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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呆的站着,媳妇姐姐的话,在耳边重复,虽然她没说完,但我知道。。。
这一切,可能都是因为我,因为那口该死的血棺。
但我在秦陵见到血棺,它并非多吓人。如果不是心急媳妇姐姐,相信血祭的力量都能将它破开。
只是到现在,我都不明白,假沈浩说血棺中有人,那个人是谁?
我也想过会不会就是自己,但十分的可笑,从小长大的足迹,基本都记忆犹新。
那么血棺内,到底是谁?
夜色朦胧,凌晨的蜀山下起的月霰,朦朦胧胧,平添了几分寒意。
收拾好心情,我才回屋,房间很小,床也很小。
媳妇姐姐躺着就占去一半,但这是小虞的安排。
最终还是选择打坐,但媳妇姐姐让我到床上睡。
刚躺下,她就伸手将我搂住。
她的温暖,伴随着我的童年。
其实和沈浩比起来,我已经算幸运了。
同样从小无父无母,但我还有媳妇姐姐。
此时,我心里没有杂念,像小时候那样,在学校被欺负,就会跑去跟她告状,然后钻到媳妇姐姐怀里,睡上一天。
但现在,却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天刚亮,媳妇姐姐就将我叫醒。
原来是小七在外面喊我。
洗漱完了,等媳妇姐姐起床后,我才将门打开。
小七站在门口,“苏岩,我打算坐法,你帮我下到井底。”
我有些吃惊,坐法,是坐化的一种。
高僧坐化圆寂,肉身所修功德会化为舍利。
坐法的话,身前所修功德、法力等都会释放,小七是想用坐化是的力量来压制古井。
他这份心,的确对得起他这颗光头。
我在他脑袋上敲了敲,“整天念佛,脑袋都变木鱼了。”
说笑的时候,我将父亲留下的盒子给他。小七莫名其妙,才打开一条缝隙,立刻惊呼。双手合十礼佛。
盒子里的东西阳气太重,媳妇姐姐不让我看,也不知道是什么。
但小七惊讶的样子,应该不凡。毕竟至阴之物常见,至阳之物却很少。
小七将盒子归还,从褡裢取出一串佛珠,“它虽然不及盒内物品,但相辅相成,能多耗些时日。”
时间能往后拖自然更好,我和小七出门,小虞得到消息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我下到井里,按照媳妇姐姐说的,将盒子和佛珠放到血碑上。
阴气立刻就被压制,碧绿色的宫殿,在阴气停止的瞬间,变成血红色。
事情解决,虽然不算圆满,但也结束,白天的时候,不少蜀山人都能出门走动。
阳光下,蜀山仿佛又焕发了生机。
但只有我们四人知道,只有两年。。。
小虞说等村民恢复,她就下山帮我,希望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其实我知道,她是将希望寄托在我身上。
原本就负重累累,现在肩膀上担子又重了,而且是整个蜀山的性命。
原本都要走,但媳妇姐姐突然说要留在蜀山,我有些措手不及,除了上大学的那几年,都没有跟她分别过。
但她决定的事我也没反对,只是几天,她就会跟着小虞回昆明。
我给媳妇姐姐留了张卡,上面写了密码。
然后和小七两人回昆明,他像个跟屁虫,黏在后面,看在七百万的份上,我收留了他。
沈浩期间给我打过电话,他说贵州的事有变化,时间还可能要往后推。
这段时间里,我和小七做了几单生意,沈浩不需要钱后,就都存了起来。
过了五天,媳妇姐姐和小虞也到昆明,再次见到媳妇姐姐,发现她身上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当然她还是穿着红裙,留着发髻,脸上带着面纱。
但感觉她比以前更真实。
完全感觉不到她身上的气息,回去的路上,我好奇问了,是小虞代媳妇姐姐回答。
原来媳妇姐姐留在蜀山,是为了吸收蜀气,掩盖自己的气息。
回到家,突然在门口发现一张请帖,上面竟然有我们的名字,包括沈浩和阿蛮。。。
看完,我心里有些乱。。。难道沈浩说的变化,就是它?
