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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布条在蒋安然手腕上打了个死结,确定不会滑落后,又将剩下的布条绕了几道。
然后推着他来到悬崖边,“相信我,抓好布带,不会有事的!”
安慰他的时候,我的心一直在狂跳,其实我也怕。但现在绝对不能流露出来,如果我都怕了,他就更怕。
蒋安然不敢往下跳,我推着他的背包,确定他抓稳之后,突然将他推了下去。
“啊!”
长长的惊叫声刺破了夜空。我用头灯照着他,灯光有三四百米的射程,但越往后他在视线中也就越模糊。
突然,我惊得退了一步,要不是阿蛮扶着我,差点被脚下的是石头绊倒。
蒋安然快要消失在头灯的射程内时,我突然看到他背后趴着一个人。
距离太远看不清楚,但那道影子我不可能看错。
阿蛮说,“鬼搭肩!”
我回头看着他,问他刚才是不是也看见了?他有些木纳的点点头。
那东西什么时候趴在他背上的?难道就是刚才?蒋安然说有人要害他!难不成就是感觉到背后有东西才这样说?
虽然我看到这恐怖的一幕,但蒋安然还是安全的到了对面。这边就剩下我和阿蛮,我让他先走,阿蛮没有犹豫的就自己勾了条布带。
其实阿蛮也有些紧张,但比起蒋安然好了不少,我还是在他手上打了个结,毕竟能像红衣女孩那样的没有几个。
看着阿蛮跳下去,我用头灯一直照着他,直到快超出射程的时候,他的后背也同样出现一个人。
我气喘如牛,感觉背后凉丝丝的,已经完全不敢回头,手发抖的勾上布条。这时我才发现,这是最后一个滑轮。
是凑巧?还是正好为我们准备的?我不敢多想,总感觉后面有双手搭在肩膀上,浑身都不自在。
蒋安然带着我的附身符都逃不了,媳妇姐姐会护着我吗?
绑好布带我闭着眼睛往下跳,脚下踏空的瞬间,我心都快从胸口蹦出来,完全不受控制的大叫一声。
然后耳边就是呼呼刮过的风声,溜索很快,千米距离也就是一两分钟。
到头的时候,感觉的有人抓住我的手,我才睁开眼睛。只见蒋安然包裹丢在一边,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我喘了几口气,才缓过神。发现阿蛮身边多了个年轻男子,他穿着布衣布鞋,看上去像个农民。
等我解开布带,红裙女孩举着火把带路,那男子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并不和我们一路。
百米外是一片松树林,走进去才发现里面有几间瓦房,此时都亮着火光。
女孩领着我们进了中间的屋子,进去后我才看清这里是个灵堂的布置,中间位置摆着一口小棺材,前面烧着一些香烛。
她点了三炷香,跪拜后要求我们也拜,蒋安然和阿蛮过后就到我,我说我不能拜。
但红裙女孩却说,“你们被贴身了,拜一拜能有帮助。”
贴身是被鬼纠缠的意思,这是云南苗彝地区才会说的词,我推断这女孩应该是云南人。
他坚持让我拜小棺材,说实话我心里也有些高兴,从这点来看,她应该不是石场伏击我的那伙人。
如果是一伙人,她就应该知道媳妇姐姐的存在。女孩一直坚持,我也想试试,她是真的不知,还是觉得这小棺里的东西能承受媳妇姐姐一拜。
其实看到小棺,我就猜到里面可能是女孩从盘龙村拿走的婴尸。而且我还有另一个想法,自从出了昆明,媳妇姐姐就一直销声匿迹,现在我拜下去她会不会出现?
红裙女孩点了三炷香给我,然后退到一边,我举香在胸前,慢慢弯腰。
“咔!”
但就在这时,小棺材突然裂开,从中传出惨叫。
女孩一把将我推开,慌张的从怀里掏出一把银色小刀,割破中指后,朝着小棺的裂缝滴了几滴血进去。
“你是苗女?”看到那把银刀,我有些吃惊。
苗族服饰都有独特的花纹,这种花纹一直延续到他们的各种饰品上。
那把小刀身上正好有这种饰纹。
小棺内的惨叫停止,女孩松了口气,眼神复杂的看着我。
我正要问她棺内是不是那具血色透明的婴儿尸体,媳妇姐姐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我脑中,她说:“我的灵体要离开一段时间,你要看好我的本体!”
