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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你破案的姿势不对-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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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我买的书柜今天到了,拧了一天的螺丝,感觉双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哭唧唧

  ☆、神不爱世人

  范尧支离破碎的身体当时就静静的躺在写字楼下的花坛里,高处坠落的声音并不小,但是写字楼内的人却鲜少有人会望向窗外。唯有一人正站在自己私人房间内端着热腾腾的咖啡勾着嘴角欣赏着地上嫣红的部分。
  “小诺,你觉得他会配上他死去的妻子么?”简映瑶抬着大拇指摸索着印在咖啡杯上的红色口红说道。
  “反正都是死人了。”带着无镜眼睛的小青年坐在靠门边的餐桌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不以为意的将视线从手机上偏离开来。
  “和我在一起也要时时刻刻拿着手机联系着你的金主大人么?”简映瑶转过身背靠在窗子上,看向对方揶揄道。
  “你不也算我的金主大人?”小青年撇了撇头看了眼窗外,“警察什么时候过来将那些东西拉走,我可不敢看。”
  “呵”简映瑶不屑的冷哼了声,饶有兴致的说道,“你相信这个世界有神明么?”
  “不是不信,是从来没有神。”
  楼下的行人越集越多,在范尧的死亡现场围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圈,在警察还没赶到之前肆无忌惮的将死者的照片发布到各个聊天软件上,一面惋惜着,一面不敬着。
  余析接到顾途的吩咐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拽下了剧组的桌布,挤过人群盖住了范尧死不瞑目的双眼后,退回了外圈。
  “麻烦让一下,警察。”被李笑支使离开简映瑶身边的楚白,在听到保安谈话后,火速从楼上赶下来奔入人群。“你们不知道死亡现场是不让拍照的么?什么叫敬畏生死,你们不明白么?”
  楚白冷着脸扫视行人的样子瞬间让这些普通民众噤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祁依斐拨了过去。
  “我们在天台。”
  “好。”楚白大概能猜出此刻的状况,却也只能继续待着现场等待支援的到来。
  所幸的是此刻正是上班时间,木头和林凡等人过来的时候并没有遇上江城市每日堵车。警察火速清理围观人群,删除人群内手机照片,将范尧的尸体搬入车内。
  “你带几个人上天台,我先回去看着简映瑶。”楚白凑到木头身边低声说道。
  木头沉着脸划拉了几个小年轻走了出去。
  天台上祁依斐被顾途平放在天台护栏边,纵使是晕了过去,祁依斐双手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皱着眉头闭上眼睛。
  “左手手臂断了。”顾途摸索了几下对方的手臂对着电话那边的男人说道。
  “先不要告诉你阿母,我们会尽快赶回去。”
  “。。。。。。我知道了。”顾途挂断了电话,蹲在祁依斐身边审视了对方几秒钟,在确定对方不会死,不会伤残后松开了手随意的让人躺在不平整的天台护栏上,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姿势。
  “老大!”
  “没死,左手手臂断了。右手死活不松开,应该也不好使了。”顾途退后一步面色平静的解释道。
  “你当时就这么说的?”此刻祁依斐躺在病床上听完木头的叙述斜睨着眼睛质问一旁悠闲玩手机的人道。
  “恩。”
  如此冷场的反应亏得祁依斐的二皮脸,晃了两下还能支使的右手手臂对着木头说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死者范尧,今年三十二岁,法医在身体里没检测到药物。初步判断是自杀。”
  “你们也觉得是么?”
  “这个还需要调查,楚白那边说会跟紧简映瑶。而且现在剧组出了事情,高层要求休息停工。”
  “你觉得呢?”祁依斐侧着头问顾途。
  “我让剧组休息的。”顾途答非所问道。
  “范尧死前问我,这个世界上有没有神。”祁依斐艰难的将脖子扭到极致的看向对方。
  “有又如何?”
  “什么?”
  顾途放下手机抬头直视着祁依斐的眼睛回答道:“阎己是上古战神佛烈和妖族密云的女儿,是半神半妖。但是这和你们人类有什么关系?”
  “。。。。。。”祁依斐被顾途问的哑口无言。是啊,神和人有什么关系?他们什么时候说过一定会庇护世人,这一切不过是世人的想法罢了。
  “神只是最古老的人类,并不是你们的救世主。”
  “我这不是提出问题,共同探讨么有必要这样严肃认真的回答么?”祁依斐没皮没脸的嘀咕着。
  “我三百岁的时候,我阿母带着我去西部内陆。那里常年兵荒马乱,那次更是天降旱情,颗粒无收。当政的皇帝并未在意这些边陲人们的性命,只是一味的扩展疆土。那里的人民将所有希望寄托在神明身上,他们将6、7岁的男童女童挂在户外的看台上暴晒而死,说是为了祭奠雨神,请求降雨。”
  “然后呢?”
  “我当时问我阿母为什么不能救救他们,我们可以从东边的海域将海水收集在洒落在这片土地上。但是我阿母说,遇到苦难只会愚昧的寄托从不曾出现过的神明的人,如果帮了这一次,那么下一次他们只会用更残忍的手段去逼迫我们对他们进行施救。他们从来不是为了祭奠神明才这么做的。”
  “。。。。。。你们什么都没有做就离开了?”祁依斐涩涩的开口问道。
  “没有,我们收集了很多执念,那些和我们做生意的人基本都活了下来。”顾途说着浅笑着歪歪头继续道,“执念分心头火和心下冰,我们只要心中有火的人。我阿母说,只有心中有火光的人才是真正将人生过好的人。我们从不曾搭救世人,但是世人需要自救,想要请神明帮忙,则需要付出代价,这是规矩,也是理所应当。”
  站在一边的木头对于顾途所说的颠覆思想的话有些云里雾里,但是祁依斐却明天对方是在向他解释为什么那天自己和范尧挂在天台,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呼喊而出现,并及时救下范尧。
  “她过几天才会回来。”顾途说完低下头继续开始了自己的连连看之旅。
  祁依斐清空了自己的脑子,摆正了自己快要抽抽过去的脖子,讷讷道:“这个破游戏有什么好玩的?”
  “静心。你现在看样子很需要啊!”顾途说着抬头扫视了一圈对方被白布条里一层外一层裹紧的一个手和一只手臂,挑着眉道,“哦,你残疾,你不能。”
  “。。。。。。小狼崽子!”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真的,好凉。突然开始纠结了。。。。。。

