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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傲天笑道:“多谢姐姐了。”
水寒烟听他一口一个“姐姐”,心中更加不快,道:“我才不要你写呢!尽说这些没有用的东西——我只想知道一点,我大师哥是不是就是被这个仇家害死的?”
蓝衣女的目光中又流露出痛苦之色,“不是他,但……也是他。”
水寒烟对这个蓝衣女是一点儿好感都没有,于是又硬梆梆地说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又是又不是的,跟没说不是一样嘛!”
蓝衣女无奈,却又不想和她计较,只是付之苦笑。
张傲天想了想,叹道:“形势危急,敌强我弱,如何才能退敌,还请姐姐示下。”
水寒烟奇道:“他们不是走了么?还会再来?”
这小丫头,性子直爽,人又单纯,可是这脑子,就是不喜欢转弯。
蓝衣女道:“他们虽然去了,可是依照这几个人的性子,必不肯远离,还会再来。只因忌惮龙前辈,而且……他们还无法确定你师兄是否真的死了,是以不敢轻易出手。”
张傲天道:“那个什么‘刀王’的功夫,远在我师兄妹之上,只怕即便不及我师父,也相去无多。而其余的人个个也都有着几分本领,即便我师父出关,也很难斗。”
蓝衣女道:“如果是……你师父采药归来,你大师兄未死,再加上我,那胜算如何?”
张傲天道:“那大概……大概……要好斗得多……”猛然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大师哥未死?”
蓝衣女目光中又流露出伤感之色,叹道:“若是他真的未死,即便让我给他两纪的寿命,也是心甘情愿……只是……我说的是假如。”
一纪是十二年,两纪就是二十四年,张傲天心道:“看来这位姐姐是想和大师哥同生共死的了。”
水寒烟道:“既是如此,还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她对这个女子从一开始便没有什么好印象,所以说话时候自然也是毫不留情。
张傲天略一沉思,问道:“姐姐的意思是找人来假扮大师哥?”
蓝衣女道:“正是。”
水寒烟哼了一声,道:“他们又不是三岁小孩子,你找人假扮一个就成了?假的终归是假的,别的且不说,武功假得了么?”
蓝衣女打量了一下张傲天,道:“他就行了。”
张傲天自己都有点吃惊,“我?”
水寒烟已经叫了出来,“不行,不成的——小师哥和大师哥长得一点都不像啊!而且大师哥的武功比小师哥厉害得多了!”
蓝衣女道:“他们得容貌虽然不像,但身材上相差无多。而且傲天兄弟的轻功十分了得,不在令师兄之下。只要他们相信对面的人是未死的龙凌渊,寻常之人还敢动手么?”
水寒烟想了想,道:“那么……脸怎么办?”
蓝衣女道:“山下四十里外,有我的两个朋友住在那里,是祖孙二人,他们精通天下一切精巧之事,可以让他们为傲天兄弟易容。”
张傲天问道:“可是有着‘赛华佗’之称的云神医?”
蓝衣女似乎很奇怪,“正是,傲天兄弟也认得云前辈?”
张傲天道:“我听大师哥说起过,一直无缘相识。”
蓝衣女道:“原来是他告诉你的,那就不足为奇了。那咱们立刻动身,山上摆下空城计,也许倒会更为有效。”
水寒烟一撅小嘴,“我也去么?”
不知道为什么,她见到张傲天和这个女人谈笑风生,她的心里就非常的不愉快。
这小妮子,不但喜欢吃醋,还喜欢吃些没来由的醋,在没醋吃的时候,自己宁可去找点醋来吃,找不到的时候,就是自己酿,也得酿出点醋来。
木匠的祖师爷是鲁班,农民的祖师爷自然是炎帝,佛教是释迦牟尼,道教是老子,至于这吃醋的祖师奶奶,似乎是唐朝时候房玄龄的夫人,可是醋功发展到了明朝,却真正在水寒烟这小丫头的手里发扬光大,真可谓青出于蓝了。
蓝衣女笑道:“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你师哥会放心么?”
