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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的地下监狱。
祁依斐转头看了阎己一眼,继续向前走着,一股股浓厚的潮湿霉味从两边铁门的缝隙中飘了出来,祁依斐皱了皱眉头伸手轻轻敲了敲其中一扇铁门。清脆的敲击声在走廊中回荡开来,祁依斐侧着头贴在门上,门里并没有任何声响。
“这里面有人没有?”
“有呼吸的声音。”
祁依斐两条眉毛皱成一团,望了望走廊尽头转角的方向率先抬步走了过去。在地下负三层里,仿佛所有的光明都被吸收到这走廊尽头,几盏巨大的白炽灯挂在顶上,将祁依斐面前的磨砂玻璃门照的发亮。
“有人?”祁依斐转过身听着阎己的意见,看着对方摇摇头后,将玻璃门推开。屋内是设置齐全的办公室模样,和走廊上的铁门房间不同,这里十分整洁明亮,简直不像一间地下室。祁依斐在房间内四处转了转,正准备将办公桌上的抽屉打开,突然想到什么,抬头对阎己道:“这里应该有监控,你试着把我接下来的动作都抹掉。”
“嗯。”阎己点点头,将监控室中的画面转换成前半小时的画面后,让监控断了电。
祁依斐将办公桌上的抽屉打开,里面放着一叠女人信息资料,其中记录十分详细。这里很多女人都怀过孕,有的甚至多次怀孕,基本都没有堕胎而是转移去Z那边,一年后在送回来。祁依斐很是不解,一般这样的场所应该是制止女人怀孕,甚至更极端的地方会吃药断掉生理期。
怀孕就是要婴儿,要婴儿做什么?吃?
婴儿?婴胎?
“这里真的和简映瑶有关,这里的女人怀孕后会送去一个叫Z的人那里,而且看这个资料上显示,应该是赞同这里的人怀孕的。等一年后再送回来,那么他们要的应该是婴胎,而简映瑶之前报案也是因为有人给她送了婴胎玩偶。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范尧,因为他妻子死前有过一段时间的失踪,很有可能是被带到这个组织,然后因为什么原因而逃了出来。昨晚的死者就是因为所托非人,才会死于非命。”
“那团黑色是魔气,传说用婴儿的鲜血饲养可以成魔。”阎己皱了皱眉头,晃动了两下脖子上的铃铛说道,“但是只是传说,魔已经不存在了。”
“简映瑶要修魔?”祁依斐对简映瑶这个脑洞十分不解,咋地人不好做还要成魔?
“这些得去问那个T国小姑娘。”
祁依斐点点头,继续在房间里寻找着,最后坐在办公桌前将打算将电脑打开,可是奈何自己不是黑客小三,尝试了两次后,害怕触动什么报警装置只得抬着头像阎己求助。
“我也不行,见不到设置密码的人,我猜不出来。只能断电或者放进百宝袋带走。”
祁依斐听着前半句话顿时有些失落,但是阎己吐出后半句后,立刻拍板让她将电脑连同主机一块带回刑侦大队。
“你确定我们将这个带走不会被发现?”阎己作为做人类高科技产品只能看看电视购购物的粗浅认知的妖,老实的提出问题来。
“监控上查不出来就可以,直接断电,如果够快的话,我们可以让刑侦队的人过来搜查现场。”
阎己听后,抬着手指将电脑装进随手的百宝袋中。
“重么?”祁依斐掂量了几下阎己腰间的小袋子,“这个确定有东西?怎么这么轻?”
“如果放进去还很重,我们为什么要放进袋子里?”阎己鄙夷的看了对方一眼转身走出门。
离开明亮整洁的办公室回到锈迹斑斑的走廊上,祁依斐掏出钥匙圈,勾出一小节铁丝耐心的在一扇铁门前开着。阎己站在一旁看了许久,最后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示意其闪开,一抬手,走廊上的铁门一扇接着一扇的打开。
祁依斐站在门外望进去,里面设置和监狱差不多,一张普通的组合床,一个马桶。床上躺着一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女子,光线太过模糊,看不清女子是睁眼还是闭眼,只是听着这番响声依旧一动不动躺在那里。祁依斐迈着步子走过去,女子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的,只是眼中没有眼白,只有一团黑气。
“阎己,你过来!”
阎己走过去,瞧了一眼躺着那里的女人,抬着手孕育出一股子绿色灵力复手悬在女子眼睛上方,等再拿开的时候,女子已经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你叫人过来吧,我在这里将这些人的魔气去掉,到时候就可以带回警局问话了。”阎己抬头看着祁依斐说道。
“你一个?”
