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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她就端着一盆热水慢走着过来了。
空谷快速地洗漱完,也加入了堆雪人的行列,和秀秀两人在门前走来走去,手里的雪球也越滚越大,地上全是两人的凌乱脚印。
堆好雪人,两个小的像是感觉不到寒冷似的,早就迫不及待了,一把扑进她俩的怀里,摸着沾了点泥土黑的雪人脸,给冰的一激灵,迅速收紧了脖子,小手硬是不肯收回来,在雪人身上摩挲来摩挲去,嘴里咯咯的笑着,逗得她俩也不由哈哈大笑。
不一会儿小冬也醒了,空谷背着他去隔壁的堂屋里吃好了早饭,身体迅速回暖,整个人也变得精神了不少。
下雪的日子,大家也没有什么好忙活的事情,干脆搭了个火钵,几个人围在一起烤火取暖。
秀秀跑去后屋给青叔搬了四块木板回来,青叔搬着个小板凳坐在堂屋中间开始敲敲打打锯锯,很快就做了个火钵架子出来,青婶立刻将一个已经废掉的大铁锅放进去,大小刚好合适。
空谷已经跟秀秀搬了不少木柴码在边上。
一番折腾之后,火很快就烧了起来。
大家搬了小板凳围着火钵坐成一圈,闲聊起来。
“也不知道现在外面是个什么世道?”里正吧唧了口已经有些裂开的烟嘴,望着火堆发呆。
话音一落,屋内的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
给大家带来绝望的,往往不是那不知是天灾还是人祸的山崩地裂,而是外面世界风云变幻的人心。
一场祸事,全村的人几乎死绝,只留下这老的老小的小,要是再来点什么事情,不知道大家是否还能撑得住。
半晌,青叔接话:“要不,我,我出去看看?”
见青婶瞪过来,立刻解释道:“我偷偷去,晚上人少的时候打探一下,不会有事的!”
青婶仍然一脸的不赞同。秀秀畏畏缩缩地靠在她身上,脸上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显然她也是极不认同的。
春婶一手抱着一个孩子,往火堆坐的靠近了些。
说来,空谷在他们眼中也只是个小孩子,没得发语权,是以也不说话,给小冬揉着双腿梳络梳络筋骨。
关着门,屋子里只有火钵中的火光亮着,明明灭灭的火光照在人脸上,分辨不出情绪。
过了会儿,里正说道:“就呆着吧,外面也没什么好惦记的,过好咱们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重要。”
“等年头过了,找个机会去各村看看,各家的亲朋好友有没有在的,都通知到了,让大家都走的安心吧……”
说完,他长叹一声,起身回屋里了。
火灭,大家三三两两都散了。
天色还早,小冬在房间里,她想要进玄戒中也不方便,就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转了半天又到了废墟这边。
一场雪落下,废墟的颓败与荒凉都掩埋在了白色之下,天地怆然辽阔起来。
她放眼望去,又一次莫名觉得熟悉。
低矮的山丘,滞流的河流,飞鸟绝迹,这不是……
“留白宗?”
她顿时想到清风剑和玄戒也是在此处突然出现的,会不会,这里……就是留白宗的主峰?
只是,留白宗怎么会出现在在这里呢?
若不是,清风剑又怎么解释?
想到曾经听说过的有关修道之人轮回转世的传说,她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那个梦都是真的?其实那是我前世的记忆?我带着记忆轮回转世到了灭宗之后?”
这么一设想,一切就都说得通了,因为这里曾经就是留白宗的山门,所以清风剑才会出现在这里,锁定了她的灵魂,融入到了她的体内。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一只玄戒……暂时还是未知。
“那现在是什么时候?距离留白宗灭宗多长时间了?”
对于外界的一切,她都还是一无所知,也没有能力去探索。
“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宗族爹爹和娘亲是不是也有可能轮回转世到了这里?我或许能找到他们,还有各位师兄弟姐妹们……”
这也不失为一种可能,她顿时欣喜如狂。
第015章 门派中人
她迫不及待地跑回家想要跟人分享,到了家门口,却止住步。
“谁能跟我分享这份喜悦?怕不是以为我失心疯了……”
拖着颓然的身影回了屋,站在床头看着睡着的小冬默默出神。
这天夜里,她第一次对修炼有了迫切的心。
“内观其心,心无其心,外观其形,形无其形……”
“嗯?”她眉头一皱,感觉到灵力一滞,达到涌泉穴之后就停滞不前,再无后继之力。
“再试一次。”
想着,心中默念口诀,手势起,体内的灵力开始顺着功法中所说的路径在经脉中游走,到达涌泉穴的时候又是一滞,再次停顿不前。
“怎么回事?”
