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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编阵释放,只是取巧而已,真正的天雷正法,还是得像白衡冲这样,领悟了真雷之意,才算是真正的掌握了天雷正法。
白衡冲之所以恐怖,外人避之不及,就是因为这家伙除了正法之中记载的少数几样高级道术,需要道诀道咒配合释放之外,其余的中低级道术,全部都是随手释放,根本是连咒都不用念。
而且因为他领悟了真雷之意,战斗之时,便有真雷护体,举手投足,都夹杂着真雷,随手一剑刺去,扎中人都比别人扎威力要强。
更别提,雷术因为本身的性质,速度惊人,很难防备,所以别人都不愿,或者不敢跟白衡冲发生冲突。
估计也就只有差不多同辈,且修为差不多的几个人,敢跟白衡冲正面硬抗了。玉知秋就是其中之一。
但好在,唐晓云在激动了一阵,好不容易平息下来之后,却也开始明白,天雷正法之所以厉害,不仅仅是因为它能够让修炼之人,以较为安全的方法观摩雷电,捕捉真雷,更是因为拥有其中的各种道咒道诀,才能够召唤出威力惊人的闪电。
换句话说,正一派的天雷正法,光有真雷之意,也就只能让人更加随意的操控闪电而已,不知道道诀道咒,也就无法释放出威力更强的闪电。
而如果只会天雷正法里的道诀道咒,却也等于练了个外壳,虽然能够释放雷术,但威力却是大打折扣,无法与领悟了真雷之意的人媲美。
白衡冲是正一派天雷正法的权威,曾经就有过单人对抗三十人玄雷法阵的成就。
玄雷正法,是天雷正法中,修为不够人数凑的最佳体现,就是由三十名修为相近,修炼天雷正法的人,组成阵式,通过运走步罡,来调动天雷,以弥补修为不足的缺点,来释放天雷正法的阵法。
集合三十人的修为,即便白衡冲再厉害,也是比不上的,然而,这场对抗,最终却以玄雷正法失败,白衡冲惨胜,三十名弟子身受重伤而结束。
也正是这一次的对抗,才造就了白衡冲的赫赫威名。
宋笺秋自然不明白自己掌握了真雷之意有多厉害,但在唐晓云的讲解下,也隐隐明白了自己究竟掌握了多么不得了的东西。
“也就是说,如果我能学到天雷正法的话,就能比过白衡冲了?”宋笺秋问出了个很小白的问题。
唐晓云举起一根脚爪,摆了摆说道:“怎么可能!不说白衡冲浸淫了天雷正法多少年,对天雷正法的领悟,就不是初学者可以相比的,就是白衡冲的修为,你也比不上啊!再说了,天雷正法可是正一派不传之秘,就算是正一派的那些弟子,修炼的也都是删减版天雷正法,真正的完整版,也就只有白衡冲一个人看过。”
“偷学别门秘术,可是大忌,即便跟正一派有仇,可也不能这样干,不然的话,就是跟整个界中为敌!”
听唐晓云说的这么严重,宋笺秋便说道:“那我这真雷之意算是偷学的吗?”
“唔……这还真不好说!”
唐晓云想了想:“应该不算吧!毕竟世间有真意,不管是真雷之意,还是真火之意,都是天地自然,也没人规定,只有修炼了天雷正法的人,才能领悟真雷之意吧?同理,其它自然之法的真意也是如此。小姐你能够领悟,正一派应该没话可说的。”
“反正你不要承认,是从白衡冲看你的那一眼里领悟的真雷之意就可以了!”最后,唐晓云做出了总结。
听了唐晓云的话,宋笺秋点点头,明白了她的意思,反正要是有人问题,就说是自己领悟的就可以了,正一派不可能因为别人领悟了真雷之意,就刻意针对吧?
“不过有些可惜啊!”唐晓云看着宋笺秋手中跳跃的金色闪电,说道:“小姐你不会天雷正法的话,也就没办法驱使真正的闪电,只能像现在这样,抓着一手闪电来玩了。”
“而且,你这闪电连颜色都不同,也给人一种与天雷正法不一样的感觉,估计就算真学了天雷正法,恐怕也驭使不来吧?”