“嗯,这些很简单,你去叫人下来吧。”
阎己三句两句打发走了祁依斐后,低头撇了一眼床上的女人,直径走出了小屋站在走廊转角处,静默的看着这些被打开门的房间。伸手将脖间的锁魂铃取了下来,喃喃道:“父神,魔其实一直都在人间。”
所以当年为什么要身祭锁魂铃,留我一个在佛密山?
说完,阎己的双眼倏地变成血红色,森冷的望着前方,一股血红的雾气渐渐在周身散开,将整个地下负三楼隔绝在人间之外。原本安静躺在斑驳铁门内的女人们像是落入无间地狱一般,开始鬼哭狼嚎,全身的血管狰狞的鼓起,泛着层层黑色液体快速行走在血脉之中,逆流道胸腔,一颗鼓动的心脏从皮肤之下跳了出来,漆黑而腥臭。
阎己抬手将手中的锁魂铃抛入空中,铃声像是被黑气所感染,发出惊天动地的响声。裹在女人们心脏之中的黑色血液破体而出,一股脑涌进锁魂铃内。伴随着哭叫声的渐渐停歇,女人们的心脏重新编程血红色,皮肤之下的血脉也渐渐降歇,一切开始恢复原样。
阎己重新将锁魂铃挂回去,挪着步子想楼上走去,口中喃喃的唱着听不出意思的小调。
☆、封神(一)
祁依斐再次带人回到地下室时,阎己已经不再那里了。铁门内的女人如同死去一般惨白着脸晕倒在脏兮兮的小床上,空气中夹杂着若有若无的一股血腥之气。现下没时间多想些什么,祁依斐挥挥手让跟来的人将这些女人带出去,自己则出去和在上层控制场内人员的同事们回合。
“老大,今天这事你怎么不叫上我?”楚白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
“。。。。。。你,不是让你休息好就去监视简映瑶么?”祁依斐脸色难看的瞪着对方。
“什么啊?是阎己将我送过来的,她说你缺人手!”
“她呢?”
“不知道啊。。。。。”楚白看着祁依斐能臭死一群苍蝇的表情,咽了咽口水,本着自己不怕死的大无畏精神诺诺的说,“老大,我现在是要去哪儿?”
祁依斐上下打量楚白几秒挥挥手道:“木头在楼上包厢1702,你去将他领下来,然后带这里主管以上去市局,剩下的先通知扫黄组那边带走。”
“叮”一阵连续的手机振动声从简映瑶的梳妆台上响起,手机的主人此刻正敷着面膜仰躺在飘窗沙发上,放松的听着音乐,她并没有在意这是谁发来的晚间问候。
“简姐,我。。。。。。”里拉端着一杯温水站在门口可怜兮兮的望着躺在沙发上的人道。
简映瑶支起上半身,用敷着面膜的脸含糊不清的说道:“你又想说什么?”
“我觉得我们还是放弃吧?做人不好么?”里拉说话的声音很轻,像是生怕分贝过大而触到了对方的底线一般,显得十分小心翼翼。
“呵,放弃?”简映瑶将脸上的纸质面膜揭了下来,嘲弄般的盯着里拉,“别忘记了,当初是你父亲带我走上这条路的!”
“可是。。。。。。可是我的父亲已经死了。。。。。。而且有妖,我们斗不过她的!”里拉试图搬出强劲的对敌来瓦解简映瑶的心。
“妖?”简映瑶停下了在脸上揉搓的双手,将身子面向门口的人道,“什么妖?这个世界上有妖?是的了,有神就应该有妖!”
里拉承受不住简映瑶兴奋望着自己的眼神,缩手缩脚的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你怕什么?我们国家有句话邪不能胜正。”简映瑶笑着站起身走到房间内侧佛龛上去下那块黑色的木牌,爱抚的抱在怀中,“你说妖能不能吃?都是灵气孕育的,应该是大补吧!”
“简姐,我。。。。。。我是斗不过她的。”
“哦?他是谁?我见过么?”
“一个头上挽着银色发簪的小姑娘。。。。。。”
“阎己?所以昨晚她是来就那个警察的?”简映瑶好似对谁是妖并没有多大感触,也或许是早已发现阎己的不同。
“应该是这样的。昨晚我原本想让神木侵蚀掉那个女警察的神志,但是突然凭空出现两个人,神木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