离开。。。我还没反应过来,血棺突然有些发凉,随后我看到媳妇姐姐的身影走了出来,向着门口走去,瞬间消失。
蒋安然推了我一把,“苏岩哥,你发什么愣,人家让我们去旁边休息呢!”
我回过神,发现红衣女孩不见了,不仅如此,桌上的小棺材也不见了,怎么回事,媳妇姐姐只是跟我说了一句话而已。我急得问蒋安然,“她呢?去哪里?”
“她让我们去休息!”蒋安然压低声音,“那小棺材好像出问题了,她走的很急。”
我拔腿就往外追,但出门后发现四周都黑漆漆的,根本不见人影。
她不会就这么跑了吧?好不容易碰到她,这次可不能在让她走了。
我心里有些懊恼,突然,女孩的抬着火把又回来了,手里空空的。
她带我们到另一个房间,坐下后她才说,“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我同样也有问题,但现在必须解决你们身上的纸人咒,要不然等天一亮,纸人就会完全控制你们的身体。”
蒋安然没有看到那一幕,听得些莫名其妙,她这么说,我也有些紧张,因为我感觉后背也有东西。
媳妇姐姐并没有保护到我,这其中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包括她突然的离开。
☆、第二十五章 亵渎
女孩回来后,拉着我去外面准备炭火,然后她从隔壁房间拿来一个小鼓,坐在炭火面前咚咚的敲了起来。
莫名其妙的举动把我们都搞糊涂,但是鼓声越来越大,而且节奏越来越强,仿佛暴风骤雨。
阿蛮的脸色突然就变得难看,好像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只有蒋安然突然从小凳子上站起来,走到房间中间。
云南这几天正在属于高温,炭火的温度很快让整个房间热了起来。
这时的蒋安然好像完全失去了意识,绕着炭火旋转,我腾的就站起来,觉得她一定是用什么方法控制了蒋安然。
但阿蛮将我拉住,轻声说:“别动,这是召唤鬼蛊。”
阿蛮刚刚说完,房间的温度就开始下降,蒋安然停了下来,像是丢了魂一样。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奇怪的叫声,接着门被推开。
外面站着一个血红透明小孩儿,开始的时候我没认出来,但很快发现,它就是盘龙村被我从棺内放出的婴尸,只是现在它长大了。
我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小孩儿有些愣头愣脑,好像有些怕生,把着门框不敢进来。
鼓声这时候密集了不少,受到鼓声的召唤,它终于有些不情愿的走了进来,到了蒋安然后面站着不动。
这时的鼓声稀疏了,换了另一种节奏。小孩儿站了好一会,女孩的鼓声依旧重复这个节奏,不过好像小孩儿有些抗拒,并不执行下一个命令。
渐渐的,女孩额头开始冒出冷汗,咬牙切齿的说,“苏岩帮我,用二道镇纹压制血婴。”
二道镇纹。。。听到她说这个名字,我高兴的蹦了起来,“你果然认识我父亲!”
“你先别说这些,帮我压制这小鬼蛊!我这是在救你们!”女孩有些着急了。
我拔出刻刀,掏出一块石片,快速的刻了二道镇纹,然后放在小孩儿背后。
现在能刻三道纹,所以二道纹对我来说已经十分熟练。现在只要能够运用体内的镇气,四道纹应该也不在话下。
至于镇气,我现在虽然感觉不到,但在老家的时候,它曾出现过,我相信这也用不了多久。
我的镇纹落下,女孩的鼓点开始缓和下来,小孩儿突然张口,朝着蒋安然的后背吐了一口红雾。
红雾弥漫,像落入水中的墨水,缓缓勾勒出一个人形。
看到突然出现的人影,我大气不敢喘。蒋安然背上的不是人,而是一个纸人,但这纸人与之前幻化成我们模样的纸人不同。
他背着的,是一个烧给死人的立体纸人。纸人的双手也不是搭在他的肩膀上,而是绕过他的前额,十指蒙住他的眼睛。
我虽然不敢多做什么,但心里却是起疑,蒋安然身上有我的护身符,怎么还会背着纸人?难道护身符失效了,还是说这纸人破了我的护身符?
这时小鬼又有了动作,他走到火盆前,双手捞起一块烧红的木炭,直接就塞到嘴里,像糖果一样咀嚼后咽下。
女孩的鼓点又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