水寒烟道:“好啊——我去!只是……我若也去了,山上便只有师父一个人了,他老人家还在闭关……”
蓝衣女道:“敌人一退之后,短时间内必不敢再来。况且,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山上全无动静,他们反而会更加慎重,不会轻举妄动。且龙前辈武功盖世,虽在闭关,亦不需我等劳心。寒烟妹子若是一人在此,万一落入敌手成为人质,反而不妥。还是……还是和我们同行的好。”
水寒烟望了望张傲天,张傲天点了点头,水寒烟遂道:“小师哥,我听你的,我去便是。”
三人在原野上飞奔,水寒烟由于心中有气,总想赶在蓝衣女的前头,但却见蓝衣女始终在她身后半个身子,自己无论如何加速,也无法将她抛下。
只听得蓝衣女叹道:“天池派轻功果然让人佩服,寒烟妹子如此年幼,提纵术便可列入江湖一流,实是令人叹服。”
这番话自然是赞美之辞,可是听到水寒烟的耳朵里,却似乎感觉对方在挖苦自己,因为她心中有数,蓝衣女的轻功,还要在自己之上。
水寒烟冷冷道:“你是在夸我还是损我……”身形突然一滞,因为她在说话的时候难免吐气开声,本身内功造诣尚浅,速度自然就受到影响,假如她硬要把这句话说完,只怕就要岔气。
张傲天一把抓住水寒烟的脉门,见她脉息基本正常,这才放下心来,道:“小师妹,疾奔的时候记得不要讲话哟!”
水寒烟站定了身子,喘了几口气,气息已恢复正常,这才道:“她的功夫真邪门,飞奔的时候还可以讲话!”
蓝衣女笑道:“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妹子你想学么?”
看她的样子,倒是很想和水寒烟冰释误会的。
水寒烟哼了一声,叫道:“我才不要学呢!不是连你自己都知道是雕虫小技么?我还学它做什么?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张傲天见水寒烟说话依旧是很过份,连忙道:“我师妹小孩子家说话往往欠缺考虑,请姐姐不要见怪。”
蓝衣女还未应口,水寒烟已是一脸委屈地看着他,“小师哥,你为什么总是帮这个女人,却不帮我?难道你真的不在意我的感受么?”
“我……我……我……”张傲天不料她竟然说出这等话来,连说了三个“我”,也没“我”出个之所以然来。
水寒烟见他一言不发,便又乘胜追击,“小师哥,你下山也没多久,怎地变了这许多?过去那个豪爽、率直、热情、善解人意又会逗人开心的小师哥呢?这几个月……这几个月是不是发生了很多事情?”
张傲天回顾这几个月的挫折,叹了口气,“是不少。”
水寒烟又哼了一声,“这个女人的嫌疑还没有洗清,你一口一个姐姐,我听得都肉麻了。”
张傲天有些不快,“小师妹,你想到哪里去了?”
水寒烟道:“是不是我在这里很碍事?妨碍了你们诗情画意,情意绵绵?小师哥,寒烟不是那种不知趣的女人,只要你说一句我是多余的,我马上就走!”
蓝衣女叹了口气,“看来多余的人是我。”
张傲天也叹了口气,“这几个月里,我好像走到哪里都多余。”
水寒烟分别观察了一下他们两个的脸色,然后也长长地叹了口气,低头道:“小师哥,对不起,可能我的话有些……有些过份,但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有些话我若是不说,我的心里不痛快。我从小就不会说话,你是知道的。我的言语……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张傲天苦笑,“你还是小孩儿心性,不过也是……你还小嘛,师哥怎么会怪你呢?”
蓝衣女道:“看来还是怪我,让你们师兄妹吵架。”
张傲天笑道:“我师妹小孩子不懂事,还请姐姐见谅。”
水寒烟听到这句话的上半句,已经是火冒三丈了,再听到“姐姐”那两个字的时候,面上又是一脸痛苦,叫道:“小师哥——我跟你说了多杀遍了!难道你没有耳朵在听么?还是,还是你根本没有把我放在心上?我再告诉你最后一遍!我不喜欢你这么叫她!”
张傲天也不由得怒火中烧,喝道:“那我改怎么称呼?叫她什么?还是和小孩子一样不懂礼貌?”
水寒烟大声道:“你……你可以叫她……你可以叫她的名字嘛!”
张傲天道:“你知道人家的名字么?”
水寒烟道:“既然她连名字都不肯说,分明是不拿我们当朋友,你又何必……你又何必对她那样好?”
张傲天叹道:“小师妹,看来我如果死了,你也不会善待我的朋友了。”
水寒烟冷冷道:“小师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若有话,不妨直说,何必绕弯子!”
蓝衣女道:“别——你们师兄妹不要再吵了,我告辞便是,只是劝两位莫要再回天池,以免中了敌人的埋伏。敌人虽众,但龙前辈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