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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下忽然传来了风萧瑟得瑟的声音,三人齐齐回头看去,就看到一大车透明瓶子停在了城下,一红衣男子正得瑟的靠在墙边,一边吆喝一边指挥身旁的护卫看好来领瓶子的士兵是不是多拿。
他这般醒目的行为,引来无数道感激崇拜的目光,俊脸上的笑更得瑟了。
明明是非常严肃危急的氛围,被他这么一带动,士气再次高涨,军队步步逼近,妖兽大军节节溃败,局势在迅速扭转。
“他到底有多少灵气瓶子?”宫羽尘诧异低喃,看着节节败退的妖兽大军,又喜又忧。
他只怕到时候灵气瓶子不够多,让这些妖兽得到喘息机会再次卷土重来。
然而他身旁两人却并不担心,抬手往城下大门内一指,喜道:“你快看!”
“那么多人过来送瓶子了。”狗蛋激动道。
白堂重重点头,笑道:“我就知道咱们不会就这样败退!”
他始终相信妹妹不会就这么放任不管!
宫羽尘看着被风息衍贴身护卫带过来的那一车又一车灵气瓶子,困惑道:“那透明的容器到底是什么?怎么能够把灵气装在里面?”
“单纯的单系灵气怎么能有这么大威力呢?”
他有太多的疑惑,然而身旁这两人早已经被士气带动,一人嗑下一瓶增气丹,雄赳赳气昂昂冲上第一线,根本没空搭理他。
绚烂的七彩光带从天泽城下蔓延至齐岳山脉脚下,彻底将妖兽大军击溃。
黑暗褪去,地面落下无数飞禽走兽的尸体,初升的日光穿透云层洒落下来,虽然很快就被漫天白雪遮挡,却也驱散了人们心中的寒意。
风萧瑟看着身前这些空荡荡的木轮车,不禁长舒了一口气,暗道:老子终于给师父挣面儿了!
突然!
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兜头罩来,险些让他直接爆体而亡。
不过还不等他为之惊骇,这股威压又突然消失了。
要不是胸口残留的钝痛,他都不知道自己刚刚遭受到了什么样的击打。
山脉之巅,句芷看着自己胸口的尖枪,气急发笑,笑了好一会儿,这才抬眸看向身前一脸戏谑的白束,冷冷警告道:
“别得意,这只是刚刚开始,本座先让你一步!”
“让我?”白束收回紫魄枪,摇着扇子笑道:“我可没参与,你怎么就让我了?”
“那红衣小子可真是得瑟啊~”他莫名其妙的感叹了一下,暗示白束私下授意让弟子与他作对。
白束可不承认,直接反问:“你哪只眼睛哪只耳朵看到我对他说了他能代表我的话?”
第191章 奇葩禁术
“输就是输,反正本大人一直在看风景,要是不服你就直接一刀砍死我,看咱们谁能笑到最后。”
句芷最恨她这贱兮兮的模样,眯眼威胁道:“你就不怕我杀了你那几个凡间家人?”
似是被戳到了软肋,她眉头皱了一下,句芷正要得意,却听见她幽幽问道:
“句芷,你我斗了上万年,何时波及过身边无辜的人?”
句芷一怔,当真仔细回想了一下,不管是她命弟子杀了他坐骑来吃,还是他派人将她坐骑杀来烤,她都没有杀了他派去的人,他也未曾弄死她那弟子。
似乎、好像,他们只是互相伤害,还从未波及到身旁的人。
白雪中只有一白衣男子独自沉思,身旁的紫衫女子早已不知去向……
天泽城外渐渐被白雪覆盖,低阶生灵雪妖将地上的尸体全部蚕食,饱餐一顿。
红甲军在打扫战场,捡回来不少的妖兽内丹,可这些内丹无一例外,全部沾染了魔气,除了鬼修,正常修士根本无法使用。
看着眼前这一大堆沾染了魔气的妖丹,风息衍将此次立了大功的侄儿叫过来,吩咐道:
“这些妖丹给你师父送去。”
“这行吗?”风萧瑟有点迟疑,毕竟还有各大宗门以及柴郡王等人在,是不是还得和他们商量一下?
至于胡挽周那边,风萧瑟想都没想过一群体修的大老爷们留着这魔化妖丹有何用。
风息衍颔首:“拿去吧,记在你头上,以你此次的功绩,他们一定不敢有异议。”
“嘿嘿,那成啊!”风萧瑟有点惊喜,这还是叔叔第一次带有褒义的夸奖他,哪怕只是顺带,但那也是夸奖啊!
