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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下道:真的是妖。在怎么像人,终究非我族类。
“我不会。。。。忘记。。。。。她?”
“不会,只是不再如此如鲠在喉,念念不忘。”
“好。”
“那么我们的交易现在开始生效了,你要和我说一说你的往事了么?”
“。。。。。那是四十年多前的事了。。。。。”王邦国听着阎己的拍案定板的告诉自己交易生效,突然开始松了一口气,佝着肩坐到了屋子的门栏上,说着往事,眼里满是怀念的看向远方。
王邦国的母亲在生他的时候难产去世了,父亲为了生计将还在襁褓的他丢给了大他八岁的姐姐和奶奶抚养外出做工。王邦国五岁那年村里来了一对夫妻,丈夫是不苟言笑年轻小伙,妻子虽然风韵犹存却是已过五旬的老妇人。当年人们思想封闭,无法接受这样的忘年之恋,村里人都很排斥这对少夫老妻的组合,只有少不更事的王邦国时常被妻子美味的糕点吸引,一来二去便就混熟实了。
在王邦国幼时的记忆里,这对奇异的夫妻十分恩爱。岁月与年轮仿佛不存在丈夫的眼中,望着妻子的眼神永远是那么的温暖。但是闲言碎语从来最伤的就不是爱你的人,而是你自己。妻子日复一日越来越沉默,故事就如同现代的狗血肥皂剧一样在两夫妻的生命中秘密的发展着,就这么过了三年。
一日,王倩带着王邦国过来看望妻子。那是的妻子脸上的沟壑已经很明显了,原本乌黑的长发也开始白发丛生,只是她依旧腰背挺直看似温文尔雅的坐在椅子上。
“倩倩,你的头发真好看。”妻子伸手触碰着王倩的发尾,“和我年轻时一样。”
王倩自小家里穷,她的长发是蓄来换钱给已经八岁的弟弟上小学用的,也许是太早接触生计问题,对于同龄少女对于美的追求已经无暇顾及。抬起头冲妻子羞涩的笑了笑:“这是俺蓄给俺弟上学的,绾姨说好看,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你要剪掉它?”
“恩,给俺弟上学,他以后是要出去的。去俺爸说的大城市!”王倩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妻子。
这世上最美的不是某一个人,最美的是人们年少的时光。
“离殊,我不想老死。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这句话像一个恶灵一般的为两人平静的生活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也为王倩带去了死亡。
当杜绾第一次躺进满是王倩年轻血液里的时候,与子偕老的爱情变成了恶魔,吞噬了人心,执子之手的誓言成了刽子手,抹杀了人性。
☆、第9章、老使我怨
晚间骤起的暴雨惊醒了睡梦中的林楠,她迷迷糊糊的开启床头灯探向窗边。而此时一条黑色的巨蛇正盘旋着身子,支棱着脑袋隐身于林楠房间的角落里。
“呼”林楠伸手将未关严实的窗子带上,转身出了房门。父亲的书房还亮着等,林楠踮着脚小心翼翼的靠近:“哇!”
突如其来的声响让还沉浸在案件中的林凡吓了一跳:“。。。。。。小丫头,不睡觉吓唬老爸啊!”
“老爸,你别在看了,小心还没到五十就秃顶了!”林楠伸手合上林凡的档案夹,“凶手太可恶了,感觉这些被害人就和我差不多大呢!”
林凡听着女儿的话,心下一惊,林楠也刚好十六周岁。“你最近少出门,看见什么奇奇怪怪的人一定要给爸爸带电话,或者给你祁哥打电话知道么?”
“我知道!我可是警局法医的女儿,很厉害的!”林楠说着双手抱住林凡的胳膊,撒娇道:“那我这么厉害,你案子结束休假带我和妈妈去爬山怎么样?”
林凡起身拍拍女儿的头,“看你表现,你妈妈说你最近总是不听话,每天晚上睡得迟,早上起得晚。你现在就睡觉,明天早起帮妈妈做早饭,怎么样?”说着,就将女儿送回了卧室。
“遵命!嘻嘻。。。。。老爸,晚安啊。”林楠站在橘黄色昏暗灯光下,冲着门口扬起天真无邪的笑脸,对着林凡挥手说道。
林楠的笑脸有些刺痛盘在墙角的大蛇,离殊记得当年第一次见到杜绾的时候,她也笑靥如此。
杜绾。是不是一开始就是错的?
