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信不信我把你小时候做的那些蠢事昭告天下啊!”禅榻另一边的阎己喝了口茶,慢悠悠的打断了老和尚的话。
祁依斐:“。。。。。。”
“你这个妖怪,我不是正准备说么。”老和尚将佛珠丢在方桌上,不再装腔作势,直接到靠在背垫上懒洋洋说道,“这个算是母子符,祸符用来镇魂禁言,福符用来避祸驱鬼。我上个月才卖出去一张,这个不好卖,太贵了,现在的世道傻子毕竟不多啊!”
“。。。。。。有用么?”祁依斐现在连“住持”都不想再称呼了。
“怎么没有。”听着对方的质疑,老和尚瞬间坐起来,“只是鬼啊,妖啊基本都不会真的害人的,谁有空管你们,大家都很忙的好吧。除非是这人先做了什么,因果循环没办法避免的。”
“那你为什么一见到阎己就要打要杀?”
老和尚像个小孩一样缩缩圆圆的大脑袋,讷讷道:“怎么说也是高僧,见了妖来点气势嘛!”
“。。。。。。那你还记得是什么人买的符么?最好详细一点。”
“这个我这边有记录,我们是要交税的!你回去的时候到门口找小邓子,他是我们这里的会计,交钱都是要在他那边记录的。我们是合法营生。”
“。。。。。。谢谢。。。。。”祁依斐面对老和尚一脸奸商的模样,打起万分精力克制住自己想要翻白眼的欲望。
回去的路上,祁依斐忍不住问阎己和老和尚非敌非友的关系,阎己回望了眼山门说道:“阿凉从小就蠢啊,他师傅说是以前被他继父拍后脑勺拍的。”
“。。。。。。”他蠢怕就没人聪明了,做个和尚都如此家大业大。
十几年后,那个叫阿凉的老和尚圆寂时,全国数万名孤儿赶往佛缘寺祭奠。智者般若,大智若愚。
☆、欧询
回去的路上有阎己这个装逼利器,直接省去了下山打车等一系列事情,瞬间转移到了市局天台。祁依斐对这种速度相当满意,不在意的依旧牵着阎己优哉游哉的逛到三楼。
安分坐在位子上的木头正被刚赶过来上班,还没来得及将背包放下的楚白以强悍的姿势堵在座位上手足无措的两眼乱转寻找救星。直到祁依斐牵着阎己踏入办公室,木头“噌”的一下站起身像个找到组织庇佑的受欺小媳妇似的喊道:
“老大!”
祁依斐感受着楚白意味深长的目光,略过慌里慌张的木头。扫开阎己的手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别上班就知道骚扰木头,买符咒的人已经有消息了,你先去查查城东区育才中学查查欧询这个人。小三儿,你那边找的怎么样?”
坐在角落的小三抬头对着祁依斐推了推架在鼻梁上负荷过重的厚底黑框眼镜,将电脑屏幕转过去说道:“这个男人叫展宏图,39岁,有严重的间歇性精神病。四年前虐待亲生女儿,被民警送到富江精神病院。不过当晚就从精神病院逃走,至今下落不明。展宏图家里并没有人报警,是院方在当地民警处备的案。而他女儿展乐现在的监护人就叫欧询。”
“楚白你和木头去将欧询和展乐带过来,我先去林凡那边看看。”祁依斐点点头,顺手拿起桌子上的矿泉水咕咚咕咚的喝了个底朝天,“你和一起去么?”
“我要回去了,陆青竹在家等我。”阎己摇摇头从口袋里掏出几枚香坨递了过去,“手机我以后我拿在手里的。”
“。。。。。。你等一下。”祁依斐接过香坨转身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将阎己之前买的大包小包领在手里,“走吧,我也下楼。”
一旁刚准备和木头出发的楚白对于祁依斐的操作目瞪口呆,这是真要开始人妖恋的节奏啊!脑补了一路限制级小黄文的楚白,临下车时脑子里充斥着各种不要脸的废料,在木头赶忙补救下还是撞上了闷头向里走的展乐。
木头将撞了个踉跄的展乐扶稳站好,拉扯还处于呆楞中的楚白,开口道:“小朋友,你没事吧?”