“叔叔,你记得完事儿后给我爹修书一封啊。”好好夸夸他,免得那小老头总以为他还是以前那个浪子。
后面的话风萧瑟没说出来,但风息衍只看一眼便知他心里打的小算盘,无奈摇了摇头,露出一个欣慰的浅笑。
“快去吧。”他催促。
风萧瑟点头,收好妖丹,转身便要走。
不过临出门前,又扭头试探问道:“叔叔,除了你,没谁知道我师父那有两个鬼修吧?”
风息衍颔首,“放心,只有我知道。”
这种事情他不会随便说出去,免得引起不必要的动荡。
得到肯定答案,风萧瑟这才真的放下心来,欢欢喜喜的拿着满满一储物袋魔化妖丹离开。
此次妖兽潮声势惊人,虽然已经化解,但未来的事儿谁也估算不准。
这些妖兽进攻的目的到现在都是个迷,没有解开这个谜团,胡挽周等人便吃不下睡不好。
不过他倒是猜到了这件事与白束有关,战事结束后,特地上门前来拜见,试探白束的口风。
得到她肯定的保证,说这样规模的兽潮不会再有时,这才放心回营重新整顿红甲军。
并留下承诺,等事情全部处理好后,会让军师带白堂回家,给他放几天假。
“军师?”白束觉得有些好笑,看着胡挽周远去的背影,低喃:“我大哥是还未成年吗?回个家都需要劳动军师亲自相送?”
这话碧池没法接,因为这里面暗藏的玄机她一个婢女都清楚,堂堂上神又岂会不知?
所以根本就不用她特意解释,她现在只需要关心一下自己的亲人就够了。
“大人,您说魔君什么时候才会让姐姐回来啊?”
听见这话,白束这才想起来自己身边还少了个美人。
是啊,这都几天了,她家碧莲怎么还不回来?句芷这魔头不会是想破了二人之间的规矩?
说好不会波及无辜的人,怎么到现在还不放人?
“大人!”
正想着呢,街角便奔来一美貌姑娘,不是她家的小丫鬟还能是谁?
“姐姐!”碧池立马迎了上去,上上下下打量姐姐,“衣裳没换、口脂也没换,好端端的呀!魔君难道什么也没做吗?”
这也太不修真了吧!
“就非得看你姐姐我被欺负你才满意?”碧莲没好气的摁了摁妹妹的头,懒得搭理她,走到白束面前,苦着脸举起了自己的手。
“什么啊?”白束看了看她的手,白嫩光滑,并无异样。
然而,见她如此神情,碧莲面色顿时一沉,“果然大人看不见,这可如何是好?”
她焦急的摸了摸自己的左手腕,仿佛上面有什么东西似的,企图将那东西拔下来。
白束与碧池对视一眼,齐声问道:“怎么回事?快说!”
碧莲长叹一口气,无奈的垂下手臂,低骂道:“无耻老贼!”
白束、碧池挑了挑眉,这是她们第一次听见碧莲骂人。
“大人,魔君在我手上施了禁术,每日早中晚我都得向他禀报您的动向,否则,否则他就,他就……”
“就怎样?”主仆俩齐声问道,表情看起来居然有那么一点期待和兴奋?
不,绝对是她看错了!碧莲在心中暗道。
不过想起自己手上的禁术,便气红了脸,没忍住又骂了一句:“无耻狂徒!”
白束:呦呦呦,看起来这禁术有点意思!
碧池:暗搓搓等待真相中。
看着两人这明显的期待目光,碧莲再也无法自我欺骗,她红着脸怒道:
“大人你可要帮我想想办法啊,这禁术邪门得很,我若是不按照他说的做,我就会被那样那样,再这样这样!”
羞愤一跺脚,碧莲飞也似的冲进自己的房间,再也无颜面对门口这对主仆震惊的目光。
片刻后,碧池眨巴眨巴眼睛,呆呆问道:“大人,我没听错吧?真的有那样的禁术吗?”
白束抬手摸了摸下巴,模棱两可的答道:“好像、似乎是有的。”
“啊?”碧池立马担忧起来,“那姐姐的清白岂不是要……”完蛋了?
“没事。”白束捏了捏自家丫鬟因吃惊而鼓起的脸蛋,安慰道:“只要按照他说的做就没事,放心吧。”
“那大人您的动向岂不是……”
“无妨,他爱听就听,没所谓的。”白