笑意,“管家说你在唱曲?”眼睛扫了酒壶一眼,“我竟然不知道,娘子也会喝酒。”
“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九婴跳起来把他往门外推。
江楼猝不及防,又担心她会摔倒,只好顺着她的意思往后退,退到门框无路可退,索性扣住九婴双手手腕,“别闹,伤口还没长好,小心裂开。”
“哼,裂开算了。”九婴气呼呼的,有些话不择机。
手腕一痛,面前的人脸色也变得难看,扣着她的手腕一拉,两人调换了位置。
将人压在门上,江楼一字一句,“裂开算了?恩?”
九婴有些怕他这样子,挣扎,“你干嘛啊,弄痛我了。”
手腕的力道没有放松,江楼样子像要吃人,“我日夜担心你的伤口,知晓那女人手里有治疗刀伤的好药,违心赴约为你拿药,结果你说裂开算了?”
“才不是!”九婴低声咆哮,眼泪跟着掉,“你邀请她游湖,我都看到了。”
江楼愣怔,放开手,“你果然躲在树上?那么高的树你怎么爬上去的?不对,那么高的树,你怎么就爬上去了!摔下来怎么办?!”
九婴拉门想跑,门板被啪的压实,江楼牵着她往屋内走,一边叹气,“当时我察觉有人躲在树上,模模糊糊的觉得那人轮廓与你很像,便有意把那女人往别处引,不然你怎么下来?”
啊?九婴顺从的被他抱着坐大腿,“被发现了。”
“你啊,想知道什么和我说就是了,还爬什么树,吃什么飞醋。”最后一句话江楼是带着笑说出来的,一边从怀里摸出个陶瓷瓶,就要动手去拆白布。
九婴忽然抱着手臂弹起,站在一边护着手臂。
“又怎么了,快让我看看伤口裂开没有?”
九婴额头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