“既然这样,那干嘛不自己创一种适合自己的法诀?”宋笺秋说道。
如果此时唐晓云是人形的话,一双眼珠子绝对会因为这句话而凸了出来,但可惜,她现在是原形,只是一只蜘蛛而已,于是只能用惊讶的语气说道:“小姐,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哈哈,开玩笑开玩笑!”
宋笺秋打了个哈哈,她又不是真小孩,怎么可能真觉得,自己能够创造一种新法诀!这简直就跟刚会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就想要创造一种新的数学公式一样。
“小姐,你真会吓人!”
唐晓云说完,房间忽然变得沉默起来,过了一会儿,才听唐晓云有些迟疑的说道:“或许……小姐你可以试试?”
她是忽然想到,宋笺秋既然能够通过白衡冲一眼,就领悟了真雷之意,如此惊才绝艳的天赋,仔细研究一下,或许还真能够创造性的发明一种适合自己的法诀。
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宋笺秋是个修道白丁,思维还没有成为定式,说不定真能突发奇想,创造成功呢?再说了即便失败了也不怕,修为低微也有修为低微的好处,那就是受到反噬的伤害不大,完全可以慢慢来嘛!反正还年轻不是!
唐晓云的怂恿,让宋笺秋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或许,还真能试一试?
啊~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下咒
时间逐渐到了深夜,宋家二楼照例响起了低喃的诵经声。
一如既往的,宋文成林玉琴和宋辰清,都在轻柔的经声之中,沉沉睡去,陷入了美好的梦境之中。
而与此同时,在远离牙山市市区,一个偏僻村子的一间民房里,一个大概只有60瓦的灯泡,照亮了一间三十平米不到的房间。
这个房间里摆设不多,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有些空旷;没有床,没有衣柜,甚至都没有椅子凳子,只有一张掉漆的简陋正方形木桌,摆放在窗户下。
或许是因为电灯上积累了太多的灰尘,灯光显得有些昏暗,再加上电压有些不稳,时不时的,灯泡就会闪一闪。
几只被光亮吸引过来的飞蛾绕着灯泡飞舞着,似乎让本来就已经有些昏暗的光芒,变得更加黯淡起来。
木桌上,摆放着香炉,插着一根线香,塞了李轻舒头发和生辰八字的稻草人,仰躺在香炉之后。
王义廷站在木桌之前,闭着双目,嘴里细细碎碎的念着,声音不大不小,听着就像是恼人的蚊蝇在绕着人飞舞一般。
这声音听着有些令人烦躁,但更令唐继武在意的,却还是这房间里凝重,且诡异的气氛。
他站在紧闭的房门附近,整个人显得很不自在,明明感觉房间很空旷,却总有种到处都有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在蛰伏着。
这或许是一种错觉,但依然让他头皮发麻,后颈处总感觉有一阵阵的冷风吹着,让他既不敢回过头去看情况,也不敢动一下身体,只能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的,感觉双脚都麻了,也只能硬撑着。
房间里沉闷的气氛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心里已经万分后悔,毕竟对方都已经说了,他可以不用跟着来的,但偏偏心里对作法这种事有好奇心,再加上心里其实对王义廷还是有些怀疑,所以才硬要跟来。
结果到了这里,才发现,事情果然于他预想中的差不多,甚至在亲身体验之后,更是感觉毛骨悚然起来。
他看着王义廷的背影,有好几次想要开口询问究竟什么时候开始,可又怕打扰对方施法,会不会发生什么反噬之类的事情,于是也就只能一直忍着,耐着性子等着了。
对于身后唐继武会有什么反应,什么感觉,王义廷不说是一清二楚,却也是明明白白,毕竟这本来就是他刻意营造出来的气氛,普通人会如何,用膝盖想也知道的。
事实上,如果想要更吓人的话,他其实可以直接泄露一丝鬼气,到时候的场景会更吓人。
不过,他却是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的,毕竟,唐继武只是他偶然一动的抓过来的棋子,要是吓坏了,那还怎么落子呢?
当然,除了整个做法念咒的过程是装模作样之外,倒是必须要固定时辰才能下咒,却是真的。
他下的,自然不是降头术——这种流传于东南亚地区和国内南方地区的巫术,可不是简单的弄个稻草人,塞点头发丝和生辰八字就能完成的,他现在做的,不过是给李轻舒下咒而已,只是恰好也需要用到稻草人,也就借了这个由头。
毕竟,降头术可是不少人都从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