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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看向十三娘,几经波折,想吃我肉的怕是她罢。
莫非我的肉可真有那般好吃,若不然,魔物怎尽想着吃我的肉。抬起手臂,凑上鼻尖,一股淡雅清香扑鼻,的确是香,但肉似乎也无什么特异功能。
凭我如今的修为,我还是躲得好,我问道:“你们为何一定要吃我的肉肉?”十三娘眸中的烟火生了又灭,灭了又生,脸上神色也是复杂的很,矛盾而纠结,有悔恨、有凶狠、有温柔,我不知哪种是真实的十三娘。
十三娘道:“你不死,我怎能拿你灵元给我孩儿吃,助他修行。”
这才想明了,缘故是这般,他们要吃的并不是我的肉,是要吃我修来不易的灵元。
魔界是非多,魔魔想吃我,我必不能再多留。灵元若被一吃,我将化原形,且不得再回形。我下意识伸手放在丹田处,双手捂住,生怕她抢走我的灵元。
想来,十三娘也的确可怜,做慈母的哪个不希望自己儿女好,十三娘也不例外,只想要孩儿莫受化形之苦,毕竟魔物修行比我们这些其他界的都要困难。
我在这魔界,孤身一人,又是一弱女子,不傻的魔物都知晓盯上我,这也怨不得他们。
我有些同情十三娘,却也不会因此牺牲自己,这些,都是个人劫数,便道:“为何要那般自私,你、我、大家都是修行不易,何苦要欺负我一个弱女子,化形之痛,修行的孤苦,是我们这些妖魔必经之路,我也不例外。”
“说的是什么,你为仙,修行再怎不易,也好过我们这些魔物。”十三娘激动的说着,原本想做一回佛陀感化她,见此,必定是失败,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撒腿便飞跑。
这些日子是怎呢,实属运气不济,跑错界,处处招魔物追杀,原本想好不容易遇上个好魔,躲过一劫,却未想我已跳入另一个魔掌中。
由于总忘记使用飞行术,为生存做的最多的便是奔跑,看来这腿杆子要锻炼锻炼了。
眼见结界将近,一名魔物飞身上前来挡住我去路,我手中幻化出剑,不得已像那魔物斩去,却因此招来更多魔物阻挡,逃生难处增加许多。十三娘很快便追来,她一剑刺向我心脏时,我停下脚步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继而吓得泪眼婆娑模样,神情哀伤直视十三娘,我心脏扑通扑通跳的甚是厉害。
她突然放下剑,坐在地面上,她双手捂住脸,呜呜哭泣,道:“同为修行者,怎能将无辜的你牵扯其中,为一个不相干之魔白白赔上一条命。”
我缓缓降下,移动步子往她走去,伸手在她背上轻拍下,叹息一声,看着眼前诸多不知从哪儿冒出的魔物不甘心的盯着我,那眼神像是恨不得要将我生吞活剥,却又因十三娘在,给足她面子未敢上前,许是那面子是假,畏惧十三娘的修为才是真。
想到十三娘性情不稳,这会儿哭,下一秒说不定还是会翻脸,魔性未定,做出使她后悔莫及之事。我大步往结界方向飞去,这会儿,我笨认为事情终于可以平息。回眸,十三娘见我远去,果不出然伸手拭去脸颊上泪水,目光随儿变得凶狠,火焰直窜,往我飞来。我心下一惊,快速往结界方向飞去。
结界越来越近,我‘嗖’的一下飞入,却感觉撞上什么东西,又是‘碰’的一下,我‘啊。。。’的一声喊叫道:“快走开,你们快走开。。。”再次给弹入魔界内,正好撞倒十三娘。双双落到地面,我伸手摸了摸肩背,摇摇头道:“力道真大,肩背疼。”十三娘起身道:“这是怎回事。”侧头看向我,表情既是难过又是开心,看的我背脊不仅疼,也在发凉。
这时,结界内走来一男子,玉树临风与匪玉荣有的一比,见我便眉开眼笑,往我走来,我蹲在地上,双手环膝,心下一凉,抱住脑袋,畏惧道:“莫要吃我莫要吃我,我的灵元得来不易。”在我说话间,传来其他魔物包括十三娘的声音,道:“恭喜魔尊归来。”我方抬头,只见那人玉树临风,微笑的站着,其他之魔恭敬道。
他未回答,一挥手,其他魔物便自觉各自散开,十三娘不甘心的走开。
难怪魔界如此乱作一团,原是趁魔尊外出时间捣乱,还真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怪不得其他界修行不够之人都是成双成队的在魔界行走,未有人敢单独行走。
“阿蓝,你终是化形了。”他看着我说着,我四处看了眸,这草地上,只有我与他,这才断定他是在对我说。我道:“我叫阿蓝?”他点头,我摇头道:“我叫小瓜,是青瓜精。”
“我说你是阿蓝你就是阿蓝。”他霸道的命令。身在魔界,是他地盘,我也不便过多说,以免讨不到好处还扇上自己一嘴巴。他伸手扯过我手腕便往结界内走去,我问道:“去哪儿?”