展乐并没有看着两个人,头轻微摇了摇,挣脱开木头的手依旧低着头像转角的房间走去。大梦初醒的楚白这才上前两步跟上展乐,温声细语的询问:“小朋友,你没事吧?姐姐刚才不是故意的。我。。。。。。”
“乐乐,怎么了?”刚下课的欧询夹着教案笔直的站在走廊那头,不少时,一群十四五岁的半大小子涌了出来,将走廊堵得水泄不通。展乐抬头看了眼不远处被人群淹没的欧询,低走转身走入办公室。
“你觉不觉刚才的小姑娘有点奇怪?”楚白望着展乐的背影,蹭到木头身边耳语道。
“恩,先进去。”木头看着下课的孩子越挤越多,朝楚白扬了扬下巴,率先进入了办公室。
楚白靠在办公室的门边,看着之前被她差点撞倒的小姑娘背着书包安安静静的低着头站在亮堂的窗口,像是个被安放不当的等身木偶一动不动。西斜的太阳在小姑娘泛白的脸上镀上一层薄薄的金光,却没能为她添上一丝好气色。
欧询站在门口环视了一圈神色不明的开口说道:“你们有什么事情么?我是这里的老师。”
“我们是市局刑侦大队的,请问这里有一位叫欧询的老师么?”木头上前一步从上衣口袋掏出证件。
正在浅笑的男人身子微僵,随即看向木头大方的上扬着嘴角道,“我就是欧询,是有什么事情么?”
“展宏图,你认识么?”
木头的话音刚落,窗边的展乐瞬间被激活冲过来一把抱住欧询的腰,将头埋进对方肚子上,瘦小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木头是知道展宏图有虐待妻女的行为,不禁看向展乐眼中带有一丝怜惜,半蹲着身子,温言道:“小朋友,你是叫展乐么?叔叔不是坏人,是想和欧询老师说一些事情。”
“没关系,你说吧。乐乐对她爸爸。。。。。。恩,反应比较过激。”
“那欧先生能麻烦您带着孩子和我们回去一趟么?”
“好,我收拾一下。”说完,欧询半蹲着身子将展乐抱起来放到窗边的座椅上,摸着她的头说,“乐乐乖,爸爸把东西收拾一下。乐乐会听爸爸话的是么?”
展乐缩了缩身子,靠在高大的椅背上,垂着眼微微的点点头。从楚白的角度看过去,展乐的姿势是相当怪异的。办公室内的教师专用椅的椅面十分宽,矮小的展乐双脚旬空翘起,整个身子的着力点只有腰部一点,这是戒备的姿势。早已死去父亲的名字都能让她如此恐惧么?
将欧询和展乐带进审讯室后,楚白强拉着木头来到监控室。屏幕里的欧询侧头看向展乐,一只手安抚式的在对方的背上轻轻的拍着。
“你觉不觉的这两个人有些奇怪?”楚白盯着屏幕,曲折手肘戳了戳木头道。
“收到生父虐待的小孩这样依赖一个人很正常啊。”
“正常么?”
“什么正常不正常?”从外侧推门进来的祁依斐将手里的照片递到木头手里,“这是法证那边的死者复原图,我们进去。”
楚白欲言又止的看着两人走进房间,吞下涌到口里的话,继续转向屏幕,注视着里面两人的一举一动。祁依斐和木头的进入并没有过多引起展乐的注意,只是随着推门的声音本能的回缩着身体,双手紧紧的抓住欧询的手臂。对此欧询则像司空见惯一般从容的对着进门的两人微笑招呼,仿佛只是自家的孩子只是胆小认生罢了。
“欧询先生,你看一下是否认识照片上的人?”木头将展宏图的复原照推到对方面前。
“认识,他是乐乐的生父。”
祁依斐调整了下坐姿看向一直缩成一团的展乐,对慕说:“你先将孩子带出去。”
祁依斐话音一落,安安静静的展乐猝然起身扑入欧询的怀抱,闷声哽咽:“不要,我不要出去,我要和你待在一起。。。。我不要。。。。。”
欧询对着祁依斐抱歉的笑了笑,起身将展乐抱在怀里走到门边,轻声细语的说:“乐乐乖,你先和这个叔叔出去,我就在这里。你会听爸爸话的是不是?”
展乐四肢并用的缠住抱着她的男人,不断的哭泣摇头。
“乐乐,你在这样爸爸要生气了,你就在门口好不好?这里还有很多警察叔叔在呢。”
展乐的哭喊就像按下了暂停键,瞬间止住。半仰着泪痕的脸看向欧询说道:“不要生气,不要,我会听话。。。。。”
欧询站在原地看着被木头带出去的展乐,叹了口气做回椅子上,无奈的对着祁依斐笑了笑说:“不好意思,孩子从小被她生父吓坏了,离不开我。”
“她这么依赖你,说明你对她很好。能和我说说她爸爸的事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