☆、第六十八章 毁药
我看请帖的落款:中华玄术文化交流会所,但没有地址。
唯独没有媳妇姐姐的名字,这倒没什么,中国人的传统,吃喝都喜欢带家眷。
奇怪的是这个组织,之前从没听过。
虽然知道应该存在这样的组织,毕竟我国有千年道佛文化,旁门杂枝数不胜数。
但有组织就有规矩,很是烦人。
回家我就给沈浩打电话,说了请帖的事。
他沉默很久,“我早有感觉,没想到这么快。到时候我和阿蛮赶回来。”
我问了下贵州买船的事,这次沈浩说了,原来他真找到爷爷他们的线索,但要到那个地方需要船。
具体是什么地方,他又不说了。
但连连叹气,说这次集会,可能会改变我们的计划,让我有心理准备。
爷爷和二爷的下落哦有线索,我很兴奋,但听到后面,隐隐也有些担忧。
。。。。
因为小七和小虞,晚饭是在外面吃的。但媳妇姐姐没去,所以我吃得特快。
饭后,小虞和小七都说要去见朋友,然后就辞别了。
他们当然不是见朋友,而是媳妇姐姐给脸色。
她不喜欢太吵闹。
饱暖思淫。欲,日久见兽心。
回来的路上,兜离的药又开始发作,内心在欲。望和理智之间徘徊。
不停提醒自己,不是那种人。
如果需要机会,媳妇姐姐昏睡的时候,有太多的机会。
但人心就是这样,正与邪碰撞的时候,在高尚的人,都会出现抗争。
吃饭时喝了点酒,想着想着,躺客厅沙发上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身上还盖着毛毯。
媳妇姐姐。。。
我眼眶有些红润,特别难过。
中午约了小七,他说查到玄术会所的地址了,不过有些偏僻。
我地址的时候,完全陌生,而且手机地图也查不到。
但小七说他识得路,也没必要干着急。经历了这么多,我已经学会了自我放松。
虽然是无奈的改变,但沈浩说的没错,有些事,不是你想去做,立刻就能做到。
如果不学会暂时放下,可能会背负一生。
我把红衣女鬼给的药拿给他看。这种东西,既然不留,就绝不能让它存在。
开始以为直接烧了就行,但想想没这么简单。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小七双手合十,连碰都不敢碰,“苏岩,你怎么会有这种淫。邪的东西?”
怎么得到,不能说出来,我编了谎,然后问他如何能彻底毁掉。
小七思考了很久,“蛟蛇精,墨蛇眼,如果你要毁它,须用镇气镇化。”
这么麻烦!而且药的来头也不小。
蛟蛇只在书中看过,也只是传闻。但墨蛇却真实存在。
墨蛇因为常出现在麦收时节,农村也称之为麦蛇。
民间传闻,它所过,会留下墨黑色雾气。
连周围的树木都能染黑,身边时常跟随四条红脖子蛇,四条竹叶青护卫。
墨蛇全身是宝,没想到红衣女鬼给的,会是墨蛇眼。
知道方法,辞别了小七,回家就把自己关在侧卧,用符封了房间的气息。
然后小心的取出两件物品。
拿捏着,心里还是特别不舍,想到红衣女鬼的话,就面红耳赤,呼吸困难。
如果不用这方法,媳妇姐姐她。。。
我竟然鬼使神差的起身,出门站在媳妇姐姐门口,拿要的手都在发抖。
最后,咬着牙转身,依旧回到侧卧,运起镇气开始炼化。
镇气挤压,瓶子直接炸开,内有气息想要逃逸出来。
我不敢大意,开了乾坤罗盘,控制结界缩小,将两种药紧紧包裹。
缩小后的符纹,像蝌蚪游走结界,药力的气息碰上立刻就被弹回去。
镇气源源不断的输入,药开始一点点消融。
直到晚上,全部炼化成灰。
呼!我松了口气,虽然很累,但心里却十分轻松。
这才明白,它是压在心头的重担。
我放下的不仅是邪念。。。也没全部放下,毕竟媳妇姐姐是我老婆,该做的还是要做。
拍屁股从地上爬起来,回头就见媳妇姐姐站在后面,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我。。。我。。。我怕打扰你修炼,就。。。”
媳妇姐姐的脸色越来越冷,她都看在眼里了,解释也没用。
她问,“药从那里来的?”
我吐了口气,她不知道红衣女鬼的事,这样最好,否则她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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