渐渐有了些焦躁,她仔细回忆了下功法,又试了一次,结果依旧如此。
“不能急,不要急……”
从留白宗走出的她,深知不管是在哪里,强者为尊这个道理永远适用。当务之急,她要有到达各地的能力,而这个,远不是现在的她可以做到的。
从前在留白宗的时候,她就没有将心放在修行上面过,修行的秘籍自然也是不太翻看的,仅有的零星了解除却平常与师兄弟姐妹们的所见所闻,也仅止步于宗主爹爹少有的教导,不可谓不稀有。
纵然如此,她也深知修行戒急戒躁,一个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还是急躁了,不可取啊不可取。”
她深吸了口气再吐出,猛地站起时脚下一麻,差点趴下。
夜凉如水,月光从门缝里漏进来。
她抬头看了看,扶着床沿慢慢站起来,趿着旧布鞋往门外走。
从午后起雪就没停过,地上的积雪很深,一脚踩下去,一直陷到膝盖下面一点,她也不觉得冷,出门后越走越快,越走越欢,她只觉得自己从未这么轻松过,似乎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松了半边,有了挪动的迹象。
月光下,一个瘦小的身影在快速地朝前跑着。
雪还在下,雪夜里,一切就像白昼一样明亮清晰,她记得前面有一个小土坡,迅速地朝前面跑去。
土坡很快就出现在眼前,有一两丈高,是个榔头的形状,她急忙跑上去,脸上露出愉悦的表情。
布鞋早就已经湿透了,白雪化作水滴融在鞋里,浸透了鞋袜,慢慢往上延伸,她全然不顾,只看着天边挂着的月盘,心静如镜。
圆月低垂,仿佛就在触手可得的地方。
她想起一个传说,在修真界女子向来难以走到更高处,除了自身的天赋之外,更多的是因为女子容易为情所困,为情所苦,难以超脱。传说曾经却有这么一个女子,被夫君背叛之后毅然决然斩断情根,一心修行,最后终于得道超脱,飞升成仙。传说她最后就是居住在了月宫里,日夜与星辰相伴。
“月宫离大地这么近,只怕她一眼就能看遍整个大地吧!不知道,在月宫上是不是也能找到宗主爹爹和娘亲他们的所在呢?”
又想,既然已经得道超脱,就算不用看,只一个神识,也是能查遍整个大地的。
“是我想左了。”她晃了晃头,笑里有几分苦涩。
忧愁的情绪刚起,她猛地睁大了双眸,望着远处从废墟后的山顶飞过的一道黑影,僵在原地。
“唔?”
从那黑影上传出一道意外的声音,顿时如惊雷般响在空谷耳边,惊醒了愣住的她。
“门派中人!!”
那黑影在空中停留了片刻后,朝她飞了过来,眨眼间就出现在了她身边。
是只黑色的小舟。
在雪色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对方两人都穿着同样的衣服,月色长袍,外面套了件青色罩衣,头发前半挽起,用同色发带在头顶扎了个发髻,剩下的长发平顺放下落在肩后,徒添几分高贵气质。两人一前一后站在小舟上,最后,小舟落在了她身前的半空中,停浮住。
空谷已经收回了表情,打量着停留在面前的小舟。
这小舟长宽不过一丈有余,外形与平常人家所用的小舟一般无二,只是舟中内部结构看不太出来,一旦细看时边感觉到有什么开始隔绝自己的注意力。
是飞行法器,而且品级还不低。
“能拿出这样的飞行法器,对方宗门实力之只怕比强盛时期的留白宗只高不低。”她的手掌不自觉地收紧成拳,垂于身前两侧。
在空谷打量对方的同时,对方也在同样的打量着她。
甚至,比她还要更加的意外。
“你……能看见我们?”当头那人才转过头来,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