离殊没有时间多想,也不愿再去多想,对着林楠吐出鲜红的蛇信发出“嘶嘶”的声响。林楠好似察觉到了什么,翻开薄毯的手顿了顿,转头向墙角看去。大蛇跃起上半身对着在林楠吐出了黑色的烟雾,还没来得发出声响的少女,慢慢地闭上了双眼。离殊用身体紧紧的缠住林楠腾空而去。
而此时从王邦国的梦中出来祁依斐正急急忙忙的朝着东郊赶去。被落在身后的阎己,也亦步亦趋的跟着,两人始终没有说话,诡异的气氛在密闭的车厢内不断蔓延。好在此时,祁依斐与众难寻的手机铃声诈起。
“喂,木头。什么情况?”
“老大,郊区的废弃工厂抓到有个女的,没有什么蛇。现在我们准备回局里。”
祁依斐扭头看了眼阎己,才接着说:“好,我现在也赶回去。留几个人在那边继续搜。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车内又陷入了沉寂。半晌,祁依斐说:“木头说。。。。。。”
“我听到了。”
靠,什么破铃声!The Fox,狐狸可不叫,能说,堵死人那种!
祁依斐在雨后的夜里豪放的展示了一把车技,飞回了市局。
“人呢?”祁依斐对着还在牛饮的木头抬抬头问。
“3号审讯室,去么?”
祁依斐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对着阎己一挑眉:“你去么?”
“去。”
祁依斐让木头和楚白留在监控室里观察记录,自己带着阎己抬脚走过去,途中祁依斐状似无意的说:“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我是警察,妖的事我管不了,但是。。。。。。”
“你们抓的人没有错,血腥气很重。”阎己打断了祁依斐的话,率先推门走进去。
祁依斐见过很多罪犯,坐在市局刑侦队的审讯室里或多或少都会表现出一些慌乱,眼前的女人却是最镇静的,就像只是来喝喝茶转瞬便会被完好无损的护送回去一般。看着阎己和自己一前一后进来,只是像打量准备进门询问是否续杯的服务员,礼貌温婉。
祁依斐:“姓名,年龄,家庭住址,家里还有其他什么人?”
“杜绾,40岁,外地人,和丈夫准备回老家。”杜绾说完,对着阎己浅笑道:“您可以不要在晃动铃铛了么?我听着有些吵。”
祁依斐没管杜绾的话,追问道: “为什么会一个人在东郊废弃仓管房里?我们接到消息,连环杀人犯现在正在东郊,你一个人女人不怕么?”说完才轻拍了一下阎己从一进门就拿着脖间铃铛晃个不停的小手。
“到我说话了么?”阎己歪歪头,看向杜绾,嘴角轻挑了一下,“离殊呢?”
杜绾陡然坐正了身体,脸上精心雕琢过的表情被阎己的话敲击出了一道道裂缝,回过神后,复又浅笑道:“什么离殊?你们带我过来到底要做什么?”
祁依斐:“不做什么,说一说你为了永葆青春,是怎么杀死那些无辜少女的吧?”
阎己撑着下巴,侧头看着祁依斐说:“长得可真好看,就是身上血腥气太重了。再多药剂都洗不去吧?”
“你少说话,能不能?”祁依斐看着阎己这样,原本一直压制的火气,像是确定要起飞冲天的火箭朝着不可预计的远方一纵而起。
阎己认怂的点点头,为表诚意将两只小手盖在自己的嘴上,瞥了一眼故作镇定的杜绾。
祁依斐:“杜女士,请您回答。”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杜绾说完身体靠在了椅背上,不再看眼前两位。
“杜女士,你的丈夫离殊,不是人类是一条蛇。四十一年前你们在C省龙岩市五显镇杀死四名十六周岁的少女取血,供你可以多维持这么些年的青春。现在是青春不再了,你又卷土重来。四十年又四十年,你一次一次的残杀同类,用她们的鲜血沐浴,你确定你还是一个人么?”祁依斐说完狠狠的盯着眼前越来越混乱的女人。
“。。。。。。不是我。我。。。。。。她们不是人,她们只是我的药!只是药!”杜绾情绪激动的将手边的水杯打到在地,水杯破裂的将她从自我催眠的世界里走出来。佝偻着肩背双手捂住面容,声音有些颤动,“。。。。。。只是药。。。。。”
祁依斐将三名死者的照片一次排在桌子上,指着上面年轻却已经不会在鲜活的少女对杜绾说:“你看看,这就是那个蛇妖杀死的女孩,十六周岁!你的药!你确定还是药么?杜绾。”
杜绾从来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