  ☆、案件待受理

  祁依斐在医院住到第四天的下午单方面的向医院提出出院的想法,为他主治的医生是一位四五十岁的中年脱顶老大叔。对于祁依斐的意见,老大叔横着一双三角眼凉凉的瞅着对方道:“小同志,我瞅着你的两只胳膊,你这是在作死的边缘啊。”
  “不是医生,我有事,我吧。。。。。。”
  “你这是要去拯救世界?还是要去参加丐帮发愤图强?没事回你病床上躺着去。”
  “我都躺几天了,再躺下去我就要退化了。要不我先回家修养,后面定期过来检查?”
  “滚蛋,每次一看见你小子我就脑仁疼。”
  祁依斐对着老大夫锃光瓦亮的头顶突然从心里发出一阵自责,想当年自己刚当警察的时候,张医生还是有过头发的。。。。。。
  在坚持不懈的撒泼打诨下,祁依斐宛如智障的垂着两只手臂站在医院门前的马路上晃着头试图用眼神和来往的出租车进行心得沟通。大约过来半小时吧,门口卖水果的小姑娘终于受不了这么辣眼睛的一幕,小手一挥成功的解决了困扰祁依斐许久的小问题。
  “谢谢啊,老板。”祁依斐打开车门,自以为帅气的摆了摆头回看道。
  “你赶紧回家吧,瞅你一声邋遢的。”
  “。。。。。。”
  祁依斐长这么大还没被人在外貌上如此嫌弃,和司机报了去市局的地址,努力的在副驾驶上缩着上半身试图从车辆右边的后视镜中看到自己此刻的相貌。
  咦,这个胡子拉碴黄不拉几的兄台是谁?
  司机将车开到市局门口停下,兜真的比脸都干净的祁队舔着脸磨磨唧唧下了车向门卫大叔借了打车费,临走还不忘再三保证下班归还。
  “老大,你怎么出来了?”正在和小三埋头探讨案情的木头余光看到有人略带畸形行走的步伐,惊讶的抬头问道。
  “怎么样,查到什么?”祁依斐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做到椅子上僵直着上臂道。
  “恩。。。。。。死者范尧是京都人,父母早亡,妻子名叫崔雅惠,比他小八岁。三年前在京都同样跳楼自杀。他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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