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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应道,顺手将金铤放入单佟的布囊。
单佟欣喜的抱着布囊在颊边来回摩擦,待苏一走远后方道:“你看你看,若是换成其他男子给你金铤,你早拒绝了,哪这么容易接下。”
这理由真是让予冰苦笑不得,“还不都是因为你!”在单庄遇袭后,补给过世的师兄弟们已花去庄中大半的积蓄,她便主动提出断掉月例银子,过去攒的银两也在前些日子被单佟花完,眼下,也是口袋空空。
单佟撒娇地环抱住她的身子,“姐待我最好了!”仔细确定四下无人后,埋住的头又抬起,用唇形道:“你若和苏一好了,那。。。封末呢?”
闻言,女子的眼闪过犹豫,心底忽冒出奇怪的念头,什么是喜欢?
曾经在梦中,觉得喜欢就是想跟随着他,无论去哪,无论做什么,只要他在。
然而事实是,从回忆中醒来,对前世的自己,是伤感多于喜欢,就好似亲身经历某个人的故事,分不清究竟谁是谁。
情不知所起,缘不知何来。雾薄云浓,遮挡住璀璨星辰,尘香远去,留不住缤纷繁花。
若是千丝万缕的思愁,能同冰晶那般清澈,那便好了。。。
两人回到洞中,篝火映红整个山石,偶有火星啪啪作响,黑影被照的忽明忽暗,何庄的几人依靠在右首方向,各自为地。她走向左首空旷之地,单佟又添了几根枝条旺火,将冰冷的身子捂暖,有些诧异的问道:“笫烟去哪了?”
正坐在中间位置的何徵掀了掀眼皮,话语极浅,“我方才见他朝着山顶位置去了。”
“这么冷还去山顶?”单佟抖抖身子,想想在那寒风呼啸的地方就觉得冷至彻骨。
原本侧卧在旁的何懿听到他们的谈话,假装睡醒后舒展身子,“洞里太闷,我出去透透气。”
数双眼睛都看着何懿走出去,谁都明白这不过是去找笫烟的借口。而何萱背朝火堆,兴许是已睡着,身形一动未动。
洞外的银白色地面上,有道男子身影矗立在藤条前方,予冰看了眼,默默收回视线,问身旁的何徵道:“无拓师尊回峪仙宫了吗?”
“不清楚,至今也没消息回来。”何徵回道,“我想应是到了吧,怎么问起这个?”
她莞尔一笑,嫣然无方,“总觉得无拓师尊哪日会突然冒出来。”
“那倒是极有可能,”俊秀的脸露出笑意,目光落在女子脸上,“他平时也马虎惯了,见怪不怪。”
“那你与无拓在游历时可有什么有趣的发现?”予冰对他们二人经常行走于江湖所遇见的事物倒挺好奇,眼带期盼的望着他。
何徵细细想来,其实也并未有什么特别的事,大多都是乡间邻里家常嗑唠,有遇见妖魔作怪的,便帮百姓除妖,路遇强盗劫匪,那便是无拓的专长,明明是修仙人,却跟佛僧一样,爱絮絮叨叨。
“有趣的倒没有,就是欣赏了一路好风景。”他叹气表示无奈,“说到此,我倒想起件事,在回来途中听闻有不少名人突然失踪,原因不明。”
“失踪?”予冰想起那日与苏一回愈安时,也听闻有此事,便问道:“他们可是有什么相通点?”
何徵单手杵着下巴,将所知道的一一拼凑起来,却也没找出什么重要的讯息,皱着眉头不确定道:“好像其中有一人说是寅年寅月寅时出生,其他人没有提及,我不好下结论。”
寅,地支的第三位。而地支共有十二个部分,分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用来计月,计时,各应对十二个属相。
配合五行、天干,能通阴阳,知乾坤,预未来。也是国师慕水安的拿手本领。
单佟正窝着休息,听到何徵的话立马抬首,迷迷糊糊地顺着道:“好巧,寅祈可是申年申月申时出生的呢。。。”
何徵楞了下,俨然没想到会如此巧,迟疑片刻后又道:“何懿其实也是酉年酉月酉时出生的。”
巧,真是太巧了!予冰在心底惊叹,单佟方才只提起寅祈如此,而她们的父亲又何尝不是?丑年丑月丑时。
可惜不知其他失踪的几人是否也是如此,还是说,这仅仅是个巧合?!