我们大步走上去通往人界之路,他答非所问道:“殷琼辉,是我的名字。”我点头,他继而道:“带你去我在人界常呆之地,烟花翠柳港。”我暗自寻思,莫非是卖花花的。
第4章 烟花柳巷幽烟蓝
四界结界中,唯一剩下的,就是这人界未去。仙界其实也未去,我修为不济,上仙界只能是自讨苦吃,因怕反噬成骨。
走在这结界中,我反复的在思虑做仙能做到我这丢脸的份上,怕是在仙界内,也只能数出我来。
低头叹息一声,踏在这条青色的路上,感慨颇多。穿过人界结界便到了一处青山绿水的郊外,幽静飘香,风景甚好,若能常住,是个不错的地方。
这似乎我也未看到有卖花花的,荒无人烟,过路之人甚少。
“花花在哪儿?”
殷琼辉停下脚步,眼睛似怪胎般的打量我,我打了个冷颤。我莫非说错什么,再回想,他说的烟花柳巷不就是买花花的地方吗?结果,显而易见是我想错了,他有些生气道:“谁教你的?”那双黑眸中,我修为低,没有直视的勇气,低头小声嘟囔道:“不是卖花花吗?”他沉默会儿,空气仿若成沙,难以呼吸,他叹息一声道:“哎,阿蓝,我是领你去见一红颜知己,我本和她约好今日见面,会魔界一趟给她提点礼物去,没想要路中遇到你,耽误我许多时间,只好礼物未拿,带个人去也行。”
我轻轻“哦”了声,便跟着他的脚步走去。
我一路上思考着红颜知己是个什么概念,是男或是女。听匪玉荣说人是不可以吃,我摸了摸饿扁的肚子,想着红颜知己可不可以吃,吃了可会增长修为?我脑海内炸开了锅般一团糊。
又一想,他为何要领我去见他的红颜知己?
我抬头看着殷琼辉好看的侧面脸,三番两次想询问他,始终未问出口。
他许是感觉到我视线,偏过头来,笑道:“你这般看我,不怕我将你这半仙的元灵取了去做礼物?”
听他说出‘取了’二字,我拉拢着脑袋,如今对‘吃了或取了’几字,严重后怕。在魔界,魔物三番两次要吃我元灵,幸是我命硬,大难不死。当我在认为我这次怕是定要被吃定灵元时,他出现,拯救回我一条瓜命。
话虽如此,魔界是他管辖,他这做魔尊的失职,难辞其咎。
我总是有话藏不住,决定一鼓作气,将我先前的疑惑说出,道:“为何要唤我阿蓝?”他笑了笑,如沐浴春风明月,道:“我见你长的顺眼,且又是身穿蓝衣,我便唤你阿蓝。”我点头,答案如此简单,我似乎想复杂了,那么红颜知己说不定真是个可让我吃的东西,这可真是极好。
一疑问解决,又一疑问卯上心头。以他的功力,取我元灵易如反掌,为何要救我,我心肠较为直,问出的话也较为直,便问道:“你会真取我元灵吗?”
他扬起一抹我说不出道不明的笑容,道:“会。”
我惊讶的睁大双目,他当真会抢我修来不易的元灵,前思后想,我还是离他远一些方好。如若不然,哪天怎被他取了元灵都不知晓。他继而道:“我会以另一种方法吃你。”他话未说罢,我猜想着,莫不成他要像十三娘般将我烤来吃,还是另有花招,想来便觉后怕,他继续道:“做我魔后可好?”
魔后,我想了许久也没能想出魔后为何概念,匪玉荣似乎未教我,或是教过我,我又忘了,扬眉道:“魔后是什么?”他故作思考状,继而道:“便是双修,平时风花雪月,四处游玩便好。”我听罢脸上一红,低声道:“能助修为吗?”
“能。”
我思虑会儿,想拒绝,毕竟匪玉荣同我说过,不能和他人双修。我话还未说出口,他便道:“那好,此事就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