若不是,那背后,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此时,一直保持安静的何旭突然咳嗽出声,似是在警告何徵不可再与她们交谈。
予冰会意地看了眼甚是无奈的何徵,表示理解。推过身旁的单佟轻声道:“早些歇息,明日好赶路。”
橘色的火苗摇曳,散出炙热气流,藤条忽然被掀开,随之钻进一股冷风,驱走温暖,何懿怏怏不乐地走进来,一屁股在凸起的山石上坐下。
予冰稍稍调整下睡姿,正闭上眼,却听得笫烟密语道:“到山顶上来,我有话和你说。”
慢慢坐起身,单佟早已累的睡过去,拿过莲蓬衣替其盖好,才起身走到外面。苏一倚靠在山墙上,双手交叠,见她又出来,讶异道:“怎么还未睡?”
“想起还有些事,我去找点东西。”她笑道。
男子直起身,“我陪你。”
“不用,我去去就回。”她拒绝道,自心里不想苏一误解,将他推回原位,匆匆离去。
然而,当她在山顶与笫烟交谈结束,本以为自己回到了洞中,直到再次睁眼醒来,竟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沉香木拔步床上,悬着珠帘翠帐,身盖红锦衾,下铺云罗绸。
巡视建筑四周,再看屋中摆设,分明是在宫中。正见悬梁上方一块牌匾,赫然写着:华鎏宫!
。。。。。。昨晚究竟发生了何事?
第44章 无人生可言
云峰之上; 峭壁如屏,远山在静谧的夜中若隐若现; 云雾缭绕,冰冷感袭面而来。蓝衣女子在蜿蜒曲折的山路上移动; 片刻后终于来到顶端,笫烟正站在崖边,一身银白袍衫在月下泛出幽幽蓝光,衣袂飘飘,带着与生俱来的清冷感。
“来了。”
她颔首,看向面前的男子,容颜如常; 却有说不出的异常感,“为什么呆在如此冷的地方。”
“习惯了。”笫烟淡道,眸色黑沉。
似曾相识的话语; 她方才也对苏一说过,但听他说出口; 丝毫不觉得奇怪; 兴许是因为他们二人性子相近; 才会有此感觉。
站在男子对面,她问道:“想和我说什么?”
“鬼狱破出时,是否有畸魄曾咬过你?”
“有; ”她思量了下,“但我并不确定是不是畸魄,谁都没有看清。”
笫烟继续问道:“被咬之后; 身体可有异样?”
臻首轻抬,目光停留在其脸上,回想起当时的情形,只觉身体内有两股力量碰撞,当左臂灼人的气息想要越过理智一涌而上时,她下意识地凝气对抗,不知是太过用力,还是身体承受不住,在那一瞬便晕了过去,醒来时没有任何异样。
但她没有同笫烟解释其中过程,只回道:“没有。”
男子看着她半晌,一语不发。女子目光坦然,没有丝毫躲闪,“有何不妥?”
薄唇微抿,似笑非笑,他伸出手挽过她的手臂,冰冷的触感自肌肤传来,他的手,冰凉异常。在确认没事后,淡淡回了句,“挺好。”
予冰看着眼前愈发深沉的男子,忽然有些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把她叫到山顶,是否太过奇怪?还是说,有口难言,见到她把话停在了嘴中?!
“那。。。还有其他事吗?”
又是一阵沉默,正当她以为交谈结束时,笫烟却突然问道:“还记得我之前对你说的话吗?”
。。。。。。
予冰顿住,他说的话,莫不是成亲前说的那句奇怪的话?她以为,他早该忘了。
红唇轻启,想说的话还卡在喉中,鼻间忽闻异香,只觉昏昏沉沉,耳边传来男子低沉的话语,“我说过,若有下一次,我绝不会就此罢休。。。”
视线渐渐模糊,他的脸,也隐入黑暗。
……………………
极淡的细碎阳光从窗格中照出,她昏睡的时间应该不少。细细观察四周,所处之地是一座极大的殿宇,红烛金台,正间紫檀桌摆碧玉觞、翡翠盘,东西配殿各三间,皆是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她试图打开门,奈何分毫不动,正打算靠法力破之,笫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这座殿宇在结界内,除去我,谁都发现不了你。而你全身经脉都已被封住,无法运功破门而出。”
屏门上投下一人黑影,予冰错愕的透过格花望着他,“你为什么这样做?”
“为什么?”如谪仙般俊美容颜露出寓意难辨的笑,“对你,如果不使出非常手段,你又如何能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